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一丝警戒从心中蔓延了开来。
“他是我王兄,这跟喜欢扯不上一点点的关系。”难道她不能拥有一个亲人了吗?
只要是她所关心的人,他都可以误解为她喜欢那个人,为什么他一定要这么霸道?不能从她立场出发吗?
“他不是你王兄。”南风语出惊人的说道。
刚才葛罕都眼眸底的神情已经很肯定的告诉了自己,他根本不是篱儿的王兄,他看篱儿的眼神根本不是一个兄长看待妹妹的神情。
是一个男人看待一个女人的神情!
若他们真的是亲生的兄妹,他不相信葛罕都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篱儿。
“你胡说!他是我王兄,王兄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不是我王兄,难道我会看错吗?”简直是无稽之谈。
“王兄?身为王兄会说出要带走你,只有他能给你幸福?”南风阴狠的说着。
“不会!王兄才不会说这样的话。”篱姬摇着头不肯相信南风所说的话。
南风的视线望向了远处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的研儿,刚才大王子看公主的眼神她已经看出来了,王上说得没有错,大王子真的对公主。。。。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她没有看出来?真的是她太傻了吗?
为什么大王子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公主?他们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确都是老王上的骨肉啊,为什么大王子要这样对公主。
“你的贴身侍女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你还不肯接受?”他一定会找出真相,让这个女人接受这个现实。
闻言篱姬立刻转过身看着身后早已哭成了泪人的研儿。
“研儿,你千万不要相信他所说的话,王兄从小陪伴我长大,绝对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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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研儿看得出来大王子的眼神,您不必解释了。”
至少现在大王子离开了这里,只是他此刻应该非常后悔不能将公主带着离开南宫吧。
“研儿。。。。”
此刻篱姬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但是她知道事情绝对不是像南风所的那样。
“王上,请饶恕公主,这一切都是奴婢嚼舌根,公主才会胆大的到水牢来救人。”
说完之后研儿就跪在了水牢的地上,不停的向南风不停的磕头。
见状篱姬立刻跑到了研儿的面前,将不停磕头的研儿从地上扶了起来。“研儿,你胡说什么?这件事情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自己执意要到这里来救王兄,怎么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呢?”篱姬指责道。
“公主,您别再说话了,就让奴婢承担一切。”
她的心已经死了,就算公主承担了这个罪过又如何呢?她心中唯一的挂念也没有了,她死不死已经无所谓了。
“不行!”篱姬的脸上堆满了怒气。
“公主!”
正在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南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们谁也逃不掉,今儿个晚上你们都给我在水牢里呆着!”南风怒声的说道。
没有他的允许,她们两人谁也甭想离开水牢,都给他在水牢呆着!
“王上,这件事情真的与公主无关,就算要惩罚那就惩罚奴婢吧。”
研儿将手从篱姬的手中抽离,她再度的跪在了地上看着南风乞求道。
“研儿!!!!”篱姬惊呼的叫了起来。
南风走到了篱姬的面前,深邃的黑眸紧紧的凝视着她的脸颊。“我会叫御医来水牢,总之今夜你就在水牢给我反省。”
至于她和葛罕都之间是否是兄妹关系,他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让篱姬看清楚她深爱的王兄到底是不是对疼爱有佳,还是别有用心。
“不需要御医!”篱姬立刻拒绝了御医前来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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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在乎的是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那么她宁愿不要这张脸。
况且一条鲜红的血痕在脸上也不是太难看,至少她觉得她现在开心一点。
“你又一次拒绝我,现在你的身边只有研儿,难道你想要研儿也死在你的面前?”南风威胁的说道。
“南风,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听你的话?”她不可以有自己的主意吗?
“不管你怎么想,稍后御医会来水牢给你医治,你最好不要试图来试探我的怒气,否则倒霉的是你自己!”
南风黑色的眼眸之中射出冷冽的光芒,他扫视了篱姬一眼,随即就离开了水牢。
篱姬没有理会南风,她走到了研儿的面前,她将地上的研儿扶了起来。
“研儿,你快点起来,不用跪在地上了。”
“公主,您为什么这么傻呢?您原本可以离开这里的?”研儿忧心的说着。
水牢地处潮湿,公主在这里呆一晚上肯定会病的,她身子这么较弱哪里能认得了水牢之中的湿气呢?
“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可是!”研儿迟疑的看着篱姬。
“没有可是!”篱姬立刻打断了研儿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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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呢?”
刘黔带着御医来到韵栾阁之时,却发现立即早已不在寝宫了,她去了哪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晓。
一群奴婢都跪在了寝宫外的地上,她们一句话也不敢说。
正在这个时候一名侍卫突然向他们走了过来。
“公公。”他跪在了地上唤着刘黔。
“你是何人?”刘黔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侍卫。
“奴才是水牢的侍卫,是王上让奴才来叫您带着御医前往水牢,篱妃娘娘被关在了水牢之中。”侍卫恭敬的说着。
“什么?”刘黔的心中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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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相信!
他完全无法相信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以王上对篱妃的疼爱程度,怎么可能会将篱妃关入水牢?而且葛罕都不是还被关在水牢之中吗?王上怎么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在一起?
“葛罕都呢?可还在水牢?”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非常不好的感觉。
“回公公的话,王上已经让李将军将葛罕都带出了南宫。”
闻言刘黔脸上的神色立刻沉了下来,他只是出宫去一会儿,宫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王上宠篱妃也太上天了。
连葛罕都这样的要犯都能放出宫?若是他卷土重来不是又要有一场无谓的灾难了吗?
“那还不赶快前往水牢。”
刘御医听完了侍卫所说的话,他虽然不知道刘黔所知的葛罕都什么人,但是听他的口气所言葛罕都跟篱姬之间肯定有不同寻常的消息。
否则王上哪里肯放了他这样的重犯?
“刘御医,老奴立刻带您前往水牢。”
说完了之后刘黔和御医就在侍卫的带领下前往了水牢。
本个时辰时候
“刘公公。”李龄见到远远赶来的刘黔,立刻出声唤着他。
“李将军。”刘黔叹息的看李龄。
李将军为了完成王上的命令,将葛罕都抓回南宫花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力,没想到到最后王上竟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放了他,这令李将军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刘公公,您怎么连夜也来了水牢?”
“王上命我带着御医来给篱妃瞧瞧脸上的伤痕。”刘黔冷声的说着。
说实话当日他看到王后的真面目,才决定站在篱姬的这边,可是谁能料想到这个女人已经将整个南宫闹得鸡犬不宁了。
“王上真是令我太失望了!”李龄一想到南风,自己的心已经跌入了深谷。
想到曾经英明睿智的王上到了今时今日也不过是被女色所迷的昏君一枚!他开始后悔为何会效忠这样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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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请慎言,还没看到该处死的人处死,您怎么可以轻言放弃?”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李将军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了,李将军将要面临一场牢狱之灾。
到时候恪真的是得不偿失!
篱姬啊篱姬,就因为你南宫发生了多少的事情,你可知晓!
“公公,您还是先带御医进去,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连累刘御医了。”李龄退到了一旁,让出了一条路给他们。
就算自己再怎么不喜欢那个篱姬,他也不能连累御医,王上若是怪罪下来,御医恐怕也会像辰杰那样,官位不保。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老奴先进去了。”
刘黔微微的颔首,随即就带着刘御医走进了水牢,视线盯着前面,心中却开始盘算如何将冷宫的苇妃救出来。
终于他们来到了台阶上,刘黔和御医下了台阶这才来到了牢房门口。
“篱妃娘娘。”刘黔还是非常恭敬的唤着牢房之中的篱姬。
原本已经陷入了睡梦之中的篱姬听见了刘黔的声音,这才醒了过来,她疑惑的看着牢房外的刘黔,不明白他来干什么。
可是一会儿她就注意到出现在刘黔身旁的身影分明就是一直为她养身子的刘御医。
“御医,你可是前来为篱姬医治脸上的伤痕的?”篱姬站了起来走到了牢门前。
“恩,是王上要老臣前来水牢为娘娘诊治的。”刘御医点了点头,
篱姬凄凉一笑,然后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刘御医。“您请回吧,我喜欢这道疤痕,不想医治。”
闻言御医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娘娘,这颗由不得您,是王上让老臣前来的,若是您就这样让老臣离开,会害了老臣的。”刘御医动情的劝说着。
“篱妃娘娘,魏将军已经因为您被王上罢黜了官职,难道您想老御医也如此?”此刻刘黔冷言冷语的说着。
篱既没有再说话而是沉寂了下来,她望着墙壁许久才开口。“刘御医,您请进来吧。”她说道。
闻言刘御医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提着自己的药箱走进了牢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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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御医认真的审视了篱姬脸上的伤痕,这才从药箱之中拿出了一瓶白色的瓷瓶,他看向了一旁睡梦之中的研儿,再度将视线转回到了篱姬的身上。
“娘娘,这瓶药您一定每天敷在伤口上。”刘御医紧紧的拿着手中的药瓶嘱咐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篱妃不会擦拭这个药,若是她真如此,那自己这条性命怕是难以保全了。
“御医放心,篱姬绝对不会连累您的。”篱姬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
篱姬背对着刘黔,所以他看不到篱姬的表情,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
刘御医凝视了篱姬许久,他才越过了篱姬的身子走出了牢房,他看着牢房外的刘黔。
“公公,药已经给娘娘,你会宸宫向王上复命吧。”
“娘娘,老奴先行告退。”
刘黔冷声的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就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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