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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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句故事-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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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眼中看到的仅仅只是一群面无表情肌肉僵死的一具具行尸走肉,在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指挥之下作着毫无新意可言的动作。立正,稍息,齐步走,立定,齐步跑,下蹲,起立……我觉得我们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抑了,管制着,最后被摧毁了,而这种力量却有一冠冕堂皇的名字,叫做纪律!

  那天我拒绝参加这种被*式的活动,我以坏了肚子为理由退出了班级的比赛。并非不是我没有集体荣誉感,只是我无法接受这种方式而已,仅此而已。

  其实说到底,最让我感到无聊的就是我们平时如此艰苦的训练结果仅仅只是在众多班级中拿了第四的成绩,这让我很不满意,因为只有前三名才有奖品拿。

  我一直很惊奇于拿第一名的那个班级的教官,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或是魔力能把一群杂七杂八的人训练成如此正规,动作协调一致的行尸走肉。

  于是我跑去打听,后来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班的教官比我们班的教官还要厉害。那个教官曾经在一个学生的屁股上踹了一脚,那个学生十天没有来军训。结果他们班拿了第一。而得第二第三的两个班级的同学则是正好目睹了这一幕,亲眼看到了那教官踹人的全过程。于是前三名就这样产生了。

  我知道后的感觉是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回去后将此事公布于众,全体一致认为教官下手太轻了,就连一开始还同情老衲的华子都叛变了,大家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假如教官再狠一那么点的话,老衲再稍微配合一点的话,一拳把老衲打的半拉一个月不能来上课的话,我们班肯定能拿第一。老衲说你们真没有人性。

  可是事后老衲又开始自责,深深的忏悔,老衲说,唉,早知道这样我先休学半年再说啊。

  华子则说,那教官怎么不打我啊,打我的话我直接就不来上学了。

  结果后来人们开始无比同情老衲,反而对华子是一致的批评,说华子没有集体观念,理由是华子为什么在军训期间不自己主动犯错误让教官打,这样华子就可以不上学了,那么我们班拿第一就更是小菜一碟易如反掌了。

26老衲说这个乳房很特殊!
<;26>;老衲说,这个乳房很特殊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是我竟然会当上班长。更夸张的是老衲竟然也是班长!我是正班长,老衲是副班长。

  那是军训后的几天,班主任突然提出要找我跟老衲谈话。

  说起我们的班主任就不得不描述一下此人了。我们班主任我能想到的词儿就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风情万种。说笑时花枝乱颤,声音很好听,其胸部硕大无比。曾经老衲给女孩子胸部定义,说没有发育的平胸叫飞机场,再往后有包子,再大点的能填满手部的叫“满抓”,再大点的叫“巨无霸”,而最大的叫做“浴霸”,其含义是大的让你“欲罢不能”。而我们班主任的胸部堪称“浴霸”了。班主任的胸部虽然大却很挺,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这让很多男生都觉得不可思议。老衲说自己看着班主任呼吸时胸部一起一伏,自己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老衲说自己真想冲上前去摸两把。老衲说班主任*时一定很好听,很有感觉。我问老衲你觉得班主任的乳房手感如何呢?老衲说,这个乳房很特殊,与众不同,自己没试过,不好评价。

  后来老衲说班主任的乳房挺是挺,可就是感觉不是真的,好像是注射的硅胶。

  听完后我无比惊骇,我说老衲,为了当班长你不会被潜规则了吧。

  老衲说你想哪去了。我说那你怎么说班主任那地方不像真的,你试过?老衲说其实不是试,只是在把办公室里帮办主任整理材料的时候无意间用胳膊碰到的,以我多年的抚摸乳房的经验来看,我敏感的职业神经与直觉告诉我,这是硅胶。我说,吓死我了,我当是学校道德风气也与日剧下呢。

  唯一令我们比较难以理解有时也会喷饭的是,我们这位半老徐娘,风韵犹存,风情万种的班主任姓牛。

  我们的牛班主任,那次在同我们谈话的时候直奔主题,说是听众多同学反映我跟老衲特有班级荣誉感,对班内的事务很关心,而且在解决班内同学纠纷与矛盾有着很强的调节能力,班主任说就是需要有你们俩这种能力的人来担此重任。

  谈及班主任口中所谓的解决班内同学矛盾之事,实在是难以启齿。

  那是军训刚过后没几天,班内有两个人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儿动手打了起来,打的昏天暗地,无人敢上前阻拦。后来在我跟老衲的努力下两人终于各自收手,共建和平。

  我们两人努力的过程很简单,就是老衲跟我冲上去,一人抓住一个当场撂倒。

  而我跟老衲之所以会冲上去跟他们俩动手,那是因为两人在打架时波及的范围很广,争执之间弄倒了好几张课桌。不幸的是,那些桌子里就有我跟老衲的课桌,被逼无奈我跟老衲只好出此下策。

  于是全班同学对我还有老衲佩服不已,而后来这件事传到班主任耳朵里的时候这个故事的本身已经不知道演变了多少个版本了,其情节的真实性也被彻底的掩盖了。班主任只知道这是我跟老衲在班内出现重大矛盾时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化解矛盾的光荣事迹。

  这件事真的是太滑稽了,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流言可畏。

  顺便还要说一句就是,那天之所以那两个人打架会弄倒我跟老衲的桌子,那是因为那天两人打架时是在早自习课,而我跟老衲早自习课一向迟到,所以我们没有能在第一时间阻止我们课桌惨遭波及的命运。想想真的是太对不起我们的课桌了。

  老衲那天听完班主任的想法后显然很高兴,一个劲儿的点头,跟啄米似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着,班长啊,班长啊……

  我说,老衲,你傻了把你,瞧把你乐的!

  老衲说,叫我班长!

27我感觉自己做了一回上帝
<;27>;

  我对当班长真的是毫无兴趣可言,因为不知为什么,一提班长我脑子里总是蹦出日伪军,侦缉队这类的东西。而被班主任指定为班长,更是觉得有一种被指认为汉奸头目的感觉。因为以前听过一句话就是,班长就是班主任的监视器。怎么着对这个职务也没什么好感。

  更重要的是因为班主任说要当班长还要经过一场演讲,每人准备一份演讲稿,在班会的时候在全体同学面前做一个演讲,虽然我俩已经是内定的班长了,但还是要走走形式,让同学们投票选举一下,然后再走马上任,这样显得更加名正言顺。对于这么一个伤天害理的职务,还要干一些这么无聊透顶操蛋至极的事,于是我觉得当班长是件很麻烦的事,顿时对班长变得兴趣全无。

  众所周知,听别人演讲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几乎所有的演讲都是深长而乏味,言辞空洞,毫无创意,千篇一律的都是废话,又臭又长,自己听的会很受折磨,而给别人演讲则更是无聊,因为自己要想着用这些无聊的字眼儿与怪异的语调去折磨别人,自己要讲的又臭又长,如果不这样,那么演讲也就失去了意义。可见不管怎么样都很折磨人。

  我发现很多人对班长都比较感兴趣,因为班主任把演讲竞争班长的消息公布在班里的时候,很多人都准备了演讲稿,想要竞争班长的位子。我发现近乎于全班的人都准备了演讲稿,而我抽签又在最后一个演讲,这注定我要忍受一个长时间的折磨了。

  那次所谓的演讲相比一些所谓的专家学者,或是领导的演讲要有趣得多,以至于我在第三个同学上台的时候才睡着,想想那也应该算是一次很吸引人的比较成功的演讲了。

  虽然说是如此可我还是在听了他们的开场白之后,彻底的崩溃,记得的第一个人上台后深情的一鞠躬,然后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演讲,在座的各位来宾,各位听众,女士们,先生们,敬爱的班主任,下午好!首先感谢你们能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这里听我的演讲,你们的到来让这里蓬荜生辉,我深感到万分的荣幸和无比的激动……

  我只好打戴上耳机听歌,一边打开手机玩儿“俄罗斯方块”。

  看着讲台上卖力演讲的他们,我忽然觉得他们很可怜。因为他们无论怎么的卖力演讲,而结果都不会被改变,那就是我跟老衲当班长。我忽然有一种上帝的感觉,我自己高高在上看着处在凡间的他们,而我自己掌握着他们的命运,注定被淘汰出局。看着这场原本不必要存在的闹剧,我忽然有种为别人收尸的感觉。

  这让我想起了很多所谓的选秀,选美还有什么模特大赛之类的东西,想想那些人真的是很可怜,人家已经跟评委导演还有负责人举办方的人都打好招呼了,或许前一天还在一起吃个饭,然后不知去向呢,而那些不知道内情的人却还在卖力的展现自己,我觉得那些人很愚蠢,想着怎么展现自己倒不如想想怎么攻占某些人的床来的实际,都规则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有人看不明白呢?看来很多时候劈*比什么都管用,不论男女。于是自己越想越感觉心里不是味儿,顿时连玩儿游戏的兴致也没有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我在玩儿了几局俄罗斯方块之后,忽然觉得自己要为了自己的演讲做好准备,最简单的就是要养足精神,以一种好的精神面貌面对大家,于是我关掉手机,开始睡觉。

  后来等我一觉睡醒后才发现原来还没有轮到我,而老衲则早已经讲完了,而且老衲竟然也开始睡觉,而且还微微的发出一些鼾声。嘴角还隐约看得见一些哈喇子。我自己睡意全无,无比精神,只好等着我上台演讲。

  后来我终于等到了,我两两手空空大步流星的走到讲台上,放眼看了一些全班同学,看到的只是一双双毫无求知欲望可言的眼睛,空洞乏力的睁着,双眼迷离,有的甚至是干脆闭着,有的不但闭着眼,还嘴角流着哈喇子,一大摊的哈喇子都把枕在底下的书本湿透了,更让我吃惊的是班主任竟然也在眯着眼睛打哈欠。可见这次演讲会是何等的乏味与空洞了。

  于是忽然在胸中涌起来的一股莫名的历史与民族的使命感让我觉得自要结束这种混沌不堪,浑浑噩噩的状态。觉得自己确实是应该讲点什么。

  那天我只讲了三句话,我拿起黑板擦敲了一下黑板,声音清脆悦耳,惊醒了前边几排睡觉的同学,我说了第一句话,我是来当班长的。然后我又用黑板擦拍了一下讲桌,再次惊醒了一些人,我说了第二句话,同意的同学请举手。我把举手两个字说的语调很重。这句话说完后,大约有一半的人把手举起来了,但是很显然脸上还带着疑问。对这个结果我不甚满意,于是我又用黑板擦狠狠地拍了一下讲桌,我大声说,同意的同学请举手!顿时全班皆惊,连班主任那个打了一半儿的哈欠都别憋回去了,拿眼睛迷糊的的看着我。而从梦中惊醒的那些同学看见周围有人举手了,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还是一脸的迷茫,但还一个个也傻不拉几把手举起来了,连老衲也一边抹着嘴边的哈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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