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囍事(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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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囍事(全本)-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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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喘息声被送入他的耳朵;耳根子背叛他的意识烧出一阵热潮;抬手去推她的手变成环绕;毫无说服力地揉上她的背脊;却不知该蜿蜒向上;还是向下逃开;几晌挣扎反而让他的动作更像动情地揉弄摩挲。
  “走开;我不当电线杆。”倔强的话语配着糟糕的动作;毫无说服力,他开始该死的欲拒还迎了……
  “你不是呀;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怎么会是电线杆?”
  “……”
  她在哄他;在他完全没有招架能力的时候;用他最吃不消的小母猫似得撒娇话语来逼他陪她毫无理智的发情。
  好听的话吹拂进他的耳朵;他明知他的动作被轻易软化掉;却还是不合作地略有挣扎;她却趁势将他压进沙发里;他感觉到有双不听话的腿骑上他的腰身;有只淘气的手挑起他的下巴;那拇指在他唇上搓弄揉捏;非要逼他也发出同样的热度才肯罢手;另一手不肯空闲;拨开他垂在眉间的软发;在暗处细细地打量他;他身体的热渐渐被她一拨再挑三逗弄;那离经叛道的冲动萌了芽,被她亲昵的动作和浓浓的呼吸声浇灌挑唆涨大;诱哄他丢弃遵守了多年的族规。
  他再难克制;凝眸透过黑暗去望她;她却突得挺身压唇下来毫不温柔欠缺技巧地揉弄他的嘴巴;先是咬再是啃;他侧过脖子;承受她欺负他的嘴唇;甚至寡廉鲜耻地迎合上去;缓冲掉她的蹂躏;把她带进柔软地唇舌纠缠的阶段;牙齿轻嗑碰撞的声音合着绵唇交叠的暧昧声;她似乎从他身上学到了柔软服帖的技巧;然后立刻学以至用地对付他…从唇到鼻;由耳至眼;她不再急促地攻击;而带着他对待人的方式软软柔柔地伺候他。
  他被自己作的孽勾弄得再难自制;不满她厚此薄彼地忽视他的嘴唇;低吟一声;他捞起她锁唇深吻;身子稍稍一倾;反改了被压的局面;他身的衬衫被她褪到一半;本就名存实亡地挂着;他单膝跪在沙发上;伸手扯下衬衫;连带盘旋在脑子里的清白和族规一并抛之;放弃挣扎;顺从她拉起的节奏。
  他不操之过急;可她仿佛怕被他随时改变主意抛下她;猴急地挤向他。
  他撑起身;任由她的手挂上他的脖子;自上而下地问她;“知道我是谁吗?”
  黑暗很好;让他不用看见她脖上倒人胃口的痕迹;可这是他唯一底线。她可以拉他陪她发泄出气;但不可以把他错当成别人。
  “除了你,还有哪个妖怪能这样碰我啊?”除了季淳卿的清白之躯来碰她;别人都会喷成失血僵尸的。
  她抱怨似的答复让他低笑出声;也只消这个答案;他便满足了,“那我碰了。”
  深入拜访妻君的私人领域,进门前当然要跟主人敲门打声招呼,告诉她,他要进来了,这是基本礼貌。但如果她能在接受他拜访时,把心情收拾得干净清爽些,他会更满意。
  他没消停的知书答礼让她翻着白眼,既然他都把贞洁宝宝的小童贞当见面礼送她,她也只能配合着礼尚往来,举起“不用客气,欢迎光顾”的牌子,朝他勾了勾手。
  见她豪爽好客的招呼,他却在门口徘徊踌躇停下动作皱眉计较道,“比起谢谢惠顾,我更期待你说,欢迎再来。”
  “你先把这次光临掉再考虑下次啦!”有门直入只需入,莫待无门爬墙头。
  他额前的发丝悬在空中撩拨她的鼻头;她抗议他的贪心,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用力搂住他;指尖陷进他滑嫩贴烫的背部肌肤,让他埋进她的肩膀;激起他麻痒低回的喘息配着炙热的触抚;他先是响应后是需索;用心用力地摇晃她;让她把脑子里残留的酒精;晕旋;头痛;郁闷;纠结一并驰骋掉。
  在身体被讨好;每个细胞都叫嚣着释放和愉悦的时候;任何烦恼都挤不进脑袋;身体被填满后;思绪竟是彻底的放空。
  “妻君。”他被满足过后的声音懒懒地吹拂。
  “恩?”
  “沙发好小。”
  “你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还嫌小?”她还没抱怨哩。
  “那张水床;既然都付过钱了;不用岂不是很可惜?”他说出弦外之音.
  “咦?”对……对吼;他们俩是干吗要委屈自己把宝贵的第一次贡献给一张破沙发;而让那张躺起来很爽的水床独守空闺啊?
  “我们来试试它能软到什么地步吧?”物尽其用嘛。
  季淳卿说完这句话;生平第一次享受了水床的高级待遇;那种浮浮沉沉的感觉侵入骨髓;勾摄人魂。
  没成婚;提前鱼水之欢滚床单;被族人知晓势必被唾弃;他的清白被自己毁得很彻底却又甘之如饴.他让一个根本不打算让他进家门的女人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在他身上予取予求;而他还在犹豫是不是该纠缠住她对他负责任……
  万一她肯负的只是责任而已,他该庆幸还是难过?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探进一丝光;照在大水床上鼓起的人影。
  季淳卿裸身从被窝里起身;懒懒地迎接他被破身后的第一天;丝薄的被单从他的白皙的胸口滑下;几颗红莓跳出来跟阳光打招呼;他揉了揉还不清醒的眼眉;正想通体舒畅地伸个懒腰;倾身唤醒昨夜在他背上挠爪子的小母猫;她若不嫌弃,他还愿意卖力地再伺候她一次再一次,谁知手一伸却发现身旁的枕头冰冰凉凉;他侧目呆看着身旁的枕头上不见与他纠缠整夜的人的身影;只有一只脱落下来的凤镯孤零零地被搁在枕头上;揭示着它主人在挣脱了它的束缚后毫无留恋的走人了。
  他还不能完全相信自己被抛下的事实,眯眸捏紧冰冷的凤镯,抿紧还留有她唇感的嘴。还没来得及让她为难;对她纠缠;让她负责任;她竟然率先逃跑;还利用他摘下了他对她仅有的束缚;昭示着他俩瞬间变得没任何关联;从此以后她不用再仰仗他的亲热才能去碰别人;她可以随时随地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后来他才意识到;讨厌的外族人还有种专门应付床第之后混蛋又不负责任的借口;他们叫它
  一。夜。情!

  第三十二章

  一 夜 情。
  英文学名:ONE NIGHT STAND。
  数字学名:419。
  意思都很明显FOR ONE NIGHT;只为一夜贪欢。
  流行歌曲是怎么教育大家的来着?对……其实你我是谁已不重要;只要我们放的开。
  寂寞排遣;情绪发泄;偶尔带点拖泥带水的感情;过后也需要不负责任地偶尔怀念即可;当然;如果不幸碰上了个技巧不好的;连这点怀念也可以冲进抽水马桶。
  这种高难度的男女娱乐活动;频繁循环高峰地发生在这个大都会的每个夜晚;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她苏家袄也根本不需要像个酒后乱性的负心汉一样心虚;脚步要镇定;心绪要平稳。
  现在是大白天;不会有人看出她昨天晚上酒精上头后做了道德败坏;有辱门风;蹂躏讲师的坏事话说回来;昨晚;她真的强了他么?他肯定有百般不愿;所以;早上她醒来转头去看他时;他才摆出扁着粉嘴;皱着细眉的委屈睡脸;再加上她睡相奇差;撒开大手大脚把他挤到大水床的边缘角落;小媳妇似得仅拖着一点被角遮掩胸口和小腹。
  柔嫩的春光外泄;让她秉着了呼吸;咽下口水仔细打量这个昨夜和她深入切磋的男人;这才发现他柔柔弱弱的皮相下竟是一副难得的好身材。不是肌肉纠结的好料;却是窄腰曼妙;肌肤晶莹的衣架子。难怪他的脖子啃起来滋味那么好;咦…
  那些白嫩肌肤上小草莓是怎么回事?
  触目惊心的红紫痕迹从脖子蜿蜒向下蔓延白嫩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数目还有向下增加的趋势。妈呀;她怎么会豪放到这种地步!
  “恩……妻君;求你不要……放过我……”
  一声控诉她恶行恶状的梦呓飘出季淳卿的唇角;听得苏家袄脸庞“唰”得一白。
  啊啊啊啊;看看她都对人家纯洁童男做了什么哇!害人家这么可怜巴巴地哀求自己。
  “你不要一直靠过来;我……不行了。”
  啊啊啊啊;住口住口住口;不要再念了;她昨晚是发了什么鸟疯;竟然会觉得他是自愿提供身体给她发泄的;她累积了一堆臭男人的怨恨;根本就是拿他泄愤;她是拿人家的贞洁的泄愤的混蛋呀!都怪她觉得他昨夜对她倾身;侧面;迎唇;呢喃的模样好迷人;他仰起那漂亮下巴的弧度美妙到她必须得舌头品尝一下,还有从他肌肤里蔓延出的绵密体香,被挑 逗得颤颤动人香汗满布后芳味更浓,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发情的味道啊?纯洁的发情停停停;停止对昨夜的回味。
  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未来;感情;责任;苏家袄首先反应的是;她口袋里的五十八块六毛根本不够付房钱。
  妈的;已经把人家保存了25年的清白给吃下肚了;没道理还叫人家付房钱吧?做为负心汉的最后风度;她是有的啦。
  她掀开被单想下床;却发现一只手臂霸道地横过她的腰间;将她揽住;她转头去看他………他侧身而睡;面朝着她;胸膛起伏;黑睫浓密;乌黑的柔软发丝在枕间漫游;不时地扁扁嘴;微微张开;充满诱惑地小小吐呐着。
  大概是被她挤到没床位怕掉下去;才缠她缠得这么紧吧;她小心地挪开他的手;可手一松又怕他真的掉下去;只能搂过他;想把他往床里拉;不想他再睡得那么憋屈可怜;可手一使力道;那像手铐似的凤镯突得掉了下来。
  她对着那掉在枕头上的镯子愣了好半天;这才接受自己也被开了苞的事实。不用和他拥抱才能抱别人;不用和他接吻就能吻别人;不用和他……可偏偏那个别人在这时候已经空缺了;嗤;真讽刺。
  虽然昨天喝高时;根本没想过能脱掉手里的凤镯;只是想找个能碰自己的供自己泄愤;不过能脱掉手铐;这种小小的意外收获也不错。
  童男对童女;谁也不吃亏;她根本不用惧怕他醒来会叫她负责任;她的道义就是付完房费;在教育这个满脑子东女族规;清白至上的男人什么是“放得开”。
  “喂!笑叶;我棉袄啦;我现在在去你家的路上;咦?为什么你知道我全身酸痛?咦?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你借钱?咦?你怎么知道是度夜费?咦?你怎么知道他是第一次?咦?你怎么知道他技巧不错力道很赞?咦?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负责任?妈的;你要不要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我的隐私哇!”
  “叩叩”
  大水床房的门被人敲响;门被打开;满室情动后的余香流泻而出,迎面扑上箫夭晔那张啼笑皆非的嘴脸;他故意深吸一口这暧昧不明的空气,看着替自己开门的人酸溜溜地哼道:
  “跟你睡了一夜吃干抹净的女人丢下身无分文的你跑走;你竟然没察觉到?你就被喂到这么餍足吗?”
  “……”
  季淳卿没说话;可眉宇间的低气压却显而易见;他留下门;转身走进洗手间;抬手系着衬衫的领扣;可任旧有半颗红晕小草莓难以遮掩;清晰地昭示他昨夜经历了怎样惨无人道;毫无技巧的蹂躏。
  “我说;你和我弟是约好吗?两个人一起来整我;昨天他拉着我又是喝闷酒又是狂抽烟折腾了一个通宵;这回子大清早又轮到你被女人抛在房里没钱度夜?哈;你们俩玩心有灵犀啊?”
  “钱留下;你请滚;明天还你。”他惜字如金地答完;歪过脖子;媚眼一眯;打量着自己的脖间;可这媚态横生的诱惑姿态却让箫夭晔靠在门边吹起口哨。
  “我很好奇;是哪个瞎了眼的混蛋舍得吃掉你以后再扔开你。”被吃掉以后的季淳卿媚态藏不住地四处流窜;只会让人上瘾头。
  “……”他靠着洗脸台;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被遗弃的镯子;老实说;这个问题;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该不会……是因为你第一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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