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特工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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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特工萌妃- 第2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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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十分无耻的环上姬阴的腰际,努力的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这总从冰块升级之后,就是格外的好用。

“你啊,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姬阴失笑的揉了揉凤月的碎发,这丫头每次都是这样,这话题换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有时候真的是不知道,她关心的事情,究竟是什么,那个点,究竟在哪里。

风楼一路跟着琼华出了太子府,或许是因为刚才出来的时候太急,她这心里又有太多的事情,到了王府外,她这体力就已经提前透支了,她虚弱无力的扶着身边的杨柳树。

作为一个好手下,风楼充分的体现着自己的价值,他赶紧关心的问道:“太子妃,您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琼华看了一眼风楼,“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风楼看了一眼这周围,太子府的马车早就已经离开了,许是车夫看她许久没有出来,以为她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就出去偷懒了,他不由的建议,“太子妃,您看,您太子府的马车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还是让属下送您吧,不管你想去哪里,属下都会送到的,主子和姑爷也不放心您一个人这样呆在外面啊!”

琼华想了想,她现在最想去的地方,除了大理寺不会再有其它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父皇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去探望玉无疆,她这个太子府的人,更加是没有办法靠近大理寺半步,若是她自己一个人去了,肯定是进不去的。

姬阴在军事上虽然没有兵权,但在朝政上,却可以算得上是权倾朝野的,西秦上下都是要卖个面子的,而且大理寺卿杨海隆似乎就是姬阴的人,若是他肯疏通的话,必然是没有问题的。

“若真是这般,倒是有一个恳求,不知道风总管可否通融?”

琼华抬头看着风楼,言语里都是客气,风楼却是犹豫了,主子刚才是说让她见任何人都可以,去任何地方都可以,但她要去的地方是大理寺,这好像真的超出了他的权限了。

他看了一眼琼华,她的脸上甚至已经写上了恳求两个字,素来骄傲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吧,风楼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他转过身来看着琼华,“太子妃,你且等等,属下差人帮你去问问。”

他迅速的走进了王府内,回头去看琼华的时候,她那眼神中的恳切,让他都不由的动容,他正想着要找人去问呢,就看到了竹子兄,立马半推半就的恳求了人家一番,竹子兄倒也爽快,利落的应了下来。

竹子兄走到姬阴夫妇门前的时候,也没有敲门,他知道按照凤月这丫头的性格,是早就醒了,抱着自己家相公在那儿赖床呢,人家就是任性的不想起来,你也没有办法不是。

他直接开口问道:“主子、姑爷,太子妃想去见太子,风楼让我来问一声,您二位看是允还是不允?”

问完之后,竹子兄十分冷静的推到了偏门那儿,不出一会子,姬阴的玉佩就飞了出来,竹子兄顺势将它握在手中,是摄政王的令牌啊,大理寺卿见了这个,倒是会明白的,小丫头看似心肠硬,却实在不是做坏人的料啊!

“属下替太子妃谢谢主子和姑爷。”

他冲着紧闭的房门道了声谢,迅速的出门去找风楼,直接将令牌交到他的手上,风楼不由的凑近,“主子真的没有说别的什么,就这样把东西给你了?”

“想什么呢,主子又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她每次说扣你们的月钱,最后不都是找各种理由给你们加回来了,别弄得她跟个暴君似得。”

风楼闻言点了点头,“我也只是说着玩玩儿的,走了啊!”

竹子兄点头,不忘提醒道:“风楼,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些好,你且带着太子妃走后门进去,这马车,也不要太过招摇了,还是用王府下人的吧。”

“我知道,你放心吧。”

风楼拍着胸脯给竹子兄保证,领着琼华就往下人使用的马车那边儿走,又让东歌给她找了间斗篷将她全身都包裹好,才算是完事儿。

他照着竹子兄的话,从大理寺的小门进去,轻车熟路的带着琼华进了大理寺卿杨海隆正常办公的地方。

“风总管,稀客,稀客。”杨海隆一眼是风楼立刻搁下手里的笔迎了上来,“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风总管请上座!”

他正准备让手下的人看差,就被风楼拦下了,风楼也不废话,当场就掏出了姬阴的令牌,杨海隆一见这令牌,立刻跪了下来,“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杨大人快请起!”

风楼一把将他扶了起来,站在她身后的琼华最然一直低着头,但心里的震惊却是一点儿都不小,她只是听闻,却没有想到姬阴的权利真的大到了这一步,连大理寺卿这个主审西秦各司案件的官员,见了他的令牌都甘愿下跪,要知道,这杨海隆好像连之前的玉凌华都不是很服软的样子。

姬阴在朝堂上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琼华不敢深想。

“风总管,这次王爷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

风楼也不搪塞,直接指了指他身后的琼华,“实不相瞒,王爷想拜托大人通融一番,让太子夫妇聚一聚。”

“这……”

杨海隆有些犹豫,这个节骨眼上,公然违背皇帝的命令,并不什么明智的决定啊!

“杨大人,这太子还没有判刑呢,还是太子。”风楼看出杨海隆的顾虑,立刻上前来解释,“再者说了,王爷兄弟两个感情身后的,这能通融还是可以通融的嘛,毕竟这都是人家一家人的事情。”

言下之意在明显不过,这次的事情再大,都是人家皇家自己的事情,这清官难断家务事,皇室成员之间的案子,最是说不好的,杨海隆听也听明白了,他是姬阴这边的人,自然是要听从姬阴的安排的。

他点了点头,“好吧,不过,这事儿,要瞧瞧的,我领着你们去。”

这事儿本来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事情,风楼乐见其成,他跟琼华在屋子里等着杨海隆去拿了牢里的钥匙,又将人都只开了,才跟着他往大牢的方向走去。

关押皇室成员的天牢和关押普通囚犯的地牢是分开来得,这段时间,除了玉无疆就没有其它人了,这天牢都快成了玉无疆的豪华套房了。

杨海隆将天牢的门打开,风楼一把拉着他,两个人都没有再进去一步,“太子妃,您自己进去把,我和杨大人在门口给您把风,快去快回。”

琼花点头,“好,带我向你家王爷和王妃说声谢谢。”

天牢虽然不潮湿,但却是干燥的厉害,还伴随着灵敏的回音,向玉无疆这样功夫底子好的人,老远的就知道有人进来了,他就纳闷了,现在也不是用膳的点儿,怎么会有人进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逼近,他偏见了一隅碎花,眼眸不由的一窒,怎么会是她?

☆、31 一个接一个

淡蓝色的底子,梨花白的小碎花,星星一样的图案,排列在一起,紧凑又不失规则,就如同琼华的性子一样,从来都不会焦躁,稳稳当当的。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的勇气再去见她一面了,但如今,在自己如此狼狈的情况下,这般境遇下见到她,他竟然还能十分的坦然,这也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不是吗?

“找我有事吗?”

他回头来,如同寻常朋友那样的问她,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只有这样一般。

玉无疆的冷酷无情,琼华不是第一天领教过,他的表现,甚至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好像已经习惯了玉无疆的冷言冷语,若是他同姬阴那般宠凤月,那样轻声细语的跟她说话,恐怕她会别扭的厉害,原来,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一点一滴的渗透到了人的血液里,甚至是血肉里,想要忘记,但全身上下每一寸可以感知的肌肤都在提醒着自己,“习惯”二字,是多么令人可怖的两个字啊!

琼华一直都盯着自己的鞋子再看,因为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和玉无疆说,但他理所当然的陌生口气,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她想要看看,这个把自己的人生当成一场闹剧一样的男人,现在的境遇到底是怎样的,落寞?

她抬头,环顾了四周,答案显然是让她自己失望的。

天牢历来关押的都是养尊处优的皇室子弟,必然比地牢要宽敞的多,光线也是十分的透亮,玉无疆的衣裳还是昨天的,却不见一丝的凌乱,牢房的地上,甚至还摆放着一个棋盘,他在和自己对弈。

他眉宇间看不出任何的凌乱,就算是刚才和自己说话,也和昔日在太子府里一样,就算是身处天牢之中,他还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玉无疆。

琼华怎么就忘记了,今儿他自己的局面,都是他自己求来的,没有人逼他,是他把自己送到了这里来的。

这算是什么,他把自己的人生,当作了他手中的棋子一样玩弄,她成了他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那种女人了吗,当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之后,是不是还要感谢他,让她的人生,她的情感世界可以这样的丰富多彩?

她气不过,凭什么他可以在天牢里这样的潇洒自在,而她却从昨天晚上开始,再难安寝,她脑子里的都是这些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和玉无疆之间的,和姬阴之间的,让自己沦为笑话的人,究竟是谁?

清脆的银铃声,从窸窸窣窣响动的布料中被人拿了出来,琼华笑着看着玉无疆,“我今天来,是想知道,这串银铃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看到的那样。”玉无疆温和的看着琼华,他曾经给过他们之间无数个机会,但琼华从来没有真正的发现一次,有时候他真的回想,他们之间究竟问题出在了哪里,是上天跟他们开了玩笑,还是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

就像是今天一样,他毫不意外的看着她,“是姬阴他们送你来得对吗?”

他们之间,一个在做,一个在无视,琼华今天之所以会这样着急的赶来,也是因为她之前去过摄政王府,是那两口子,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她,再送她来这里的吧。

她从来都想不到这些,从来没有把自己往好的方向去想,甚至,连怀疑都不肯,连向自己求证都不肯,不是别人说,她还是会习惯性的忽略吧。

对于他们之间这样的相处模式,他真的已经累了,十多年了,够了,就算是守孝也得有个期限不是,他不愿意在耗用自己的余生,来等待一个永远没有结果的花开。

“我……”

“物归原主,还君自由,如你看到的那样,琼华,我累了。”

这是第一次,他真的感到疲惫不堪,哪怕是他被天下人误会的时候,被自己的亲弟弟误会的时候,他都不曾觉得累,但这一次,他真的累了,心累了!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有缘无份,既然这样,由他开始的错,由他来结束!

琼华不禁要哭出来,“玉无疆,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若不是当年的误会,若不是他从来没有解释过,若不是……

“若我当年多问一句,或许你就是我的,你是不是想要问我这个?”

玉无疆从容不迫的看着琼华,他洞察人心的本事素来高超,琼华号不吃惊,他在第一时间看出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玉无疆却并不这么认为。

他走近了两步,轻而易举的将没有上锁的牢房大门打开,面对着琼华,“琼华,当年的事情即使是个误会,在后来的十余年当中,她当真半点没有看到我也是事实不是吗,我们谁都知道,一个错误可能是另一个错误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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