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下了他在我肩上的手,轻叱了声:“给我好好呆一会,待我陪好父后,晚上再说。”
墨云一听我说完,立刻规矩地重新在我身后立好。只一会,见我陪着母皇、父后交谈甚欢地讲着我一路之上的趣事,遂悄悄地走到父后身边,讨好地跪在父后面前,小心轻柔给父后按摩起来。看到墨云小狗般讨好的神情,以后父后对他的回护自然不难想像。其实我心里对他也不觉间多了一丝怜爱。
久别重逢,真的很想好好疼疼飞雪和墨云的,可是有时就是这样身不由己。爱情、亲情,哪一样都不是能放弃得了的。陪了一下午父后后,又好不容易在大宴群臣后,微醉着由向寒他们服侍着沐浴,方才回到寝宫。
一进入初始宫,就见墨云跪坐在地上,头支在床沿上,粉红色的薄纱掉在脚边,□着身子,睡得口水直流。那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这小东西总是这样与众不同,自来到这异世以来,哪有一个人在等着侍寝的时候敢就这样睡过去了?
而我这一笑,也惊醒了墨云。迷糊的墨云在看到我的那一瞬,也立刻就清醒了过来,跪着就扑了过来,嘴里嚷着:“太子姐姐,你总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呵呵,怎么那么像某人的名句呢?)。太子姐姐,就让墨云好好侍候你,好不好?”
我俯下身子,将他抱了起来,感觉他冰冷的身上没有一点温度。心疼地将他抱到了床上,知道他也一定也是等了好长时间。懒懒的我,还是第一次抱我的小男人上床呢。
将墨云一放到床上,墨云便就势跪到床上,开始边为我宽衣,边不安稳地吻了过来。墨云的热情奔放,总是能感染冷静得近乎残忍的我,让我不知不觉间,能无意识地完全放松自己。我也开始热烈地回应着他的热情,我完全沉浸在墨云的侍欲之中,只是也没忘了御夫术。
几番云雨后,墨云终于满足地自我体内抽离。小心细致的服侍我清理后,伏在我身上娇喘着:“太子姐姐,墨云真的好喜欢的。只是这次怎么感觉那么不同呀?墨云感觉浑身都说不出的舒畅呢,而且小腹下面好像有一阵阵的热流在涌遍全身呢。”
我笑道:“这自是本太子赐给我小墨云的好处呢,等日后有时间我再教你一些运气的口诀,会让你更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墨云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地撒着娇:“好太子姐姐,只要太子姐姐喜欢墨云,肯恩赐墨云侍寝,就是对墨云最大的恩赐了。”
我用力拍了拍他粉红嫩滑的小脸轻斥了句:“就知道用一张甜嘴来哄你太子姐姐,是不是呀?好了,不许再说那么多废话了,睡觉吧。”
墨云忙从我身上爬了下来,悄悄搂了搂我,见我没什么反应,大着胆子搂住了我闭上眼睛。
第二是好不容易拜别了母皇和父后,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一进入阔别已久的太子府,内心的亲切感从心中油然而起。而府内众人想是早已便得了我回府的讯息,黑压压地跪了一地,齐声道:“恭迎太子殿下回府。”
我上前一步,先将飞雪轻轻地扶了起来,才又对跪着的众人道:“都起来吧,不必多礼了。”
到了内府正厅,我坐到了正厅内唯一的一把长椅上。此时,众多的奴仆已经被随安吩咐下去各司其职,进来的只有夫妾们和专门在内府侍候的清秀侍奴。
见我在长椅上坐好,飞雪又领着众人重新见礼。吩咐他们都平身后,我向飞雪问道:“昨日回府后,这一应众人可都安置妥当了?”
飞雪忙跪下回道:“回禀太子殿下,妾已按您的吩咐都安置好。只是谷公子今日一早便出去游玩了,现下还未回府。还有因连妃坚持不允,妾等回来后还一直未按规矩叩拜。”
我哼了地声唤道:“连妃”
听到我口气不悦,再加上我对他的称呼(我只有在真的生气的时候才会唤他连妃的,平时都是称呼他“离”的),连风离忙跪到我脚边,颤声道:“妾见过妻主大人,妾有惹恼妻主大人之处,求妻主大人打着教训妾,让妾再不敢犯了。”
我冷冷地道:“有皇上为你撑腰,谁敢动你东锵国的太子呀。”
连风离听完,吓得边叩头边哭道:“求妻主大人饶了妾,妾真的不是有意隐瞒妻主大人的。妾只想给妻主大人一个惊喜的,不曾相会惹 妻主大人生气,求求妻主大人莫要气坏了自己,请你责打妾吧,妻主大人。”说着伏到地上,动也不敢动一下哭泣着求饶。
没再理睬他,转向飞雪,让飞雪站了起来,又吩咐侍奴去搬来了一把座椅,向飞雪道:“飞雪,你过来坐下。”
飞雪一惊,在我的瞪视下,忍下要问出口的话语,乖乖地坐了下来。
我对屋内众人说道:“你们都过去叩拜雪妃吧。”
众人一听,忙都向飞雪叩拜道:“妾(奴)叩见雪妃。”
飞雪此时却也不顾能否激怒我了,跪爬到我面前叩头道:“求太子殿下莫要如此,妾不敢坏了皇家的规矩,当万不敢受的。”
我从怀中掏出从父后手中请下的凤佩,命飞雪接下:“雪儿,此佩以后就赐与你了,你要精心保管,有了此佩,你自今而后自可名正言顺地执掌太子府。无论是什么太子、皇子的,进了我太子府,都是要受雪儿管教的。”
我这一番话,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飞雪就是我的太子妃了,以后更会是父仪天下的一国之后了。
飞雪听后,也是不可置信地呆愣了半晌,方磕头谢恩,双手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接过凤佩:“妾叩谢太子殿下垂爱,请太子殿下放心,妾以后绝不敢存半点私心,定会与宫内之人侍候好太子殿下的。绝不会惹太子殿下烦心的。”
我微笑道:“雪儿,我自是相信你。你起来吧,好让众妃见过。”
飞雪又叩了三个头,方起来坐下。众人这才又重新依照规矩重新叩见了飞雪。叩拜完毕,依照规矩,墨云和欧阳云路等侍妾都立到了我身后,而其余侍奴则是各司其则地分立在众妃身侧。
其实立飞雪为太子妃,虽是一闪之念,也是经过了一定考量的。撇开他母亲举足轻重的将军位置不说,家中只有一子的飞雪将来就是真的做了一国之后,首先就不会有后戚干政之忧。而且我天香国的王后,总是要我天香国的人来做才好。
被沉烟他们三人侍候了一会,喝了寄阳泡好的玫瑰花茶,搂了飞雪进了他的莹雪宫,若川和若启乐得屁颠屁颠地跟着不知道怎么侍候好了。
到了莹雪宫,挥退了身边奴侍,和衣躺到了床上。飞雪也偎在我身边,手足无措。我拉过飞雪,看着他睫毛下灵动的黑眸问道:“雪儿,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飞雪害羞地点了点头,用悦耳的声音回答着:“月儿,你走了之后,我一直都在想着月儿的,真的。”
我的手不老实地伸到了他怀内,把弄着他的小杨桃,一会,就将他的外衣都拽了下来,飞雪有些羞窘地排拒着:“月儿,不要这样,现在还是白天呢。”
我吻了下他的唇:“白天又怎样?嗯雪儿?”
飞雪想躲又不敢躲,小声地答道:“月儿,我们这样好吗?我,我,连妃还在外面跪着呢,不管怎样,他总是一国太子,让他屈我之下我已经深感不安了,我再得你如此宠幸,是不是太委屈他了?”
我笑道:“就是要让他知道,不要以为自己是一国太子,又有母皇撑腰,就可以不守规矩。不论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人,到了我太子府,就要看我的眼色,也要依照我府中的规矩行事。傻飞雪,我在给你立威呢,你不知道感谢我,却只知道为别人着想。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惩罚你?还不快为我宽衣?”
飞雪听我换了口吻,忙为我宽衣,又柔声的求恳着:“月儿,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听月儿的话的。”
享受着飞雪的温婉柔情,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欲望的顶端,我将飞雪搂到胸前,动情地说:“雪儿,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吧,现在就要,你准备下。”
飞雪听了,在我身上趴了一会,接着,泪,便打湿了我胸前。好半天,飞雪泪眼朦胧地看向我,颤声问道:“月儿,你真的恩赐给我一个孩子吗?我没听错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小屁股:“是真的,快准备下吧。”
飞雪在我再次的肯定下,□着滚下床,一连着也不知磕了几个响头,才冲着门外喊道:“若川、若启。”
门外的若川、若启推门而入,看到□着跪在床前、满面泪水的飞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愣在了当地。
第六十九章、管教连妃
若川和若启跪上前一步想将飞雪扶起,想想不对,转而膝行到床前,对着我哀哀求道:“太子殿下,我家公子有服侍不周惹怒太子殿下之处,求太子殿下开恩,奴们愿为公子代罚。”
见被他们会错意,飞雪担心我会生气,忙道:“住口,谁让你二人随便言语了?还不快向太子殿下道歉?”
他二人一听,虽然不明所以,但仍是叩头道:“奴错了,求太子殿下责罚。”
此时的我心情极好,自是不会与他们为难、计较:“算了,你家公子唤你们过来,自是有话吩咐的,你们都过去听你家公子使唤吧。”
听我话中没有不悦,飞雪忙向二人吩咐道:“你二人到我书房中,将我陪送过来的紫檀盒拿来。”
若川和若启一听,立刻喜出望外地道:“恭喜公子,”转身又向我连连叩谢:“谢谢太子殿下恩赐我家公子。”后方退了出去。
他二人出屋后,飞雪趴到床前,双手轻轻地搂着我的腿,将脸也掩到我腿上,却是掩不住满面的幸福:“月儿,我真的从来没想我竟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原以为只要能得你宠幸,已是我最大的福份了。可是,月儿,你不仅恩典我执掌凤佩,竟还恩赐我为你孕育,月儿,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现在的心情了。就是要我现下就死了,我也死而无憾了。”
我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胡说八道,我要个死人做什么用?”
飞雪一听,忙轻晃着我的双腿柔声道:“不是的,月儿,你不要生气,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我怎么舍得死呢?月儿,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更听话的,好好教养孩子,管理好太子府,保证不敢让你操一点心的。月儿,我要有什么做的不好,你只管教训就是,不管你怎样对我,我都是欢喜的。”
我拉了他的手:“上来,雪儿。”
飞雪却仍是跪在地上说道:“月儿,就让我跪在这吧,本来我应该重新沐浴焚香求恳妻主的恩赐的,就这样被月儿赏赐了已经有些逾矩了,我怎么敢再不守夫训,恃宠而骄呢?好月儿,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是喜欢就这样跪在你脚下的。”
正说着,若川和若启手捧着一紫檀盒跪了进来,飞雪接了过来,他二人就退了出去。
飞雪将紫檀拿双手高举过头顶,神情恭肃地说道:“妾贺兰飞雪求太子殿下不嫌妾卑微,开恩赏赐妾为妻主孕育,求太子殿下恩准。”说罢,将头轻轻伏到了地上。
见此,我也只好郑重其事地向飞雪命道:“雪妃,本太子允了你的请求。望你以后要谨守司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