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是愿意和杀生丸待在一起的,哪怕是这样得不到回应的,也可以。加之我现在也不饿,就站在这里,等他愿意回去的时候,再一起走。
只是这风……我打了个冷战双手抱怀,悄悄移动小步子,渐渐靠近杀生丸的身侧,眼角瞅着那搭在他肩上的厚重皮毛,眼馋的就差冒出绿光来了。
“嗯?”
杀生丸从鼻腔里发出淡淡的一声响,惊的我以为他知道我在打算什么,赶紧回到原地站好,改为瞅着杀生丸的脸。
见他看着前方目光一懔,应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也回过头一看,半天没醒悟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
眼前的那句像毛绒玩具一般质量的巨大身体,正像贞子般的缓慢爬上山坡,身上插满了刀剑,看起来就像是谁在恶作剧一样。等我真的听到从那脖子的空洞处传来的阵阵喘气声之后,我才瞪大了双眼往后狠狠吸了口气,赶紧搂紧杀生丸的大腿,将脸迈进那丝绸般贴身的裤腿里,闷声哇哇大叫起来。
直到我咆哮的都大脑缺氧眼冒金星了,才战战兢兢的从杀生丸的衣服里将头伸出来。
我看杀生丸对眼前这玩意儿也很好奇,一脸平和的盯着别人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这身体翻滚了好一会儿,直至再也不动。
我咽了咽口水:“杀生丸大人,这、这是什么?”
…………看来杀生丸最近确实心情欠佳,还是没有说话。
“杀生丸!”
不远处传来唤声,我挑眉,没想到竟然是犬夜叉几人,而且全部都到了。我看着面前的这具……尸体,想不通这难道也是他们几个人的朋友不成。
天色很暗了,在我完全没注意的时候,就已经有两个小东西从犬夜叉的身上跳下来冲到这具毛茸茸的尸体面前,不是其中一个背着一个大包的话,真是完全发现不了。
“爸爸!”
“嗯?”我看着七宝旁边的小东西:“狸子?”
“爸爸振作一点!不是狸子是水獭!爸爸!!”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来纠正这些……
“甘太,快把头接回去。”七宝急急忙忙的扯着那狸子……水獭身上的包袱。
我大张着嘴,任由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两个小东西,像是堆积木一般的摆弄着和他们俩身体差不多的脑袋,自觉肯定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般了……
果然不管我来这个世界多久了,看见这种事情,还是觉得很神奇,并且……难以接受。
“不行了吗。”弥勒走过来,脸色看起来也是很同情的样子。
戈薇看到我,硬生生的从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我也抿着嘴朝他们鞠了一躬,然后为逃避尴尬的继续看着那三个球状体的生物。不过显然,那个小水獭很难过,开始抱着他爹的脑袋嚎啕大哭起来。
杀生丸冷眼看着这一画面,直接转身:“铃,走了。”
“哦。”我像戈薇一行人再次鞠了一躬以示道别,赶紧跟了上去抓住杀生丸的衣摆。
我觉得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别说是对杀生丸而言,就算是对我而言,这也只是个插曲,没什么多留的意义。
“喂杀生丸。”听到小红狗的喊声,杀生丸停步。小红狗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不认为你是碰巧路过的。”
我视线回到杀生丸腰间天生牙身上。这两天杀生丸心神不宁,一定是因为天生牙,莫非,现在也是天生牙带领杀生丸到这里来的?我看了看倒在一边的巨大尸体——莫非是天生牙想杀生丸救了这个人?
……呵,想什么,天生牙始终是把刀,把它想得像是有生命一样,总有一天会真的和铁碎牙有JQ的……
杀生丸表情淡漠,眼神薄凉的回到:“对你无可奉告。”
可是带着我没走几步,又被戈薇叫住。戈薇一脸诚恳说:“你那把刀,天生牙……”
我能猜到戈薇想说什么,果然,她接下来的话,就是要杀生丸用天生牙挽救一下这只大玩偶,但是以杀生丸的脾气,又怎么可能救一个与他而言毫无瓜葛的人呢,自然是一口回绝。
“爸爸!!!”
那边的一声咆哮声,叫的我抖了一下,我转过头去,看见七宝正眼带哀伤的看着那个小水獭,大致,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片刻之后,他突然朝我和杀生丸冲过来,跪在地上看了我一眼,然后全身发抖的朝杀生丸道:“求你,救救他父亲好吗?如果他父亲死了,他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杀生丸的双眼突然有了一丝凛冽,是啊,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挡他的路了。冷言道:“让开。”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我赶紧甩开杀生丸的衣摆,走过去拉起七宝:“你快起来!”虽然他的勇气可嘉,但是却不能触犯杀生丸的底线啊。
“没用的。”犬夜叉在杀生丸身后一脸不满:“虽然可怜,但是你求他也没用,杀生丸是不会救他的,首先天生牙,就不是他能用的东西。”
弥勒也点点头:“是啊,听说天生牙是必须有慈悲心的人才可以使用的佩刀。”
“就是这样……”
杀生丸没有理会两人的话,径直抬脚走人,却在下一秒停住脚步,双目微讶,薄唇轻启,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自己腰间的天生牙。
我虽然看到他表情和动作上的变化,但是依旧不知道天生牙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杀生丸瞬的抽出天生牙,走到尸体前朝小水獭道:“让开。”刀刃在夜色下散发着冷峻的蓝光。
犬夜叉一行人都愣了,我赶紧跑过去拉住水獭的手将他从他父亲身边拉开。
杀生丸眼神一聚,好像从尸体身上看到了什么,然后轻轻地将刀一挥,继而就顺势收了刀。
天生牙的效用我已见过两次,当然知道经过杀生丸的拯救之后,这人必会复活的……看着那父子两的团聚,七宝终于松了口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家都很高兴。
我却只是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而已。哈……莫非是跟着杀生丸久了,我也变得生性凉薄了吗?!
该说是好人有好报吗?没想到小水獭的父亲醒来后告诉了所有人一件事,将他死后去到的一个地方清楚的描绘了一番,还提到一个穿着盔甲的巨大骸骨,所有人都想到了那个地方,就是杀生丸与犬夜叉父亲的墓地……
听到戈薇说小水獭父亲去的时候,一起过去的鬼头,大概都是白童子斩杀的妖怪。我才突然想起,那个白童子不就是奈落分出去的分身吗?!他斩杀了那么多的妖怪,带走妖怪的头颅,就是要找那个世界?
杀生丸的表情在听到小水獭父亲形容那副巨大骸骨时,就已经严肃冷峻起来。直接转身将一直扯住他衣摆的我一起带走了。
我跟在一边,担心的看着杀生丸,他一双秀眉皱的紧紧地,看来天生牙给他的迷惑越来越深,到底,天生牙让杀生丸救了水獭的父亲,让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是想让杀生丸做什么?
第62章 天生牙的启示(2)
杀生丸回来之后,脸色越发的凝重,连我都可以从甘太父亲嘴里的描述知道那就是杀生丸和犬夜叉父亲的墓地,杀生丸自己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现在听说奈落的分身白童子正在四处虐杀妖怪的头颅,极有可能是在寻找那个地方,以奈落和他们两兄弟的关系来看,肯定不是去扫墓的。既然去墓地不是扫墓,那就只有可能是去翻人家的祖坟了,想到这里杀生丸还能不担心不生气,那就太没孝心了……
之所以可以这么清楚的感受到小狗的心态,完全是因为这次小狗回来之后就一直处于匀速前进的状态,一直都不休息的,前进……我倒还好,骑在阿哞什么,可是有些人,就真的累惨了……
“……不行了……我说,杀生丸大人……我们这到底是往儿哪儿去啊?”
邪见牵着阿哞在前面走着,一边喘息一边焦急的询问,我也很想知道杀生丸接下来的打算,可是却从小狗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气息知道,他现在肯定是不想说话的。
邪见看杀生丸不出声,想了想,结结巴巴的继续问道:“啊……那个……杀生丸大人啊。”
杀生丸终于止住脚步,侧过头来看了邪见一眼,极其不耐烦的回到:“别问我。”
“咦?”邪见愣了愣,回过头来朝我翻了个白眼:“那我该问谁?”见杀生丸头也不屑回一下,干脆扭头朝阿哞道:“问你吗?阿哞。”
虽然邪见幽默了一把……尽管在我眼里我天天看着他都觉得很幽默,只是今天他是有意的要制造幽默一把,可是小狗完全没有被他的幽默逗笑,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前面的路线,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睁开眼道:“这次一定要……取他的性命。”
声音虽然淡定,可是却从中听出他已经是在忍耐的边缘了,这样无尽头的寻找奈落的日子,果然,他也已经过腻了。
只是他那肯定的语气……莫非是已经找到奈落的踪影了?
我也有些不安。后面的记忆我都已经很混乱了,角色与角色之间的事和时间地点我已经完全搞混淆了……杀生丸找到了奈落的踪迹?……奈落有这么容易的泄露自己的气息吗?……还是………………嘶,完全不知道那明明在脑海深处徘徊的模糊影子是什么……
吓!白童子?!白童子不就是奈落在白灵山的一个分身吗?我记得当时我看见神乐早早的从白灵山离开……白童子……哎呀怎么回事,总是有个地方少了一环……
………………
一直到了夜晚,杀生丸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穿进了一座矮树丛居多的丛林深处,并且走到一条不见流动的溪边。
我已经一天多没有进食了,也不敢到远的地方找东西吃,在这种关键时刻,不想在做出一些多余的事多伸枝节,给小狗添麻烦。只是……本来就没什么事做,一无聊下来就更加觉得那股饥饿感的强烈。
所以看到溪水之后,我正欲开口跟杀生丸说在河里钓几条鱼,就看见前面的他正小幅度的左顾右盼找着什么。
眼底的余光突然瞟见一直在阿哞脚边徘徊的邪见,正颤颤巍巍的举着人头杖,缩头缩脑的往杀生丸的脚边凑,不知道是想说什么。这个时候,我虽然明知道这是极有可能危及生命的事情,但也十分想找个人去试探一下——万一小狗此时的心情已经很好了呢?你说是吧?于是我决定把这重要的任务,交给和我关系最为亲密的邪见。
“那个……”邪见终于鼓起了勇气,凑到杀生丸身边,仰起头,发生不停颤抖的声音:“……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也十分配合的随着邪见落下的尾部上扬的话音,陡然将头转过来,一双狭长的双眼里蕴含的,早就已经是狂风暴雨加电闪雷鸣了!
邪见全身都被吓了个激灵,快速的闪回原地,甚至撞到了阿哞的脚上。“没!没什么!”低下头尽量压抑住自己被吓到的恐惧,平静道:“没什么……”
尽管看到邪见已经及时的缩回去,但杀生丸依旧阴鹜着一双眼,看了邪见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将头转回去。
邪见松了一口气,我也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杀生丸已经从不耐烦和焦躁的情况上升的怒气冲天了……不免也打量了一下四周。可惜我没什么特殊的能力,完全感应不到这里和其他的森林有什么不同,怎么想奈落的新巢也不太可能坐落在这种地方。
我收回目光看着杀生丸的背影,看样子是还要在这里耽搁一会儿,便从阿哞身上跳下来,蹲在已经吓软了腿的邪见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邪见大人,铃帮你抓几条鱼吧,你也是两天没有进食了。”
邪见抬起蒙着水雾的双眼瞥了我一眼,虽然表情是有些被我安慰到,但还是嘴硬的说:“你那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