习惯性的,不需要我假如,不必要关注。我独来独往甚至更胜从前,谁也不认识我。我放心的自娱自乐,可以不可理喻。 我就在等待中得到,也在等待中蜕变。像高三时住在阁楼的那个年轻的学徒,白天辛辛苦苦的忍受体力或心情的乏力,晚上归属后无所顾忌的,不想不闻不问不说不做,躺在床上就睡去。我忽然喜欢这种感觉,很累却很轻松,单调的充实。
渐渐的,开始会讨厌一个人。或者说,开始刻意不理谁。
会刻意对一个人说你走开。或者说,开始得罪别人。
陈峰后来也是和我同校的,但很少联系,碰到的一次,他说:“你以后不要叫我太监好不好,现在不是原来的学校,那样不好听。”我也很少这样叫。
他找你向来都是有事的,所以暑假台风那天他打电话给我时,就可以猜出来一定有什么事。他说的如此匆忙,如此重要。我很积极的在风雨之间跑过去帮忙。
他一直都这样,总是表现的很匆忙,而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我后来才知道。
仅仅是因为善良就足以遭很多人烦你。可被欺负多年以后。我体验到这只是懦弱。没有动物敢去跟一头狮子谈要求,却会有很多杂七杂八的动物给山羊下命令。只是冠冕堂皇的听起来是帮助。所以乐观的只是那些被狮子赶上树也在看风景的。原来我一直很羡慕写乐观主义者,可现在我变心了,我觉得应该起来拒绝或反抗。
台风害的水到了店里。其实人们都受不了荒芜的生活的,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又善良又险恶的助手,所以当我一个人激扬的把水转移,大汗淋漓时;我很快乐。我渐渐不喜欢当助手,我想要自己来。所以当一心要加盟连锁店的时候,看到了甚至连装修,连营销策略,连广告全部都要通过总部时,我就开始打了叉叉。所以我不喜欢每天老板打电话询问情况时的开心或是哀叹。
洛一顺路经过到我的店里看,正好台风过后停了电,天很热,她说你这么艰苦的?还打工?我说实践啊。每年都呆家里无所事事,总会厌掉的。
我在旁边的店里接了电,把电风扇转起来,很得意的说,你看我对你待遇就是不一样,而她说,这什么啊,空调才一般般喏。
她呆了一会会就回去了。疯玩疯玩的,她一直都这样。其实她还是怕热。
我也是个贪玩的孩子,可现在有什么可以玩的呢,而且还是一个人。
一天,有群人站在门口商量。他们问其中一个人。你说吧,想去干嘛,我们都陪你玩的。估计这个人是客人。网吧?台球?篮球?……他们也商量不出什么东西来。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商量什么事情的时候,也总是无功而返的。更可怜的是现代社会竟然没有年轻人自己的地盘。
我忽然想打工是不是仅仅因为无所事事。一个人在店里,就可以好好的傻傻的苦苦的闲闲的自我一个人讨论。把一个陌生的城市逛遍只需要短短的一周,就像清楚一个人的外表只需要一小时。我照镜子感觉自己。骑车敷过每个街道。就像照着城市的镜子,这是我的夜生活。弥补白天的无聊,透彻整日的体验。山地车是用我暑假的工资买的,作为自己的礼物,我很喜欢,一直很喜欢。我就用它刷过街巷。对金钱很麻木,对生活很盲目,但闲逛总都是最舒服的。
的确有几次我很感动。
最是那一叠的五元十元包的整整齐齐的钱。满满的凝出血汗,从口袋里慢慢的取出,她数了好几遍,又把他叠好,然后才安心的像完成了一项大工程一样交过来。我哭不出来。为的只是孩子企求的眼神,也满满的溢地我无法呼吸。毕竟不是每个家长都是百万富翁,但每位家长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满足着另一代骨肉的幸福。爱就像一个很大储蓄罐,可以塞很多很多。不论在那些无话可说的历史里找证据。还是在伤痕累累的生活里找。都那么真切。
有一个小孩子拉着父亲来了,那个父亲完全就是一副民工相,他们看了,试了,问了价格,然后走了;又回来了,一顿讨价还价,不见效果,又走了;最后又回来了,还是讨价还价,几百块钱的东西就是想降那几十块钱,还是无力回天,走了。
那父亲简直要跪下来了,那孩子都已经哭出来了。
为商不仁啊。
一帮捡可乐瓶的人是我见到的频率最为多的,而且老人,小孩,年龄层可谓是丰富多彩。这简直就是他们的职业。每个打球的人每喝一瓶水的同时就是一根导火线。每每有人拿着瓶子喝水的。他们就像豺狼一样站在旁边盯着你。不知者还以为乞丐。知道的则赶紧喝完,毕竟被一个人盯着干件事不是舒坦的事。他们并不会知道礼仪,这就是所谓的莽夫村妇。但他们还是很敬业的,远远的看到一个瓶子,就冲刺过去。不顾一切的强占先机。就是有一个瓶子跑到了车底下,他们也动用手脚全线攻击。横着身子甚至把全部都钻到车底下去,那些老人也不是很小巧的,整个身子简直就要卡住了。他还是拿到了,还是笑了,那么真实。
球员喝一瓶水是解渴,他们抢一个瓶子是谋生。仿佛是一群面朝黄土的背朝天的村夫在抢着圈一块地,可以在里头种瓜种豆。或是一群猎人在围猎一群无辜的野猪。原来不习惯一大群人在街上搓麻将,完全一副无所事事的态度。现在更不喜欢这种野蛮的求生欲望。就是身上只有十块钱,也可以买朵花,对女孩说我爱你。
我不喜欢这样赤裸裸。但总有那么多可恶的店铺搜刮民脂民膏,我们干巴巴的一无所有。但文明人还是含蓄的苟延残喘,如果剥去外衣,谁都是一样的。
一点一点挣脱的过程,就是我一步一步随性飘荡的过程。我不会玩的像洛一。因为我不只一次看到那些零钱的组合。我会玩的比她疯狂,但不是现在,因为我不曾玩过。
许多很久没联系的朋友常常会趁你不注意给你一句温暖的问候,我喜欢这样。
可爱的燕忽然发了信息:“射手座的人是不是很花心的呀。”
我原本就是射手座的。所以我回答:“不是,是所有人都这样的。”
怎么会呢?我又说,这是博爱啊。她也只是在那调侃。我常常把自己的博爱说成是男生或是射手座的特色,常常说成是文人的专长。可我有何曾是什么文人啊。只是一个无病呻吟的胡诌的路过者,只会用自己的角度胡乱分析。
英子过来看我,她说自己是从家里溜出来的,看到她时,我一下子觉得她就只是我的一个小妹妹,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如此诱人的花瓣。或许她一直都这样,而我当时不知道而已。我总是听别人说她漂亮后就去和她接近。
在陌生的城市的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过客想要留下来。可是这很明显的是童话。我们一起努力。去找兼职,或是暑假临时工。可偏偏是什么都要,就不要暑期工和兼职。的确空手而归。
滔滔不绝久了,也习惯了和陌生人讲话。俗称职业病。
我看到很多陌生的店铺会踅进去跟店员讲一大堆,我会在街上但凡看到比较有趣的陌生人都会跟他搭讪,我不会在车站默默的又傻傻的受骗。有一次在车站有个中年妇女带着个小女孩过来说,“小兄弟,帮帮忙,要回老家车费还不够四块,可以帮帮忙吗?”我说好的,然后我就发现只有五块零钱,我全部给了他,可是她却说,“不是四块,是十四块。”我没了啊,哪知那贱女人竟然说“你看这小女孩都渴死了,”嘿别说那女孩演的可真像是要渴死了,“你可以把可了给她喝吗?谢谢”。我坐在那候车的时候想,如果给了十四,她会不会再说是四十。正在想着这当,他们竟然走到了面前。说“小兄弟……”我笑着告诉她:“你刚才小兄弟过了。”我的心里到是真的不爽。
以前总会被同一个人骗,是因为同情;
现在少了很多善良,多了许多防备,而且冷漠。
聪明就是冷漠吗?
《三》
我在后来的一次聚会中,第一次见到“文”和朱一起出现在我面前;惊奇的祁也在场,他是文的好友。
其实男人对男人都是有戒备的,特别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的男人。但我们还是还算融洽,祈在中间做个好人,总比原来的严防好。
“没关系。”男人大多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他说,“我也不是说你不好。而是因为你们的短信有些看不过去。”我说,“那是给我女朋友的拉,发错了。”他说,“原来你不是单身公害啊。”我们一笑免恩仇。祁说:哈哈,原来是误会。我们就这样的和平,但都只是强腼着笑容应付。
后来说到我的初中,他讲到自己的前任女友,他说她叫静,他们维持了两年。那时候,都是高中的小孩子,到了高三他们就因为太忙而分了。
其实那都是一个借口,分开总是一种总的趋势。或者说是缘分已尽。
他说她的时候有点一般,就像将一个普通朋友一样。
我开始明白,他就是静那时候的男朋友。不过在于我,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时的背后男友是他,我们不辞而散了,我觉得自己当时只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散伙就像是曲终人散,或是一餐饭之后,拍拍屁股走人。我们讲了她。那个很温柔的强女人。我们都沉默了。
我觉得我们怎么都围着相同的女人在转。似乎就是自己的身体一样。我开始告诉他,我们都是自己人。
可离散到头来,我还是和静发生了,我没告诉他。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秋天熟了(13)
《四》
在打工的店边上,有个公司,公司里有一个不惑之年的人,安定的在公司,做一个所谓的设计师。从业十几年。变迁的是地址,不变的是职业。原来还是初出茅庐的时候,跟着别人的作品临摹,慢慢的画的像了。有了成就感。
可过了很多个年轮,还是每年往广州,上海各大广交会。买几件吸引力十足的产品。回来还是临摹。市场不错,收获不少,老板开心。另一个而立之年的同事跳出去当了老板,财运不可抵挡。于是他常说,我也应该去自己做了。但一年有一年。他还是在那里安宁的琢磨。每天顶着生活的剥削。强硬自己的底气。在靠创意突破的行业里,他领军着一大批和他雷同的“创造者”。有个人讲的很坚决,说这就是跟屁虫。
他每天在所在的小地盘操纵着,很多人问他,师傅,这怎么弄。然后他一一讲解。只有几层的房子里,他要跑上跑下。这是一个很非常极其小的茧。他就在自己的茧里往外张望,他说要出去。但总是环顾四周犹犹豫豫。
公司里新来的大学生,手足无措的忙活。他说,大学生还是不中用,这点都不会。
他要不停的给那个花费很大的读大学的孩子汇钱。每每自己发工资的日子,便也他儿子发工资的日子,他从自己并不算充裕的数字里抽出大半部分。他又说,大学生还是不中用。
他说,你去看看我们村里头,往往最苦的人,他家一定是有小孩子在读书的。
在农村没什么高收入;比如说卖猪肉的,他们自己吃吃用用,完全可以是小康了,可是有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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