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1》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诺言1-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现在是56公斤,回家的时候只能少不能多,知道吗?〃    
天哪,56公斤很重吗?    
〃妈咪,你为什么总是要虐待你的女儿呀?!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的吗?还是因为仅仅是妒忌哟?〃不过,这些心里话,我可没胆说出口,等一下还得仰仗妈妈帮我铺床叠被子呢。她现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物,千万得罪不得呀。于是,我小心地陪着笑脸,〃妈咪,您放心,有哪个女孩子不爱漂亮?我自然也是万分担心自己的身体,不会作践自己的。〃    
这个包真重,都不知道妈妈到底收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身边的爸爸也是满头大汗,妈妈的空手,真让我气愤和抓狂!    
爸爸,何必那么宠你的老婆呢?看你,你都已经把她给宠坏了。    
〃各位同学好,我是新来报到的,我叫陆半夏。我家就住在本市,以后跟大家是室友了,请各位多多关照了。〃说完,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礼多人不怪,这道理我明白。    
在外面的时候,我会尽量收敛脾气尽量装孙子,尽量做到礼貌周全,待人热忱谦逊。这个道理,我是非常清楚的。    
各位室友也都跟我一一地打招呼,态度是非常友善的样子,大家都是十四、五的小姑娘,应该是很容易相处的。    
她们招呼我父母坐,陪他们聊天。我开始把箱子和包里的东西乾坤大挪移到我的柜子和抽屉里。过了好半天,看东西整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我推了推妈妈的肩膀,她正和一个娇巧可爱的女孩说得高兴,风起云涌。    
〃什么事,怎么来吵我了?〃妈妈的语气不怎么友好,她的聊兴还没有得到满足。    
〃妈咪,该帮我铺床了。〃我小心翼翼地说。    
于是,她款款而行,步伐婀娜多姿地向我的床铺行进。我顶替她的位置,和那个女孩攀谈起来。    
不知道妈妈的哪根神经不对了。妈妈把拉我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半夏,我知道,你爸爸他也不希望你高中三年的时间里交男朋友。我不反对你恋爱,只是,半夏,你的性子太倔太要强,从来不肯先低头,这样会吃亏的。你一定要记住,最爱的应该是自己。我和你爸爸都一样,一样的疼你,爱你。〃    
说完,妈妈和爸爸真的就离开了,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雕像。虽然,我有时有诸多抱怨,却不得不承认:……妈妈,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了解我的人。    
好几分钟之后,我才一个人回到寝室。寝室只有一个人……    
〃七七,怎么是你?〃    
〃啊?!妈的,世界真的太小了。〃傅七七噘着嘴说话的样子更加可爱了。    
〃嗯。就是就是。〃    
〃不是说,你被省重点高中录取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    
〃我也不想呀。不多不少,我离省重点还差15分。所以,只好来这里了。〃    
离开家门看外面的世界是我以前最大的心愿。现在,真的实现了,反倒有点不习惯了。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叮咛照顾,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那么,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抓狂呀!    
初来到学校的我,一片凌云壮志,奋发图强的决心促使我成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是,过了一阵子后,自己的自信心就仿佛世间的生命一样,一天天被时间磨损殆尽。    
在物理和化学方面,无论怎么用功,怎么加紧,却总也赶不上来。    
据那些所谓的资深专家说,这两门课必须具备扎实的基础和精明的老师,方可学好。自己初中的物理和化学沾了数学的光,每当我遇到一些物理化学题时还会走马观花地看一下,看见有和数学联系紧密的题也会动笔算一下,凭借着这点业绩,物理化学还勉强能及格,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闯进红灯区,由此看来,这基础自己是没有了,至于这精明的老师就更别提了。    
我们班的化学老师,的确像那招生简章上所描绘的那样……长期奋斗在一线的资深老师,但这一线并不是高考一线。而只是职高对口升学一线,虽说这职高对口升学与高考都是关系到考大学的重要事情,但职高对口升学一线就好比军队的预备役部队,虽说肩负有保家卫国的职责,但与正规部队相比,其韵味就大变了,不到国灭人亡的时刻,预备役部队是不会被派上用场的。    
此化学老师毕业于某重点科技大学,原在职教部教园艺专业的学生,没想到一教就是十来个春秋,人老了资格也就跟着老了。后来,学校见其资格老,见识多,知识面宽,就让他担任了化学老师。他上课全然不像是在讲课,倒是像在朗诵课本,但他普通话水平实在是烂得透顶,字念得就像现在流行的说唱歌手……只求快而不成调。这样一来,导致的必然结果就是让同学们听得一头雾水,只恨不能搬个架子鼓来闹腾闹腾。    
一次,一同学见这位老师读完后,便站起来问了一个问题,这一问,可不得了了,他反复地朗诵这道题,就像是录音带给什么卡住了,反复地唱那一段。好一会儿,老师才抬起头来,同学们马上把耳朵竖得老高,教室立马静得如同冬天里的雪夜,雪花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同学们满以为老师就要讲解这道题了,不料,他转过身去将这道题写在了黑板上,然后说道:〃关于这个问题嘛,嗯,这位同学提得很有深度,我们来细细研究研究。〃    
同学们听完这段话,个个都如同泄了气的篮球,只差没瘫倒在桌子上了。其实这个问题就是课后练习的第一题,简单至极,而这位老师经过反复思考琢磨,脑勺都给他抓破了竟也没有想出来,可想而知他是一位如何精明的老师了。    
那位提问题的学生看到老师如此的痛苦不堪,于是起了怜悯之心,举手解释道:〃老师,此题就是课后练习的第一题。〃    
那化学老师仿佛猛然醒悟,拍案而起,大有发现世界第九大奇迹之气势,大呼一声道:〃对呀,我说这道题怎么这么眼熟呢?〃说时迟那时快,化学老师以闪电般的速度翻开参考书。然后,继续照本宣科地念道:〃其实呢,这题很简单,答案就是……〃化学老师刚准备朗诵答案的时候……    
〃当当当……〃铃声响了,一节课就这样被一道摆在课后习题的问题给摆平了,最要命的是可怜的同学们仍然不知道这道题怎么做,甚至连问题的答案是怎么得来的也不知道。    
物理老师虽说是大学物理系毕业,而且他教过的学生有考上清华北大的,但这都是以前的风光历史了,现在他就像年老的钟一样。    
现在市面上流行一股白色风潮,街头上一大群乳臭未干的小青年全把头发染成白色,以为这样便能表现出老年人所特有的沉稳来。而这位老师肯定能成为他们追赶的典范了,老师不仅头发白得一丝不苟,就连那嘴角上的一缕小胡须也是根根晶莹剔透,就像刷墙时用的石灰。    
听同学们打听说,这位老师退休都满三年了,学校刚刚扩招,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这么多老师,只好三顾茅庐,再次请这位老师出山。这位老师也不推辞,老师的薪水毕竟比退休金多多了。可见这年头金钱的诱惑真可谓是无人不晓,无人不想了。    
拥有几十年的教学经验,老师讲课自然要比化学老师讲的略胜一筹,只是老师说话的声音实在是比女人还女人味,就仿佛几天没吃饭又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一上一下的像极了青蛙吞食害虫的情景,并且这声音还添加了怪怪的鼻音,听起来就感觉是苍蝇〃嗡嗡嗡〃地在耳边乱叫,让人心烦得想拿灭蚊灵来扑杀这讨厌的声音。同学们听课的时候总要把凳子翘得老高,似乎这声音也和视力一样站得越高就可以看得越清楚似的,让人郁闷得死去活来。    
我坐在后排,只能眼望着前面干着急,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气得想去向校长建议在教室里安装一个扩音器,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安上扩音器后,这位老师的鼻音肯定会变得更为浓厚和隆重,到时就不是能不能听得清讲课的问题了,恐怕连睡个安稳觉也都没有希望了。    
我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浑浑噩噩地学着。    
来到高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更年期的女人,正处于新老交替的状态。    
一个人在无聊发呆的时候,往往会追忆往事,从那些早已逝去的年华中重温旧梦,从而冲淡时间的桎梏。    
每当自己一个人默默独自在学校里那一排连接着另外一排洁白花树下回忆过去的时候,初中时的那个男生总是第一个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因为自己暗恋了他。这时的我就好比考试过后的人,考试前紧张学习所带来的痛苦早已全然不觉,只是考试的结果才是现在最关心,最放不下的。绞尽脑汁地想着那个男生的印象,然后,看着一切的记忆像梦幻般的在眼前消失,就仿佛昙花一现一般。    
只留给自己无尽的想像。    
一颗狂跳不止的心。    
被物理和化学折腾了一星期的同学们终于熬过了星期五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起,同学们都像被美军吓破胆的伊拉克士兵,朝各自的寝室狂奔而去,不到几分钟,整个教室里已悄然无息,留下的只是同学们抱怨学习的余音。    
待我回到寝室,寝室里泡方便面的声音早已环绕四周,自己试探性地打开热水瓶看看,其实我早就料到此瓶必已空得只见底了,却没想到今天居然还留有半瓶,惊喜得如同意外拣到钱一般,连忙找出一包方便面,泡完面后刚准备问为何今天还留有开水时,忽见门口已经挤进来一大群旁寝室的同学,那挤在最前面的同学一跨进门便说道:〃倒霉,今天钥匙忘记在教室,回寝室晚了,还有开水吗?泡面!〃    
我回答道:〃还有一小瓶,不过不够这么多人泡面。〃我的话刚说完,七八个人早已蜂拥而上。    
如果那些经历抗日战争的老人们看到这情景,肯定不会再喊日本鬼子再次进村的话,因为这些老人们早已晕倒一片了。等到意识到要跑开的时候,一群早已顾不得任何事的饿友们挤得我已差点窒息。一阵混乱过后,寝室里恢复了平静。我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力气。床下的热水瓶横卧在地面上,连瓶塞也不知去向;地上的鞋像秋天树下的落叶,七零八落,遍地都是。    
星期天,一大早,我正睡得贼香贼香的,忽然被人推醒了。我好不容易睁开朦胧的双眼,气急败坏得正准备破口大骂时,那人却伸过手来把我的双眼蒙住了……    
〃猜猜我是谁?〃    
无心玩这种小儿科游戏,怕浪费这一个星期唯一的一次睡好觉的机会。    
〃谁啊,别吵我!我还要睡觉呢!〃说完又侧过身睡下了。    
〃好啊,陆半夏!现在都8点多了,你还睡得和某种动物一样,没丝毫差别。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赶快起来吧!〃    
〃好的,马上。〃我一看是七七,便马上起床了。    
〃快起来,我们出去玩!〃    
傅七七曾经告诉过我,她在初二的时候,喜欢班上的一男生,向他表白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家里很有钱,我爸爸是税务局的局长,希望能和你做个朋友,好吗?〃        
不料,那男生非常生气地说:〃你有病!你爸爸算老几?〃    
〃我爸爸有钱就代表我也有钱,所以,我想和你做朋友!〃七七这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