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比较好”,和睦便开始学着做饭。
会的花样不多,口味也一般,但是弟弟和煦似乎十分喜欢,每次到了吃饭的时候,总会提前坐在饭桌前。
齐岩也一样,这半个月以来,习惯了被和睦喂养,饮食规律了些,胃病便再也没犯过。
将炒饭递给早就闻见香味守在厨房门口的齐岩,和睦望着一室草草了之的杂乱,突然觉得自己大学不是学的美术,而是念的家政服务。
吃完饭,又将客厅收拾了一遍,和睦这才终于坐到沙发上休息。
齐岩带着歉意凑上来,轻手轻脚地帮和睦捏肩,“宝贝,累了吧,让为夫的帮你揉揉。”
和睦立刻羞红了脸,却没有推开齐岩,支支吾吾地眼神乱瞟,“离、离我远点……”
齐岩眼眸一闪,直接伸手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和睦。
往常这种时候,和睦都是推开他坐到安全地带,并微微提高音量对他说“不能乱用称谓”,而今天,和睦却只是小声说了句“离我远点”,耳根,还可疑地红到发烫。
俯身,齐岩在和睦身后笑得有些邪恶,“小孩,对我动心了对不对……”
这话说的,三分含笑七分笃定,唯独没有一丁点怀疑。
被齐岩搂住的和睦抖了抖,连耳廓都蒙上了层绯红。
和睦却没有反驳,垂着脑袋,白炽灯下,照得他的侧脸越发柔软,“齐岩……”
和睦小声喊,没有一点挑逗的味道,齐岩却觉得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酥酥的,麻麻的。
齐岩忍不住含住了和睦的耳垂,凉凉的,轻轻一咬,像是果冻。
“小睦,我喜欢你。”轻笑着在和睦耳边说,齐岩转过和睦的身子,强迫和睦与自己对视,“你知道不推开我,是什么后果吗?”
和睦轻蹙着眉,似乎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艰难开口,“齐岩,我好像……稍微有点喜欢你。”
在这种时候,一向胆小的和睦倒是意外坦率。
他开始明白心中隐隐作痛的原因,开始明白自己不推拒齐岩亲昵的原因。
这种情感,不同于最初知道他是笨木头后的崇拜,也不同于对家中弟弟的爱护,而是,在齐岩认认真真对他好的同时,他也想对齐岩好。
初秋的夜晚比夏末凉快许多,吹进客厅的风微微染上了凉意。
齐岩定定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认真告白,明明有些害怕,却不曾闪躲的和睦,墨色眼瞳深不可测。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被盯得窘迫,和睦挣扎着想跳下齐岩的腿。
齐岩却伸手固定住和睦的后脑,蛮横又温柔地吻住和睦。
理智渐渐抽离,大脑一片空白,早就没了思考能力。
比以往任何一次吻来得都要深,都要绵长。
双手,不知不觉环上了齐岩的脖颈,一吻结束,和睦趴在齐岩肩窝,小口喘着气。
“喂,小孩……”酥酥麻麻的吐息打在耳后,让和睦一阵战栗,“你这么说,知道后果吗?”
和睦倏地揪紧齐岩胸前的衣物,肩头轻微抖动着。
眼前,是少年太过苍白仿佛能听见血液流动的颈项,齐岩的唇轻轻流连在上,喘息粗重。
“好想,强。暴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咱对恶狠狠的说强。暴,很有感觉= =+
Father 美梦成真
少年的吻中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香甜。
掌心所触及的肌肤,在炙热的爱。抚下细细颤抖着,手掌留恋其上舍不得撤离。
齐岩喘着粗气,咬住和睦的下嘴唇,恶声恶气地,“小孩,看你干的好事!”
和睦依旧趴在齐岩肩窝,动了动身子,以示抗议。
少年软软的发撩拨着颈项,入目所及的瓷白肌肤,香甜的气息,唇舌流连其上,甚至有在舔舐糖果的错觉,“好甜。”
低低地,齐岩在和睦耳边喟叹。
和睦面红耳赤,双手攀在齐岩肩头,掌心的温度越发炙热,“齐岩……”
蚊蚋般的声响唤回了如同变态大叔般,一直舔咬着少年脖颈肌肤的齐岩的神智,“恩?什么事?”
“你的……咯着我了……”小屁股悄悄往外挪了挪。
齐岩顿了顿,而后加重了舔咬的力度,“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和睦抿紧了唇,偶尔实在忍不住,泄露出一丝不知是痛苦还是难耐的呻。吟。
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齐岩一个用力,将和睦压倒在沙发上,“小孩,你刚刚说了喜欢我。”
和睦怯懦地与赤红着眼的齐岩对视,瑟缩着,感受着喷吐着脸颊那越来越挑逗炙热的吐息,“恩。”
“所以……我来回应你。”嗓音沙哑得不行,齐岩亲吻着和睦的眼角眉梢,双手探进衣摆,享受着细腻的触感,膝盖抵在和睦的双腿之间,还暧昧的蹭着,“小孩,让我们来做。爱。”
和睦心猛地一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蔓延至四肢百骸,害怕,却期待。
不自在地将头侧向一边,和睦嗫喏,“齐、齐岩,时间不早了……我、我要回去……”
齐岩邪邪挑起唇角,眼中绿光幽幽,“小孩,你真是天真。”
而后,在和睦不敢置信的表情中,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下。
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和睦苦着脸睁开眼,却在接触到刺目阳光后,难耐地阖上眼。
待到适应之后,和睦才细细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是齐岩的乱七八糟的卧室。
一手一脚蛮横地压在自己身上,身后贴着的,是齐岩起伏着的胸膛,难怪他会呼吸困难……
小心地挪了几下,却感受到后方传来的刺痛,和睦不由得红了脸,这才记起昨晚他居然被齐岩强硬地做到了最后。
不过,不能说是强硬。毕竟,他没有反抗,只是在刚刚进入的时候,痛得咬破了嘴唇。
齐岩做的极为温柔,耐心扩张,小心推进,还有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安抚。
和睦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抬眼看着熟睡中神色慵懒的齐岩。
下巴上又冒出了青黑胡渣,和睦伸出食指点了点,见齐岩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凑上去在齐岩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清晨的暖阳一束一束照进窗来。
窗帘随风摆动,偶尔能瞥见窗外一派灿烂。
天蓝,云轻,花香四溢。
齐岩倏地睁开眼,墨色眼珠带着满足和笑意,“喂,偷亲我。”
和睦局促地翻身躺下,任齐岩一个个吻落在他的脊背,带着薄茧的手掌游移挑逗。
“那个……齐岩……”和睦闷闷开口,耳廓染着绯红。
“恩,怎么了?”齐岩轻咬和睦耳垂,手指偷偷溜到后方,按压着,准备进入。
“你……有几天没洗澡了?”
和睦将头闷在枕头里,逃避着齐岩的逗弄。
齐岩轻咳了声,“不过三天……罢了……”
脊背僵住,和睦突然挣扎起来向床边爬去,齐岩压住和睦,“没关系的,等做完这次,我们就一起去洗澡!”
和睦被压得只能大口喘气,眼中露出悲戚。
“齐、齐岩,我看……我们还是过段时间……再确定到底要不要交往吧……”
齐岩咬住和睦的脖子,威胁道,“你说什么?”
等齐岩终于兑现了诺言在做了一次之后两人一起洗澡,并且又按耐不住差点将和睦的锁骨咬断之后,和睦终于一身清爽躺在了客厅的大沙发上。
被折腾得不行,和睦躺在沙发上小憩,齐岩偷偷拿过和睦的手机,翻出自己的名片,见和睦将他正儿八经地存为“齐老师”,不由得哼了一声,自说自话地换成了“亲爱的”。
见和睦还在睡觉,齐岩暗爽地低笑不已,却没想到正好有个电话打进。
“喂?”干练中透着温柔的女声传来。
手忙脚乱间,齐岩居然按下了接听键,和睦还没醒,齐岩权衡了下,便将手机放在耳边,正经回答,“你好,小睦正在睡觉,有什么事和我说就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晌,在齐岩疑惑地催问下,才咳了一声,“请问……你是谁?”
“啊,我?”齐岩眉峰一挑,含糊不清柔情蜜意地回答,“我是小睦的专属……专业老师。”
“老师?”女人愣了愣,小声说了句,“那种人……不会当老师的吧……”
“你说什么?”
“啊,没有,请你转告小睦,晚上给我打电话。”女人顿了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挂上了电话,“再见。”
“恩,再见。”齐岩挂上电话,看着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妈妈”字样,唇角不自觉上扬。
进展真快,才刚刚吃到和睦,他就和未来丈母娘通过电话了。
和睦睡眼惺忪中,模模糊糊看见齐岩那称得上是猥琐的笑,吓得赶紧闭上了眼,安慰自己“这是梦,这是梦”。
到了下午,齐岩良心发现下厨煮了一锅粥,一半夹生一半烧糊。
和睦端着手中的粥,敬畏地看着齐岩,低声说,“齐岩,除了美术,这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
齐岩权当夸奖,搂住和睦在他耳边吹气,“宝贝,难道你不佩服我的床上功夫吗?”
和睦面红耳赤,低头大口喝起那着实很不美味的白粥来。
齐岩即将奔向四十大关,至今单身,前几年还断断续续地交了几个女朋友,最后却都败在他无人可比的邋遢上。
画画好又怎样,她们要的是体贴,能够给自己稳定生活的男人,要浪漫,要温柔,而不是三五七天不洗澡,一见面就侃侃而谈油画到底是哪种画派最好的齐岩。
再说,齐岩从不主动告诉别人,他就是近几年炙手可热的绘本漫画家。
所以,他便少了一个可以拴住女人心的砝码。
等和睦休息够了,齐岩揩油满足了,直到晚上八点多,和睦这才往宿舍走去。
白白在齐岩这浪费了一天,和睦惦记着隔天的基础课,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自说自话拉着和睦的手,齐岩语带抱怨,灵光一闪,提议道,“小睦,和我住在一起吧,怎么样?”
从东家属区到男生宿舍大院的路上,和睦不断拒绝,齐岩不断央求,没有一点为人师表或做人长辈的样子。
“小睦,亲一个再走。”
宿舍大院门外,齐岩和和睦站在几株香樟树后,在不断走过的情侣的刺激下,齐岩不禁提出非分之想。
“不行!”和睦严词拒绝,这种地方,再往前走一步就是人来人往的路段,他怎么可能答应。
齐岩却不依,“有什么好怕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我们的关系,亲一下又怎样?”
这话倒是没错,美术学院思想开明,托齐岩总是赖在和睦身后且被众人目睹的福,美术学院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和睦正在和临时任职教授齐岩交往。
由于齐岩只是临时聘任,倒没有人因此说和睦抱教授大腿,为了前途而潜规则这种话。
偷偷剜了一眼齐岩,和睦跑出香樟树,将反应过来不甘大喊的齐岩甩在身后。
安全达到宿舍大院的和睦正暗暗得意,就听齐岩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