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降临;结果身旁却传来均匀的吐纳声。
她微愣;侧过脸去;一张毫无邪念的绝美睡颜就在鼻前;柔眉长睫薄唇;脸儿还在她肩头亲昵微蹭;可爱指数飚升到让她把持不住。热暖的香气从她面上飘过;他紧搂着她;近在咫尺;触手可得;可他就这么餍足地睡着了;徒留她面对满室冉冉袅起的情香;搞不清楚欲火焚身的究竟是谁。
自此以后;城池失守;夜夜销魂;她每夜被人抱进房间睡来睡去;却毫无快意,单单闻着喷香的气息直到天亮。
也许是他太过矜持;在等她主动?所谓交往;就是可以对无限制级对自己的男女朋友又亲又抱;干柴烈火;烈焰焚身;打马赛克!看来他对交往的定义还不够深入了解;需要被调教。于是某夜;她不请自来地钻进他被窝。
他正站在窗边接电话;见她溜进来;唇角溢笑;举起食指搁在唇边;再指了指电话。
要她别出声吗?她会意地点了点头;只是好奇很少讲电话的他究竟在跟谁打电话。
“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母亲;您别听侍童胡说;他送我到这便返回族里并不了解状况。”他边讲电话;边走向床边;侧身坐在床沿;腾出一只手来搂她;边安抚着电话里的人。
原来在跟他妈妈讲话;她放下戒心;一边抓起他的手把玩;一边听着他继续讲电话。
“妻君真的对我很好;呃?喜欢?”他讲到一半;突然顿住;低首凝眸看她;柔光绽现;“对我;她应该还算喜欢吧。”
眸间流动的媚意让她突然心生恶念;冷落她几个晚上的仇可以报了;哼哼哼!
抬脚一伸;跨坐到他身上;这种奔放的姿势显然不适合他继续和母亲大人讲话;神色一慌;他蹙眉示意她滚到一边。
她舌头一吐;明确回应“不要”;双手乖张地架上他的肩头;歪头就去舔吮他的玉珠般的耳垂。
他咽下惊呼,泄露出一丝媚吟却还要硬着头皮装没事,替她在母亲面前塑造好形象,“恩……没;当然没有;她还没碰过我。有辱门风的事;她不会胡来的。”
不会胡来?狗屁!胡来给你看!
眉头一挑;眼睛还邪恶地朝他扑扇;一副吃定他的模样。苏家袄变本加厉;两手不顾他单手的推拒;将他衬衫半退半就地褪去;舌尖开始从脖口往下挑衅;咬出几个红晕还不罢休;连双手也吃起嫩豆腐往下摸去;在他可爱的小肚脐上恣意拨弄;惹来他浑身不住地连连颤抖。
“唔……不要……我不是在对您说……是唔……”那本在他下巴流走的舌突然攻占他的唇间;讲电话的声音全数被淹没;他被勾挑得心惊胆战;一边全身发热一边还要担心接吻的蠕动声会传进电话里。
“你好坏呐;一边跟妈妈说不给人碰;一边又被人吃得很有感觉。”她低声,故意在他耳边用话语勾挑他的反应。明知道他放不了电话;却还要为难折磨他;白玉的身体泛起粉色的情潮;浓郁的香气骗不了人。
“讲电话时被摸是不是很舒服?”她轻佻地用只有他听的到的声音吹进他另一边的耳朵里;“是不是呐?你说话呀。”
“……恩恩,是……不;我只是有点感冒……”他压抑着快要跳出喉头的呻吟;对电话解释自己为何声音暗哑低沉的原因。
“咦?你是在对我说没有很舒服吗?”
他想瞪她;可迷朦的眼神根本聚焦不了;隔着一层情雾;味道完全变了质。
“你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哦;它在跟我说;快来碰我;好舒服。喂……讲电话时被碰就这么舒服嘛?你还想我碰你哪里?”
“哼恩……”他紧咬着压牙关;却还是拦截不了破碎的轻吟从牙缝泄露;面前的女人似乎还嫌他不够折磨;茆起劲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舔舐。
“耳朵?”
“嘴巴?”
“还是……”
明明是在逗弄别人;可这潮暖的气氛似乎很容易感染人;她自己也昏了头着了魔;两只手往腰身下腹摸去。
“不准碰那里。”
他被勾挑的欲火狂狷;要是再被碰下去他定会忘乎所以;当着母亲的面把族规踩在脚底;丧风败俗地把她拖过来压在身下百般蹂躏。
“母亲;您交代的话我会看着办的我养的猫咪在闹腾了;我还没喂她;今天先到这吧。”
他草草地撂下电话;眯紧眼睛;拉住在他身上嚣张了好一阵的发情母猫;教训似得啃上她的嘴巴;抵舌在她唇间长驱直入释放隐忍;浊重的呼吸带着再也不用压抑的轻吟灭顶而来;管不了她能否承受的住;他铺天盖地地侵压下来;绵蠕的舌四处需索;吮蜜般地吸咬;连呼吸都要被他吞噬干净。
他知道自己青涩得毫无定力可言;深暖的吻渐渐转浅;最后变成软软的啄吻。
“母亲问我;我们什么时候成婚。”
她正沉浸在他密封的世界里;却听见他煞风景的话;没想太多撇唇就刺道; “不是你说不要负责任;只要交往就好了嘛?那你现在是在逼我上门提亲认错;说我吃掉你所以来负责任嘛?”
她的话很不中听;让他抿紧了还在酥麻的唇;视线从她粉润的脸庞移开;就算再顺着她离经叛道;他的骨子里果然还是难以去掉根深蒂固的清白观念;明明被吃了;还想找个名目来圆谎;以为成婚后再碰她就能自圆其说。
他翻身调息自己;头还在浮沉;将翻腾起来的欲火硬压下去;显然很难受。
“你都香成那样了;还要装矜持?”她不以为然地趴在床上看他在欲海翻腾的可怜模样;不明白他在究竟忍耐挣扎什么。
他终于稳住了气息吐呐,黑沉的眸淡瞥向她,“要不然呢?再一次被你当泄欲工具吗?”
“唉?”
“以为我不开口就不会耿耿于怀吗?我的身体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的;等你心里干净到不再三心二意再说。”
可还等不到苏家袄的心里彻底澄清;乔钦一个电话敲给白笑叶;通知他们上班的时间到了;来不及通知还在别扭的季讲师;白笑叶直接拉她翘掉最后一节课;站在了雪工坊酒吧工作间。
乔钦很拽很大牌;只是把她们俩交给了吧台领班就消失了;而吧台领班只略微瞥了她们几眼;就做了上班前的第一个重要决定。
“你们俩给我马上卸妆。”
“唉?卸妆?”苏家袄发出抗议声; “我不卸!我卸妆了见不了人哇!不卸不卸死都不卸!”想她上高中后就没在素颜过;她已经习惯把自己的脸抹的色彩斑斓了;况且就在要打工的前几天;季淳卿还警告她;打工期间禁止卸妆见人;这条跟离小妖精越远越好一样重要。
“不是让你素颜见人;只是浓妆是服务人员大忌讳;待会;我会帮你们俩化淡妆;所以;你们先把脸给清理一下吧。”吧台领班一边说着一边亮出自己的化妆宝盒;那专业的盒子让苏家袄和白笑叶放下了戒心。
坐在吧台高脚椅上的箫夭景火大到了极点;当苏家袄那个女人化着淡妆晃进他的视线里时;他才发现着了乔钦的道;他才不是想帮自己什么;而是想看他瞠目结舌的蠢样;自己前女友到底生的什么模样;他到此刻才彻底瞄清楚。
她的化妆技巧是有多差才能把自己搞成以前那副鬼德行;巧嘟的唇总是被大口红蹂躏;透亮有神的眼常年被深浓的眼影笼罩;歪扎的辫子披散下来;在耳边微微卷起;刘海梳理得整齐;还别上了本该完全不合适她的草莓发卡;抹去那些油漆还原本色后;她竟然……该死得称得上可爱;就连肤色也在霓虹灯的照射下附上淡粉;谁准她这副模样出来乱晃的。
她的工作只是托盘小妹;把该送的饮料送到桌前走就好了;那个某某桌的谁谁谁干吗扯着她攀谈;搭讪吗?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有话聊了?难道妆一卸;她人也好相处起来了吗?
一杯鸡尾酒递到苏家袄的面前;她还在发怔;面前对面莫名其妙的男人不知所措。
因为……他好象在搭讪。
是她苏家袄梦想了20年却一直没发生的事;可眼前发生了;她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小姐;只是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很为难吗?”
“不;我是那个……抱歉……”吧台领班说;客人至上;不管遇到什么类型的客人;不懂处理的时候;先说抱歉就对了。
“呵呵;抱歉小姐;能请你喝一杯吗?”
“……呃……我……”
她看着面前的鸡尾酒不知该不该伸手;吧台领班说;客人说什么就做什么;这是服务宗旨;被投诉就等着扣钱挨骂。喝一杯酒而已;没差吧?她酒量不算顶级;也还算凑合啦。她正要伸手去接酒杯;背后却伸出一只带着银饰的大手抢先夺过了酒杯。
“你没长眼睛吗?她是开瓶小妹;不是陪酒的!钱多发骚想请人喝酒是吗?少爷陪你。”
酒液顺着箫夭景的喉咙滑下,空杯重重地砸上苏家袄手里的托盘,震得她手腕发麻.
所谓敬酒不吃,吃罚酒,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第四十章
舞池里气氛正佳;热潮正涌。
每个人都忙着放松自己;喝酒高谈摆动身体;所以,就算一个穿着体面;品质绝佳的男人拽住一个穿着开瓶小妹制服的女生;把她压进角落里恣意妄为也没人多留意片刻;这种事在酒吧夜店司空见惯;激吻搂抱随处可见;只要看对眼到处都可以崩射火花;若要较真;倒要恭喜那个打工小妹幸运地缠上体面的富家公子。
箫夭景背对着舞池;身高的落差阴影笼罩住抱着托盘的苏家袄;这吵闹的环境让他的思绪越发杂乱;找不到适合的开场白;他只好丢出他最直接的要求。
“回去。不准来这里上班。”
霸道的话让苏家袄蹙起眉头;他害她得罪了客人;没头没脑地把她拉到角落;就是为了赶她走?
“我干吗要走!你不爽就当没看到我。”
“你在这晃来晃去吵死人了;你要我怎么当没看到你?你回去!”瞥见她细扫过的淡眉轻轻皱起;他感觉耐性完全用尽了; “去换衣服;走人!”明明有一肚子话要说;可他怎么也没料到再见面又是在这个破地方;在害他们俩分手的酒吧是叙旧?去他的!
“喂!分手了不当朋友也行;但你要不要这么没风度;我在你朋友这打工也碍到你眼;碍你眼就别看呀!干吗要管我!”知道尴尬就该避开;把她抓来大眼瞪小眼害她也跟着尴尬难堪;找不到台阶下;她只能呛声回去。
她的呛声从粉亮的唇蹦出来;让他眯紧黑眸;拿出他快要耗尽的风度沉声询问;“你到底走不走?”
“要走你走;我不走。”
她想推开他挡道的身躯;可他不动;她索性弯道想从他身边绕开;却不料他反手一捞将她拎回原地;还没等她站稳;他的唇就居高临下地压下来啃咬她不说中听话的嘴巴。她完全没想过他会在这时候亲吻她;愣神间;烟草和着酒淳味趁虚钻进她的口里;从舌尖蔓延到舌根。
湿漉的舌吻火辣地蔓烧着四周的气息;她被他低喘的声音拉回注意力;奋力地伸手想要推拒他;那入不了他眼的反抗却只让他更努力地挤进他想要攻占的地方。
“唔唔唔!!”她抗议地推拒惹来他近距离地俯视;黑眸带着闪亮霓虹深睨着她;半晌又闭眼专著地享受。
要么就干脆忘掉;要么就不管她现在是谁的;让她以后属于他就够了。
他就是急噪;没定力又禽兽;他老早就想这样对她了;抱她亲她拨光她;明知道自己跟自己作对那么辛苦;他干吗死要面子地忍耐自己对她的欲念;让他现在表现得这么没出息;只是碰到她的舌头就紧张得指尖发抖;还喘得又深又急。
不想再亦步亦趋地跟她后退的脚步;他的手直接绕过她的手臂;顺背而下;揉上她的腰肢;不让她再退,逼她整个人密合地贴近自己;连下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