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最近我的弟弟莫名的失踪,凡是要离开阴山山系的人,都要过我这一关!”说完,一种不同于力之压制的恐怖威慑使所有人生不起任何的反抗,就连拓跋苦也在瞬间服软,吃力跪在地上。
“难道是不攻泄露的消息?”一时间,拓跋苦想到了很多。
一刹那,两道漆黑的光亮直*他的脸庞,威慑之力也在顷刻之间云卷云散。
“当————”
尖刺碰撞在了暗红的剑身上,拓跋苦直接飞到了几里之外。
大口迅速喘息,收回斩尘,迷蒙的荒气透体而出,转眼之间就覆盖在了全身,右手上,两根荒膜铠甲覆着的手指,拓跋苦不退反进,*纵着缕缕荒气迎面袭向那霸道之极的小辫子!
“哼!实力还不到九五之境,简直不自量力!不知死活!”黑色的尖刺顺势一抽,眉心中闪烁的一丝丝灵魂烟雾开始越发的缥缈,一股滔天的气势轰击在两旁,直接把观战的众人远远推到了一边!
“刺啦。”尖刺划过拓跋苦的皮肤,那看上去圆滑的刺身,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倒钩!
下一秒,毫无防备的拓跋苦,两道鲜艳的划痕已经出现在了左右胳膊,丝丝的鲜血开始顺着重力往下流淌,骨头隐隐出现在里面。
该死!一时间伤口剧痛,竟然难以忍受。
“想不到你的*竟然如此厉害,换成别人估计早已丧失了战力。”话音未落,两道乌黑的射线再次远远袭来,发出两道呜呜的破空之声。
“还有你没想到的呢!
两根朴实无华的食指迅速朝着飞来的尖刺一指,一股隐隐的吸力瞬间就改变了原来的轨迹,两根刺芒直接消失在空气里。
“有意思,原本我还不确定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弟弟,如今看来,十之*是你干的了!”
“小子,赶在我的底盘撒野,吃了龙心了!”
“所有人听令!”
“杀无赦!”
“铿锵!”齐刷刷的队列,一支百来人的黑色铁甲队伍瞬间化为一道洪流朝着三弃他们狂涌而去!
“暴脾气!奶奶的,兄弟们,给老子也上去!”蛮斩直接挥舞着两把大刀就冲了上去,不管不顾,原本飘荡的妖气在顷刻间扶摇直上,如同狼烟般席卷整个上空。
三弃周身浩淼如大海,全身上下如同是涂上了层釉质一般,一双手掌可穿金裂石!
一道道灵气所化的光芒铺天盖地汇聚在这片空间,一时之间,四周充斥着杂乱的声响与咆哮,就连朔与小黑也不知不觉中加入了进来,疯狂的冲着一只只黑豹撕咬而去!
在人群的背后,那些精美绝伦、灵气所化的石碑冲着黑甲的蛮族就是直直拍去!
“竟然是拓跋人族!”
“想不到你们会收留这些死敌,你堂堂蛮族竟…不对!你不是蛮族!”
“你身上的气息怎么会如此怪异!”
“你到底是谁?!”
“哼!你想要验明我的身份吗?好,老子给你看个够!”
敛气诀在片刻停住了运转,拓跋苦那些所剩无几的黑丝顷刻间化为白色,一股庞大连绵的气息猛然之间笼罩四方,所有人产生了一种岁月蹉跎之感。
85!
整整85条经脉齐齐一闪,拓跋苦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暴露他的真实实力。
一阵水汽腾升,拓跋苦充盈的身体直接萎缩,皮肤变得又黄又燥,看起来苍老了不少,对峙的小辫子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那两根奇异的手指。
“你竟然达到了力之六重,不过对于我来说还是不够看!”又是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升起,73条黑色的细线晃过,可随后而来的却是一股灵魂的震颤!
“我半只脚已经跨入了神海境第一重初始,你拿什么跟我比!”拓跋苦第一次感受到缥缈的灵魂,就隐藏在自己身体的角角落落,灵魂*纵着精气神,可现在,拓跋苦升起无力之感。
两道黑色的光线瞬间就朝着拓跋苦的两眼射来,此刻的他如被定身般一动不动,眼看就要刺中,身边那些仍在战斗的伙伴一个个无疑不是心神震撼,惊恐万分!
此时的拓跋苦,印堂穴内的一方天地中,那颗银色珠体越转越快,到最后就像禁止了一般,四周无数的氤氲不知从何而来,疯狂化为三道绸带纳入珠体,体积没有变化,反而是它的表面,那道水波的印痕再次一闪闪,颜色越发的深沉。
一股轻松的感觉从头淋到脚,拓跋苦竟然感觉不到那种来自灵魂上的压抑,身体瞬间朝着四周闪去,迎面而来的两道射线拐了个弯继续朝着他追来!
“你跑不了的,神海境者的攻击一旦赋予魂力,不见血不回头!”
“该死!”
急于奔命的拓跋苦不时回头看着身后的那两道尾随的黑线,尖芒四射,拓跋苦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再看那小辫子,竟然投身战场,一时之间,自己从蚩山带出来的少年死伤惨重!
“死辫子!”刚杀完一只黑豹与阴山蛮族的蛮斩直接挥舞着双刀与那辫子近身在一起,不过实力悬殊,一道黑芒直接刺透了两臂,当啷一声,双刀入地,蛮斩的身影瞬间淹没在人海之中。
“咻。”一道模糊的身影拽着毫无战斗力的蛮斩远远跳到了一旁,赫然是三弃。
此刻树林的一旁已经躺着许多身体,有几具毫无生机,僵硬瘫在那里,几个人族的少女正在照看着受伤的人,清洗着他们的伤口。
看了一眼一边倒的战斗,心急如焚的拓跋苦翻手召出斩尘,一条百米长的巨尾遮天蔽日,其上一条条火红色的螺纹散发着硝烟,夹带着熊熊火星朝着那些黑甲狠狠抽去!
一时之间,阴山蛮族的后方焦味四起,浓烟滚滚。
拓跋苦不断穿梭在对方的队伍中,两道黑芒仍然紧紧跟随,不过一路却带起层层的血雾,两根手指也不慌不忙点过每一具身体,无名指上的荒膜铠甲也终于在今天开始出现了一丝实质的变化。
在对面,那小辫子再次击杀了一名蛮族,手中握着一颗微微跳动的心脏,回过头,四目对视,杀意盎然!
盯着那鲜红的心脏,拓跋苦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胸腔也正在缓缓停止,一种难言的情绪卡在喉咙里,欲要出声却怎么也无法发出!
猛然一拍胸口,挤压在全身的郁气开始透体。
“hong————————”那厄音中的一道声音出现!
“hong————————”又是一道!
“hong————————”第三道,这次的声音越发的迷蒙宏达!
身后的两道黑线消失不见,如海的音波朝着小辫子快速冲去!
那小辫子,印堂中的灵魂氤氲竟慢慢消失,那半只跨入神海境的脚竟然重新缩了回去!一股骇然出现在了瞳孔内!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拓跋苦亦是一阵骇然,刚才那第三道hong音也是恍惚一喊,竟然会有如此的效果,直接把那半步神海的人打落凡尘,变成了只是一位73条神化经脉的普通人!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一道如烟波的身影直直穿过小辫子的身体,带起浓郁的水汽与生机,生命在下一刻凋零!
“不可能…不…可……”至死,一双褐色的眼眸都没有闭上……
第92章 。流年似水,泪后无殇
无论在哪里在什么时候,眼泪永远是想念时最深切地表达方式,如两条顺势而下的溪流,不仅流入足下的大地,更是化为朵朵晶莹的浪花拍打在彼岸。
那种只存在梦中的部落,此刻却真实的展现在他们十二个人面前,只不过,现实永远没有想的那么好。
满目苍凉,遍地死灰。
绿色的草地如今只存在于拓跋苦的记忆中,踩在一大片一大片的焦黑大地,还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炙烤与炎热,断裂的树桩时不时向外飘出几缕灰色的烟雾,像是孤魂野鬼,无处安家。
拓跋苦独自一人走在队伍的前方,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的画面,如同小时候行走在青石小径一般,触手就摸到两边的砖瓦与其上稀疏的青苔。
走到一处拐角,一段碎裂的白绸布独自凋零的飘荡在一根树枝上,摘下它,拓跋苦轻轻捏了捏,一下就化为一阵细碎的烟尘,消失无影无踪…。。看着四周的荒芜与萧瑟,拓跋苦第一次发现当初那个完整的拓跋族竟然如此之大,丝毫不逊色大劫前的石部。
来到当年那未央祭坛处,四个獠牙一般的巨大的石柱犹在,只是其内四四方方的祭坛已经不见踪影,原地只留下了一大块的凹陷,还有一些斑驳的血迹。
继续向前走着,后面依稀响起一阵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拓跋苦感觉到烦躁,四周除了他们,没有一个活人,战场也很干净,尸骨无存。
很快,所有人绕了一圈,天色开始变得暗沉,夕阳一层层剥落着那些人族的悲伤,有时清晰可闻,有时又那么无助,最后,都在这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夜晚,无声无息睡着了……
一直到后半夜,一阵大地的轻微颤动,使拓跋苦猛然惊醒,快速叫醒身边沉睡的众人,黑暗里,朔那双璨黄的狼眼闪过一丝野性,低沉的闷响回荡在空气里。
“不要动!三弃,我们两个去看看。”拉过三弃,带着小黑,拓跋苦朝着颤动的方向飞速跑去,中间没有一丝的停留。
大约奔跑了三十里,躲在草丛中的三道身影在月光的照映下,正看见一帮蛮族在追逐着一个人,一把大剑被他挥舞的招招作响,风声大作。火焰环绕的红色石碑不断狂涌,打的追击者连连咆哮,身下的一头头黑色豹子更是龇牙咧嘴,在漆黑的夜幕下,使人不寒而栗。
“臭小子,原来你真是拓跋一族,不枉老子们追了你怎么多天!”
“哼!你们才是小崽子!你们追了我怎么久,也该是时候歇歇了!”
“兄弟们都出来!让他们也尝尝被杀的滋味!”
“咻!”,“咻!”,“咻!”。。。。。。一个个矫健的身影忽然从周围高大的树上跃下,四周泛着阴寒的冷意,各种粗糙的兵器在一瞬间全部砸向了他们!
血花四溅,骨肉分离!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花彻底盛开在月光之下!
拓跋苦感觉自己的心被扯了扯,半年未见,拓跋不攻竟然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却是以另外一种姿态。
“杀!”
无数璀璨的石碑凭空出现,晶莹剔透,浑然天成,像是天地的瑰宝,一只只全部印向了急于奔命中的蛮族,一时之间,死伤惨重,尤其是那些黑豹,被他们主人全部当做肉盾,一一亡命!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回去!”
“砰!”一个逃命中的蛮族刹那之间化为一团血雾,飘散在空气里。
一道人影渐渐从阴暗的树影中出现,带着煞气,与霸道。
后脑系着一根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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