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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尽管使劲压抑着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哎哟哎哟”低叫,却不肯传太医。慧心能理解,即使真踢坏了,皇上也不想让人知道。慧心想尽点力,半跪在地毯上; 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帮皇上抚摸着,就像妈妈抚摸儿子不小心摔青了的膝盖,还不停地问:“要不要上点药,消消炎?”皇上只是不语。“你相信我,尽管不精,还是跟师傅学了一些。我给你去找点草药来涂抹一下。”说完就要起身,皇上却连忙一把拉住她,只是苦笑。慧心看着自己手下那个越来越胀大的东西,一下子脸红了。她是结过婚的女人,当然明白怎么回事。还好,没坏。暗暗松了一口气; 脑海里搜寻着跟张朝阳一起看过的那些黄色录像; 尽心尽意地换着花样。皇上微闭着眼,俊美的脸有点扭曲。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压抑地低吼一声,羞涩地笑了。一转念,看着慧心的目光又变得恨恨的。
第二天皇上过来时似乎是很随意地说:“西域有些小国蠢蠢欲动,朕打算想请凌老将军挂帅,丞相作监军,去替我大秦长长国威。”慧心一言不发,直愣愣地望着皇上发呆。皇上没等用午膳就离开了,而且晚膳也没在听雨轩用,甚至都没派个公公来通知一声。慧心自己没什么心情地略动了动筷子,就命人将饭菜收走。她突然意识到皇上最近几乎一日三餐都在听雨轩,偶尔有事,一定会派人来说一声,免得她久等。看来这次皇上是真地生气了。不来更好,落得清静。她虽然如此对自己说,情绪却高涨不起来。
晚上,皇上身边的全公公来传,皇上在乾阳宫汤池沐浴,请淑妃娘娘过去伺候。后面还跟着个小宫女,端着个盒子,说是皇上希望娘娘今晚能戴着这件首饰。慧心打开那盒子,里面是一件别致的翡翠簪子,那簪子通体透彻,打造得十分精美。慧心让玉兰帮她打扮,这丫头心灵手巧,梳的发髻特别漂亮,再别上那绿莹莹的簪子,越发显得她肌肤胜雪。为了与这簪子搭配,慧心只好穿了一套浅绿的衣裙,整个人春天一般,清新秀丽,生机盎然。听雨轩的奴才看见淑妃娘娘为皇上精心打扮,都高兴得了不得。主子终于开窍了,他们也可以少受池鱼之殃。
到底是皇上沐浴的地方,汤池很大很奢华,比五星级宾馆的游泳池好多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甜香,有慧心最喜欢的第五大道的味。皇上慵懒地伏在花瓣中间,健美的好身材若隐若现。他像是睡着了,慧心静静的站着,等待吩咐。
“你不下来吗?”很深沉的男低音,性感*。
慧心记得上大学时有个音乐老师说过,别看人人都知道帕瓦罗蒂,男低音才是最值钱的嗓子,看来还真是有道理。说起值钱,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牛郎,觉着皇上应该是很抢手的那种。为印证一下,再看一眼皇上的身材:尽管看着不壮实,胸肌很发达,感觉很坚硬。
“朕可以让你摸一下。” 皇上轻笑出声。
是的,对皇上的诸多女人来说,能摸一下皇上可不就是对她们的奖励吗?她们不惜一切代价不也就为与皇上春风一度吗?越想越觉得皇上与牛郎无异,想着自己也是这肮脏游戏中的一员,顿时没了兴致。
“帮朕搓背。”那个懒洋洋的声音说。
两个老人的命运就取决于她今晚的表现了。慧心使劲吸了一口气,脱得只剩下亵衣,下了汤池。心理腹诽为什么祖先不早点发明游泳衣,游泳多不方便啊。她的确是游过去的, 不知怎么的,就是很想游。皇上眯缝着眼,欣赏着她美妙的泳姿,快到近前的时候,突然一把拦腰抱住,几下就扯去了那些轻薄的丝织品。“都说若隐若现更*,可朕就是想看看你的身体。”以现代的审美观,慧心很以自己的身材自傲,前丰后翘,玲珑有致。
皇上光滑修长的手指,很娴熟地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痒痒的,像羽毛拂过,撩拨得人心尖颤抖。她躲闪着,皇上却兴味更浓。双唇开始不按套路地沿着锁骨往下乱吻,时而轻轻的,如蜻蜓点水;时而用力*,好像要咂干她的汁液;偶尔还轻咬几口,让她感觉到疼。慧心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游走。皇上突然把头低下去,想不到古人也知道吻这儿。慧心紧紧咬着的嘴唇终于张开,发出了奇怪的呻吟。皇上受到刺激,越发用力,慧心啊啊地叫着,声音高得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
“想要吗?”皇上*地问。慧心急急忙忙点头,使劲地搂着皇上的脖子。皇上还问了一句话,好像是“你喜欢朕吗?” 慧心只是急急点头,好像还喝断了皇上:“别说话。”皇上笑出了声,随手拿一块白纱将寸绺不着的她裹起来,就在宫人们的注视下一路抱着,向自己的寝室走去。皇上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就重重地压下来。慧心听见皇上笑骂了一声:“小骚货。”张朝阳经常在床底之间这样笑骂她;仿佛回到了过去,慧心忍不住嘟囔:“朝阳,你快点。”
皇上的动作好像停了瞬间,然后突然猛地分开她的两腿,毫不怜惜地进行猛烈的撞击。尽管身体已做好充分准备,这样猛烈的动作还是让她感觉不适。抽动了一会儿,皇上又狠狠地将她翻过去,扔在床上,从后面发起进攻,狠命地好像要穿到她内心里去。慧心从皇上的动作中体会出他在对这具身体迷恋的同时,发泄出来的嫌恶和耻辱。慧心的情绪冷了下来,身体也变得僵硬。皇上好像根本没注意,只是死命地撞击、刺穿。剩下的部分对慧心来说是完全的虐待。她只是冷漠地忍受着,盼着早一点结束。当皇上终于大叫一声完全释放时,慧心偷偷换了个姿势,让那白色的液体尽量地流出她的体内。
大汗淋漓的皇上紧紧搂着她,一会儿就睡着了。慧心摸了摸身上的抓伤和咬伤,忍着下身钻心的疼痛,轻轻地挪开皇上的手臂。睡梦中的皇上不满地又要抓住,她换一个枕头放在他怀里。慧心擦干了泪,穿好衣服,有点蹒跚地走回听雨轩。
第二天她让青梅去打听,知道西路将军和监军的人选已定,不是凌老将军和丞相。
公公又过来送了很多赏赐,慧心有将东西扔出去的冲动,想着我为鱼肉,又忍了,只是命青梅赶快收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皇上下了早朝就过来看她,满面春风,眉眼俱是笑意:“朕的赏赐你收到了?”
慧心极力克制住在他那张桃花一样灿烂的粉面上抓出五个桃花瓣的冲动,淡淡点头。
皇上略有几分不快,但还是极尽温柔:“当时无意中看到那对夜明珠,就觉得给你做对耳坠一定很合适。快戴给朕看看。”
玉兰听说忙去把耳坠呈上,皇上亲自给她戴上,仔细端详一翻,不由得夸奖道:“人长得漂亮,戴什么都好看。”
慧心没什么心绪地说:“这东西太贵重了,配不上我。”
皇上仿佛被噎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阴阴地笑:“怎样才能教你记住朕是九五至尊?”
慧心没好气地回道:“这皇宫就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
午膳端了上来,尽是对妇女有益的补品,皇上亲自给她盛一碗燕窝粥; 舀一汤匙,轻轻地吹凉,再喂给她。慧心瞪着大眼睛看他,就是不张口。皇上回瞪着她,坚持举着那汤匙。对这种较量有点厌倦,慧心就眨着大眼睛,弱弱地问:“能不能吃我喜欢的?”
皇上寒潭似的眸子立刻汪了一弯春水,温柔地笑:“你想吃什么?”
慧心随意指了指某种青菜,皇上马上夹给她,慧心就着皇上的筷子吃了几口。皇上含着笑,比初春的柳条还要柔和:“还想吃什么?
”慧心就嘟着嘴:“看着都有点腻。”
皇上笑嗔:“朕专门命御膳房给你补身子的,还不领情。朕都在迁就你呢。”
慧心一看也是,都是对女性有益的,其实皇上应该更累。刚有些感动,想起那些虐待,恨意袭上来,粉脸立刻就罩上了铅。她放下了筷子,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饭桌。
皇上也着恼了,将筷子一摔,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就走了出去。
听雨轩的奴才们看着拂袖而去的皇上都无可奈何,真不知该怎么劝这位主子。皇上亲自喂饭,宫中有如此殊荣的女人能有几个?可这位主子就是不领情。
晚上,皇上没来用膳。慧心因为中午没怎么进食反而胃口很好,吃得很多。吃饱了,就去园子里消消食,她喜欢在那片梅林散步。她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咏梅的各种诗歌,突然一下子变成了哑巴。青梅和玉兰随着她的视线望去,皇上正倚着一株老梅的树干,冷冷地凝视着他们。青梅和玉兰对视一眼,忙都悄悄退下。
慧心瞪了她们一眼:真不够义气。她也想溜,就听见皇上倦倦的声音:“陪陪朕。”
慧心只得止步,回头看向皇上。皇上看上去有几分疲惫,几分落寞。仿佛又回到大学时代的周末,慧心忙调整心绪,准备做知音姐姐。“出什么事了?”她循循善诱。
皇上又恨又恼:“你还问?”
慧心听着这口气好像她才是罪恶之源,立即打算收兵:“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皇上长长地叹息一声:“陪朕走走。”
两个人沿着那片梅林兜兜转转好几圈,皇上终于开了口:“这些梅花都是朕亲自挑选的。曾经有个女孩子跟朕说她喜欢梅花,朕就收集了天下的奇梅,建了这片梅林。”
月华似水,疏影斑驳,慧心想转移话题,故意吟道:“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皇上忍不住赞叹:“好诗。”又怅然若失地加上一句:“有时候朕真希望你能平凡一些,那样就只有朕喜欢你。”
慧心不满地瞪他:“我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
皇上幽幽地看着她:“为什么不问朕她是谁?”
“皇上想说自然会说。”
皇上垂着头:“你对朕的事情就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慧心刚要回答,皇上突然捂住了腹部,好像肚子疼,慧心想不关心都不行:“皇上,我去找御医。”
皇上忙喊住她:“朕只是饿了。”
慧心惊讶:“你难道没用晚膳?”
皇上幽怨万分地看她:“你关心?”
原来是绝食。慧心就问:“你准备坚持几天?”
皇上又恨又怒;大喊:“白慧心。”
“民女在。”慧心轻快地接口。
皇上的眼光恨不得将她凌迟,他强吸了几大口气,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掌拍在前边的一棵梅树上,那树立刻随声倒地。这株绿梅她很喜欢,只是平日舍不得折。她走过去,选了几枝花瓣尚存的,折回屋去插瓶。皇上怔怔地看着她,那样子几乎要发疯。
令慧心失望的是,皇上的自控力很好,很快就平静下来,而且跟随着她进了屋。慧心抽出一本书,旁若无人地读起来。皇上瞟了她一眼,命令传膳。
“慧淑妃,伺候朕用膳。”皇上恢复了往昔的威严霸道,沉声命令。
慧心就淡然走过去,给皇上布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皇上含着怒气吃了几口,将筷子往桌上重重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