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溢着笑容,竟然也会主动给我递矿泉水。我抬头冲她们微笑,之前额紧张感完全消散了。
纪严拍了拍手说:“大家休息吧,明天继续。”
大家欢呼了一声,拿起东西就往门外奔去。
我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赶快撤离。
“田菜菜,你还有几个动作不太标准,留下来再练习一会。”纪严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响亮地宣布了这个决定。
“啊?”我无奈地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对台下那个一脸严肃的学生会会长说:“会长,我可以反抗吗?”
201
“我不介意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再出一次丑。”纪严眯起眼睛,嘴角微微弯起。
我浑身一颤,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决定。
如果这帮人排练时能和离开时一样积极,那就太让人感动了,片刻后,整个排练室里只剩下我和纪严两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再练一会,纠正几个动作就行了。”纪严下命令的同时打开了伴奏音乐。
我心里虽然不满,但是被纪严瞪了一眼后,也只能上台跟着音乐继续跳了起来。
我刚开始条,纪严就在下面用笔记本敲了敲凳子,说:“站偏了,走到舞台中间去。”
“现在才说,我都站习惯了……”我嘟嚷着往中间垮了一步,继续跟着音乐跳了起来。
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跳的很不错了,几乎每个动作都很标准,可是纪严在下面一直摇头。
“田菜菜,你现在这个样子和狗熊跳舞没什么区别。”纪严有敲了敲凳子。
狗熊!我的嘴角抽了抽,再看看此刻纪严一脸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只能将刚刚的动作重新跳了一遍。
刚跳了两下,纪严又说话了:“不是要你学机器人,怎么这么僵硬!”尖锐的声音在排练室里回荡着,听得人心慌。
我放柔动作。
“注意节奏!”纪严再次提醒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纪严要我单独留下来排练了,说白了就是想整我。
不停地重复一个动作终于让我失去了耐心,我拿下头上的玩偶头盔,对纪严说:“你那么厉害,倒是示范给我看看啊!”
纪严双臂环胸看着我:“是谁主动要求当这个领舞者的?”
“我……”我不满地应道。
“你是会长还是我是会长?”
“你……”我无奈地将头盔套上。
“菜菜,你的舞蹈不发已经到位了,可是你的表演并没有感染力。”纪严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说,“要有感情,观众才会被感动。”
我愣了一下,说:“知道了!”
纪严拿笔记本敲着凳子,敲着敲着竟敲出了节奏:“想象一下你看《喜羊羊与灰太狼》时的心情!”
《喜羊羊与灰太狼》?原来纪严还看这个!
想象着纪严看动画片的表情,我忍不住想笑,一下子全身都放松了,跳舞时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愉快,不发顿时轻盈了许多。
也不知道我跳了多久,纪严终于拍拍手说:“先休息一会吧。”
他终于良心发现了。我累得直接往地上一躺,摆着一个大字形。
纪严嫌弃地瞥了我一眼:“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完全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形象又不能当饭吃。”像是相应我的话般,我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纪严摇了摇头,咧嘴笑了一下:“是哦,都扮成吉祥物跳舞了,哪还在乎什么形象啊。”
我伸手打他,他快速地闪开,面不改色地说:“我先去买饭,你别谁在地上,起来到凳子上休息一会。吃晚饭,我们再练一会吧。”
纪严出去买饭了,我爬起来,将几张凳子拼在一起,舒服地躺下,感受世界顿时安逸了,紧绷的神塔一下子放松下来,脑子里逐渐混沌,一眨眼工夫便睡着了。
我梦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小时候的,长大了的,还有关于未知的未来的。
我梦到纪严站在一棵樱花树下温柔地笑看着我。一阵风吹过,樱花纷纷落下,纪严笑着低头,突然吻住了我。
暖暖的、甜甜的。花瓣漫天飞舞,仿佛全世界的鲜花在一瞬间全部绽放了。
这样的时刻,即便沉睡千年,也在所不惜。
花瓣渐渐消散,纪严逐渐消失在眼前,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纪严正站在一边摆放买来的饭菜。
我摸了摸嘴角,竟微微有些湿润,不禁怀疑梦里的亲吻是真的,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静静地看着纪严,一言不发。
这是,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疑惑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醉意。
我一惊,那分明是尹浩的声音,突然想起晚上有个为尹浩举行的欢送会。
我看了一下时间,暗叫一声不好,自己一觉竟睡了一个小时,现在肯定迟到了。
我心里满是愧疚,像是尹浩虽然总欺负自已,可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维护我,平心而论他对我其实挺好的,但眼下我只能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尹浩,我……”
“田菜菜。”尹浩粗暴地打断了我,声音不再有以往的戏谑和调侃,而是无比认真和诚恳,“我喜欢你。”
我皱了皱米额头,刚刚还有些愧疚,转瞬句变得很烦躁:“你怎么又开这种玩笑。”
那边没有再说话,电话里只传来低低的呼吸声,让人心烦意乱。
我看了纪严一眼。
纪严抬头看着我,提醒了一句:“菜菜,快点来吃饭,吃完还得再练一会。”
电话那头的尹浩突然把电话挂断了。
“喂!”我握着手机,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纪严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问:“谁啊?”
我急忙把电话收了起来:“哦,痛学。”庆幸的是纪严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拿着筷子,有些出神地想:刚刚尹浩的语气乖乖的,跟以前不太一样呢。
“发什么呆啊!”纪严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
“没……没什么。”我收回思绪,不在去想那个嗲话,只当刚刚尹浩在搞恶作剧。
第二天早晨一觉睡醒,我便把一切都往了,开开心心地来到学校。自从有了奋斗目标以后,我做事情比以前积极了,也不再吧去学校当陈一种折磨。
谁知刚踏进校门,罗霹丽就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并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
“你知道微博上那个很有名的‘不打怪兽的奥特曼’吗?”罗霹丽问我。
“知道啊。”我点点头,不会到罗霹丽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罗霹丽故能玄虚地说:“这个人因为总在微博上上传作业答案而成为年级里的风云人物,之前大家有很多种猜测。”
我不以为然地说:“这些我都知道,可他和尹浩有什么关系呀?”
“那个人其实就是尹浩。”罗霹丽淡淡地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愣住了,良久才惊呼出声:“不可能!”
罗霹丽叹了口气说:“是真的,昨天我亲眼卡到他用手机登陆微博。”
那个总是在第一时间回复我微博的“奥特曼”,那个在我意志消沉时陪我聊天的“奥特曼”,那个把作业答案公布在微博上的“奥特曼”,那个教我如何提高英语成绩的“奥特曼”,居然是尹浩?
那个总是欺负我、捉弄我、奚落我、嘲笑我的尹浩,那个总是高高在上、衣服“富二代”架子的尹浩,竟然是那个一直和我聊天的人!
是我自己太笨了,还是他把自己隐藏得太深?
我想起了那个在图书馆里吊儿郎当地问我需不需要他帮忙辅导英语的一号,有想起了那个在QQ上耐心指导我在英语书上标注重点的“奥特曼”。谁鞥想到,他们竟然是同一个人!
我猛地回过头,后面的座位依然空空如也,记得以前他的课桌上总是堆着很高的书本,这样才方便他睡觉,可是现在他的课桌上一本书都没有。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看着罗霹丽,问:“尹浩以后都不来上课了吗?”
罗霹丽看着我,淡淡地会了一句:“他昨天几把退学手续办好了,自然不会再在上课了。”
有些事情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的时候,我们才能真切地感觉到它的确发生了。当我看着那张空空如也的座位时,心里泛起一阵伤感。
“在哪里能够找到尹浩?”我问罗霹丽。
罗霹丽拿笔轻轻滴敲了一下我的头:“自己想办法。”
被她一敲,我有些发蒙,做了下来,想起连尹浩的欢送会我都错过了,心底涌起说不出的愧疚和难过。
上课时,我总是感受有人在踢我的凳子,但转过头只看见一张空空的课桌,
低头看了看凳子,才发现刚才的一切根本是自己的错觉。之后仿佛能听到后面传来笑声,能听到男生睡着后变得小写浑浊的呼吸横,能听到翻书本的声音,但是几次转过头去,期望都变成了失望。
下课后,我浑浑噩噩地去排练,经过那架钢琴的时候,纪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拍拍我的肩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拉回思绪,急忙走进队列中,“开始排练吧。”
排练时,我用尽全力练习,希望那些愧疚的情绪能消散,可是当我停下所有的动作,那些情绪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排练结束散场的时候,纪严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问:“怎么了,今天你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我……我身体有点不素服。”我垂下头,“可能是排练太累了吧。”
“那回去后注意休息。”纪严似乎也有些疲惫,点了点头,说:“我还得呆一会,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
“嗯。”我应了一声,从排练室走了出去。
罗霹丽跟我说尹浩不会再来学校后,我试图联系尹浩,可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我知道纪严肯定有办法联系到尹浩,但是我实在不想再把事情弄复杂,一切刚刚安稳下来,我可不希望再出现别的状况。
此刻,我唯一能想到的联系尹浩的方式只剩下网络了。
回到家里,我打开电脑,抱着一丝希望登陆了QQ,看见“不打怪兽的奥特曼”的头像是灰暗的。
我点开对话框,给他留言:“尹浩,对不起,上次你的欢送会我没有去。”想了一会后,又加了一句,“还有,谢谢你,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给我的帮助。”
输入这句话后,我仍然觉得还是少了些社么,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希望国庆节你能够来看我的演出。”
关了电脑后,我数了一口气,像是压抑很久的情绪终于释放了。
接下来的几天,不出所料,尹浩一直没有来上课,那个座位一直空空的,我之后把所有的期盼都放在了几天后的国庆演出上。
看得出学校很重视这次国庆演出,大礼堂里不仅坐满了本校的老师、学生,还邀请了市领导。
看着台下的观众,我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乱。在后台遇见纪严,他正在忙碌地安排工作。看到我站在那里,他冲我微微一笑。
站在他身后的展思扬对我挥了挥手,说:“加油,你一定能做好。”
我用力地点了一下有。主持人的开场词已经念完,我深吸一一口气,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
我抬头望去,之间纪严站在那里淡淡地说:“你脑子里现在肯定是空白一片,不要想那么多,就像平时排练时那样跳就行了。”
我看了看座无虚席的大礼堂,心里依然紧张不已。
纪严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弯腰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说:“别怕,就当台下只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我愣了一下后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哼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舞伴一把拉住跑到舞台边准备上台。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我有些头晕,单项到纪严刚刚那安定温柔的笑容,就行了。
我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即便台下的观众看不到,可是纪严说过他们能感受到我的情绪。开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