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已经到了啊!”
拜托,慈郎,虽然说昨晚11点多的时候发短信给你的时候就知道你肯定已经睡死了。可是睡到现在才起来……你真的是来集训的吗?迹部还真的是他爹,而且还是个慈父败儿的爹,居然能纵容他到这个地步!
迹部眯起的眼睛看了慈郎的背影一眼,才转身向饭厅走去,说:“午饭时间到了,先用餐吧!”
“喂,等一下,水仙,我不是来吃饭的……”天籁推开慈郎,跟在迹部后面对他说。
“你不吃,本大爷还有其他人也要吃!有什么事饭后再说吧!”迹部说完,已经先行在主人席上落座。榊月檀得意地瞥了天籁一眼,赶紧在迹部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其他人也相继入座,仆人开始铺设餐具。天籁皱眉看着,确定迹部没有要现在跟她谈要事的意思,只好任由慈郎把她拉到长长的餐桌旁边坐了下来。
与一帮帅哥们同台共进午餐,应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才对。可是,为什么此刻的气氛那么诡异?
饭菜还没有送上,除了迹部安坐在主位上以外,其他人一字排开分坐在长桌两旁,天籁自顾自地跟正对面的长太郎聊得高兴,却突然觉得周围气氛似乎冷却了下来。
察觉到不对劲的天籁扭头看向其他人,只看到迹部沉着脸,榊月檀也跟着他沉脸,慈郎本来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但其他人也默不作声就太奇怪了,刚刚明明他们还聊得很热络的。
而且,那股凉意是从何而来的啊?别墅室内已经有空调了,没事不要学冰山放冷气好不好?
皱皱眉,十分不解的天籁决定找个人问问,跟她最熟悉的长太郎跟她一样不清不楚,慈郎就更别指望了。视线跳过不大熟的日吉和尅Х诺较蛉丈砩希祠ソ械溃骸拔刮梗稀笔O碌囊桓鲎衷谙蛉张獾牡墒酉峦袒厝ィ目诘溃拔蓖粤担 �
忍足的额角抽动。迹部停止了放冷气,所有人都一愣。向日拍着桌子叫道:“你在叫谁?!”
偏过头,天籁笑笑说:“我是看着你的,当然是在叫你啰!”
“放屁!”向日忍不住用上不雅的语言,吼道:“我们才不是伪同性恋!”
“哦哦,不是伪的,那是……真的啰!”天籁眨眨眼睛,脸上写着“原来是这样”。
“当然——”向日憋了一口气更用力地吼道,“不!可!能!”
天籁又是一笑,说:“那叫伪同性恋就对了嘛!”
向日几近暴走,跳到椅子上拍着桌子说:“你干嘛一定要把那三个字冠到我们头上来?!”
“不喜欢吗?果然,你们还是比较偏爱断背这个称呼嘛!”天籁受教地点点头,一副“以客为尊”的样子。
“你……你……”向日指着她的手指剧烈抖动,气得几乎吐血地说,“你不要再散布谣言了,我跟侑士根本完全没有那种关系。”
天籁不解地歪过头,无辜地问:“哪种关系?”
向日终于宣告阵亡地倒回椅子上,所有人,包括凤,都对他投以一个同情的目光。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不需要动用到一刀一枪,却可以将对手全面击溃毫无招架之力,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忍足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籁,忽然问道:“你其实是不是很讨厌我们?”不然的话很难理解她为什么每次对上他们都讲这些气死人的话。
“怎么会!你们站在一起多养眼啊!谁舍得讨厌呢!”天籁干脆迅速地否认,她说的可是真话哪!这对有趣的组合她不但不讨厌还喜欢得紧呢!
慢慢恢复过来的向日无力地把脑袋搁在桌上,问:“那你干嘛一直惹我们!”
天籁对他友善地一笑,才说:“我那是喜欢你们,才会逗你们玩的。”
这时,一直在旁边沉睡的慈郎诈尸一样突然坐起来,虽然闭着眼睛却很肯定地说:“嗯嗯,这是真的。小天对于她讨厌的人,通常是直接无视过去的。”
没有做声的迹部其实一直在暗暗关注着他们的对话,听到慈郎这句话,马上回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原来……那个时候她是真的讨厌自己呢!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是一沉。
天籁把慈郎的头按回饭桌上,温柔地说:“慈郎乖,还没上饭,你继续睡。”慈郎也乖乖地再次倒下了。
忍足捏着下巴,深思地说:“我最近正在研读中国古诗词,其中有一句一直不是很明白。现在看到你,我总算是领悟到那句话的深刻涵义了。”
“阿咧?看不出来你有这么深厚的文化内涵,还会钻研中国诗词啊!恰好我在这方面也很有研究呢!你说的是哪一句?是不是‘天生丽质难自弃’?”难得在这里遇上懂得中国诗词的人,天籁感兴趣地问,大有酒逢知己的感觉。
推推眼镜,忍足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天籁的额角抽了一抽。
迹部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好像很想笑却又忍住的样子。其他人则是十分好奇地看看忍足又看看天籁,向日不解地问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清了清嗓子,忍足认真地说道:“就是说,因为有一个太可怕的人在,所以附近一千座山上的鸟都吓得飞跑了,而一万里以内人都不敢靠近。”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这句话还真是适合你呢!”向日马上拍着桌子张狂地大笑起来,榊月檀流露出入座以来第一个笑容。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的样子。
“不错啊,忍足君解释得真好,果然是个有学问的人呢!”天籁微微笑着,得体地应答,心中的小恶魔早就冒出来大骂了:死关西狼,算你狠,骂人不带脏字是吧!好一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姑奶奶日后不整死你还真的是对不起你这么高的评价了。
这时候,仆人开始端着银托盘出来,布上饭菜,才算是中止了忍足和天籁之间互别苗头的暗潮汹涌。
…
午餐的气氛在忍足解释了那么一句诗词之后恢复热络,没有刚才的冷场了,虽然天籁还是不解为什么饭前有那么一阵子大家的表现都起奇奇怪怪的,但也没有追究下去——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的全副心神已经被桌上精美的饭菜吸引过去,跟慈郎一起对迹部家的厨子手艺赞不绝口。
当饭桌上最后一道甜品撤去之后,迹部优雅地拿起餐巾擦擦嘴,贵族的良好教养展露无疑。随后,他慢慢地宣布:“饭后休息一小时,然后开始下午的训练。”
“是!”
齐声的应答无不体现出冰帝网球部良好的纪律性和服从性。迹部满意地点头,然后起身离席。
“喂,等一下,水仙!你到底是不是要谈论练习赛的事啊!”天籁愕然地看着他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赶紧也站起来把他叫住。
“练习赛?什么练习赛?跟青学吗?”榊月檀的愕然并不比她少。
天籁皱眉,看着迹部,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埋怨地说:“水仙,你都没跟他们说过吗?”那还把她叫来,有没有诚意啊!
“你急什么,本大爷答应下来的事是不会反悔的。”迹部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对其他部员说,“手冢已经跟我商量好了,为了检验我们两校这次的集训成果,在集训结束前我们将会进行一次练习赛。”
“又要跟青学打啊!哼!正好让我报上次的仇!”向日斗志昂扬地第一个响应。
“不过,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榊月檀皱着眉头,显然不满自己身为经理居然同样被瞒在鼓内。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不知道(凌:请问你是在念绕口令吗?)!反正我家部长是跟我说了,你家部长没通知你你找他理论去啊瞪我做什么!突然接收到冷冽的寒光瞪视,天籁心中暗叹自己的无辜受累,决定华丽丽地忽视掉这道不善的目光直接跟上迹部追问道:“那你都安排好了,今天还叫我来干嘛啊?”
“当然是有事要商量。”迹部脚下的步子没有停顿,径自走到了别墅的后花园。
“那敢问迹部大爷您什么时候才有空,可以赏光跟小的商量一下呢?”天籁忍气吞声地跟在他后面问道,要不是人在屋檐下而且又是冰山开口派她来的,她早就甩门走了!
迹部走到花园中已经架好的太阳伞下,懒洋洋地坐到躺椅上,捧起一旁圆桌上的书,轻慢地说:“本大爷现在就很闲,可是,还没有那个心情要谈公事呢!”
天籁眯起眼,已经百分百肯定了这朵大水仙绝对是在闹别扭!可是他在火什么!不就舞会上的时候把他给扔下了吗?她莫名其妙地被拉去跳开场舞,今天又没事千辛万苦跑一趟都没火他有什么资格摆架子啊!
“那,我就不打扰大爷您了。麻烦您什么时候有心情了再找小的吧!”天籁扔下一句,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开。哼!要刷拽是吧!本姑娘就陪你一起耍,反正他家别墅那么大,她就当来旅游观光了!
迹部似乎没有料到她那么干脆地就放弃,有些错愕地放下手头上的书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然后咬咬牙,不知道是在恼自己还是恼别人。总不能说,他是刚才饭桌上看到她跟凤相处得那么愉快才故意为难的吧!
哼!吃醋生闷气这种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才不会做呢!迹部眸光一闪,又倒回躺椅上去重新拿起书,只是,书上的内容,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搞什么!自己把人喊来,又爱理不理的!又不是你们迹部家的佣人!凭什么要看你少爷的脸色啊!要不是冰山,本姑娘还不屑于来你的别墅呢!天籁踏着重重的步子回到别墅里面,打算是找绵羊或者长太郎或者别的什么人都好陪她打发时间直到那位别扭的大少爷肯说正事为止。
才拐到室内的走廊,就迎面走来了关西大灰狼——啊!有消遣了!天籁欣喜地张嘴就喊:“伪同性恋!”
忍足的步子稍微踉跄了一下,转过头来,虽然笑得温文尔雅,却不难发现额角青筋的抽搐,不过说话的声音还是力持平稳:“龙崎,可以请问一下,你为什么非要把我跟岳人说成是这种关系吗?”
“因为,你们看起来就很像啊!”天籁笑眯眯地,很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吗?”忍足的镜片闪过一道亮光,他走近天籁,忽然伸出右手前臂架在她头上的墙壁上,俯下身子将她罩在下面,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声调里面带着几分诱惑地说,“那么,是不是非要我做出什么举动来证明,才能让你相信我是百分之百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呢?”
嗯,很暧昧!这个动作真的很暧昧!这句话也十分暧昧!不愧是忍足侑士,随便就能摆出这种勾引女人的架势来。连彼此的距离和说话的音量都掌握得那么恰到好处。难怪那么受女人欢迎,这根本就是一个难以抵挡的诱惑嘛!
他唯一错的,是选错了对象。
天籁墨绿色的眼睛眨了一下,忽然扬起魅惑的微笑,用不比他逊色的蛊惑语调缓缓地说:“忍足君,是想怎么证明呢?”
看来这次是棋逢敌手啊!身经百战的忍足一下子就明白到,眼前这个魔女是不容易对付的。他的笑容更增添几分诱惑,并且闲下的左手也慢慢抬起,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一双桃花眼失去阻挡更是迷人,仿佛会发出十万伏特的电力一样,略带沙哑的声线靠近天籁耳边轻轻说道:“只要能让你相信,你想怎么证明,就怎么证明呗!”
连杀手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