グ伞!�
害羞?我长这么大还从不知道有害羞这个词,半推半就着,我和朱棣向颐襄馆里走,奇怪的是,并没有人拦下我。
“我进去做什么?”让我嫖妓啊?我哪有那功能?
“晚儿难道你不知道这颐襄馆的地下一层有男色吗?本王带你开开眼界去。”
好你个朱棣,叫我找鸭子?“我不……”
“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男童。”朱棣饶有兴趣道。
有这事?幽明怎么没向我报备?我的好奇冒了头。
“据说姿色还算不错。”
“四叔你好……男风?”别吓我啊?
“什么四叔?叫王爷。”朱棣纠正道。
管你叫什么,“王爷还没回答晚儿的问题。”天下一大奇闻,朱棣喜欢男人?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朱棣也不反驳,故弄玄虚。
就冲这点,我还非跟着去不可了!
第二十六章 一年无日不看花
我还奇了怪了,怎么朱棣跑进颐襄馆说了几声,我这女性生物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进门,原来是这家伙乘我不在的这一年里,屡屡出入我的颐襄馆一掷千金,俨然成了我颐襄馆的大客户了,所以金主的要求怎能拒绝?
怎么?想一步步侵占我的领地?
月芩摇曳生姿地前来招呼颐襄馆开馆以来烧钱最多势力最大的金主大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她笑得如此欢畅。
“王爷您总算来啦!”娇滴滴的语音倾泻而出,怎一个“媚”字了得。月芩瞟了我眼道,“王爷敢情是有个新人忘了旧人呐?”
“新人?”朱棣意味深长地呢喃着此二字,随即调笑道,“新人怎比得上旧人讨本王的欢心?”
我在一旁干笑着,呵呵……再下去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呵呵……
“那王爷带她来我颐襄馆为的什么呀?”
月芩问出了我的心声。
“干什么……”朱棣若有所思地认真思索了起来,“要干什么呢?”
嘿,还装傻来着,朱棣会是那种身体比脑袋行动快的人吗?又开始故弄玄虚了!
“本王想起来了。”朱棣忽而拍手道,“本王欲带这位‘新人’开开眼界,增长一下见识,免得日后失了分寸。”
我怔了怔,带我来妓院开眼界增长见识?那他是要我亲自上场身体力行实践还是要我去站在一边观赏人家办事汲取经验?
月芩也是不明所以,“王爷,这……”
“不用说了。”朱棣一把搭上我的肩膀,半搂着我往里边走。“本王勿需向你交代一切。”
“奴家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月芩急急跟上我们的脚步。
该死!朱棣的力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大,既然无法挣脱我也就不浪费自己的力气了,顺势靠向他的怀里,我压低声陪笑道,“四叔这是要做什么?”
“怕了?”
“若我的回答是‘是’,四叔会放开晚儿吗?”
“不会。”
半推半就着,朱棣带着我往真正意义上是牛郎店的那部分地方走去,墙上高高挂着的“闲人止步”的牌子现在看起来格外的讽刺。
“王爷,王爷那里是……”月芩的惊呼声猝然响起。“王爷那里不适合王爷前去啊!”
对于月芩的再三阻挠,朱棣动了一丝怒意,“笑话,天底下有什么地方是本王不能去的?”
“这……”月芩不安地望了我一眼,爱莫能助地报以歉然的眼神宣布着她的无能为力。
“下去。”朱棣赶走月芩后笑得异常诡异,转而对我说,“知道这下面通往何地,有什么用途吗?”
“四叔真爱开玩笑,晚儿怎么可能来妓院嘛!又如何能得知这些呢?”怯生生地望着黑漆漆不知通往何处的楼梯,我咽了咽口水,把一个对未来一无所知充满恐惧的女子应有的骇异发挥得淋漓尽致。
朱棣状似恍然大悟,“本王差点忘了呢,清白人家出生的闺女是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是、是呀!”
“所以身为你的四叔,本王合该着是应教你点常识,他日兴许会用得上。”
“那就有劳四叔了。”哎——这下好了,等会儿见到幽明别穿帮才是啊!“那四叔可以先放开晚儿了吗?晚儿不会丢的。”
朱棣二话不说放我自由,“走吧。”
下了楼梯就是那一间间经我设计的特殊房间了。朱棣要向我传授点什么呢?向我解释这房间或房间里的奇异道具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这事我可比他清楚上百倍。
“晚儿,你应该有所耳闻,大富人家往往都会有不为常人所知的特殊爱好吧?”朱棣老师开始了他的循循善诱。
好学生乖乖回答,“知道。”不知道怎么对症下药?
朱棣老师再次说道,“那你应该也知道好男风吧?”
好学生虚心回答,“知道。”
“这就是本王带你来的目的了,这家青楼私下里开的居然是男馆,真是有意思。”
“咦?真的啊?”好学生变身成为好奇宝宝。
“喲?这是哪位贵客啊?”闲闲的男声飘来,幽明一袭透明的紫纱,聊胜于无得挂在身上,慵懒而性感。
“这位客人面生得很,想必是头一回光临本店吧?”
幽明拉皮条的功夫实在是很到位,而他勾搭人的功夫是更胜一筹,妖异的眼神一挑,媚态十足的一举一动闪现着异域的风情。
女性化的举动在他做来是相得益彰,压根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相反赏心悦目得很。
“不错。”朱棣依旧悠闲地摇着扇子。
“那这位爷对于我们这儿提供的服务应该有所了解吧?”若有似无的浅笑挂在幽明那张不算特别热络的脸上,和月芩的笑脸迎人不同,幽明打从开业起,脸上的表情清一色的是要死不活。
但从未有客人因此而恼怒,反而喜欢跟着他屁股后面走。
这叫什么?
贱!
“嗯。”朱棣颔首。
“那就好。”幽明说着说着看着我就突然轻狂地笑了,“那这位爷的偏好也真是够特殊的。”
被他这么一瞧一说的,我是没来的一阵怒意,无名之火从心一直烧到了脸上。
“喲,害羞了呢!”幽明继续调侃着我,似乎是想借此报什么仇似的。
“姑娘家难免面子薄。”朱棣状似好心地为我找台阶下,实则还是在拐着弯嘲笑我。
面子薄?他会不晓得我的面子究竟有几分厚?
“那敢问爷,您还需要什么特殊的服务吗?”幽明此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本王想参观一下此处,你就带着我们转转顺便仔细地讲解一番吧!”朱棣轻飘飘地扔出几句话。
“那没问题。只是……”幽明毫不掩饰地对着我道,“只是不晓得这位姑娘受不受得住。”
“不碍事,晚儿非寻常女子。”朱棣看着我,说好听点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实际上还不是在强制要我妥协。
“嗯,没问题。”
“的确,若是寻常人家的好姑娘那断不会……”幽明刻意收了口,懊悔道,“瞧我这张嘴,真的该打!”
送你两个字:好假!
不气不气,幽明是看准了机会爬到我头上打压我。好在风水是轮流转的,看我回重楼不好好收拾你!
在朱棣的监视,幽明的暗笑中,我好好地故地重游了一番。
说起来,幽明把这里经营得还算不错,不但多开辟了几间屋子,发明了新式工具,还大量地引进了各色美男。
依朱棣最后的要求,幽明把颐襄馆里所有处于闲置状态中的男人全招了来,分两排站着供朱棣和我“挑货”。
“晚儿,有没有看中的?”
想都没想我脱口而出,“没有。”我现在还有什么心情去欣赏美男?看着男人我就倒了胃口。
“是吗?想不到你同本王的眼界一样高,此等货色都看不上眼。”
“是啊,这里所有的男人加起来都不及四叔,晚儿又怎么会看得上眼呢?”
“原来在小侄女心里,四叔能获得如此高的评价。”朱棣言不由衷地表达着他的喜悦。
“嗯。”
该是时候收场了吧,戏再演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朱棣既知晓我重楼楼主的身份,说他不清楚颐襄馆是我重楼的产业也说不过去。不知道就不会拉我来演戏了。
朱棣难道真的会吃饱饭没事干跑来拉我陪他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游戏?
其用意究竟是什么呢?
警告我他清楚我有多少分量,要我别不自量力和他对着干?
“晚儿,就算你都看不上眼,也好歹给人家一点面子吧。”
“呀——”幽明惊愕了声,“都看不上啊?若传了出去,这招牌岂不是砸了?斗胆问一句,要怎样的姿色才能入得了二位的法眼呢?”
“就你这样的。”吃里扒外的家伙,这点他明显就没西门冉纭好,至少西门冉纭在一致对外的这方面是做得很出色的,而幽明只会挖我墙角,真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我?可人家……”幽明为难地在我和朱棣间看来看去。
“罢了。”朱棣一手收了扇子,“既然晚儿你无心看这些个男人,那本王也不勉强你了。他日若有机会再接着今天的教学也不迟。”
“那……”
“时候也不早了,回府了。”
跟在朱棣身后,我始终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干什么,直到——
快到太子府的时候,朱棣突然停了脚步,“晚儿,先前的那些男人你当真一个都没看清楚记下来?”
“没有。”我心不在焉得回道。
“是吗?可是本王有一个疑惑啊!”
“什么疑惑?”
“你难道不觉得其中有几个人格外眼熟吗?”
“眼熟?”我努力去回想那些个过目即忘的男人的长相,可仍是一片茫然。
朱棣端详了我半天,下了结论,“看来你果真是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了。”
“什么话?”
“让你好好看那些男人啊!”
“四、叔!”我加重了语气,“我对他们没有兴趣。”
“那可惜了,本王原来还想让你帮本王看看,其中的几个男人是不是原来在燕王府待过,本王还在想是不是本王亏待了他们,以至于他们放弃了王府里的工作,跑进颐襄馆做起了皮肉生意。”
“哎——可是本王也不十分确定,毕竟王府那么大,下人那么多,兴许是本王记错了,本以为你能帮本王鉴定鉴定,哎——就当是本王看错了吧!”朱棣说着说着就走远了。
空地之上徒留我一人久久地僵着。
他、他、他……
该死的朱棣居然派了卧底潜进我的颐襄馆!
什么让我鉴定鉴定他的出走仆人!
燕王府那么大我怎么可能见过所有的下人!就算是是,我也不可能把每张脸都记下!
他明明就是变相地告诉我,我的地上有他的人,要我别轻举妄动。
我还奇怪他竟只身一人跑到我的势力范围里面,原来他早有预谋事先安插了人马,即使动起了手,他也不见得会吃亏。
不,这背后还隐藏着一个目的。
朱棣干嘛要告诉我有内奸?
这样一来我一定会大肆除奸,干掉他费力安插进的人。
所以结论就是,他就是要我这么做!
因为如此一来我就会把我所有的心思都转移到此事上面,要抓奸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事情,我会因此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而朱棣就是要利用此段时间去干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