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天下----每秒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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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天下----每秒开心-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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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傻了,真傻了。
  原来我偷偷摸摸潜伏了这么多个月,他真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琉璃说,武当、崆峒、少林、峨眉几个大派联合起来说要攻打冥神教,要取弄玉的性命,如果弄玉输了,那《芙蓉心经》一定会落到那些人的手中。
  重莲饮了一口茉莉花茶,轻笑道:“自不量力。”
  所有人都迷茫地看着重莲。
  重莲道:“直接验收结果吧。两个月后,我们直接去京师碧华宅取宝贝。”
  海棠不解道:“为何要去碧华宅?莫非梅影教主会把秘籍交给自己的弟弟?”
  重莲摇摇头:“梅影教主是个痴人。两个月后他必死无疑。”
  我听得糊里糊涂的,回自己的屋,把东西先放好。
  突然摸到包裹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抽出来看,一柄金柄银身的宝刀。
  刀柄末尾挂着飘逸的羽毛,色鲜同雪白,光润夺冰清。
  凰羽。
  轩凤哥,对不起。
  我只是想在离开之前,留下一点回忆。
  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凰羽刀藏在了包裹的最底层。

  第二十八章 芙蓉心经

  小的姓王名八。
  看着小二贴在背上的纸条写的这几个字,我兴奋得眼睛直冒金光。
  成功了,成功了。
  前几天来这里吃东西,他竟敢嫌我没银子,这回他吃鳖了,嘿嘿。
  整个客栈里的人包括掌柜都忍笑忍到内伤,却没人去提醒他。
  这时,一个大爷忍到脸都红了,很吃力地才说出一句:“小二哥,请问你贵姓?”
  小二赔笑道:“小的……”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靠在客栈门板上,接道:“姓王名八。”
  顿时整个客栈哄堂大笑。
  小二先是傻了似的看着我,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背上。
  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背脊,扯到那张纸条,反复读了又读,气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却又不敢破口大骂。
  估计他也听说我林少爷的来头了。
  我正准备再落井下石打击他几句,却觉得一股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
  林轩凤身上的味道。
  我转过身,果真看到了近在咫尺林轩凤的脸。
  吓得往客栈里退了一步,干笑道:“呵呵,呵呵,轩凤哥。”
  林轩凤轻声道:“我找你一天了。”
  几天来我一直都爱往外跑,能离他远一些就离他远一些,生怕一个不小心又会碰到上次那种尴尬的场面。
  林轩凤的口气中,没有埋怨,没有愤怒,没有不耐烦。
  只有担心。
  跟着他一起回霹雳堂,一时语塞了。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想着那种事,对象也总是轩凤哥。
  自己不清楚自己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变化,只知道这种事不是男人和男人之间该发生的。
  想了许久,才冒出一句:“对了,新来的那个马大头,怎样?”
  林轩凤道:“还不错。”
  又没话说了。
  又想了许久,才冒出一句:“马大头对人如何?”
  林轩凤道:“还行。”
  再想了许久,才冒出一句:“那……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轩凤站住了脚,怔怔地看着我。
  我窘迫得想甩自己两锅贴,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开玩笑呢,凰弟在你心中是个好人他还不知道么。”
  说完又拍了两下,往前直冲去。
  林轩凤忽然拽住了我的手。
  紧张得连嗓子眼都仿佛有颗心脏在嘭嘭直跳一样。
  转过头,刚巧碰上那双柔若春风的双眼,愣了片刻,我像是被开水烫了那般甩掉了他的手,落荒而逃了。
  又一次想起了林轩凤和林宇凰之间的回忆,没有以前频繁,可是从未间断过。
  像是在看一场戏,又像是自己在演戏。
  我不知下一次见到林轩凤的时候,是否还能以平和的心对待他。
  或许现在在我体内活着的,是两个人。
  两月后,深冬。
  京师驿道。
  十里红楼一夜间被苍茫白雪覆盖,褪尽了昔日的艳丽色彩。
  已入年末,家家户户都在筹备着过春节,整个长安被笼罩在喜庆的氛围中。
  灯火点点,几处笙歌几处愁。
  几个大门派攻打冥神教,丢盔卸甲,失败得彻头彻尾。
  但是冥神教也消失了。
  据说是因为那一战教内元气大伤,怕结怨,所以才解散。
  梅影教主曾经买下的一套房子被一场烧了几天几夜的大火焚烧殆尽,弄玉本人也下落不明。
  有人说他躲起来偷偷修炼《芙蓉心经》去了。
  有人说他因为走火入魔,自残而死。
  有人说他带着自己的情人归隐山林,自此不再过问江湖中事。
  有人说,那一场大火燃烧的同时,他也在火中得到了永生。
  碧华宅里原本种满的翠竹全被连根拔了去,换上了嫣红色的梅花。
  重莲说过几日直接叫人进去收刮就得了。
  我的心中却总是觉得惶惶不安。
  那一夜趁桓雅文不在,我偷偷潜进碧华宅打探《芙蓉心经》的下落。
  翻了许久,没找到宝典,男男女女的仆人见着不少,看到了那个名叫九灵的丫头,还看到了一个少年。
  这个人我曾经见到过,和桓雅文一起,在泰安城和泰山上。
  他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面无一丝血色,似乎心神早已离开。
  气息微弱,感受不到一丝内力。
  他的手中似乎握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握得很紧,紧到指尖发白。
  双眼却一直停留在窗外。
  我倒挂在屋檐上,很费力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几枝红梅凌寒盛开,灼热的殷红似乎可以在漆黑的夜中灼烧起来。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憔悴的笑容。
  仿佛每多笑一刻,都会燃去他的一丝生命。
  有时候真不懂这些人在想什么,不过看他病成这样,估计也快挂了,虽然不认识他,可我还是见不得人死。
  我虚着眼睛,仔细看才看清了他手中拿的东西。
  原来是碎玉,没摔坏前应该是个杯子,因为上面还有把儿。
  越来越不懂了。
  叹了一口气,跑回了客栈。
  一脚踢开客房的大门,重莲正坐在床沿上。
  我跑到他身边坐下,手搭在他肩膀上:“莲莲莲,我们晚点去拿《芙蓉心经》好不好?”
  重莲把食指放唇边:“嘘,雪芝要睡了。为何现在突然不想要了?”
  我抓抓脑袋,不知怎么说,总不能讲我看到垂死的人觉得太可怜,然后就不忍心抢他的宝贝吧。
  雪芝的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重莲理了理她的被子:“《芙蓉心经》就是温采拿在中里的那只琼觞。”
  我的嘴角在抽搐:“你……你跟踪我……”
  那他不是看到我像个蜘蛛一样挂在门上的样子了?
  重莲道:“温采起码要过完年才死,到时候说不定碧华宅都被人挖了个空,想拿东西恐怕就有难度了。”
  他说我好心做了驴肝肺。
  我的手又非常不安分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没事,有你在,我怕谁呢。”
  重莲忽然抬头直视着我:“凰儿……”
  我抱着胳膊蹭了几下:“不要叫这么恶心啦,有事直接说。”
  重莲神色有些忽悠:“如果我说不要你拿……”
  话还没说完,一个娇娇嫩嫩的声音飘了过来:“爹爹……”
  我和重莲两人对视了半晌,一起朝床上看去。
  那一天晚上,我激动过头,差点把雪芝抛到天上去。
  京师韦一昴,名铁匠。
  据说他打造出来的刀和剑是天下第一的,其实关于他打造武器还有个传说。
  使用了韦一昴锻造的配对武器的情人都会终成眷属,一生幸福平乐。
  春节期间,韦一昴的店铺依然生意红火。
  我挤进那小小的房间,里面的人都持拿着名枪宝剑,神采奕奕,眉飞色舞地谈论着江湖中的事。
  韦一昴坐在破布后面,一边在里面敲打着铁剑,一边探出一张长满青色胡茬的脸和身边的一名胡须男子讲话,仔细一看,竟是楼七指。
  楼七指道:“韦师傅,又在敲什么宝剑呢。”
  韦一昴用锤子在上面咚咚敲了几下,道:“若在敲宝剑我还能和你说话么。想当年我替重甄老宫主敲了追红剑后,就没再遇到几个能提供好素材让我打造宝贝的人了。”
  楼七指道:“哦?锻造好剑需要什么宝贝。”
  韦一昴道:“追红剑追求华美,镶嵌的全是翡翠玛瑙,剑身是用上好的浑铁锻造,价格不菲,但是据说重甄宫主只是为了追忆自己的爱人罢了。”
  楼七指道:“原来如此。那莲宫主可有在您这里打造武器?”
  韦一昴将敲好的一把剑往地上一掷,碰出当的一声:“重莲随便栽朵小花作武器就可以灭到成百上千人,还需要宝剑么。”
  楼七指道:“有这么神?前次我们攻打到冥神教时才算领悟了什么叫天下第一,梅影教主果真人如其名,一支梅影神针取尽豪杰性命。”
  韦一昴笑道:“据说梅影教主的容貌才叫取尽豪杰性命。”
  楼七指道:“的确,他刚从大殿里出来的时候全场不分男女老少都痴了去。”
  韦一昴道:“莲翼果真是好东西。姓韦的没机会给这两位冠绝天下的高人锻造武器,倒给灵剑山庄的俊美公子弄了两件东西玩。”
  楼七指惊道:“凤儿?”
  韦一昴从身后拿出一个宝箱,掀开箱盖,顿时银光四射。
  整个店铺的人都往他那里看去。
  他拿出一把锋利强韧的长剑,轻轻抚摸着剑身,道:“楼庄主看这柄剑还过得去罢。”
  楼七指不由赞叹道:“剑光阴冷,寒气逼人。好剑。”
  韦一昴有些骄傲地笑了笑:“林公子取走的那对刀剑可以让一个三岁小孩在瞬间将这把剑击成两半。”
  楼七指只是愕然地看着他。
  韦一昴道:“凤翎剑,凰羽刀。百炼钢为剑身,纯黄金为柄,白鹭羽为饰。我一年的心血都在上面了。”
  楼七指叹道:“韦师傅锻造了一年的宝贝,何其难得!他用什么和你换的?”
  韦一昴摆摆粗糙的食指,指了指自己胸膛:“这玩意。”
  楼七指不解地看着他。
  韦一昴爽朗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摸不透了,那混小子也没做什么事,就只在我的店铺前跪了十来天,我那时也是头昏,竟答应替他锻造。”
  楼七指道:“凤儿在江湖上未曾结怨,为何急寻宝剑?”
  韦一昴哈哈大笑:“哎,人活久了,反倒信起那些小孩才盲目追求的事。林轩凤啊林轩凤,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也就为了博美人一笑。”
  楼七指道:“美人?他把凰羽刀送人了?”
  韦一昴道:“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把他迷成这样,总之,不是楼庄主家的那位就是了。”
  楼七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韦一昴仍肆无忌惮地说:“我听说楼庄主最近下令四处追捕林公子,还是放了他罢。毕竟人家相爱在先,庄主安排亲事在后,您这一出棒打鸳鸯戏真是演绎得淋漓尽致。”
  楼七指不语。
  韦一昴道:“莲宫主便是个好样本,经历波折太多,才二十四就老成得一塌糊涂,别人老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连我这个老家伙和他说话都觉得毛毛的,呵呵,老人家看了心伤,您不希望林公子也和他一样罢。”
  楼七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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