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房间去了,吃饭再叫我。”顾雅彦站了起来,最后看了顾七言一眼,转身离开。
顾七言坐在沙发上,看着顾雅彦的背影,心里不免有些惆怅,思绪不免又飘到了那个晚上。
两年前的那天,本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周末。
顾雅彦和高中同学出去吃饭,喝了酒,回来时满身酒味,顾修和裴雯青早已经睡下,平时都是全叔全嫂在厅里等着,但那天全家老家一个亲戚生了病,所以裴雯青特地放了他们一天假去探病,这个任务就理所当然落在了顾七言身上。
顾七言看着此时已微露醉态的顾雅彦,因为酒精的缘故,脸上有了淡淡的红晕,微眯起的双眼让人感觉多了份闲散的可爱,不似平时总是让人感觉冷淡并拒人以千里之外。
“哥,你还好吧。”顾七言走上前去搀扶。
“言言,是你啊,”顾雅彦笑了起来,拉开她试图扶自己的手,“我没事,自己可以走的。”
都说酒精会使人变得不正常,看着面前一反常态此时笑的灿烂的顾雅彦,顾七言一计上心头。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顾雅彦,“哥,笑一下。”
顾雅彦果然很配合的对着手机摆起了Pose,并附赠了个大大的微笑。
“咔嚓”
顾七言看着手机里完全可爱的顾雅彦,心里期待着明天清醒后看到这张照片她这个平时酷酷的哥哥脸上不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恶作剧管恶作剧,顾七言也没忘记自己今天的任务,收好手机放回口袋中,继续去搀扶顾雅彦。
这次顾雅彦没有拒绝,而是任顾七言扶着上了楼。
跌跌撞撞将顾雅彦扶到房间的床上,脱掉鞋子,顾七言又去洗手间找了毛巾浸了冷水,以前没有过照顾醉酒的人的经验,但电视里有这样演,所以也就依样学样,准备给顾雅彦擦擦脸。
床上的人嘴里不停的喊着热,顾七言忙将冷毛巾敷在顾雅彦额头上,由上至下帮他擦拭,很快毛巾吸收了热度,顾雅彦也因为这阵清凉清醒了些。
为床上的人盖上薄被,捻好被角,顾七言刚想转身离开,不料顾雅彦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手腕随之被拉住。
“有事吗?”顾七言转头看向顾雅彦。
顾雅彦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稍一用力,顾七言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直直的向前跌去,眼看要扑倒在顾雅彦身上,腰部随即被一只手扣住,一阵天旋地转后,已被顾雅彦压在了身下。
顾七言一时惊吓,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直盯盯的看着身上的人。
身上的人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微红的脸庞,因为醉酒而迷蒙的双眼,让他整个人多了份慵懒与性感。
顾七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以前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够冷够帅,现在才发现原来还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顾雅彦看着身下的人儿,眼中是无尽的宠溺与怜爱,“言言,”轻轻叫唤着她的名字,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樱唇,俯身吻了下去。
原来只是贪恋的想一亲芳泽,却因为冰凉的唇瓣而越陷越深,追随着自己的本能敲开她的贝齿,浅尝她口中的蜜汁,与她的灵舌缠绵。
顾七言没想到顾雅彦会突然吻自己,被吓的反应不过来,待自己被顾雅彦吻的快窒息时才意识到两人此时正在热吻,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却被吻得四肢发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从来没想过自己最亲近的人会有一天突然变得这么恐怖,顾七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苦涩的液体流入口中,刺激着味蕾,顾雅彦皱眉离开顾七言被吻得已经红肿的双唇,撑起身子看身下的人,待看到那张已布满泪珠的脸时终于清醒了过来。
顾雅彦忙从顾七言的身上离开,惊慌地看着她,“言言,我。。。”
此时的顾七言哪还有心情听他解释,从床上爬起便往外跑,脑海里只是一心想着逃,逃离这间房间,逃离顾雅彦。
顾雅彦呆站在原地,看着逃去的身影,苦笑,他终于还是失去她了。
之后的日子,顾七言想尽一切的办法逃避着顾雅彦,顾雅彦也似乎很有默契的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虽然以前也一直都只是顾七言在缠着他说话。
三个月之后,顾家因为生意上的事举家移民美国,顾七言却坚持选择留下来,裴雯青虽然不放心,但最后敌不过顾七言的软磨硬泡,还是同意了。
转眼两年的时光匆匆流逝,如今的顾七言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女生,虽然再次遇见他时她还是不自在,不过已经不如当初那般感觉世界末日了。
顾七言叹了口气,其实即使顾雅彦没有那么道歉,她也早已原谅了他,谁让他曾经是她最喜爱的哥哥呢,尽管他们已经很难回到以前。
晚餐是在一片平和的甚至有点沉寂的气氛中进行的,叶可可也没有午饭时的那份热乎劲了,许是一天下来真的累了,许是因为知道一个人的独角戏唱起来其实是很无趣的。
晚饭后,顾雅彦直接回了房间,顾七言和叶可可留在客厅看了会电视,便回房间上网去了。
把弄着手中的鼠标,视线却越过电脑看向窗外的明月,顾七言心里有中说不出的郁闷,她不想承认,却已经开始想念上官栗烧的菜的味道了,虽然同样是安安静静的吃饭,但和上官栗吃的时候她却能吃的津津有味。
想到这,顾七言不由为自己的想法觉得惊讶,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对那只狐狸有了依赖,越想越觉得恐怖,连忙摇头将自己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中。 。 想看书来
Chapter 16
第二天,顾七言吃了午饭便借口要复习功课,全叔全婶几番劝说在顾七言答应放假时会回来住一段日子后终于肯放人。
叶可可其实对这里还是有点恋恋不舍的,但顾七言既然离开,她一个人留下来实在是不合适,她可不想小小年纪就给人留下混吃混喝的印象,虽然这确实是她的爱好。
全叔将两人先后载回家,又对顾七言唠叨了一阵譬如要常回家看看之类的话后,在顾七言要被说晕前终于停止了口水轰炸离开了。
顾七言将自己狠狠地摔进沙发里,这一天多的时间用脑过度,连做梦都没省心,直接结果就是她觉得自己现在低血糖发作。
翻开手机里的通讯录,顾七言犹豫着要不要给上官栗打电话询问今天晚饭的事,前几次他因为要和亲亲女友约会而放她的鸽子,难得自己昨天回放了他一次,她才不要让他觉得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吃他烧的菜。
想着想着,顾七言躺在温暖舒适的沙发里抵不住瞌睡虫的诱惑又睡了过去。
直到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
正做着美梦被吵醒,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顾七言摸索着拿起手机,“谁啊?”嘴里同时还在梦呓着,显然还没清醒过来。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对此已见怪不怪,只是轻笑了起来,动听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进顾七言的耳中,“不是发呆就是睡觉,何必如此荒废,难道想和某动物做亲戚?”
有人这样说自己,再不清醒就真成了某动物了,“上官栗,整天到处拈花惹草,你好像也没比我好多少?!”
电话另一头的人苦笑,“我哪有到处拈花惹草?别人对我有意思,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顾七言笑,“就算是她们主动的,你不会避一避?”
电话里传来叹气的声音,“我妈不在身边,本以为能够自由自在,没想到还有个你。”
言下之意是她管的太宽了,顾七言听了,反而笑意更浓,“因为我不是你妈才这么说,若真是你妈,反而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然还不活活气死。”
电话那头的人浅笑,“这世界上我只打算被两个女人管,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将来的老婆,第一个你是肯定没戏了,至于那第二个,如果你实在想当,我倒可以考虑考虑,虽然性格实在不敢恭维。”
顾七言听了翻白眼,“你放心,我既没兴趣也没打算去管你的事。”
电话里的人果然感激地回道,“那我就真的放心了。”
顾七言冷笑,“你来电话不会只是为了和我讨论你的终身问题吧?”
电话另一边的人摇头:“当然不是。”
顾七言不耐,“有话快说。”说完很及时的住了口,没有将后半句一起说出来。
顾七言自认自己虽没有意愿做淑女,但个人形象还是要的。
电话里的人轻笑了两声,在顾七言要爆发前停了下来,“其实也不是大事,就是想说你今天晚饭是不是也不回家吃,因为我今天正好有约会。”
顾七言听了心情莫名低落。
电话里的人却看不到她的表情,“你今天晚饭还是在亲戚家吃吧?”
昨天顾七言发消息给上官栗时,没说自己的哥哥回来,而是说自己要到亲戚家去做客并住一晚上,所以晚饭没法回去吃了。
顾七言压下心里的不快,笑,“当然。”
电话那头的人听后却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本来我还担心你晚上没东西吃,还想说要不要带着你一起去约会。”
知道他是故意的,顾七言还是被逗笑了,索性顺着他说,“其实我那晚饭也不是非吃不可的,不如就陪你去约会,话说我到现在还没仔细看过戴若琦呢。”
戴若琦是上官栗继林欣之后的新一任女友,因为是比顾七言他们高一届的学姐,平时上课并不在一个楼层,所以虽然久闻此女才貌兼备,但却一直没机会见到。
电话里的人听了浅笑了起来:“怎么,你对她有兴趣?”
顾七言点头:“对啊,美女唉,何况还同时是个出名的才女,不看白不看。”
电话里的人听了笑道,“顾七言,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爱好,你不会打算抢我女友吧?”
顾七言觉得无语:“你放心,我喜欢的是男的。”
电话里的人笑容加深,却故意用为难的语气道:“喜欢男的?那若琦岂不是会误会你喜欢我?”
顾七言撇了撇嘴,冷笑:“全天下男的好像不是只有你一个吧?少自我感觉良好,不想让我去就明说,何必拐那么多弯,我也不屑去当电灯泡。”
电话那头的人浅笑,“当然不是,只要你说,为了你推掉约会也无妨。”
顾七言听了,忍不住顺着他的话问,“真的?”
电话另一边的人回答,“当然。”声音诚恳,“朋友比女朋友要重要的多。”
顾七言嘴角上扬,口里却依然不饶,“难得啊,我还以为你是重色轻友,见色忘友,有异性没人性的人呢。”
电话那边的人听了叹气,“说这个说的这么顺口,女生都没女生的样子。”
顾七言见他这么说,不屑,“那是,我和你的那些女友当然没法比,人家是温柔贤淑,我从小刁蛮无礼惯了。”
电话里的人想了想,同意,“这倒是,确实不能拿你和她们比。”
顾七言虽知道他是故意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郁闷,她好歹也是个校花,虽然自知自己有些方面确实有些薄弱,但外貌上自认绝对不输于她们的。
“你不用每次都明着暗着提醒,你不喜欢的不代表别人不喜欢,所以你顾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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