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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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历-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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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没有说你和科科什么,你看你,欲盖弥彰吧。”

  “我是来问你,你换了我手机上的电话号码和名字,是何居心呢。”江杉取笑到:“我可不敢,你可找错人了。”

  “就是你,百分之百,你让他想想,不是你还会是谁。”黑蛋指了指黑白。

  江杉说:“不是就不是,你想怎么样。”

  黑蛋伸出手去拧江杉的手臂:“我不能怎么样。那你刚才为什么骂我。”江杉甩不开手。看着黑白,黑白双手去扳,却扳不开,他的握力本来差劲到极点的。

  僵持ing……

  有个家伙穿着短袖短裤的,牵着小孩子过来,小孩子指着黑蛋说:“爸爸,就是穿西装那个,他抢我的钱。”

  这家伙一拳过去,黑蛋的脸已经变了个样,就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再一个摔跤,已经是四脚朝天。那个小孩子对他就是踢,像是踢沙袋,那家伙说:“就是他抢了你10元钱吗?”小孩子很乖巧的说:“是的,爸爸,就在昨天下午,我们班的班长也被他抢了1元钱呢。”

  那家伙问江杉:“你认识他吗?还小孩子钱吧,做大人的真不懂事。”

  黑白说:“我们也他抢劫呢,谁认识他啊,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冠冕堂皇的。”说完拉着江杉走了。

  黑蛋说:“黑皮,救我一回。”

  江杉回过身去;“好的,我救你。”江杉给他也是一脚,“看你找我茬。”

  只剩下家长和小孩子,估计应该多了些围观的人,估计该是报警了。

  黑白暗自思忖:“这是一条好新闻啊。”

  第二天经过报亭,这消息早已出来了:“报社责编糜烂生活被辞退,流浪街头抢数名小学生一元将入狱”。各大报纸皆有相关报道,有一份叫做《一鸟惊人》的,足足有整整四大版面解说此事:有现场回顾的;有说党中央的思想和宗旨的;有说现代搞文字的人的悲哀的;有说小学生安全的;有说婚姻的,主题是性生活对家庭的决定性作用;有说家长打人,教育方法不妥当的;有说现代人的生活压力的;有说社会福利的不到位的;有说就业难的;有说物价虚高的;有说真正的友谊的消失的;有说人文教育的欠缺的;还有爆料内幕的;还有专家发言。一言难尽。

  关于友谊一段是这样写的:“据目击者称,之前与之耳语,还握手甚欢的一男子,像这样亲密的好朋友,见他被打,却视而不见的走开了,见其苦苦求救,反倒回来‘狠狠’踢他一脚,遂走开,任由路人对其拳打脚踢,其状惨不忍睹,。”

  “我昨天就想到了这新闻的,没想到比我还快。”

  “真的?”

  “真的,路上我就想到了,只是没这么丰富。”

  报社也因为黑蛋的曾经存在而挤了很多的同行记者,精神许多。

  黑白悄悄走过,稍加感慨:“作贱弄潮儿啊。”也被次日的各大报纸撰文,宣泄不快。

  黑白、江杉也都被报社安排好了接受采访的时间,说讲讲关于黑蛋的往事一二件。报社也自此暂停发行,就赚些出场费。

  黑白拉着江杉说:“我们会被他们认出来的,不能去接受采访的。”江杉深度同意。然后一起去找主任说:“我们只是实习的,对他也不熟悉,就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吧。”

  主任倒是客气:“不用推让,每个人都有机会。”

  黑白硬着头皮:“我们真的不了解的。”

  主任看他这样说:“那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吧,你去说就好了。要不我把你们的档期都安排的晚一些。”

  江杉说了:“为什么一定要去呢。”

  主任无可奈何:“因为出场一个就多一个出场费啊。”

  江杉说:“那钱我们不要了。”

  “你们不要,我们要啊。”

  江杉拍了一下黑白就出来了,黑白也屁颠屁颠的跟出来了。

  主任也只是摇摇头:“小孩子怕镜头,不怪他们了。”

  后来黑白还是打电话给主任:“如果一定要上的话,你可以找别人代替我们上啊。”

  主任一拍脑门,喜出望外。他朝办公室外室嚷到:“科科,去把那些清洁工都找来,还有门卫什么的全都要。”他嚷了几声,等等还是没人,才想起科科走了,于是无奈的另外找人去吩咐了,把他们也都给定了时间做专访。

  江杉说自己男朋友过来,她很兴奋:“他跟他爸爸说去同学家玩,就溜过来了。”

  黑白傻傻的楞了:“我不走可以吧,他又不认识我。”

  江杉就这样不说话,黑白立即改了决定说:“还是搬回学校住几天。”说着心里却不断的难受,像是有一桶的苦水,翻江倒海,万浪拍岸。 他想着江杉被他的男人楼在怀里,亲吻。他觉得仿佛有一双眼睛能看到他们,仿佛看多少就有多少刺扎到自己肉里,心上。但现在一切都实实在在的虚幻着。江杉说不早了,黑白说:“我还是现在就回去吧,明天恐怕没时间。”说着就去整理衣物,担心地回了学校。

  第二天黑白一个人去报社,江杉没来,估计是请了假了,他随便拿了张报纸,竟全是黑蛋。看来这事非要沸沸扬扬一段时间不可了。

  “据和黑蛋有几面之缘的清洁工介绍,他是一个洁癖,过半个小时就要去卫生间洗手,而且使劲的搓,直到照起来亮锃锃的才罢休……”

  “黑蛋是自虐狂(很大的标题)。

  黑蛋在公司上班期间,喜欢拿绳子把身体和椅背捆在一起,双手露在上面,还要让同事帮忙绳子勒紧,打结。据曾经给他做过手脚的同事表示,当时那绳子抽进去,简直要把他的前胸和后背粘在一起了。可黑蛋还自我陶醉的说要学习什么‘头悬梁,锥刺股’, 从哪个旮旯里找的稗官野史看的,什么歪门邪道的理论啊,把头发系在梁上怎么看书???不痛吗?人道在哪里?自由在那里?

  笔者对这种怪异的行为很非常极其不理解,去精神诊所做了专门的解答。诊所特邀专家,全球外太空实验室小组成员,‘天才大学’的看家教授,欣欣向荣屠宰场三好屠夫——牛主任表示,这完全是变态行为,从专业角度讲,这是一种自虐,不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势不罢休。我还是要呼吁大家少看旁门左道的不良小说,极其容易对生活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特大揭密:裸睡男偏爱内裤(特大的标题)

  黑蛋的前夫人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表示接受我们的采访,爆料黑蛋的最隐私:‘黑蛋喜欢裸睡,但并不是全裸,他喜欢把当天穿的脏内裤套在头上,才能睡的安生,但我的习惯可是没有一项啊;有一次我干脆把他的内裤提起来扔进洗衣机,他还要扯回去闻上几遍,那种陶醉简直像吸毒,甚至整晚辗转反侧,彻夜未眠。而且最可恶的是在做爱(原黑夫人原话是行房事,但是这么现代的事情讲的这么传统干什么呢。)的时候,黑蛋定要套一双臭袜子在手,头上依旧还是要套内裤,他只要你死人一样,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蠕动。结婚之前,他也不会冒犯我,甚至连吻我都不敢;结婚之前,好多朋友都同居了,他都不提一下;我以为自己碰到的是一个老实的好男人,这么在乎我的清白,我蠢蠢欲动地憧憬自己的幸福生活。可是差距好大。’生活习惯差距那么大,让我们如何忍受呢,他们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就在抢劫案被揭发前,我们应该鼓掌……”

  “据知情人士透露,那个当街和他甚为亲密,后来又狠狠揣他一脚的男子不是别人,是他的同性恋伴侣。当时两人正好在街头闹点小矛盾,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所以他原来对妻子的冷淡是有原因的……”

  不可理喻,不堪入目。黑白狼狈的啐了一口:“简直没完没了了。”

  第三天,江杉还是没来。报纸继续辉煌续集。

  “据我们在拘留所的征集到的情况。那天在街上踢他的是一个女生,并不是一个男人。难道是他要隐瞒同性恋的真相?还是当时的确就是一个女生呢,如果是女生,那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难道他是双性恋?真真假假,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有一个热心读者自称是科科的来电反映,说自己和黑蛋睡觉过,黑蛋睡觉并不在头上套内裤的,他依旧睡的很好,他做爱的时候并不套脏袜子,只是穿一个避孕套在舌头上,说这样卫生一点……”

  “据黑蛋小学的好朋友小飞侠反映:‘黑蛋小时侯并不合群,老是受班里头的几个大个同学欺负,他们让他去家里要钱,每天上交1元钱,我去阻止他,他还不肯。我都去告诉老师了,老师就找了黑蛋和那些大个同学谈话,可是黑蛋却似乎受虐成性了,还偷偷的送给他们。’笔者觉得,这可能就是导致他现在这样怪异行为的源头。我们会对此事全面跟踪报道。”

  今年的标王也在头版头条的中央登上广告了,“黑蛋牌茶叶蛋,黑的蛋才是茶叶蛋。黑蛋牌茶叶蛋,我一直都用,还不伤手呢。”

  黑白发现自己对此事也开始沉迷了,围着它团团转。过一天就急着找报纸看。这个报社的那帮责编啊,记者啊什么的,全都准时上班,看看报纸候命接受采访,他们倒很了解上级:“没办法,一整天就得这么忙着,领导才会喜欢。”

  “本报讯,今天在我市的地下商店发生一起惨绝人寰的交通事故,两辆满载日常生活用品的超市手推车产生了碰撞,当时现场一片混乱,造成了总计五人的围观,严重影响了群众的生活;昨天在本报对黑蛋的小学惨淡的往事进行揭发的小飞侠在事故中遭暗算,被刮破脸皮。缝了四针。公安民警现在针对此事下发了全市通缉令,初步预测为小时侯欺负黑蛋的几个大个同学报复所为。

  可见作为正义者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说出真实、说出顾虑、说出疑惑还是需要很多勇气的。”

  “……黑蛋夫人匆忙赶到报社说科科撒谎,说黑蛋是个变态,说科科是个变态,那科科是黑蛋的谁呢?

  事实在谁?事实在哪里?”

  “另外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人来电,骂了两个字‘混蛋’,就挂了,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黑蛋是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公众人物呢。被大家所熟悉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还望各读者众志成城,感情统一,这样有利于我们下一期的顺利进行。”

射手天堂 (5)
(五)

  黑白就这样忙一天,然后晚上回去就睡得很舒服。

  可是第二天,黑白去上班,一切都恢复了几天前的原样生活,他疑惑不已。他们还是照以前样拿稿给黑白让他校字,有几个还追问江杉的去向,说都构思好了几幅画,就等她来了。

  黑白就去问主任江杉请了几天假的。主任一脸茫然:“请假?我现在还没有招新秘书,所以我也不知道。”

  黑白才发信息问她,她回答到:“我们在Y城玩了几天之后,现在在S城,他带了好几千元,我们花完钱了就回家,就不去看你了。你帮我向报社说一下,我就不去了。”

  黑白怒发冲冠:“娘们走了都不告诉我。”

  他在报社内外搜寻,那一夜之间,从满城风雨到静若处子,却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他也装得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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