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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无意中撒了些汤水在精市的枕头上;手忙脚乱的擦干污渍。换备份的枕套时;才发现枕芯上落着点点黄斑。都是泪干后留下的。精市却风轻云淡的说:“手术的成功率不高。我很害怕不能成功。如果我不能拿起网球;那我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网球就是我的生命。”那时候我想,所以你才会独自偷偷落泪么?我能看精市温柔之下的坚强与脆弱。那时候我难过心痛得连笑脸都挂不住。我知道精市其实可以不做手术;如果保守治疗的话;配合医生;几年时间可以治疗好。只是以后身体不能激烈运动罢了。可是精市还是选择风险很高的手术。因为幸村精市不能不打网球。如他所言;网球就是他的生命。我当时紧紧住精市的手:“一定会成功。手术风险再高;你都会是幸运的那一个。因为你是神之子,被神宠幸的王子。因为幸村精市的字典里只有胜利和成功。因为你是幸村精市。”
今天好难得遇到难得的假日;我懒倦的窝在被窝里睡起回笼觉;昨天晚上手冢的手机一直不能接通。打过去就是占线。等到很晚才通话。本来以为是国际长途信号不稳;后来才知道是迹部来电。大概是那场王者对决之后;在我印象里迹部和手冢的关系就不错了。不是说那场对决时两个人灵魂的碰撞吗?看手冢的意思似乎就是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现在一杯清冷悠长的茶;和一朵荆棘美艳的玫瑰;比出了耀眼的火花。最后泡出了一杯醉倒所有人的玫瑰花茶。记得我把这个比喻说给手冢时;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也是因为这个迟迟才拨出的电话;毫无疑问的我睡得极晚。这才会在晨跑后补眠。
迷迷蒙蒙中;手机的来电铃声响起来。随手挂掉。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手机尽职尽责的再次响起。再挂掉。锲而不舍的再三响起;火大的接起;声音不是平常的清脆;而是低沉充满怨气:“莫…西…莫…西;我…是…夜…神!”
听清楚电话里说了什么后;挂断电话;无奈的起床。重新收拾打理好自己;确认形象不错之后;再度收拾好背包。往里面放了可能需要用到;也有可能根本用不到但有备无患的琐碎东西后;出门。目标是新开的保龄球馆。据说打电话的乾说;为了放松大家紧绷的神经及庆祝得到关东四强。大家相约出来一聚。之所以会邀请我这么一个非网球部成员;是不二的提议。因为上次看日出;这也让青学的正选认同接受了我。虽然不满被打断的睡眠;可是能看到平时恶整我的不二被青醋放倒这么欢畅有爱的场面;我就没有怨言的来了。哪怕……不会打保龄球的我也会被迫喝下一小杯青醋。
路过一家蛋糕店;居然听见“‘那个’幸村部长的东京的朋友;你别走啊~~~”的声音.停住脚步;看向蛋糕店的橱窗。忧郁的海带一枚;他怀着激动的眼神注视我。我只能表示压力很大啊!
向乾打去电话;表示有事耽搁;迟些再来;不用等我之后。坐在切原赤也对面。了解到事件的发生。其实是老原因。切原本来打算坐车去买一张新出竞技游戏软件。结果N次的在车上睡过头;来到东京。更不幸的是;他迷糊中被司机扔下车后找到一家蛋糕店吃蛋糕弥补自己受伤的心时;他更加悲剧的发现钱包忘在车上了。并且;最最悲剧的是;他出门没有带手机。所以;就算是和我不熟;而且我们之间以前还有隔阂;但是出于窘况;他不得不向我求助。抓住切原的把柄的我;非常好心的为他结了蛋糕店的帐。并打电话告知精市。看着切原崩溃的脸;起床气完完全全的彻底消掉了。送切原上了回去的车;还顺手往他的口袋内放了再做一次车的零钱。出于切原的劣迹;这叫有备无患。居安思危。对于小海带而言非常必须的。
看着时间已经晚了。急急赶去目的地。到了之后;已经有三名正选被青醋放倒。被放倒的是海棠;不二;菊丸!最想看的不二倒地的场景没有了。万分悲痛中;我内心默默流着泪;化悲愤为力量;拿出调成摄像模式的相机;要把所有的过程拍下来。这样想的我迅速进入燃烧模式;趁着其他人为了不喝乾汁努力掷球;偷偷拍下无数有趣的照片。比如不二熊昏迷之后弱柳扶风的娇弱?比如动力全失的菊丸猫?比如睡着之后不改一脸凶相;呼吸声都是‘嘶’的海棠蛇?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场景。记录下来我就有足够的把柄。嘿嘿~~
由于是拿相机在拍摄;没有露出脸;就连善于收集资料的乾都没有发现我。我就乐呵呵的继续隐匿下去。现在现身被抓住了可是要参与进去的。而只要一加入;就免不了要喝青醋!没有同情心的看着河村被越前陷害;喝下青醋不知倒地。之后被青醋放到的人越来越多。充满喜剧意味的悲剧不断上演。最终坚持的人只有越前…桃城搭档;及青学剩余二人组。面对嚣张的越前和桃城及一大杯青醋的逼迫下;新出炉的青学二人组潜力大爆发。局局全中。之后反超成为最优组。
正所谓恶有恶报。桃城和越前气焰过于嚣张;拒喝乾汁下场就是……所有喝下青醋的人勉力清醒过来;灌倒了常胜的猫王子及桃城。差不多到我出场的时候了。刚好可以让幸存的人为我搬运王子回家。我笑着走上去:“真是对不起;来迟了。”话音未落;最后的两个人被乾灌下所谓的胜利品‘红醋’。最终结局是;除了我;其他人全部阵亡!!!看着这12个昏迷的人。我陷入沉思。莫非……今天我出门是为了拯救他人么?
在拦下四辆出租车并拜托保龄球馆的工作人员帮忙;终于把所有人都扶上了车。这么多人的安置是一个问题啊。我不知道起码一半以上人的住宅地址;根本不能一个一个的送回家。住宾馆也不合适。无奈的一起打包到我的家里。
全部安置在客厅后;我就出了一身大汗。就算有出租司机帮忙;搬运12个人进门也是很费力气的事情。不得不说乾这次做出来的乾汁杀伤力强大。这么折腾;居然都没有一个人清醒。直到中午;订购的外卖送到后;被食物香气刺激;12个人全部清醒过来。一边感叹果然是食物的作用比较大;一边再次打电话定大份外卖。有桃城在;对于自己所定的食物总是担心不够啊。做好之后对着自发坐在沙发上的龙崎教练;青学三人组;河村;大石以及沙发坐不下改坐地板的海棠;桃城;越前;以及不能安分坐下来窥伺桌子上食物的菊丸;在四处游动收集数据的乾;站在壁画前欣赏的不二说:“这是我家。人太多;不好一一送回去。所以冒昧的请大家来。有不周到的还请谅解。饮料只有牛奶;花茶和现榨果汁。可以吗?”
借出客厅让大家吵闹;争夺食物。有一种开派对的感觉。这个家是第一次这么热闹。途中不二拿着一个绿油油的寿司过来邀请我品尝。我能吃辣;但是接受不了芥末。黑着脸拒绝不二一次又一次的推荐。数次后不二一口吃掉芥末寿司。微微担忧的口气:“这次麻烦夜神了。只是弄乱了你家。等下我帮你收拾吧。要是夜神父母回来看见就不妙了。”我一怔。过了这么久,我虽然还是很想念异界的父母,但是比之刚来要好很多。努力保证我仍是微笑着;虽然有些不自然:“啊;不会的。我一个人住。事实上他们如果能怪罪我;我只会很高兴。”不二停下动作;敛了笑意:“夜神是一个居住?不会不安全吗?”我别过脸背对不二;专心收拾着:“没什么问题。反正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不二的声音很有些凝重:“抱歉。”心思永远灵敏的不二啊。感叹着我转过身回以一个笑脸:“没关系。”
吃过饭后在闹腾一阵;终于消耗掉多余的热情。大家帮忙打扫;中途;桃城和海棠再度争吵起来;菊丸添油加火。最终是龙崎教练镇压下来。大家认真打扫后散去。
真是疲惫的一天啊。
58
58、五十二。突现情敌 。。。
象是场不可预期的邂逅,又仿佛一场早有预谋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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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大少突然打电话过来。于是我了解到电影的票房最终统计出来。结果很理想;超出预期。而为了庆祝;大少爷最终决定邀请所有人去德国庆功。预计要四天时间。这也是为了电影能够冲击德国的电影界;夺取德国电影节的重要提名造势。很happy的收拾行李;向学校请好长假;和精市说好要带的礼物;及预祝网球部的人千叶沙滩特训愉快。就美滋滋的登上飞往德国的飞机。手冢;我来了哦~~
飞机上的人大多数都认识;不认识的都是后期进的演员及后期制作人员。影片的拍摄后续我已经卸去特别助理的职位;也不再去片场。自然是不会认识。也借由这次的庆功会;我总算是把剧场所有人都认全了。在飞机上大家天南海北的聊着;到德国时;就已与人熟络了。
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虽然在飞机上没什么感觉。但下飞机后不久就觉得头有些晕眩。由迹部安排的人把我们带领到定下的饭店休息。我再也支撑不住;衣服都没有更换就直接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就快黑了。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到大厅时居然没有看到眼熟的人。和艾里克通话后得知;前几天都是一些零散的安排。记者会之类的都是小型性质。大家的活动都随意;需要出场时会通知人前来。并且现场举例;迹部大少前几天就乘迹部家的专机到德国;可他却是要最后一天正式庆功会上才会亮相。我这才明了;其实这次的活动是打着庆功的名义;让所有人游玩几天。我也不客气退了房。提着行礼;拦了一辆出租车区手冢所在的地方。司机是一位正统的德国人。悲剧的是我的中式加日式混合型英文他完全不感冒。交流许久也没有结果。出于学习十几年英语都不通的后果;我也没好意思秀自己最近几天赶学的德语。直接递上一张小便条;摘抄着从手冢那里要来的德文版地址。
结过账;站在治疗院前。这里的空气还不错;闻着很清新。在门口打电话给手冢。想告诉他我比电话里说的预期日期提前来;快点出来接我吧。可是响了很久也没人接起。奇怪;按照他的作息;现在该是吃饭的时间。手机应该带着。难道这习惯到了德国改了?
算了。直接去见他好了。挂断电话走到治疗院的服务台;尝试用英文沟通表达我是来找手冢的人。好在服务台有人听懂了;对着我礼貌一笑;做出手势表示直接带我去。求之不得的跟上去。一会儿功夫就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写着‘手冢’的门表示到了。说了谢谢后给上一笔小费;并友好的和服务员道别。
才走到门口;准备敲门就发觉门没有关好。奇怪?这不像是手冢严谨的作风。带着疑惑我试着轻轻一推;门开了一条缝隙。迹部华丽而令人难以忘记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手冢;我喜欢你。你的回答?”我的身体就是一僵,要敲门的动作停下来。
沉默不语的依靠在门口。进退维谷。像是打翻了什么。五味混杂。心里被酿出一泉凛冽的酸醋。说来真是好笑。前世的我最能接受的同性cp就是双部了。只是这一幕真的出现时;我却心如刀割。
像是做贼般悄悄的推开门。从他们现在的方位;恰好看不到门口的我。犹如一幕被凝固的哑剧。印入眼帘的景象很美好。如果不是迹部和手冢的话。
迹部的身体紧靠着手冢;右手撑着墙壁;左手按住手冢的肩膀。眼睛盯着手冢的表情。期待他的答复。这样微妙的姿势困住了手冢。手冢被逼着靠在墙上。双手交叉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