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的更厉害了。
其实仔细想想,杀生丸也不是永远话都这么少的。他对着他弟弟的时候话不是挺多的嘛?
看原著的时候就觉得,杀生丸对他弟弟老是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虽然不是讥讽就是教训,但是却没见他对其他人这么有耐心过。
果然弟弟在哥哥的心中永远都是特别的啊!…………哦HOHOHO~~好像又发现了一个可以YY的题材~
“铃。”
杀生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
“是!杀生丸大人!”我连忙立正站好,就差没有敬个礼了。
“自己去找东西吃。”
继续挺直身体大声道:“是!”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去挖野菜去了。我真的好想问问小狗要不要吃点什么哦~这段时间以来,我没见过他吃东西,我弄回来的食物他也没吃过,就算拿给他,他也是接过去放在手上,然后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然,看不见他吃饭,自然也看不见他洗澡睡觉上厕所了。真不知道他那大白尾巴里,冥加爷爷的族亲们是不是已经建立起一个王国了……我蹲在找了好久的野菜地里吭哧吭哧的刨着,一边刨一边抓起一根来试试味道,玩儿得不亦乐乎。
邪见在我身后嘴里不停嘟囔着,我想他是很不愿意跟来的,可是这也不能怨我啊,又不是我叫他来的。
当然,我也没见过小狗命令他来,可是每次小狗让我一个人出来觅食(兽化?)以后,都会有意无意的用金色的眼眸扫邪见一眼,于是乎他就很惊恐的跟在我身后了。
都不知道他在怕什么……搞不好人家小狗都还弄不明白邪见什么时候跟我感情这么好了呢。
“嗡嗡嗡嗡…………”
突然头顶传来好奇怪的声音。
说奇怪是因为一听就知道是蜜蜂或者苍蝇之类的,可是这声音也太大了一点吧。
我和邪见抬起头,立刻就看见几只巨大的黄蜂在我头顶一米的地方盘旋,那个体型,简直是蜻蜓发胖之后的大小!这种变异的物种貌似整部剧里只有一个人会有。
“奈落?!”
“最猛胜!”
…………
当我脱口喊出“奈落”的那0。01秒,我立刻就石化在了原地,僵着之前的动作,面目朝天,嘴巴因为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而紧闭着。
我真是猪~啊!!!“铃”怎么会知道奈落呢?!“铃”这个从农村出来的丫头蛋子,怎么会认识奈落这个反派大BOSS呢?!!而且!而且还只是看到几只“蜜蜂儿”就联想到了奈落!
就在那一秒钟以内,我的大脑开始飞快的运转,快速的筛选合适的理由。
说奈落是我的杀父杀母杀全家的仇人?不对!奈落他这个大反派怎么可能有那个时间跑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小村子里杀一家子的穷人?!杀完了还一反惯例的“做了好事还留名”!
说奈落的是我们一家外逃之前的主人?放P!不要说奈落不可能找人类当贴身的仆人,就算找了,能让人家逃掉吗?我这副肉少骨头多的身体恐怕早就被掏空了!
那干脆说我是奈落和桔梗的私生女?
…………偶买雷的嘎嘎…………这是哪个蠢猪想出来的理由?!!先不要说奈落那人怪合体的身板能不能生出娃儿,也不说桔梗那高贵的巫女是否肯“委身献腿儿”,就说如果这一切都可能发生,那小狗还不撕了我的皮肉断了我的头,拆了我的骨头散了我的魂啊?!
“铃!你刚才说什么?!”邪见打断我已经短路的思维,一副不可思议外加满脸防备的表情看着我。
我觉得我的脑门已经开始在这风和日丽的天气下冒汗了……
“邪见。”
一个清冷低沉,此刻更显阴森的声音突然从我们两人背后响起。
我下意识的转过身想往前一步,却看见杀生丸用半眯着的双眸俯视我,嘴里向邪见冷冰冰的吩咐道:“把阿哞带上。”
说完就收回那复杂的目光,不带一丝回顾的朝着已经飞走的最猛胜追去。徒留我被冻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邪见在前方牵着阿哞,没有说一句话。
平时如果因为要照顾我,耽搁了他追随杀生丸的步伐,他都会不停的碎碎念。但是此时他却安静的可怕,让我本已忐忑的心更加的不安。
杀生丸应该是在之前的地方闻到了最猛胜或者是奈落的味道,所以跟了过来,结果就听到我叫出了奈落的名字。
我之前那因为发现最猛胜,以为可以见到奈落的激动心情,在此刻这只能听到阿哞脚步声的情况下变得非常失落。
因为杀生丸与我擦肩而过之前的那个眼神,真的让我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似乎是一种打量,一种怀疑,一种排斥,一种……一种冷漠……
他在打量我的反应,怀疑我的身份,进而排斥我的接近。然后,一层叫做冷漠的冰霜转瞬就覆盖住了他那美丽的金色双瞳。
心里很难过,很不安,很焦躁。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就算是我与他的初次见面,他那通红的双眼里透露的也只是一种强烈的戒备。后来我一再向他示好后,他更是由戒备转化为了不解和一丝丝的不自在。而后一起生活,他看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任何东西。
但是这于他来说,却已经是非常难得的接纳。
失去了吗?
…………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居然够译懂了他眼神里表达的思维……真是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落寞……
第13章 扫地出门的铃
邪见带着我和阿哞赶上杀生丸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他背对着我们站在晚霞下,任由那夕阳和晚风笼罩着他,任由荀白的长发随风起舞。
邪见放掉阿哞的缰绳,走过去不知道和他在说些什么。
杀生丸始终没有回过头来看我。
我呆愣的坐在阿哞的身上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该过去跟他讲话,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过去跟他讲话。只好一直一直这么呆愣着……
“铃。”
杀生丸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像一只手抓紧了我的心脏。
他还是没有回头。我知道他是在等我过去。
我在阿哞的身上磨蹭了半天,终于慢吞吞的爬下来,三步一停两步一顿的走到杀生丸背后。
我低垂着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开了口可以说什么。因为我是不可能对他讲出我为什么知道奈落的真实原因的啊,但是借口又还没有想到。
杀生丸转过身来,我看着他黑色的靴子,没有一点抬头的迹象。我能感觉到杀生丸现在正盯着我的后脑勺,可是我还是不想面对,想着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铃,抬起头来。”
那犹如冰莲一般的嗓音听不出他现在的心情,也感觉不到他的怒意。
我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对杀生丸的话视而不见。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我干脆缩着好了,等他砍得着再说。
“铃,你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一瞬间!我就感觉四周的空气突然停滞了,连气温也好像变成零下的温度。可是我的脑门和背心却同时都冒出了冷汗。
我被这一成不变,杀伤力却惊人的语气惊吓的一下就抬了头,一脸恐慌的看着杀生丸依旧是俯视着的双眼,以及那面无表情的俊颜。
他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线,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的脸庞,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的感情。
可我却好像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一句话:说,不说~杀了你!
我被吓得颤了一颤,双眼开始自动的蓄起了泪水,双腿不由自主的要往下跪。可是我突然看到杀生丸一直凝视着我的眼睛微眯了半分,我那下了一半的跪就以扬名国内外的“咏春拳”的下盘姿势,僵在了那里。
…………
在我以这怪异无比的姿势僵持在原地片刻之后,经过内心无比的挣扎,终于决定要死守这个秘密。
直立起双脚抬起头,坦诚看着杀生丸。
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很想知道我究竟隐瞒了什么,但是这个关系到我在这个虚幻世界里是否能够存活,我是怎样都不能说的。
邪见在一边看着我与杀生丸的对峙,气氛已经越发让人难以呼吸,便走到我身边严肃的说:“铃,你和奈落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移开看着杀生丸的眼睛,面无表情的回答:“没有关系。”
“那你怎么知道奈落?”很明显他并不相信我的话。
“我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
邪见不知道怎么问下去了,皱紧了眉头,似乎很不满意我这么不配合的态度,但是此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退回杀生丸脚边。
杀生丸也一直凝视着我,在我以为他不会,也不屑问我问题的时候,突然开口。
“你事先知道我会在那里。”
这是一句肯定句。虽然表情因为五官的原因可以称得上柔和,但是语气冰凉,不带有一丝的情绪,让人不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打算。
“是。”我不想欺骗他什么,所以如果他要问,只要不涉及我的底线,我就会回答。
“怎么知道的?”这句话让我感觉呼吸都窒了窒。
我移开已经开始有些闪躲的目光,扭过头想要逃避这个问题。
杀生丸微微移动脚步,侧过身子看着晚霞,然后往前方走去,好像要走进那片彩霞之中。
隔了半晌他才继续开口询问:“你早就认识奈落,认识我,认识邪见,甚至……有可能认识那一群人?”
握紧了被汗水打湿的手心,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声音颤抖:“是。”我当然知道“那一群人”的意思,是他的弟弟,是他的敌人,甚至是路人,都在他想要表达的含义以内。
杀生丸以极快的速度瞬闪到我面前,修长的右手揪住我的衣襟,眼神里的光芒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看着我。”
我控制住因为悬空有些晃动的身体,抬起头看着杀生丸虽然越来越近,却也越来越陌生的脸庞,突然觉得鼻翼有些吃紧得酸。
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要面临这种问题了。
我一直以为,凭我的前世的经历以及头脑,可以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可以过得顺风顺水,至少可以到死都活的得很自在,却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前世,而让自己成为异类。
“……对不起。”对不起我必须要隐瞒你,对不起我的自私让你失望,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不是,你的铃……
眼泪从不停翕动的睫毛下滴落,划过幼小的脸庞……我不知道为什么哭,但是心里一直有股难以压抑的疼痛从深处传来……
杀生丸看着我的眼睛,一直看着,金色眼眸中似乎有一道隐隐流动着的,让我看不懂的情绪出现,在我要看得更清楚的时候,他又将那道暗流收敛起来,将我放回了地上。
他转过身时,衣袍扫过我的鼻端,我有隐约闻到了那次他救我后,我依偎在他怀里闻到的味道。
难得再一次靠的这么近,却不能停留。
“邪见。”杀生丸没有回头,声音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走了。”
邪见微微有些惊讶,但是在确定了杀生丸刚刚的语气真的是不留一点余地,以及他已经开始迈动的步伐,便立刻往我身后跑去,牵住阿哞的缰绳要跟上去。
我没有一点主意,根本无法反应,只有愣愣的看着邪见跑后跑前。此刻,我似乎真的无助的像个小孩……
阿哞的脚步声靠近,两只脑袋凑到我肩膀上摩擦着,但是很快就被邪见拖着缰绳离开我的身体,它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
邪见看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了看已经走远的杀生丸,然后将阿哞死拖活拽的拉离我的身边。
我被抛弃了……吗。
…………
是的,被抛弃了。
在和他生活了一段不长的时间以后,终于还是被没有一点犹豫的抛弃了。
站在原地,呆愣着直到天黑,直到四周除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