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容的成长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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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容的成长故事-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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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看到一个QQ号码。

  然后看到他的空间。

  然后看到他的照片。

  然后看到他的老婆。

  然后看到他的孩子。

  他被岁月和时光打磨后略显沧桑的容颜。让我触目惊心的容颜。

  从他的脸上,我仿佛看到自己的容颜。

  他也许是小说里的面瓜,也许不是,也许是你,是我,是大家,是走在市场中、马路边、公园里的每一个人。

  --------这都是可以当真也可以不当真的后话--------

  番外之面瓜之面瓜日记

  小容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

  我为了她和老师打架。为了她去砸大人的玻璃。

  尽管那个张阿姨,平日里对我也是很好的。她总是对我温和地笑,有时候还会从柜台上的大玻璃瓶子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来给我。

  她对我们这些孩子从来是极好的。

  后来有人偷偷告了状,我爸知道了是他闯下的祸,一怒之下把我吊在房梁上用皮带抽。

  即使被抽得得想死的心就都有,我也只是闭着嘴一声不吭,我不怪小容,更不会出卖她。

  我仿佛从来就是那么喜欢她,从一开始偷偷看她的后脑勺,看她的一举一动,一蘋一笑。

  那时候,只是在纸上画她的名字,我也会心里充满快乐,笑出声来。

  我跟物理老师打架,是因为那些老师在办公室闲聊,聊到一个叫花小容的女生,那物理老师说:那女娃子啊!没救!就是个祸害!

  我不能容忍有人竟然这样说我喜欢的女孩,于是脑血上涌,抄起一把椅子就往对方头上砸去。物理老师身高近1米八,一个回手,椅子就挡过来,砸在了我自己的头上。

  ……

  从此老师们就再没人敢惹我。从此老师们就放任了我和小容,哪怕看我们把座位都明目张胆地靠在了一起,也从来不管。

  但我却知道,在小容的心里,一直都有另一个人的。

  那个人就是小猴儿。

  她为小猴儿出头,为小猴儿挡走别的女生送来的纸条和核桃,为小猴儿的一句话,就伤心地红了眼眶。

  我知道,小猴儿在她在心里,是不一样的。

  但是小猴儿对她,却不是的。

  我们打架打到最后,小猴儿突然说:你这么喜欢他,就去追她啊。像她那种女生,除了你,谁会喜欢。

  我没敢把这句话告诉她。直到我们升了高中,我和小容已经不在同一个班,这才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告诉她。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即使她说,吻我。即使她把我摁倒在沙发上。即使我们互相又亲又摸,可是,她,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仅仅一种必要的发泄?怕连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那时候她妈和她爸离婚的传闻传遍了整个镇子,特别是她爸和张阿姨的流言,那阵子张阿姨的女儿出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抬不起头来,天天回去跟她妈吵架。

  她很坚强。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伤心,但我知道,其实她每天都有流泪。

  我对她说,小容,我爱你。一辈子。

  我对她说,小容,毕业后我一定娶你。

  这时她就会笑得很开心。

  但是,我怎么能把那些忘却呢?

  我怎么能假装看不到,每天她路过小猴儿的教室时,那有意无意地眼神?如果小猴儿也看到她了,她就会惊喜;如果小猴儿没有看到她,她就会失落。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个傻姑娘,连我都躲不过。

  而当她路过我的教室时,是从来不会向里看一眼的。

  尽管我们那时披星戴月很辛苦的约会,而她的眼神,却总是注意着那个从来都不会注意到她的人。

  我的心,怎么能不一寸一寸地凉下去。

  当高二分文理科。美丽在蓝球场对猴子大声喊:“猴子,花小容爱你!”

  我的心,就彻彻底底地化作了千年也化不了的寒冰。

  而她更是居然当着我的面,直直接接地就吼出:猴子就是比你帅!分手!!

  !!!!!!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眼前的这个女人更无情,更冷漠,更残忍?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你用尽一切办法花费整整三年的时间都得不到一个人的心更可笑,更可怜,更可悲?

  所以当我远远地看见她在教室外似乎想找我时,我开始和同桌玩笑、打骂。

  我想,既然她从没有爱过我,那自然是不会伤心的。

  她果然走了。

  她一走,同桌问他:面瓜,你怎么哭了?

  我他妈怎么哭了?

  她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女人啊。

  
  (115)

  幻觉……我想这全然是我的幻觉……女人们都说我生病了,而且是脑子病了,无论干什么,我都会说这是幻觉。三三说这次我换了家超市买牛肉干,猪你来尝尝,比上次好吃多了。我说什么牛肉干,那是幻觉!老鬼说猪啊,我又借了本带色儿的小说,看不看?我说看个P,你看的是幻觉。吴敏怯怯地走到我跟前,说小容姐,你看我是幻觉不?我伸手摸摸她的脸,说,纯属幻觉。波波说莲花倒底还回不回寝室住了,这开学都快一周了,也没见她回寝室几次。我立马从床上跳起来,三三问莲花也是幻觉?我闷哼一声。

  幻觉啊……这活生生*裸的幻觉啊。我不想把这事告诉老鬼她们,一个文静就够受的了,现在又突然半路杀出个莲花来。她们大概会说这就叫那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还是好大的一块石头!陨石啊!文静还能当着面指着我的鼻子说花小容,你给我等着,可莲花呢,她一面给我留纸条祝我幸福,转过身却对小猴儿诉说我千般不是。我当初是不忍心不想太伤害她啊!而她又对我做了什么?!我像是心里被猛地偷扎了狠狠的一刀,血流满了五脏啊,还吐不出来。

  我无人可找,无人可诉,只好又去酒吧里找朱古力了。

  朱古力听后却很平静,眼睛亮亮地看我,问:“那你想怎么办?”

  我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就向他洒去,没好气道:“我要知道还来找你啊!”

  “嘿嘿。”朱古力笑笑,“我太容幸了。你既然对猴子澄清了,那他相信你了吗?”

  “我不知道!”我更愤怒,“他好像半信半疑!莲花好像对他说了更多!”

  朱古力摇头叹息,说:“这世上的事啊,都不会无缘无故的,毕竟是有因才有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不过你也真傻呵……居然把猴子约你的电影票给你的情敌。”他探身过来,很神秘的样子小声说:“冒昧问下,你IQ多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忍住了想再次扁他的冲动,闷头喝酒。朱古力又笑了一阵,说:“现在就要搞清猴子对你的误解还在哪里,搞清楚了就一一消除,不就行了?不过他是不是还喜欢你,可就难说了。”

  那天在酒吧里没看到文静,我想好了,如果她敢出现,我绝对把她堵在女厕所里,不把她头按在便池里也要把她揍个七荤八素的。波波能咽得下这口恶气,我咽不下。所以我尽量先回避着见到莲花,我很怕我一见到她就会不分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嘴巴。但莲花毕竟不是文静。我还在心里抱有幻想,也许真的这一切都是幻觉……不是真的。是小猴儿受不了我的冷落便自己去找她……可是那样,结果不也都是一样的么。痛会减少几分?不会。

  我大喝狂喝。朱古力劝我:“少喝点……酒喝多了容易乱性,你不怕?”

  我怔了怔,口齿不清地说:“你……要敢……对我乱性,我杀了你。”继续大喝狂喝。朱古力上去唱歌了,李白当然也在,我看见那张脸又是一阵郁闷,继续大喝狂喝。结果朱古力在台上唱着唱着,就看到我哧溜一下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116)

  后来的事就是朱古力告诉我的了。据说他赶紧下了台,还好就剩一首歌了,把我从桌子底下捞起来拎走。我一出酒吧的门就开始狂吐,差点吐得他一身,一边吐还一边要酒喝。吐完了开始在马路上跳之字舞,就是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到那头,途中撞到树和路人若干。

  我质问他那你不扶我的啊?朱古力说我的姑奶奶,我可是不敢再让你喝这么多了,你那叫让人扶啊?人一过去就挨踹。不让人也扶也罢了,看到一个不顺眼的就冲过去要找人家麻烦,看到公交站牌的灯箱也要过去踹,看到有车来了也要冲过去,说是要伸腿绊它个大跟头。唉,祖宗哦!

  我清醒过来已经在朱古力家里了,就在那张让吴明艳羡不已的雕花大床上。一醒过来我就跳起来了,赶紧摸摸自己周身上下,朱古力听到动静走进来,我紧张地问他:“我没失身吧?”

  朱古力白我一眼。“失你个头啊!回来又吐,你知道我现在干嘛?洗床单呢!还有你的衣服!你的鞋!我就一夜没睡!”

  啊??我又跳起来了,一低头看自己,竟然穿的是件男人的大T恤,一时情急话也说不明白了:“谁……谁给我换的衣服啊?”

  “你自己换的!”朱古力有点哭笑不得,“喝得那么醉还挺有原则,啧啧,真难得!”

  我瞪了朱古力几眼,确信他说的是真的。朱古力却过来敲敲我的脑袋,说:“以后再别喝这么醉了,特别是还跟个男人单独在一起,很危险的,晓得不?”

  我说:“危险?啥危险?”

  朱古力摇头:“唉,缺智商就是没办法啊。你以为所有人都跟我一样高风亮节啊。要是昨晚换了别人,啧,啧……”

  我愣愣地,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

  我傍晚才回学校。穿的还是朱古力的衣服,鞋没法穿他的,找了个超市随便买了双拖鞋趿拉着。一进宿舍吴敏就迎上来:“小容姐,她们都说你昨晚约会去了,是不是啊?快说快说,是跟哪个帅哥啊?”

  老鬼正端着脸在镜子前挤青春痘呢,看见我像见了鬼嗷地叫起来,说:“猪!你这又是跟谁赤诚相见了!连衣服都没了!啊,鞋也没了!”

  “叫什么叫……”我疲惫地开口,“我昨天喝醉了,吐自己身上了。衣服是朱古力的。”

  “啊啊啊……”老鬼一脸淫笑的样子。我瞅瞅她:“没那回事。你就死心吧。”

  “出什么事了?”一直没说话的波波突然问。

  “没什么……”我有气无力。“真没什么。昨天心情不好,可能想家了。”

  “那你还跑去喝酒……”波波有点责怪的口气,“昨晚你爸爸打电话来了,但是你不在。”

  三三打水回来了。我看见她顺带着把我的瓶也打了,不由有些感动,拍拍她:“谢谢啊。”三三嘴一撇:“谢什么,我这可是有偿的!”

  “要我偿什么?先说清,要钱没有,要色可以考虑。”我倒床上装死。

  “你和猴子真分手了吗?他今天特别嘱咐我说要多关心你注意你,怎么回事啊?”

  我脸白了白。“没事。他发神经。”

  几个女人都朝我围过来了。老鬼一声招呼:“波波,关门!舍法伺候,看她招不招!” 我被她们摁在床上不由分说就是上下一通乱挠乱抓,庠得我是上天无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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