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请,然后携手并肩的带着他一起步往后堂。
吃饭不用说了,大家一顿饭倒也有说有笑,相互间也熟悉了起来,男学生们听说女生们正在养蝌蚪,都笑了起来,谭延辏д党龃鸢福锝髅η雷诺溃骸安恍硭党隼矗勖且约赫掖鸢福泳K怠导稣嬷∑坪⒍恍砟惆汛鸢杆党隼矗苹滴颐堑睦秩ぁ!�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这时康有为却道:“‘实践出真知’,这句话说的好啊。”又转向陈三立道:“陈大人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陈三立忙谦道:“哪里,哪里。”虽如此说,脸上却也尽是喜色,心里也很是开心,暗道:“看来子君的学识也是越来越精进了。”可是又想到她这一些日子以来,和那位王五走的极近,似乎心思大多都放在了武艺上,心里又多了一些担忧,可是面上却并未显出来,仍和众人说笑着。
且不说他们的热闹,我现在仍然在府里,可心早就飞了,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因为马克来了,这次来,他除了带来了我的红利之外,还带来了许多礼物,其中就有一把格洛克手枪,还有一把勃朗宁。
我摸着两把枪心里有些黯然,在后世的和平年代,我哪里会需要这些东西,暗暗叹了一气,然后抬起头问道:“其他的呢?”
马克压低了声音道:“殿下,您尽管放心,我们已经悄悄的送到了王先生在城郊的房子里了。另外,您哥哥那里,我们也已经通过大使悄悄的把这种枪送了一把到德国去了。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大家商议了一下,觉得还是请殿下给这种枪起个名字。”
我冲口而出地道:“格洛克吧。就叫这个名字,我不希望有人知道这枪是我发明的,所以你们也不用对外说,若有人问起,就说是你们自己的设计师想出来的。”
他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笑着道:“这次我们还给殿下带来了几桶正宗的德国啤酒。”
“哦?”我有些开心地道:“马克,这是你这次带来的最让我开心的礼物。”
“哈哈,尊贵的殿下,能让您开心,我也会很开心的,我们国家有许多政府要员都曾听说过您的大名,都很希望能一睹您的风采,当听说我要给您送礼物时,他们可都是大力帮忙了的,另外我还带来了一件非常尊贵的礼物。”
“哦?尊贵的礼物?”
“是的,殿下,我们美利坚合纵国的克里夫兰总统阁下,让我代他向您表示敬意,送了一只可爱的小狗给您,希望您能喜欢。”
我一愣,克里夫兰?那位唯一在白宫里结婚的总统?我有些奇怪道:“你们的总统为什么会想到要送我礼物?”
“尊敬的殿下,其实这次我来见您,还有一个重要的使命,希望您能接受我们总统阁下的邀请,去美国做一次友好的访问。”
再次被雷到了,不明白美国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我面上却未露声色,道:“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大清不比你们洋人,我要到哪儿去,不是我说了算的,得要太后和皇帝陛下的同意,我才能成行。”
“这一点,我们是知道的,所以国书应该会在后天,由我们的大使先生向你们的太后陛下递交,这一点请您放心。”
我点点头,看着他的一个从人已经从外面提着一只篮子进来了,毕恭毕敬的捧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里面那只可爱的卷毛小狗,开心的抱了出来,搂在怀里,亲了两下,然后笑着道:“马克先生,你可以回复你们的总统,我非常喜欢他送给我的礼物。”
然后又对着玉儿道:“去把上次皇上赏给我的那套汝窑的瓷器拿出来。”玉儿应声退了出去。
我又转身对马克道:“我也没什么好东西,不过上次皇上赏我的那套瓷器很不错,请你帮我转交给你们的总统,就说是我的谢礼。”
马克忙向我道谢,我也有些不耐烦应付他了,他自然也知道我这是要送客了,等玉儿把回礼捧进来后,他便很知趣的告退了。
我这才忙忙慌慌地叫人把刚才马克送来的啤酒着人先送了一桶过陈府,叫人用冰镇着,自己则回到房间,急急忙忙的换下朝服,穿着一身汉服就带着玉儿往陈府去了。
第四十二章 飞扬的青春(上)
快到陈府时,我忽然脑子里闪出了一些东西,在陈府门口忙停了下来,暗道了一声“不好”,转头对玉儿道:“你先进去,我有些事要交待一下罗胜。”
玉儿有些不解,待要问时,刘保已经迎了出来,我冲她一挥手,她只得上前拦住刘保,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抬腿,一前一后进了大门。我再回头时,罗胜和霍家兄弟已经在身后站着,等我发话了。
我对罗胜道:“罗大哥,劳烦您跑一趟,追上马克,告诉他,那份礼不是单送给他们的总统的,而是作为国礼送的。”
罗胜一愣,惊道:“格格,这只怕是不妥,您是不能单独送国礼的。”
“我自然知道,你听我说完,你办好这件事后,再马上进宫求见皇上,就告诉他,美国人送了一把手枪给皇上防身,让皇上挑几样不值什么钱的东西回过去,就说是当国礼一块送了,我那份也记得要让皇上算在他的头上才好,记住了,一定要强调是国礼,而不是单独送给那个美国鬼子总统的。”
说完我掏出刚才放在身上的那把勃朗定,递给了罗胜,罗胜接过枪,道:“格格,这不是马克先生刚才送您的吗?”
“胡说,那可不是给我的,是给皇上的。”我小声道。
罗胜呆了一下,又恍然大悟道:“对,是奴才糊涂了。”他接过枪,便向着美国大使馆的放向奔去了。
霍氏兄弟看着我,霍元卿道:“格格,没什么叫我兄弟俩做的吗?”
我咯咯一笑道:“没见过你们这么不会偷懒的,听说你弟弟也在府里呢,你就不想跟着我去做一回客人?”
霍元栋倒是开心地道:“格格,我自然是想见二哥的,可您要在门口站多久啊?”
霍元卿责备的看了弟弟一眼,我忙笑着道:“今儿你们是跟我出来玩的,别太拘了,走吧,估计陈老师他们都快等的不耐烦了。”
说完我便领先进了大门,一路上早有下人报了进去,估计是玉儿知道我要办正事,拦住了他们,不让往外迎,倒省了我还要还礼的麻烦,直接就奔客厅去了,一进门,我就愣了一下,咋这么多人,我以为最多是霍元甲和苏迪会来,没想到还多了几个人。
厅里的人见我进来后,先是安静,除了陈三立,其他人都站了起来,玉儿向我福了一下,口里道:“格格。”
我点了点头,那几个人正要行礼,我拦了道:“免礼了,知道我不爱这些礼数的,更何况我还没有先向老师行礼呢。”
秋谨、蕙仙知道我的脾气,脸上没什么异色,其他人的表情我也没什么功夫管的了,而是直接走到了陈三立的面前,鞠躬道:“让老师久等了。”
陈三立笑着抬手道:“你才叫别人不要管什么礼数,现在倒跟我客气起来了。”
“呵呵,那不一样,老师是师,又是长,礼自是不能废的,我算得什么,如果不是生在那样的人家,我和大家又有什么区别?”我笑着回道。
这时我注意到坐在客首的那个中年男人,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之色,这时陈三立见我看向那个人,便向我介绍道:“子君,这位是从广东来的康有为康先生。”
康有为忙站了起来,我向他一施礼道:“老师是很郑重的介绍你,那就是说你是位有识之士,当受我一礼,你不用跟我多礼了。”
康有为先是一愣,而后一笑道:“常听人说格格是位巾帼英雄,不让须眉,今日一见,果然是豪气。”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陈三立又向我介绍了厅里的其他几个人,又方见过礼后,霍家兄弟自然是坐到了一起,三兄弟有说有笑起来。我则坐到了秋谨和蕙仙的旁边,笑着跟她们找了招呼,说了几句话。
这时陈三立笑着道:“今天咱们也别谈太严肃的事情了,既然是周末,你们也念了一个星期的书了,有些累了,不如咱们就在后院的亭子里,乘乘凉吧。”
亭子里早备好了水果,每人面前还多了一杯冰镇的果汁,后院树多,一进来之后就觉着微风习习,很凉快,坐下来再喝了一口果汁,更加舒服了,到了室外,众人也不再拘谨,陈三立在学校就是个很随和的人,如今又见我也是个平易近人的,大家便都有些随意了起来,开始谈论着一些关于西欧国家的奇闻异事,谈到后来,又谈到了莎士比亚。
这半年来,在学生中最常传阅的书籍就是莎士比亚了的戏剧了,这是他们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一种文学,当看到那些赤裸、直白的台词时曾经引起过一场不小的辩论。如今他们又开始在争论着,陈三立和康有为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自己的学生们辩论着,一脸欣慰。
这时陈三立转向我道:“子君,你觉得呢?”
我懒懒地道:“莎翁最有名的一句话不是他的著作中的,他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看吧,我的朋友们,人类不是按照我的规格创造的,我所能作的一切,谅是把它们真实的样子展示给你们。’真实,往往就是人们所最不能接受的,因为很多人会在真实里看到自己的丑陋,可是坦然接受的人,却总是能在这些真实中看到美好。所以,有什么好争的?你们不觉得自己应该争论的是如何去面对真实吗?”
秋谨咯咯的笑了起来,扯了扯我的耳朵道:“跟我们打什么马虎眼,说的这么哲学,难道你想当一个思想家吗?”
我笑道:“才不要呢,听人说总爱用脑子的人都爱掉头发,就像欧洲的地中海一样,中间会秃一块呢,我才不要。”
这时在一边绣花的罗氏笑着道:“难怪了,最近给你师傅梳头,掉的头发越来越多了,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你说的那个什么海了。”
陈三立正在喝茶,一口喷了出来,我们则笑弯了腰,谭延辏Ш芄裕苌先グ锍氯⑶崤淖疟常沟萆狭艘槐铱醋潘切⌒〉难樱拐媸俏薹ㄏ胂瘢飧鲈诤笫莱晌暇┕裾飨娜耍歉鲅踊拐媸强砂拖袷乔笆赖牡艿芤谎缡炷亍�
我笑着道:“跟你们说个和莎士比亚有关的事,英国的伊丽莎白女王也常会去观看他的戏剧,而且有一次他们所演的那出剧中,有一句很著名的台词:‘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当时女王就在对面的贵宾包厢里看演出呢。”
蕙仙轻笑道:“他们的胆子还真大呢,当着女王的面说女人脆弱。如果是唐朝的武皇,只怕是马上就会砍掉他们的头吧。”
这时康有为却笑着道:“我看过有关英国的一些书籍,这位女王是英国一位很伟大的国王,她总会在关键的时候,让皇权向百姓的利益让步,不过可惜的是她终身都未婚呢。”
这时我轻轻点了点头道:“她的确是一位心胸很宽大的国王,她之所以未婚,是因为欧洲皇室的婚姻多数会有很浓的政治色彩,而且欧洲的那么多国家,因为皇室的婚姻,或多或少都有些姻亲关系,她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婚姻会给自己的国家带来伤害,所以才选择了终身未婚。”
“可是我听说她向海盗授勋,并鼓励掠夺。”这是梁启超的声音。
“这是欧洲国家的历史所造成的,不过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不谈论过于严肃的话题,怎么又开始了?”这个却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