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求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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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求断案-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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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觞握拳狠狠砸了一下桌面:“就在今夜!”

……

夜晚,冷风凄凄,皇宫大院一片安宁,有几对近卫队在皇宫内四处巡逻着。

等到那些人拐过了面前的弯,阴暗的死角中,两道漆黑的人影才走了出来。

一人面色肃然,浑身气势如冰,而另一人身材纤瘦娇小,紧紧跟在前一人的身后。

顾觞隐藏气息,拉着曾诺躲过一队又一队的近卫队。

眼见时间紧迫,顾觞猛吸一口气,携着曾诺从暗处运用卓绝的轻功从城墙上空掠过,朝着宁河绝所在的御书房赶去。

若是平时只他一人,他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在皇宫出入。但如今手臂上有伤,又带着曾诺,外加自从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将要领兵夺权,他便有些心绪不稳。

有侍卫发现了他们的踪影,顿时火把点起,所有人喊着捉拿刺空,便循着他们的方向追去。

此刻隐在暗处的秋水浅听到消息,不由眉目稍霁,对着另一侧的顾训道:“天助我也,那两人趁机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们再来个措不及防,不是稳操胜券了吗?”

这一边,顾觞知道身后有人追赶他们的步法,更是咬了牙,狠了狠心带着曾诺以最快的速度闯进了御书房。

还好果然如他所料,宁河绝就坐在案几前批阅奏折。

随侍在一边的吕公公间他们两人闯了进来,尖细的声音朝他们喊道:“顾将军?你们怎么可以擅闯皇上的御书房!”他话未说完,已被顾觞打晕在地。

宁河绝见他来的气势汹汹,不由站起身,蹙起眉冷声道:“顾觞你这是要做什么?反了不是!”

见他似要发怒,曾诺估摸那些侍卫就快赶来了,急忙冷色朝宁河绝道:“要反的不是我们!”

“什么?”

明知她是蒙在鼓里才下令对方淮之两人下了斩刑,但归根结底,曾诺对于他的是非不分还是有怨恨的,于是她讽刺道:“还不是那秋水浅。你是非不分,错信佞臣,害死忠良,如今也让你尝尝背叛的滋味,如何?”

宁河绝眉目一横,眼底闪过冷光,他从未被人指责过,如今却被这个女人骂了个透,心下窝火:“你这叼妇胡说八道什么!”他转而朝外面大喊:“来人!快来人,给朕拿下他们两个!”

门外顿时涌入了一批侍从,顾觞见状,与他们打了起来。

那边两方厮斗着,这边曾诺却是对宁河绝冷冷道:“你若伤了我们,今日你便是自掘坟墓!秋水浅已经和顾家集结兵力,不时便会攻打进来,你现在有空与我们斗,还不如想想怎么对付他们!”

“朕为什么要信你的话?!”

她便将顾觞听到的所有消息对宁河绝说了一便,而后交出自己一直私藏的关于翠儿写下的有关顾家这些年的龌蹉之事:“秋水浅应该也是打听到了顾家的秘密,才能以此来要挟顾家起兵夺/权,皇上你试想一下,如果此事是假的,顾觞将军为何要冒着被人当成刺客的危险赶来这里?他何苦要陷害自己的家人?此种必有蹊跷。”

宁河绝看着手中的书信,眯了眯眼,最后眸中闪过怒火,狠狠地将手中的信拍在案几上,他侧身,对着曾诺道:“这些又如何?皇家也有秘辛,顾家自然也不会太过干净,这都是大家默认的事,凭什么就说秋水浅以此要挟他们?”

曾诺回嘴:“因为顾家世代清明,为君皇效力,戎马一生,百姓歌功颂德,自尊更是比常人更高一些,这样的人更是难以忍受自己的人生有所污点为人发现,所以他们……”

宁河绝却是打断她的话:“别拿你那一套一套的分析跟朕胡说八道!这些都毫无依据!”

眼见此刻顾觞因为手臂有伤,已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曾诺心中焦急,却也不知该怎么办,突然外面传来吵闹的声响,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顾家领兵打进宫里来了!”

宁河绝浑身一震,侧头瞧了曾诺一眼,咬了咬牙:“都反了不是!”

这边那些侍卫终于发现不对,停止了对顾觞的厮斗,但很快那喧闹声由远及近,越来越靠近这边。

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顾将军训练的兵果然威猛,来人啊,将御书房包围了,里面的人必须杀的一个不剩!”

宁河绝冷眉一蹙起,那声音——赫然就是秋水浅!

很快一拨人快速涌入,对着那些堵在门口的侍卫厮杀起来,顾觞飞身到宁河绝的身边,将他和曾诺两人紧紧的护在身后,警惕地望着前方情况,伺机而动。

但那些侍卫如何有兵队厉害,很快便被绞杀一通,那些顾家军踩着堆积着的尸体朝着御书房走来,将他们三人围在最里面。

中间的几个士兵朝两侧移了移,很快,有两道身影从中间缓缓笃定地走了过来。

看清来人得意的面容,宁河绝冷哼道:“秋水浅你这老贼,竟敢背叛朕!”

“陛下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秋水浅朝他盈盈一笑,捻了捻胡须:“这帝位不适合你,我只不过替这位子找了个更适合的人罢了。”

“枉朕如此信任你,你居然……”宁河绝伸手指着秋水浅的面容,手臂颤抖,显然是气得不清。

“你信任我?”秋水浅垂下手,苍老的眸中闪过嘲讽:“陛下您以为我看不出来?因为老臣把持朝政趋势,而我又不是实打实的亲皇党,您很早就想依靠方淮之和骆秋枫两人之力把我拉下,换成您的心腹是不是?!”

“你……”宁河绝一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呵呵,好在方淮之还是被除掉了。”他冷冷一笑:“陛下,这可不能怪我,这都要怪您,您生性多疑,那些证据证词即便有些破绽,但他们失了民心,而你也不再信任他们二人,您替我除去了他们,我真是感激都来不及!”

“你……”

秋水浅突然面色一凝,朝两侧道:“来人,抓住他!”

那些顾家军突然冲了上来,顾觞身形一闪,迎上去与他们斗了起来,但之前早已画了大多精力在与那些侍卫的厮斗上,他身上又带伤,见到是他,顾训立在秋水浅一遍,朝着顾家军冷声道:“活捉这逆子!”

于是很快那些顾家军将顾觞团团围在了其中。

就在曾诺心焦不已的时候,她手腕一痛,已经有顾家军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下拖去,她边挣扎边朝一侧望去,间宁河绝也是一样的情况。

他们两人被顾家军拖到秋水浅面前,狠狠摔在他的脚边。秋水浅在上方得意的俯视他们,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垂死的牲畜一般,然后,他挥了挥手道:“砍了!”

曾诺身形一僵,看到眼前一名顾家军手中的刀已经挥下。

她本能性的闭上眼,却觉得周遭仿佛一切都安静了,她心下的慌乱也逐渐转为平静。死了也好,终是要随着方淮之去了不是吗?

隐约之中,她似乎听见了方淮之的声音,她紧闭眸子的脸上划过一抹淡笑。

淮之,是你来接我了吗……?

远处,有顾觞奋力杀人想要突破重围的声音,还有他嘶吼喊不要的声音,但这些声音终将渐渐远去。

人死后,最后一个消失的是听觉,她还犹记当时方淮之气绝的时候,自己也是像顾觞一般嘶吼,他当时是不是也听到了自己的撕心裂肺,自己的脉脉伤痛?

远远一道声音传来:“住手!给我拿下他们!”

曾诺一愣,自己还未感觉到疼痛,自己怎么已经听到方淮之的声音了?难不成……他来接自己了不成?

下一秒周遭传来吵闹声,有人晃了晃她的肩膀。

曾诺一愣,缓缓睁开眼,见到是宁河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晃着她,她大脑一懵,大脑像是一团浆糊一般。

如果不是做梦的话,那个声音……

她睁大眸子,朝着那道声音的来处望去,下一秒她的眸子睁得大大的,不肯再眨动一下,任凭眼眶通红,刺激的泪如雨下。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她以为已经离她而去的人,就如一道青竹,傲然立在那些人的前方。

他白衣似雪,衣带翩飞,迎着月光,那白皙出尘的俊脸仿佛散发着绝尘的光芒,他处在众人之前,带着万钧气势,携着一抹桀骜,与千人之中,散发着独尊的气质。

“淮之……”她喉中一哽。

方淮之朝她望去,眼中划过一抹心疼,但现下还不是松懈的时候。

“方淮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你没死?”秋水浅一愣,指着他道:“不可能,我明明将你的尸体拿去喂狗了……”

方淮之冷然一笑:“若不诈死,如何能请君入瓮?”他心下道,若不是之前李氏兄弟的案子,他也想不出诈死这个主意。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要……”秋水浅喃喃道。

“你未免太小看我们了。”方淮之踏入屋内,身后是一众精光闪闪,全是身穿盔甲,手握利器,有着顶尖武功的军队人马。当日去巡游前的日子里,宁河绝特意将他和骆秋枫领到御书房商谈要事,其实就是为了此事,而宁河绝授意方淮之可随意挑选人马,也正是为了此时做的准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秋水浅,看你今日如何逃脱!

秋水浅怎么也想不到方淮之居然从那么久前便料到自己的目的,从而开始筹划,而自己竟着了他的道也不自知。

“之前我来京上任,原本只是私查曾悦康欺诈百姓私田一事,但这线索最后越拉越远,竟让我查到了你的头上,你与外戚勾结,将私下购买的兵器全部藏于曾悦康骗来的私田内,以此作掩护,然而你不知,我故意放了风声让你以为我已经知道了此事,你害怕牵扯到自身,但又不能明着害我,我明白我若是一直都在京城,你便处处谨慎,很难敢直接主动出手,于是我和秋枫对皇上提议让我们二人巡游,私下却是调遣人马,合着演了一出戏骗你……”方淮之望着秋水浅,解释道。

“你也别得意。”秋水浅指的方淮之:“我这有整整一个顾家军,你不过几百人,还怕我打不过你?顾训,让顾家军把他们都杀了!”

顾训在一边瞥了他一眼,而后点头示意。

那些顾家军举起手中的剑,朝着前方走去,秋水浅脸上笑的得意肆虐,下一瞬,却是笑容僵在了脸上。

——原来所有的顾家军将剑全部对准了他!

“顾训你做什么?!”他脸上满是愤怒:“你要背叛我?你不怕我把你府内那些龌龊之事告发了吗!”

“真是不好意思,秋丞相。”方淮之上前一步,走在顾训一侧:“顾老将军从始至终都站在我们这边。”

“什么?!”秋水浅不敢相信。

“你是指他嫁祸我和秋枫的事吗?”方淮之抬眸望去,眼底波光湛湛:“那都是我们串通好的,如果不这么做,你怎么会相信我们?”其实很早之前,顾训就因为翠儿那些的书信找过他的麻烦,但他却反过来与之联手,一起对付了秋水浅。

毕竟擅长人心的方淮之明白,顾训即便做的错事再多,自尊再大再想维护顾府的名声,但对于他们忠烈的一门来说,皇家安危却是始终摆在第一位的。

也因为此事干系重大,他们两人连顾言、顾觞都瞒着。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像真的一般,只是他没想到,曾诺居然会为了他的性命拿着书信跑去找顾言商量,还差点害的她性命不保,他谋算一切,却差点漏算了她的一切,虽然有了她的表现,秋水浅更信了几分,但方淮之心中却是心痛无比。

接下去一切顺理成章,秋水浅被顾家军带了下去,择日处斩,而在宫外的曾悦康和曾颜,因为与秋水浅勾结陷害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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