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我的西洋镜。况且在下命令时,我总习惯冒出一两个英文单词,我是不太想改了这习惯,所以只能委屈我的门主们接受了。
我的位门主仍在消化我的话,见状赶忙拉回正题,“我要的人呢?”
“都调教完毕在等候楼主下达新的命令。”幽明答道。
“带来我看看。”
下午时分
一群漂亮的孩子们在我面前排排站。
不错,都秀色可餐,很有天赋。甜美可人的、火辣性感的、恬静怡人的、温柔似水的、娇悄迷人的,应有尽有。
我从其中挑选了最为出色的六人预备亲自调教。
接着是一群可爱的小男生了,真是的,都是哪家的小孩,基因都那么出色。哎,不过可惜了,我觉得自己此刻像荼毒少年的老巫婆。
“小晚儿,这些孩子就让我来教导吧。”幽明紫眸中闪现着绮丽的光芒,诱人而又致命。
“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可以。”
苍凌和暗夜同时发话,一个赞成一个反对。
我头疼了,怎么没有一次是站在同一战线?
“楼主恐怕没有足够的时间,还是让幽明来分担得好。”月芩表态。
“少数服从多数,就这么办吧。”我下达最后的决定。
暗夜的表情仍没多大起伏。
我都怀疑他脸部肌肉是否僵硬了。千年不化的冰块脸活像人家欠他几百万似的。
“好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也要开工了。
“楼主,你要这六个女孩子到底要干什么啊?”苍凌不死心的追问。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我带着六个孩子回到了璇舞阁,开始闭关修炼。还真别说,这些孩子极富悟性,八小时的课程,约莫花了两个时辰就学会了。当然我教得好也是其关键之一。
“好了,今天的课到此结束,明天继续。还有回家后记得对着镜子练习表情,明天检查。”我布置回家作业。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动身前往书海。有些事情我一直没能弄明白,例如四门主是世袭的,撇去茗晚自封的副楼主,军师如何解释?历代都没有此职位,我问过纤细和玉环,西门冉纭的来历是迷,只知道十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造访,飘逸如仙风姿隽秀,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迷惑了重楼所有的人。可以确定的是,那迷样的男人并不是靠他的外表获得了如今的地位。还有就是青魄了……
屈瑞或许可以帮得上我。十天来实在是太忙碌了,此事就这么被耽搁了。
闷热的天气一丝风都没有,树叶声,鸟鸣声不知何时退去,静得宛如置身于真空之中,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一阵悸动,一阵心慌。
我无法动弹,僵在原地,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我,我的双臂被勒得很紧。冷汗从脸颊滴滴滑落。
很久了,久到都快忘了背后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为什么?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
略带哭腔的女声重复问着我同一个问题。
我极力保持冷静,试着与她沟通。
什么为什么?你要问我什么?
她有回答我,清清冷冷的声音只是不停地反反复复着那三个字。
冰凉的液体滴在我脸上,随后越来越多,最终顷刻倒下。雨势逐渐增大,洗去了所有的一切,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重获自由,然而手臂上的酸楚时刻提醒着我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白日做梦。
我是个无神论者,可现在我动摇了。
最初的时候仅仅是瞪视,随后感觉到了她的恨意,现在已经能听见她说的话,那将来呢?会演变成什么样?当她的能力越来越强大,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呢?
“唰唰。”树丛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谁?”
雨太大了,以至于看不真切眼前的事物。模糊中,一个白色身影向我缓步而来。
“是我。”
西门冉纭拖着沉重的步伐,苍白的脸色几近透明。阴柔的脸庞闪现着病态美,恍若天人。半透明的衣裳紧贴着完美的身形。
他虚弱地靠在我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似在暗示着我即将发生的事。
“我带你去找大夫。”我焦急道。沉重的身躯逐渐下滑,我使劲抱住他,手臂渐渐传来酸涩麻木之感,下一秒,我俩摔倒在地。
西门冉纭急促地喘息着,猛然吐出口刺目的鲜红。
我捂住嘴,不让惊慌声溢出口,平日里便没啥人的重楼,此刻更是不会有人,如果我在这时候失控慌了手脚,那西门冉纭铁定没救了。
按着胸口,西门冉纭道柔声,“你……没受伤吧?”明润的黑瞳,清澈如水的目光压抑着强烈的痛苦。紧握的手已泛白,青筋突显。
“没事。”在这关头,西门冉纭竟然先关心的是我的安危。我已经再也分不清他对我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你不会有事的。”说给西门冉纭听的同时也在说给我自己听。
“不,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西门冉纭抓着我的手。“小心……小心有人趁虚而入。”
“谁?是谁?”
西门冉纭看着我不发一言。
“好,我不问了,可是你不看大夫的话,你会死的。”我疾声道。
西门冉纭笑着轻摇了头,“你……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我带着西门冉纭回到了璇舞阁。一路上我们很小心,并没有人撞见。
西门冉纭浑身都湿透了,没有丝毫犹豫,我替他脱去了湿漉漉的衣裳。
出乎我意料,纤细的身子下掩藏着纠结的肌肉还有那大大小小错综复杂的伤痕。我急忙回神,现在不是观赏美男裸体的时候。
这时,我听见了西门冉纭细微的笑声。
脸儿一红,我窘迫地转身道,“我找火盆去。”
或许是西门冉纭笑得太欢,接着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真想骂句“活该!”
待我端着火盆回来后,看见西门冉纭盘膝坐在床上运功疗伤。
我安静的坐在边上守着他,虽然不懂武功,我还是知道这种时候不可以打扰他,以免走火入魔
巨大的疑问困惑着我。西门冉纭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究竟是谁干的?屈瑞曾经说过西门冉纭的武功已是出类拔翠。还有谁在他之上?我不会问西门冉纭,因为我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对我说实话的。
西门冉纭的脸色一会儿苍白一会儿惨绿一会儿艳红,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呼吸时快时慢,汗如雨下。最后喷出一大口鲜血后倒在床上。
西门冉纭睡得很沉,我端来清水为他细细擦拭脸上的汗水。好烫!糟了,西门冉纭发起了高烧。
我答应过西门冉纭不会把他受伤的事情泄漏出去,可是倘若我去拿药,总有人会怀疑。不能再拖了,时间越长,留下后遗症的可能性也越大。
深深看了西门冉纭一眼,我毅然做出决定。
任滂沱大雨无情得砸在我身上,我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皮愈来愈沉,意识开始涣散。硬掐了自己一把,强拉回意识,我抚上额头,明白差不多了。
西门冉纭的情况时好时坏,我衣不解带地看护着他,以至于所有的事情都靠边站,我的课也不上了,颐襄馆的事情也不管了,如果西门冉纭有三长两短,什么赌约都没有意义了。但我同时听到了另一个声音:西门冉纭死了的话,便没人能威胁你,你大可稳坐楼主之位。
是的,只要放任不管,西门冉纭迟早归于极乐。
不,我下不了手,我办不到!
我使劲甩头,似要把那可怕的想法甩出脑袋。
夜深了。
倚在床边,迷迷糊糊中似听见了谁的叹息声。然后我坠入梦乡。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算了算我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而该来的人都已经来问候过了。我以受伤寒为由一一拒见。
这天,凤劫再次造访。
“有事改天再议。”我在屋里扬声道。心里乱得很,烦心的事却接种而来,我也没心情应付凤劫。
“在下只想看楼主一眼,确定楼主无样,仅此而已。”平缓的语调说着令我心惊肉跳的话。
要是让他瞧见了还得了?我几天的药全让西门冉纭喝了去。只怕我现在的模样堪比鬼。
没等我想好该怎样使凤劫回去。
“那请恕在下冒犯。”凤劫一脚踹开房门。
“哐!”
门碎裂的声音传来。
我急忙跳上床钻进被窝里,同时放下帘子。一气呵成的动作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来做,足以让我喘上良久,要命的是我还不敢喘出声。
“放肆!”我大声喝斥。这一声喊光了我所剩无己的力气。
凤劫站在我面前,狭长的眼眸正视着我。“我知道你变了,可没料到你居然变成这样子!真令我失望。”
我心一惊,往地上张望去,赫然发现一双男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悄悄收回视线,当做不知情。
“你心知肚明,何必要我把话挑明。”
轻蔑的语气,不屑的眼神。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未见识过这面的凤劫。
“晚,不要毁了自己,不值得的。”更多的竟是心痛。“有些事情做不得的。”
“出去。”
那双眼眸透露出浓浓的哀愁。下一秒,凤劫掩去所有的情绪。像我第一天见到他时那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似带上华丽的面具埋藏真实的自己。
我移开眼。
“以后你会明白的。”
待我再次回眸时,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流下满室的凝重。
西门冉纭始终睡着,好在烧已经退了。
至于我则是每况愈下,干涩的喉咙,似把火在里面烧。整个人也时冷时热,我现在只希望当我倒下的那刻,西门冉纭已无大碍。
浑浑噩噩走到桌边,祸不单行,茶壶竟然空了。
夜已深,我也不愿打扰我的两个丫鬟。
还是决定出门,自己动手解决问题。
风猛烈地刮着,冷得我直打寒颤。
突然,身后传来刺骨的疼痛,冰冷的硬物无情地插入体内。我知道是有人对我暗中放冷剑,却没办法去弄清楚那人是谁,更没办法逃跑,虚弱的身体早已不堪一击,眼一黑,我陷入深沉的黑暗中。
第十四章 清风吹散影无踪(一)
似乎……我总和黑暗特别有缘分。瞧……一不留神,我又陷入了黑暗中了。还是说我的内心其实就是一片黑暗?
哎——
究竟是谁在背后下毒手?
平日里一张张如花似玉,亲切善良的脸滑过眼前。
……我苦笑着,终究没有人是站在我这边的,从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终究还是得带着面具过日子,不是这样,或许……也没什么意义。
还是不要再奢望了,无论如何我总是孤单一人。
西门冉纭的伤势怎么样了?他受了很重的内伤,我不懂他为什么不肯跟我说,难道他还是不信任我吗?
光?是光吗?微弱渺茫的一点鹅黄……
再次睁开眼时,我知道我已经没事了。身体并无传来任何疼痛与不适,仿佛先前被刺只是黄粱一梦。
刺眼的光芒迫使我微眯起眼,环视四周,房间的格局和我的璇舞阁一模一样,可又有种说不出的古怪。阳光照射下,灰尘漫天飞舞,就连被隐藏的东西都无处遁形,整间屋子里阴冷阴冷的,毫无人气,就像个大冰窖。房间中的颜色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