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亚久津仁啊!都可以以一敌众了!天籁在心中赞叹了一下之后又发现,现在不是想他有多厉害的时候。而是,当你看到亚久津在打架,而他又完全不需要你伸出援手,反而用他那双豹子一般的眼睛瞪着你时,该怎么办?
回想一下,一般的穿越女主都会说什么的来着?
“哎呀,亚久津,你受伤了,赶紧跟我去包扎一下!”
去!地上躺的那几个伤得更严重,要救死扶伤的话还不如先帮他们叫白车呢!
“亚久津,你听我说,打架是不对的,请你以后不要再随便动手了。”
靠!就算是他妈说这种话也不会被理睬吧!他现在明显打得红了眼,这时候说这种话,又不是不要命了!
“亚久津,听说,你不打网球了,是不是真的?你这么有天赋?为什么要放弃呢?”
晕!人家现在打架打得爽你跟他提网球干嘛!而且他是不是真的放弃网球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吧!
那么,只好——
“对不起,我路过的,您继续吧!不用管我。”没错,就这样,反正自己现在做什么好像都挺小白的,那就干脆什么都不做当作没看见算了。
亚久津闻言一愣!
他刚刚摆平了最后一个人之后,抬眼就看见巷口站着一个女生正在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他认得那个女生,上次在青学,就是她不知死活地挑衅。后来在山吹对青学的比赛上,也看到她在对方的休息席哪里。现在,居然又碰巧遇上了。亚久津想,上次自己欺负青学那个小鬼的时候,她是不惜一切地冲出来了。这次,看到自己打倒了那么多人,大概又要自诩为正义使者说些什么吧!
可是,他瞪了她半天,只见她神情复杂,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沉思一会儿愤慨之后,居然是对他微微弯腰鞠了一个躬,礼貌地说:“对不起,我路过的,您继续吧!不用管我。”说完,她还真是迈开步子离开,一点要多说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是要急着逃离现场。
稍微发愣了一会儿,亚久津知道没有人多管闲事自己应该高兴才对,然后他现在也应该跟每一次打完架后一样若无其事地走开。但是,他居然见鬼地对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女生的反应产生了兴趣。
所以说,不管是天使(代表人物不二)还是魔王(代表人物眼前这只),是动物(代表人物绵羊或者狗狗)还是植物(代表人物水仙),骨子里都是有一个相同点的,那就是人类的好奇天性。
所以,连亚久津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时候,他就已经三两步赶上了天籁,捉住她的手腕问道:“喂,你不打算说什么吗?”
说?要说什么?她怎么不知道?天籁看看自己被钳制住的手腕,又抬头看看一脸凶相的亚久津,实在不解他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真的只是路过而已啊!
发现眼前的女生没有一点害怕倒是一脸茫然,亚久津皱眉,恶狠狠地说:“喂,你哑了啊?”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正义使者不打算说教了?
看样子,自己不说些什么是不行的呢!以亚久津的身高,天籁平视过去正好看到他衣服上沾染的血迹,于是,一句话没有经过脑子就冲口而出了:“我是不会帮你洗衣服的。”
亚久津愣了一下之后,拢起眉头说道:“谁要你帮我洗了啊?”
嗯?随便说句话唬弄不行吗?难道说,那些穿越女主的经典台词其实是通关密语,不说就不能逃脱?那就试试看吧!
“亚久津仁,打架是不对的。”
哈!终于说出来了吧!他就知道这女生是打算对自己说教的来着,亚久津一边想,一边已经条件反射地吼了:“不要命令我!”
啊啊!果然是通关密语呢!看魔王殿回的这一句叫那个经典啊,不摆明了是暗号么!
亚久津看着这个小女生被自己吼完之后既没有任何失望之情更没有义愤填膺地加强教育,反而是一副“果然是这样”的释然表情,心头的怪异感更加强烈,忍不住追问说:“你没有别的要反驳吗?”
“反正我说的话你都不会听进去啊,那我说来干什么?”天籁轻轻叹一口气,好像对着一个得不到糖果就在耍赖的小孩子一样,“倒不如,你来告诉我,你到底想听见什么话,我照说就是了。”
亚久津挑眉,对她的反应越来越奇怪了,不自觉地问道:“上次我打那小鬼的时候,你不是比谁都英勇地跳出来还用石头扔我吗?现在倒不说话了?”
原来是因为记恨上次砸过去的石头吗?天籁自动往她认定的方向想过去,耐心地解释说:“上次我说了嘛,你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人,我当然要管啊!现在这次嘛,这里又不归我管,你打的人我又不认识,说你做什么啊!你有那么心情听,我还没那个时间说呢!对了,我赶时间,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亚久津被她不安牌理说的话搞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丧失了大魔王的风范,虽然捉住她的手劲已经放轻了些,却还是没有完全放开。
“给本大爷放开你的手!”
天籁和亚久津同时挑高眉毛,心里想的竟是同一件事——
居然有胆子这样跟我(魔王)讲话?!
随着略带升调的话音结束,迹部已经踱到了亚久津的面前,神色冷峻地盯着他说:“本大爷说,放、开、你、的、手!”
“哼!”亚久津冷笑一声,语气不善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没有人可以命令我!”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天籁眨眨眼,看看这魔王,再看看女王(凌: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王见王?!),突然说:“好巧啊,水仙,最近怎么老是见到你?”
与亚久津进行炽热的眼神对决的迹部差点被这句话呛到,这女人,没看出自己正在上演英雄救美这一出吗?她还能在旁边事不关己地寒暄?
天籁还不知死活地继续说:“可是水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种不华丽的地方,好像不大符合你的美学观念耶!”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亚久津刚刚打架的巷子里了,可是这里也算不上是康庄大道。
“本大爷路过!不行吗?Ne,桦地!”迹部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车上经过时一眼就看到这个整天以气死他为己任的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另一个男生在跟她拉拉扯扯的心头就一把无名火起,更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马上跳下车来搅这一局。他现在只知道,每次看到这个女生,自己的修养都会莫名其妙地变差。
“Wushi!”
就算是再迟钝,天籁也看出迹部的回答是带着火气的了。真是,最近怎么老是路过她眼前,还不许人问!所以说,有钱人的脾气就是怪!
“喂,你们不要当我不存在!”被忽略太久的亚久津不得不打断他们一来一回的问答。
可是他一开口,正好让迹部有了发泄的对象,他才不管亚久津看上去多残暴,冲着他就发扬平素的大少爷脾气拽拽地说:“喂,你是聋子还是理解力有问题?本大爷叫你放开你听不懂吗?”哼!还捉得那么紧,真是越看越碍眼!
“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干你屁事!”亚久津毫不示弱地拽回去,为了说明他的不可命令性,本来已经松开的手劲又是一紧,把天籁更是拉近了一点。
迹部多年来在贵族家庭教育下陶冶出的良好(?)脾性已经被磨光,伸手去拉住天籁不受钳制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这边一拉,瞪着亚久津说:“桦地,解决他。”
“Wushi!”
“停!”桦地才跨前一步,天籁就先大声喊了出来,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开什么玩笑!虽然她也很好奇魔王对上大山到底鹿死谁手,但那是在她的安全受到保障的大前提下才可以到一旁凉凉看戏啊!现在这样,左边是女王右边是魔王的拉扯着,一不小心把她拉到脱臼,谁赔啊!
“你,桦地,站在原地不准动!”不管听不听,吼住他再说。
“Wushi!”汗……没想到他还真的听话啊……是不是谁都好只要对他使用祈使句都可以得到这个回答?
“你,水仙,先放开我,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你都不嫌不华丽吗?”转向左边,先勒令其中一个放开再说,省得自己遭到被撕成两半的可怕命运。
“切!”迹部像触电一样一下子放开手,似乎对自己一时冲动做出的不华丽举动很懊恼。
“你,亚久津仁,也给本姑娘放开,你又没有打算对我说的话言听计从,还想我给你留什么金玉良言啊!”转到右边,不怕死地给那个莫名其妙地对她动手动脚的大魔王瞪回去。
“哼!”亚久津也察觉到自己太过失常,像碰到病毒一样把天籁甩开。
真是!这两男人这算什么啊!刚刚自己捉得死紧,现在又当她是定时炸弹一样避之唯恐不及,过分啊!天籁忿忿地想着,一抬眼,发现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完了!天都黑了,这么晚回去一定会被念死的!”她惊呼一声,先是冲着撇过头去的亚久津说道,“喂喂,我今天真的赶时间,改天再跟你聊内心世界啊!”
亚久津头上黑线+汗珠+十字路口——谁说要跟你聊内心世界啊……
然后天籁又到迹部面前问道:“水仙,你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一定是坐车来的对不对?顺便载我一程啦!被你们这么一闹我都赶不上家里的晚饭时间了。”
迹部对她难得的主动一愣,但没有多说什么,留给亚久津狠狠一瞪后就默默地带天籁走向自家轿车。
“呿!”亚久津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插进裤袋里往相反方向扬长而去。
女王的体贴
车厢内,当天籁给司机报了家里地址址后,空气就变得紧窒,好像停止了流动,对面坐的迹部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坐在他隔壁的桦地自然也不用指望他会多话。
天籁真是有些后悔了,刚刚为了快点回家,想也没想地找迹部蹭车。结果人家现在摆明是一副不欢迎的样子,还给她摆脸色(事实上,黑暗的车厢内根本就看不出对方是什么脸色,只是她自己认为而已)!
“喂,水仙,你要是不想我上你的车就早点说嘛!我又不会厚着脸皮非要上来不可。要么,现在你让司机靠边停下,我下车就是了。”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天籁忍不住开口了。
“本大爷什么时候说不想你上车了?给我乖乖坐好。”迹部紧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哼!还装!就算看不清你的脸,也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天籁腹诽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却适时响起。
“你爸找你你妈找你你奶奶找你你姨妈找你冰山找你美人找你绵羊找你……”(凌:嗯……这个铃声,我承认,是盗版的……那个,最近看的一部港剧里面男主的手机铃声就差不多这样,觉得很搞笑就借用了……大家无视过去吧!)
想也知道,这种不华丽的铃声一定会让女王挂黑线的,在别人的车子里,还是尊重别人的爱好比较好……天籁赶紧摸出了手机按下接听。
“喂?哦文太,嗯,我快到家了。刚才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好,跟你妈说不用担心了啊!就这样,拜拜。”
才挂断电话,天籁忽然感觉到车厢温度好像又骤然提升了几度。
“你异性朋友还挺多的嘛!”迹部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这句话的。
“好说好说,我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