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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为他的精彩表演喝彩,因为那厢源拓马突然抱着脚叫了起来,“谁踩我……是谁,到底是谁?该死的家伙,圣人,是不是你……”
手冢连忙趁着餐桌上的一片混乱牢牢抓住身边快要发飙的某人的手,不让他有异动。龙马感觉到准备拍桌子的左手被人牵制住,气恼的瞪了身旁男人一眼,也不管是不是迁怒狠狠反手用劲,两人在桌下一边拉扯,一边暗暗的比起手劲来。
但是纵使气恼龙马到也还没忘记身边人不能用内力的事情,可惜自己不用内力的后果就是手被握得生疼,他撇撇嘴挑挑眉头又瞪了手冢一眼,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而经过这样一闹他到也懒得再去计较方才的事情了。
感觉身边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自己的手指被掰开,手心上被放入了一个小小的纸包,他吃惊的猛一抬头,正对上手冢蕴涵宠腻的目光对着他鼓励的点了点头。他连忙迅速的扫了绿山众人一眼,捏捏手心的东西,邪气的挑高唇角,开始考虑该怎么好好的利用手中的东西。
好不容易待得吃完饭,众人开始鱼贯离开餐厅,身为主人的季乐靖幸带头走在前面,高濑圣人陪在两人身边,其他人则跟在后面,当他们走在通向卧房的长廊上时突然却从窗口刮来一阵凛冽的寒风。
寒风卷起的气流让长廊上照明的火烛明暗闪烁了几下,最后终究还是熄灭了。突如起来的黑暗让众人忍不住都眨了一下眼睛,龙马连忙抓紧时机将别在手心的纸包打开,然后再假借揉眼睛挥了挥袖子。
一股淡淡的烟雾出现在空气中,接着被风一吹细不可察的烟尘瞬间便飘散开了,龙马那细微的小动作几乎没被任何人发觉。
手冢冷冷地看着绿山的人毫无察觉的沾染上那些粉末,有些头疼地想自己这样助纣为虐到底好不好,回眸瞥了一眼龙马恶作剧成功之后熠熠生辉的双眼,心中一暖于是彻底选择了无视。黄昏时刻,一匹劲马在城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冲进了万寿城,马上的骑士在辨认了一下方向之后直奔城东的青阳酒楼。幸得正是用晚餐的时候,街道上行走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但是那匹劲马的一阵急弛还是惹得人们为之侧目,纷纷猜测来人究竟为何,两旁的房屋飞一般的后退,渐渐青阳酒楼古朴的酒旗已经出现在骑士眼中。
“掌柜的在吗?”只见那名骑士刚到酒楼门口就大吼一声,然后矫健的跳下马,动作虽然潇洒但是长期的在马上奔驰让他还是忍不住腿软了一下,头晕目眩的缓了一下神,他扔下已经累得趴俯在地上不停喘息的键马冲进了酒楼。
“这位各倌,请问您……”听到门外的骚动声,酒楼的掌柜早就从柜台走了出来,他本来以为是有人来找茬,但是却只见那骑士冲进门来先是在桌上抓了壶水对着猛灌,看那人风尘仆仆疲劳满身的样子怎么也不象是来对酒楼不利的,这才安下心来,他对一个小二招招手道,“再去给那壮士送壶凉茶和热毛巾!”
“谢了,掌柜的……”灌下一壶水那骑士已经感觉舒服多了,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封的信笺随手递了过去,“喏,这是有人托我家少主给送来的……”
掌柜满心疑惑的接过信笺顺手拆开来看,信纸一摊开入目便是无比眼熟的字体,那是每个被派往外地的负责人必须要熟悉的字迹,他是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兴奋地喜悦让他不禁想立刻将这个消息传给所有的人,那个人果然还没有死呢!
一目十行看完了信,突然他又谨慎地望了一眼四周,然后将信纸小心折好,强迫自己恢复了镇定,然后对着小二大叫起来,“还不去端些好酒好菜来伺候这位壮士……”他话还没说完,早就有机灵的小二从厨房端出了精美的菜肴和散发的浓郁清香的陈年佳酿。
“不用了,不用了……”那骑士连连推却,肚子却不住的叫了起来,为了按照少主的要求将信能在今天之内送到,中午他只在马上啃了些干粮凑合着填饱了肚子,终于还是禁不住美食的诱惑吃了起来,一边用餐他一边问,“这是什么信居然要这么紧急的送过来……若不是那位公子帮了我家少主……哼……”
“那位公子可还好……”掌柜紧张地搓搓手,听说那位爷可是从悬崖上落下去的……他见那骑士满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生怕自己过度关心的会引得其他人对自己注意,从而将那人想暂时不公布的事情泄露,连忙补充道,“那是我老家一个熟人的儿子,离家多年很长时间没消息了,家里人担心着呢!”
“原来是这样……恩,他看起来气色不错呢……”咽了口菜骑士含糊不清的说到,喝了口水又道,“不过真可惜年纪轻轻腿脚就不灵活了……”
“什么……”掌柜吃惊的叫起来,自家首领怎么可能会腿脚不灵活呢!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我看他坐在轮椅上好似不能行走的样子……”那骑士拍拍胸口没好气的瞪了掌柜一眼,又念叨着补充了一句,“不过更在他身边那少年的武功还真不错,我看他只怕和左护卫差不多厉害的……”
少年?掌柜疑惑的皱眉,怎么又多出一个少年在首领身边,莫非是那位……可是听说他不是被首领亲手杀死了吗?搞不懂,搞不懂……究竟是这么回事哦,他困扰的挠挠头,算了,只要知道首领还活着就好,剩下的事就让其他爷去琢磨吧!
对那骑士告了个不是,他连忙回房间用青学特殊养殖的鸽子通知总舵自己刚得知的消息,然后又叫过一名心腹带着那封首领亲笔写的信去给总舵送信。
夜在悄悄的降临,信鸽却载着两人平安的信息将这好消息带给正焦急担忧着他们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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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四章]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已经整装待发准备进城了,绿山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状,龙马却敏锐地感觉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一种紧张和戒备,像是在防范着什么。
不动声色的隐着笑,他与手冢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的默契眼神。
“喂,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也没睡好吗?”一边推着手冢走向马车,龙马貌似不经意地与附近的源拓马搭话,“真是的……昨晚不知道是什么在闹腾,抓挠东西的声音响了一整晚!”
“啊……是呢,就是啊,很吵很吵……”源拓马的神情有些恍惚,听到龙马和他说话只是一直重复,就见他突然不自觉的耸了耸身子,手半抬想去挠挠背后发痒的地方。
“你们也被吵到了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闹呢?”龙马猛的偏过头,眨巴着眼好奇地看着他问。
“呃?啊……那个……那个……咳……”源拓马的手猛的缩回,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心中有些尴尬的揣测着,不知道方才的失态不雅动作有没人看到,他见龙马还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等待回答,连忙假咳一声道,“恩……可能是野猫吧……”
“野猫?那到是……也只有猫会那么闹,我家那只猫有时候也会这样,尤其是到春天的时候!”龙马暗自好笑地转过头,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前走。
呼,还好这小子涉世不深好打发……源拓马见轻易瞒过龙马于是放心地舒了口气,野猫就野猫吧,若是被外人知道昨晚那种有失风雅和体统的行为发生在他们身上,那绿山的面子可就都丢光了。他不自觉的又轻微地耸了耸肩膀,让衣料摩擦背心的皮肤止痒,真是不说还好,越说越觉得昨晚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不过恐怕不止一只,可能有一大群吧……声音可真大,不是吗?”龙马突然回头对他裂嘴笑道,“而且好象还有些奇怪的声响,像人的shen吟呢,你有听到吗?”
“这……这,我没注意呢!”源拓马紧张地摇头道,总觉得眼前这小子好象知道了些什么。
“亮!”安静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突然唤了一声,手指还在龙马的手背上轻点了一下。
“啊?什么?”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其实龙马心中可是乐个不停,本来他还想继续揶揄一下这群人的,却被手冢突如其来的呼唤惊道,“国……光,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告诉你好象他们把马车准备好了!”手冢轻描淡写的说道,清冷地凤眸却扫了一眼源拓马,然后落在朝他们走过来的高濑圣人身上。
“哦,是吗?真的呢……”龙马知道手冢是在暗示他不要玩得太过分,别被人怀疑到药是他们下的了,他了然地将轮椅推到了马车边,一把将手冢拦腰抱了起来,“那我们就准备上车吧!”
虽然龙马抱起手冢的动作很轻松,但是两人悬殊的身高体型还是让旁人觉得这一幕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错位感。尽管如此龙马心中却满是兴致盎然,去呵护手冢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是种完全全新的体验,感觉自己也可以开始被他依靠的自豪更是让他乐此不疲。
他努力回忆着手冢往日抱着自己时的动作,尽可能的让怀中的人感觉舒服。他的动作依旧生疏,尚未完全发育的身型对男孩来说也太过瘦小,不够宽敞的胸膛更是不可能让被拥着的人在他怀里找的舒适的姿势,但是比起最开始的僵硬,他已经做得很好了,所以手冢只是眼中含着笑意看着他,任凭龙马将自己抱向马车。怎么都看着有种很别扭的感觉,高濑圣人皱皱眉干脆示意一名护卫上前帮忙,不想两个人却都不约而同地摇头拒绝了。
“切!”即使是好意,龙马也不愿领情,他的国光为什么要让别人来抱着,撇撇嘴,他拽拽地对那护卫道,“喂,那你去帮我把那椅子搬来吧!”
那名倒霉的护卫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上司叫自己做的事情人家却不领情,可是自己也不能丢下命令不管,去做另一件事情啊!高濑圣人看出了他的尴尬,看了眼不远处的轮椅,点头许可道,“去吧!”
“有什么事情发生吗?你们好象在戒备些什么?”见那护卫如释重负的跑掉,手冢不等高濑询问就先开口问道。他和龙马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在他们之间已经有太多的阻碍和麻烦,现在他只想享受一下和龙马难得的两人独处时光。
“并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稍微警惕一下而已!二位放心!”纵然是被人抱在怀中,却依旧无损手冢冷凝威仪的气质,猛然对上那双黑亮淡漠地眸子,那种仿佛天生便是上位者的气势尽让高濑为之呼吸一窒,他敏感地察觉到男人对于他们对两人关系的一再试探已经产生不悦,识趣地转移话题道,“昨晚似乎有些宵小想来捣鬼,所以谨慎点还是好的!”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野猫呢!没有什么损失就好……”龙马扬了扬眉道,抱着手冢钻进了车厢中。
见到两人消失在车厢布帘中,高濑圣人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越是相处就越感觉这两人的奇特与神秘。明明知道那青年是毫无武功内力的书生,偏偏他却拥有绝世高手般的气势,仅仅是一敛眉一凝眸他那身清冷的气质就象是具有实质的威压一样,让人不禁想对他臣服;而那个少年更是奇特,可以肯定他一定武艺高强高傲不凡,他却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