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丝扯瞬间便可将你的理智揉为齑粉。
淡红的唇角新月如钩,勾人心魂。
宛如天神的男子就这样以压倒性的优势,邪魅的,销魂的看着身下之人,慢慢匐近。
悠长的呼吸在空气中丝丝缕缕细线般缠绕交织,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和淡淡的异香纠缠绵延,弥散于空气之中。
有淡淡的暧昧,吡啵燃烧,叫嚣着点燃屋内的空气,一室春意融融。
“你……你想做什么?”黑罗刹只觉心跳如擂鼓,自己好似都能听见那激越的声音,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你说呢?”男子笑的越发邪魅,肩头乌黑的发丝因为向前倾倒,纷纷从肩头泻下,与女子铺散在桌上的青丝缠绕在一起,空气流转,有几丝调皮的发丝轻轻拂过女子的面颊,引来女子一阵心慌,一阵酥麻。
跃动的烛光下,女子面颊殷红一片,白嫩的皮肤下隐隐可见喷张的血脉,红亮的菱唇因为燥热而微显干燥,目光闪躲间胸部剧烈起伏,半晌恶狠狠的吐出一句话,
“你敢乱来小心我毒的你不能人道!”
男子轻轻的笑了起来,宛如天人的面颊性感的一塌糊涂,胸腔剧烈的震颤隔着衣物轻轻的撞击着身下女子柔软的躯体,女子轻轻一颤,男子顿时僵住,只觉喉头发紧,身体僵直起来,一股热流过电般从那柔软的碰触处袭向四肢百骸。
那热力的酥麻,通过身体的奇经八脉,穿过每一寸身体皮肤,从毛孔中钻出,再呼啸着奔入袭向丹田,五脏六腑刹那瘙痒起来。
男子一愣,直觉某处已经坚硬如铁。
邪女诱情 第四十章 疑心
一股电击似的酥麻,通过身体的奇经八脉,穿过每一寸身体皮肤,从毛孔中钻出,再呼啸着奔入袭向丹田,五脏六腑刹那瘙痒起来。
男子一愣,直觉某处已经坚硬如铁。
身子一僵,俯向女子的面颊微顿,呼吸却猛的一沉。
黑罗刹好似也感觉到某处直接的物理变化,一呆之后腾的一下瞬间烧着了,原本被男子压在身下的身子猛力的挣扎起来,趁着男子那一瞬的滞楞,游鱼般从右手斜刺刺滑出,直直的翻上那硕大的梨花木桌上,手腕倒转,扣住司城祁月脉搏,一个用力,将司城祁月狠狠的向墙面砸去!
司城祁月右脚轻点墙面膝盖一弯,嗖的又弹了回来。
黑罗刹怒极,右手一扬,不似出招,倒似随意的挥了挥,司城祁月却唰的一下闪了开去,邪笑道
“本王尚无子嗣,可不想被毒的不能人道”
“姑奶奶总有一天灭了你!”黑罗刹面颊通红的偏开头,恶狠狠的诅咒着面前宛如天人的男子,
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转眸斜了司城祁月一眼
“为何佯败?”
司城祁月卷翘的睫毛微垂遮住那一片精光,随即笑的宛如一只狐精一般,悠悠走过来,“你知道?”
“以你的身手,那日的黑衣人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对手,而你带有避尘丹,根本不可能中销魂散之毒!也根本不可能受伤!”黑罗刹挑挑眉极为笃定的说道。
司城祁月邪邪一笑,俯首在黑罗刹耳边,温热的气流铺洒在女子耳边,带来一阵轻痒,黑罗刹面颊一红,偏偏头。
司城祁月看着面前女子的举动,越加贴近几分,轻声道“看来刚刚的亲密接触少主也很用心……”
黑罗刹嘴角狂抽,亲密接触……用心……
右腿猛的向司城祁月踹去,司城祁月轻飘飘跃起,如一片枯叶似飘到书桌后面。
“即便你是佯败,该付的银子可一文都不能少!”
黑罗刹手指连弹,劲风暴起,如钢刀般挑起桌上砚台狼毫纸张茶盏等一应物事狠狠的往司城祁月砸去。
司城祁月目光一闪,避开砚台茶盏,却稳稳的将那些纸张抄入手中。
“什么东西这般宝贝,让姐来看看”黑罗刹低喝一声抢上前来,五指如爪狠狠的抓向司城祁月手边的纸张。
这哪里是看,这分明就是想将那纸张毁尸灭迹!
司城祁月低叹一声,不退反进,一把将那些纸塞进黑罗刹手中,淡淡道“这可不是白看的,一张五百两黄金”
说罢不给黑罗刹拒绝的机会,唰的一下就将两幅画展开在她面前。
一张纸上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隐隐能看来那是一个老人的脸,脸上有深深的皱纹和一张黑乎乎的大嘴。
另一张画中横影疏斜带着几分朦胧,一男子于宫阙之巅凭栏观望远处,图中海天一色,云霞烂漫,金光之下玉阙飞檐如入云端,有淡淡烟霞环绕阁中,阁中男子衣袂翻飞,飘逸洒洒几欲飞升,怀中却揽着一娇媚女子,女子衣衫半开,头微微侧向一边,被一头略微凌乱的乌丝遮去了容颜,乌丝后仰,在空中划出一道虹般的霞光。
男子修长的白玉般的手指轻巧的搭在女子凹凸有致的某处山峦之上,山峦之巅隐隐可见一点红梅。女子半依在栏杆上,修长的玉腿倒钩,与男子翻飞的衣袂连成一片,冰肌玉骨若隐若现,欲遮还露,欲语还休。
雪峰之巅,天外飞仙!
黑罗刹一愣,他刚刚就是在欣赏这些东西?还一副很宝贝的样子?
随即笑道,“竟敢拿我家小亲亲的东西来赚我的钱,王爷真是打的好算盘!”
“本王买来便是本王的东西”司城祁月笑的愉悦。
黑罗刹看着那副春宫嘿嘿一笑,“想不到王爷竟对我家小亲亲的画爱不释手,真是好品味!罢了,王爷好好研究便是,在下就不叨扰了”,说着转身欲走。
“等等”司城祁月闪身挡住黑罗刹去路,笑的邪恶异常,
“不知除了这天外飞仙,你家小亲亲还会什么?”
黑罗刹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娘的!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这丫和她谈XXOO的姿势?有没有搞错!
“我家亲亲会的姿势多了,老汉推车,坐地生莲,数不胜数”
说罢看向司城祁月,似笑非笑的道,“不过我劝王爷还是自己研习的好,你,不是我家亲亲的菜!告辞!”
说罢闪身从窗口激射出去,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司城祁月笑意深深的抚着手中的两张画,一切,会是他想的那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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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女诱情 第四十一章 谈心
“爹,你找我?”大红衣衫的女子轻轻推开相府书房的门,娇俏的对着书房正中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笑道。
男子一见无忧,原本严肃刻板的脸立刻浮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对无忧招招手,
“忧儿,过来坐”
无忧过去在钟名优的右手坐下,灵慧的眸子看着父亲眉间的一丝褶皱,虽是面含笑容可是那褶痕依旧清晰可见。
“爹,你在忧心什么”
钟名优本来宠溺的笑脸立刻笑意又加深了几分,赞许的看着无忧,“忧儿聪慧”
随即目光涌起无限怜惜,“世人只见忧儿容颜有几人知道我忧儿是这世间少有的聪慧女子”
“爹,女儿继承的是你和娘的优点嘛,看不见女儿好的人说明他们太没眼光”无忧娇笑着,看着父亲眉间的皱纹有些心疼,刻意的调笑道。
“不错!不错!”钟名优哈哈大笑,“你娘当年可是天野第一美人,才貌智慧皆是上品”
说着又是一声长叹,“是爹不好,爹对不起她啊……”
对于这个娘亲,无忧自来并未有太多的印象,她醒来时这副身子残破不堪,若非无意间碰见老家伙,只怕现在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曾经她怀疑过钟名优,可是钟名优对她却是倍加疼爱,渐渐的也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有些事,该出来的时候自然会浮出水面,无忧不急。
“爹,这几年你也该放下了,人各有命,娘不会怪你,你自己也要释然才好”
钟名优方正的面颊上一片黯然,好似沉浸在某些让人心碎的往事之中,眼角隐隐有晶莹的光泽一闪而过,半晌才幽幽的道,“若是不恨,为何她从不入我梦中?……”钟名优低叹一声,复又仰起脸一脸严肃的看着无忧
在无忧有限的记忆里钟名优极少这样严肃的对她说话,不免有些诧异,
“什么事情啊爹?”
钟名优垂眸沉思半晌,缓缓道“再过几日便是两年一度的皇家女儿节,四品以上官员都要携女眷出席,说是女儿节,其实是皇家的选妃宴”
“这和女儿有关系么?”无忧挑挑眉,她可不认为以她现在这副样子会有哪个皇子对她感兴趣。
“你是当朝宰相的嫡女,自然是要出席的”钟名优微沉了沉,目光间有些犹疑。
“爹爹想说什么?”这些无忧都是很清楚的,若是单讲这些,钟名优不会这般正式的找她。
斟酌了半响钟名优忽然极快的开口说道“皇上想让忧儿嫁给战王殿下,可是皇后娘娘似乎想让太子娶忧儿为妻”
政治的斗争终于要蔓延到她这了么?
无忧垂下眼眸,“爹爹想让忧儿嫁给谁?”
钟名优一愣,眸中满是怜爱,“一入宫门深似海,忧儿心思灵巧,爹相信忧儿应付的来,但是,爹想说的是,爹希望忧儿能一世安详,福泽绵长,能过自己喜欢的日子”
无忧心中一动,钟名优的意思是说他可以顶住皇上或是皇后娘娘的压力谁也不嫁吗?自古官家女儿莫不是父兄官场上的奠基石,有几人不想其女嫁给皇家为自己争权夺势?
而钟名优却宁可放弃这条路,尤其是在皇上和皇后已经表露意思之后,这该需要多么大的决心和勇气。
烛光印在钟名优的额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一双睿智的眸子已不如当年清澈亮烈,岁月的手终是拂过了这个美男子的面颊,在上面刻下一道道风霜的痕迹,多年的官场摸爬滚打,人已浑圆内敛,磨去曾经的光华。
此刻,这不是天野呼风唤雨的一国丞相,他,只是一个忧心女儿未来的苍老父亲而已。
无忧起身走去握住钟名优的手,目光清澈坚定,“爹,你放心,女儿自有主张,爹爹放心就是”
钟名优安慰的拍了拍无忧覆在上面的小手,“爹希望你能随你自己心意去做,无论怎样,爹都支持你”,顿了顿又继续道,
“既然你有主张,爹便不多说了,明日是十五,雨馨想去上香,你和她一起去吧”
无忧浮现一个了然的笑容,上香?不错,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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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女诱情 第四十二章 黑手
农历十五是上香拜佛的好日子,今日太慈庙中是人山人海,比之平日的香客,今日人中多有穿金戴银,雍容典雅的大家闺秀出现,不为别的,只为这几日之后便是皇家两年一度的女儿节。
说是女儿节说白了便是皇家的选妃宴,官家女子有几人不想嫁入龙门光宗耀祖,一个个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太太们纷纷赶在今日前来上香,意图搏个好彩头,祈求好命的被哪个皇子王爷看中,再不济,能和官宦世家的众位公子见个面选选夫婿也是好的。
多了许多娇美如花的大家小姐,这来往的百姓就更多了,无数羡慕,仰望,赞叹的目光纠缠在那一道道倩丽的身影上,给那身影带来无尽的虚荣和满足。
“姐姐,今日这庙里的人可真多”刚下了轿钟雨馨就在丫鬟的搀扶下款款走到无忧面前,抬头看了看面前人山人海的人群微微皱了皱眉。
“今天是个好日子,马上是皇家女儿节了,来求求佛祖,说不定能有个好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