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馨的手里再次出现一套阵旗,单独朝着那间屋子笼罩,一道透明的薄膜一闪而逝,剧烈的灵魂波动明显小了大半,但是依旧在不断溢出。
而那房间,拓跋苦陷入冥想,眉心那银色珠体慢慢沉入下方的液体中,战魂与黑色的残月也出现了大变。
残月被高高悬挂战魂的头顶,战魂稳稳站立,手中曾经出现的那把方天画戟也显现而出,像是一个战士。
不过战魂并没有站在下方银色池液的中央,而是被一道金光挤到了一旁。
无数的金丝从拓跋苦的全身闪耀,一缕接着一缕,那些正是被他所吸收储存下来的至尊魂液,如今重新收回,一股脑儿全部涌向了眉心!
为了能够确保自己进入神海第一境界初始,拓跋苦再次从穴道里取出两枚魂液,直接吞了下去。
金光更胜从天!无数的黄金氤氲开始交织在那银色液体的中央上空,霞光弥漫,一朵朵的金色莲花盛开在其周围,神妙异常。
从外界看来,那间屋子早已被金光遮盖,那些守卫的人撤离,惊恐的望着前方,姚馨更是果断关闭了齿寒的大门,宣告停业。
后来,九爷也感觉到了异常,灵魂实体化的他感觉到心惊,心中与所有人一般升起一种朝拜,不过转瞬即逝,十分的诡异。
就这样,金光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最后在黎明消去,不过拓跋苦并未从中走出……
屋子里,拓跋苦继续盘膝坐着,眉心里一道弯弯曲曲的金黄烟雾正徐徐飘在上空,轻轻一动,一股与生命交融的气息便快速传来。
“这就是我的魂魄吗?”闭着双眼,拓跋苦喃喃自语,心中却十分的惊讶,他能感觉到自己魂魄的异常,似乎全部都由至尊魂液组成。
穴道内的无尽边缘地带,一丝丝的至尊魂液不时会钻出一点融入其中,增强着这缕孱弱的灵魂。
神海第一重乃是初始,魂魄很弱,但也很奇妙,如烟如雾,不可捉摸,此时的拓跋苦已经可以运用*之外的魂魄力量。
简单的压制,在厮杀中往往出其不意。
可魂魄的真正出现却并没有像其他人一般带给拓跋苦任何*的力量,反而有层阻碍,这让拓跋苦神色凝重。
在遥远的古代,有一些练体强人,终身禁锢自己的灵魂,专修*一脉,飞天可摘日月,入地可碎星辰!
每一位都是超凡入圣,终其一生都未挖掘自己的灵魂。
“难道练体与修魂真的不能同时进行吗?还是说我这具先天苦体隔绝了它们的相容……”拓跋苦再次沉思起来,那种淡淡的阻隔仍旧存在,只是感觉很小,还不太会成为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不过这不得不使拓跋苦产生那般的疑问。
“即使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一定可以扭转乾坤!”拓跋苦双目金光大放,眉心中出生的魂魄慢扭腰肢,一股涟漪瞬间朝着四周席卷。
而此刻,外满那些神海强者皆跪拜不起……
第229章 。三爷
“大哥,你也在练剑啊!”
这一天,刚刚走出房间的叶无伤正看见拓跋苦独自一人在院中一角执剑而立。
那是一把暗红色的长剑,握剑之处乃是一龙头护手,显得十分狰狞。
“恩。”拓跋苦微微点头,正好看见叶无伤从穴道里取出了那把充满爆炸性的大剑,通体依旧有雷光闪动,呲呲的声响,直接把叶无伤炸飞了出去。
如今的这把大剑依然不受无伤的控制,每每想要操纵它,却都被它所伤。一天下来,叶无伤最少也要被炸个七八次,瞬身焦黑,冒着青烟,不过却也是一种煅体。
今天也依旧是这样,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拓跋苦。
接连几次从地面爬起的叶无伤却发现拓跋苦依旧只是站在原地,手中的长剑也仅仅刺向前方,一个早上起码已经挥洒了上万次。
无伤慢慢走了上去,却惊骇的发现距离拓跋苦方圆十米的地方竟然如同泥沼,一旦陷入便会顺着出剑的方向滑去,难以抵抗!
这是一剑之势,让人心生畏惧。
“砰!”猝不及防下,拓跋苦一剑刺出,陷入泥潭的叶无伤直接撞向了厚实的大墙,被深深砸出了一个凹陷,痛的无伤嗷嗷大叫。
黑色的眸子幽邃而深远,拓跋苦慢慢收回手中的长剑,却并没有离去,四周的空气很安静,从地上重现爬起的叶无伤迅速远离了这片剑势,手中死死拿着那柄电芒四射的宝剑,注视着拓跋苦。
还是右手执剑,平稳的指向前方,开始不曾抖动分毫,可很快便荡漾起了剑影,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慢慢的就连拓跋苦的整只右手也跟着发颤,那片空间里荡漾起一波凝实的波纹,像是石子落入池水的涟漪,一道接着一道放大!
叶无伤惊骇,他发现那颤抖的频率太过恐怖,而且初看毫无规律可言,可偏偏有种莫名的波动,让人不自觉也开始晃荡起手中的大剑。
可在叶无伤还没开始多久,虎口炸裂,右手手掌钻心般剧痛,蓝色的长剑更是被他弹射到了一边,发出一声声清凉的剑鸣。
忽然,无伤抬头,只看见远处的拓跋苦右臂早已虚幻无比,看上去像是手中那把长剑的延伸,四周绵连的波动更加的剧烈,却没有任何嗡嗡之音,实在是安静。
而此刻,姚馨与九爷爷也从外面回来,发现了拓跋苦此时的不同,一只臂膀都化为虚无,像是一把隐世的宝剑,正朝着阵法的方向狠狠一刺!
“刺剑式!”
一点星芒,绽放无尽杀机!仅仅一击刺剑,却被拓跋苦挖掘出了更加恐怖的用途,化手为剑,即使没有斩尘,自己将来也能一指斩尽世界!
轰隆隆!天打雷轰,整个后院的一角直接陷入一阵剧烈的颤抖,拓跋苦的那一式刺剑展现无尚威能,一击之下,直接触动了阵法的核心,无数的黑芒铺天盖地涌来。
这一刻,拓跋苦吓得魂飞魄散,那些黑芒也不知是什么,让他感觉寒毛立起,浑身不自在!只一眨眼的功法,那黑芒编制的大网已经落下,拓跋苦手中轰动再次颤抖,一股凌厉的剑势朝着前方就是狠狠一刺,身体趁着这一刻快速疾驰,远远逃离了那片区域。
“小苦子,来。”九爷爷和蔼可亲,朝着拓跋苦招招手,两指不断拿捏着拓跋苦的周身,那些曾经在五彩巨石上出现的金丝,此刻也在他的身体上重现。
这一过程,拓跋苦未感觉任何的异样,反而有股暖洋洋的感觉,而在九爷爷的脸上,一种惊诧却越来越浓。
不一会儿,拓跋苦的一只右手布满了金丝,一股浓郁的清香也在此刻从那里传出,拓跋苦一阵惊愕,这股香气分明就是当初自己完成百脉神化时才有的,不过很长一段时间已经消失,不知今日为何会再次出现。
“忍着点。”只见九爷爷一把抓住拓跋苦的手臂,一道黑色的光刃一闪而逝,拓跋苦痛的咬牙切齿,低头一看小手臂上竟多出了一条深深的切割。
不过拓跋苦还是松了一口气,那切痕并没有显露出自己的先天之体。
老人轻轻扒开那道伤痕,却见那里血丝晶莹却不外露,镶嵌*,深处更有白色的光丝连接,像是一台精密的纺织机,把拓跋苦全身缝制在一起。
“好强大的*,怪不得当日把这次幽冥天的莫森都给打了回去。”从九爷爷的口中得知,那莫森竟然一半是蛮族血统,另外一半却是巨灵一族中拥有皇族血脉的存在。
“以你的*,普通的神海境简直是虐菜,就算是大圆满,也同样不是你的对手。”九爷爷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瞄了一眼在他身边的姚馨。
“如今的你,或许只有那些古代纯血的幼崽才能阻止一二,或者还有那些域外的存在。”老人似有所指,不过却长长叹了一口气,最后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屋中。
倒是姚馨在拓跋苦不注意的时候,从那逐渐愈合的伤口处轻轻舔了一下,一副陶醉的表情。
“味道还不错。”拓跋苦瞬间把脸拉了下来,看着直接离去的姚馨,硬生生吐出一口血……
时间又过去一个月,离大天遗迹只剩下不到两个月,这些时间里,拓跋苦一直在修炼刺剑式,如今的他已经能够瞬间化臂为剑,划破空气的刹那同样无声无息。
一招出,夺人命!
不过最近拓跋苦才发现,化臂为剑不算难事,反而是化手为剑,化指为剑,却是难上难,仅仅化手为剑,整整震动了一个月,拓跋苦都未曾入门,倒是一只手在白皙之上多出了一层铅色,看起来更加的健康。
至于叶无伤那把通体晶蓝的长剑,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也终于不再电芒四射,开始安安稳稳起来,灵动的气息满布,挥洒之下,却是噪音狂动,霸气外露。
值得一提的是,有一天走在街上的拓跋苦竟然听说大阳天所在的驻地被人在一个晚上屠杀一净,只有寥寥几人逃出。
之后,大阳天的人不断从涌洲城外涌入,重新把驻地布置,接下去的时间里幽冥天的驻地也被人肆虐一空,但好在无人伤亡,只是居住之地被人用火烧了个干净。
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两家在火拼,却做得毫无痕迹,倒是拓跋苦想到了之前九爷爷让叶无伤通风报信,看来齿寒大商与幽冥天有着某种关系,起码是合作伙伴。
拓跋苦还出人意料的打听到,幽冥天竟然是依靠贩卖情报与刺杀为生,是一个宗派,门下鱼龙混杂,高手如云,里面的每一个杀手最少也是千人斩。
这一天,夜晚的星光才刚刚逝去,拓跋苦便被门外的一阵脚步声惊醒,不再冥想,起身来到了屋外。
东方,太阳已经露出峥嵘,一丝红芒中带着金色的朝曦射来,落在齿寒的大门口。
此刻,姚馨扶着一位行将就木的老者走来,目光里皆是喜悦,拓跋苦一看便醒悟过来,这老人想必就是姚馨朝夕思念的爷爷了。
“小苦子快过来,扶我爷爷到院子里。”姚馨看到了拓跋苦,立刻让他走了过来。于是,两个人扶着一脸和蔼的老头来到了靠近那块五彩大石旁的庭院里。
老头很老,满脸都是皱着,不过一双目子却是拓跋苦见过最明亮的,想是黑夜的星辰,带着无尽的希望与可能。
“馨儿,你也坐,陪爷爷说会话。还有你,少年郎,你也坐。”老人挥手,四周的大地竟然立刻升起两块石柱,两人稳稳坐在了其上。
接下去,便是姚馨与三爷爷的一阵唠嗑,拓跋苦听着却不禁想起了那个时候,在拓跋氏的那个老头,同样白发苍苍,那是拓跋刑,一个令人敬佩的老人。
不一会儿,老人开始打量起这块五彩的巨石,眸子化为两道光柱瞬间把石头笼罩,那石头里的神酿也在顷刻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同时,九爷也走了出来,一脸的褶皱顿时盛开,伸手一挥,阵法大作,把这后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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