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为什么会要向我国联亲。”
看到我赞赏的眼神,向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也大概明白了,连风离是和东锵国递送国书的使者一起来到我国的,被母皇驳回后,连风离没有回去,而是尾随我出了国都,并也来到了池滇。
连风离是男尊长大的太子,男尊国的男子向来都极歧视女性。而身为太子之尊的连风离,身边更是应该佳丽环绕。和我国联亲,还要一夫一妻,想来他是觉得万分的不甘和不屑。
不过我的心里更是不甘,好不容易穿到女尊国,凭什么我要和他一夫一妻的?就冲他昨晚的一“哼”,我就决定绝不会要他的。
吃过早餐稍事休息,就上路了。我心中有种预感,这一路,怕是不会太平静的。果然,在临近黄昏时分,车子停到了一片桃林之中,前方响起清傲之声:“在下东锵国太子连风离,有请皓月太子下车一叙。”
我闻言起身,沉烟三人脸色俱是一变。见此情景,我心内已是了然。定是连风离趁天色朦胧之际,用障眼法将官路遮蔽,引得车夫来到这里。不过,既来之当安之。
我稍整理了下仪容,在寄阳的搀扶下,淡定从容地下了车。我倨傲地看了眼前的连风离一眼,只见他的眼神在不屑、不信、震憾、惊艳、及爱慕中飞转着。
连风离确如向寒所说,俊美孤傲,185的身高更是伟岸挺拨。我看了眼被精心布置的桃林,知道这是一个按九星飞临五皇土星居中所布下的迷阵,只是布阵者想来是不会知道我在异世的时候就精通五行八卦的,九星飞临也是由五行演化而来。
我扫了连风离一眼,明白此阵是他为了困住我所布,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都要让他知道,这小小的阵仗还奈我不得。我启唇轻言:“不知何方高人在此布下奇阵,此阵当真是世所罕见,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未将艮位的八白生门掩去。若人从此生门而去,当无可阻之势。”
听我所言,连风离大惊失色,神色立刻恭谨温顺:“皓月太子真是惊世之才,此阵是我跟一异人所学,不过竟被太子殿下一眼识破,真是班门弄斧。前方在下已备下一竹屋,还请太子殿下赏光莅临。”
我哼了一声,喧宾夺主地向前走去。而连风离竟无一言地随在我身后而行。
进得屋中,见厅内的桌上已摆放好各色的水果和糕点,两盏精致的杯中已沏泡好冒着徐徐轻气的清茶。不待人让,我便在桌前坐下,状似无意地拿起茶杯。我斜眼看到连风离的脸蓦地苍白了起来。
此时寄阳手捧一杯玫瑰花茶呈了上来:“主人,这是刚给您冲泡好的,请主人饮用。”说完只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茶杯,几不可察地轻嗅了下,便恭身退下。
看到连风离长吁出一口气的样子,我不由得暗自冷笑了一下。既然是早就为我备下的,怎么反而倒不敢让我饮用了?以寄阳适才的神色可知,要解茶中之物当是不在话下的。
我饮了口玫瑰花茶,才一放下,连风离将已细细剥好的荔枝递了过来,全不见乍见之时的冷傲之色:“知道太子殿下途经此处,我已命人将这里布置妥帖,不知太子殿下可否赏光在此歇息?”
我即是敢在此下车,自然是无所畏惧,我微微一笑道:“即是如此,那就多谢风离太子了。”
是夜,我只唤了寄阳侍寝。我问寄阳茶里放了什么,只见寄阳的脸通地一下红了起来,低下头张了张唇却没说出来。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我上前敲了下他的头笑道:“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问你话竟敢半天不回,看来人果然还是惯不得的。”
他低着头没有看到我眼中的笑意,以为我真的生气了呢,吓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奴婢不敢,求主人不要生气,那茶中下的是,是春药。”
说到春药两字时,声音低的几不可闻。我一愣,连风离放春药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敢强要我吗?可是在我天香国,如果真要了他,貌似我并不吃亏呀。
我让寄阳为我换了一身夜行衣,让他陪我去暗中会会东锵国的太子。
找到他的房间后,我让寄阳远远地跟着。以寄阳和连风离不相伯仲的武功,离的太近一定会被发现的。
时间尚早,连风离还没有睡下。贴到他窗前,将窗纸小心透出一个小洞,向里望去。连风离正双眉紧锁,在屋里来回地踱着,旁边立一人,正向连风离问道:“太子殿下,适才怎么不让东方皓月将那茶水饮下?错过这次,以后恐怕是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了。如果能和东方皓月在一起了,不论嫁娶,也都算是遂了皇上的愿了。”
连风离喃喃地像是在自语:“当时父皇让我娶皓月的时候,我一直都认为她一定长的其貌不扬,不然为什么15年来竟没有人知道她长的是什么样,我心里更是不屑女尊国女人的夫侍成群。今日一见,没想到她是这样的美丽、迷人,我所见过的所有的女子的美加起来竟不及她的万分之一。见到她的那一瞬,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父皇临行前说如果天香国觉得委屈,不愿将太子嫁给我国,那要我嫁过来也行。虽然不知道父皇这么做的用意,当时也一直感觉自己挺委屈,可是现在,我却是真的心甘情愿地想嫁给她。见她端起茶杯的时候,我害怕极了,如果她自己不放下,我也不会让她用的。你还看不出来,以她的实力,那小小的春药岂能奈何她半分?”
只见他将眼闭了闭才又接着说:“还好她放下了,如果她真的用了,以后一定会恨我的,那是我现在想不都敢去想的情景。”
这人的思想怎么会转的这么快,不过一夜之间,怎么会想要嫁我了?东锵国的皇上也是让人摸不透,好好的太子,不让他立后纳妃,怎么如果联姻不成,竟想让他嫁给已有夫侍的我?难道是脑子坏掉了不成?不管怎么样,这连风离我是不会要的。
屋里那就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似的问:“可是看东方皓月的样子,对太子殿下并无半点情意,好像还对您颇有敌意,不知太子殿下可感觉出来没?”
连风离垂下了头,神色懊悔:“都是我的错,当时就不应该想要对她用手段的。不管她如何对我,都是我自找的。她此次出行,定是有要务在身,你回去禀告父皇,就说我先不回去了。我要随在皓月身边,只要她肯接纳我,让我做什么我都肯。”
怎么会是这样?看来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我悄悄地转身,招呼寄阳一同回房去了。
喜得将帅之才
马车在官路上不急不徐地前行着,隔着不远,是连风离的马车。他就像是知道我不会同意与他同行似的,竟是一句都没问我,自顾地跟在我的车后,一路随行。
见我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再加上他曾有意图下春药的前科,沉烟三人对他很是敌视。
这一日来到了石秀郡,让沉烟随便找了个酒楼,临街而坐。连风离和随从坐在与我相邻的另一桌。这一路之上吃住都是在自家名下的产业内,被照顾的无微不至,再加上他们总是借机汇报着各处产业的情况,不免少了很多乐趣。所以我决定不再踏入自家产业的任何一处。
这段时间,他三人用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有时只要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不用多说什么,三人立刻就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就像此时,我让小二将酒楼的特色菜上来,寄阳听完后便又配合着点了几道我喜欢的菜。那边连风离也点了一样的菜色。
我将身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寄阳给我柔捏着双肩,向寒为我按摩着的双腿,我眯着眼悠闲地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石秀郡是在天香国只是一个中等的府郡,感觉和其他的府郡一样祥和、安泰。正在我为母皇的无为而治荣耀之时,只见街上一片喧哗,一名长相清秀的男子跑了过来,身后却是几名体健的女子在追赶。
那男子跑到我所坐的窗下时,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后面过来一女子,一脚踏在他背上骂道:“贱人,我家小姐相中你,是你的福份,你竟然不识好歹,还敢妄想逃跑,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男子浑身瑟瑟发抖着,不住地求饶:“求求各位大姐放了我吧,我家中还有老父要奉养,卑贱之身,实在是没有福份来侍候郡守小姐的。求各位放了我吧。”
就在那男子低头垂泪哀求时,一高大肥硕的女子气喘吁吁地跑至跟前,一把抓起那男子的头发狰狞道:“给脸不要脸的贱人,本小姐能看上你是你有面子,竟敢给我逃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给我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这贱人。”
话一说完,那几名女子就上前强拉起男子。男子力不能及的挣扎着。
生平最见不得的就是欺凌弱小,看那女子更非什么善类。我向沉烟使了个眼色,沉烟会意地向外走去。
还没等沉烟出手,就听一女子喝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男子,难道就不怕王法了吗?”
我一看那女子,双目炯炯有神,英气逼人。剑眉倒竖,虎目圆睁,上下一身利落的藏青色短衫。
抢人那女子冷哼一声:“王法?谁不知道在这石秀郡里我就是王法。”
接着又向那几名女子喝道:“还不快把人给我拉走?”
几名女子上前就去拉人。那穿短衫的女子上前阻止,几人打到了处。那女子显然有相当的功底,只几下拳脚,就将抢人的几名女子打倒在地。
那长的健硕的女子上来,伸拳打去,边说道:“妈的,我就不信在这石秀郡还有人敢管我小霸王赵穹的事。”
那短衫女子略愣了下,伸臂挡去她的来势,接着拳便打了过去。那赵穹哪是短衫女子的对手,只一会,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原来你就是臭名昭著的小霸王赵穹,今天打的就是你,给你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横行霸道,抢女霸男?还不快滚?”
赵穹在那几名女子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跑了几步后,回头恨道:“你们记着,今日之仇我赵穹明日一定会报。小贱人,你让着,过了今日过不明日,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和你家的老东西吧。”
四周百姓的脸上全是欢欣鼓舞着,可是却没有一人敢欢呼出来,而看向那女子的眼中却全是怜惜和担忧。那被救的男子却像傻了似的,好半天没有声响。直到旁边的人让他赶快回家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走到那女子前跪下磕着头道:“小人多谢小姐相救。只是那人非是常人,为了小人连累小姐实在不值。请小姐速速离去,离开这石秀郡,不然恐怕明日就要被人所害。小人今生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小姐的大恩的。”
我看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沉烟一眼,指了指那二人,沉烟立刻向前,向那女子抱拳躬身:“小姐侠义之为让人敬佩,我家主人请小姐及这位公子过去一叙,还请二位赏光。”
那女子看沉烟说完向我望来,她也转头看向我,我向她微微一笑,而那女子看了,也回我一笑,便随着沉烟走来。那不男子还在犹疑着,沉烟过去不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便也迟疑着跟了进来。
我伸脚踢了下向寒跪在地上的膝盖,向寒停下的按摩的双手:“请主人吩咐。”
我看着已经走进来的那一男一女,传音给向寒:“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