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你敢舍我爱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你敢舍我爱谁-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今突然发生动乱,也不知爹爹是否会遇到危险。
  曲伯见她一脸担心,便安慰道:“公子不必担心。这南峰寨十几年一直未有过动静,想来已是走到穷途末路,实力大不如早些年。许是年关将至,下山抢些年货罢了,兴不起多大风浪。”
  花楚听他说的有理,稍稍放下心来,道:“但愿如此罢。”
  说完便有些闷闷不乐的走开了。
  冬季是朝廷练兵的时节,爹爹身为朝中太尉,手握南部好几处地方的兵权,所以每年都会在九月初的时候,动身前往岭南练兵,直到腊月下旬才返回凤安。
  如今已是腊月底,再过四日便迎来除夕,可出了这档子事儿,爹爹估计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怕是要一个人过年。
  想到这里,花楚心中更觉烦闷,在自己别院前止住步子,转身去了青园。
  偌大的园子里寂静无声,就连雪花也像怕吵到谁似的,轻巧的停落在幽绿的青竹叶上,亦或乖巧的藏身于泥土、石块儿的缝隙中。悄无声息间便积了薄薄的一层,将园内物事全都装点成了皓月般柔亮的颜色。
  如此美景,花楚此时却是不喜欢。只想着拿什么把它们弄得乱糟糟的才顺心。于是走到旁边那个放有雕花木箱的角落里,从箱内取出一个花花绿绿的缀有红色流苏的鞠。
  先是将鞠抛入空中,而后一个漂亮的旋身,便将它踢向了那小片竹林。
  竹身摇晃,其上停落的雪花伴着些许掉落的叶子飘在地面,绿绿白白的掺杂在一起,甚是好看。
  花楚弯腰钻入竹林里,把鞠捡出来,置于脚尖,又侧身踢向别处。如此跑跑跳跳的折腾了好几处地方,清美的小脸才染上些许笑意。
  刚刚有了点兴致,却在经过园内那棵榕树时,听得有树枝折断的声音。疑惑的抬头去看,只觉眼前一黑,来不及闪躲,就被一人重重的压在了身下。
  还好摔在较为松软的泥土上,不然铁定得疼晕过去。花楚拧眉看向如巨石般压在她身上的人,不由愣住。
  那是名五官精致,美如画中仙的年轻男子。应是在她入青园前便已藏身于榕树上,以至于头发被雪花落染成了银白色。眉毛上,甚至长长的睫毛上都冻结了一层白霜。再配上略显苍白的唇色和美玉般光滑白嫩的肌肤,当真如手巧的工匠用冰雕刻而成的雪神像。
  本应无情,偏生眸中如墨般漆黑的那点颜色,流动间将整个人的灵气都释放了出来,秋水起涟漪般漾出的笑纹,更是让人心生暖意。
  而最让花楚震惊的不是他偷闯入府被主人撞见,不仅不惧,反而笑如盛开的雪莲迷人心神,而是……
  边流溪!竟是她本该三个多月后才会遇上的边流溪!
  花楚稳住心绪,刚想开口,谁料先前还眉开眼笑的某人,一转眼的功夫就变了脸色,“噗”的一口血吐在她脸上,然后晕了过去。
  温热的鲜血落在眉心、嘴角,又肆意的横流至满脸。花楚银牙一咬,杀人的心都有了,真是岂有此理!
  挣扎着想从他身下起来,无奈摔倒在地的时候被他揽住了腰,几番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只得一手撑地,一手按在他肩膀上,手脚并用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才得以从他怀中挣脱。
  站起身来,花楚才发现,这冷得飘雪的寒天儿,边流溪竟只着一件浅蓝色的绸布单衣。且后腰上有一道被粗略包扎过的伤口。
  应是她刚才动作太大,扯开了他的伤口,鲜红的血混杂着苍白的雪浸入土里,很是刺眼。
  气归气,但看在之前摔地上时还知道护着她的这点儿良心上,花楚决定先不与他计较。看他似乎伤得不轻,又下着雪,躺在地上怕是会加重伤情。便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又拖又抱的将他弄进了一旁假山的石屋里。
  屋内光线明亮,有张铺着厚被褥的梨木榻。她平日无聊的时候喜欢来这里坐会儿。
  小心翼翼的将他置于榻上,见他如婴孩般蜷缩着身子,花楚不由失神。老天果真是爱捉弄人的。重生的这几日,她用自己知道的所有难听话将眼前之人反反复复、不分昼夜的骂了个痛快。直到想起他再也无话可骂,无力去骂时,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遇上了正主。
  低叹口气,不管怎样,先救人要紧。花楚收回幽怨的眼神,转身的时候手突然被人拉住,当下沉了脸色。这厮敢说他不是故意的?!
  之前推推搡搡的时候没醒来,累死累活、磕磕碰碰将他往榻上拖的时候没醒来,她这才刚打算去找人来,步子都没迈够一步的时候…………醒、了、过、来!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花楚冷哼一声,心道:骂不出来的话,动手也是可以的。
  于是挣开他的手,管他此时是面若冰霜,还是笑靥如花,回头“啪”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怒道:“放肆!本公子的手也是你随便碰的?”
  右边脸上很快浮出一个红红的五指印,那边流溪也不恼,只慢慢坐起身来,勾了嘴角道:“在下边流溪,无意冒犯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偏就不原谅。”
  “那流溪就任凭姑娘发落了。”
  见他态度良好,花楚脸色也缓和下来,开口道:“打都打了,我便不再与你计较。不过,你闯我太尉府,入我青园这件事,可不是简简单单就算了的。你……”
  话未说完,但见那边流溪突然伸手将毫无防备的她扯到了榻上,紧接着指尖轻点,她便浑身僵硬,不能动弹了。
  真是该死!花楚此时肠子都快悔青了,明知这厮狡猾,还不知死活的在这儿同他理论。现下可好,自己受制不说,青园是她在府内设下的禁地,不经允许,谁都不准进。如此一来,压根儿指望不上有人能来救她。
  然,话说回来,的确是她的疏忽,明明是重生的,内里却把那边流溪当做了熟识已久的人,哪曾想过他会对自己出手?
  还不怕死的出言威胁他……
  依着这厮谨慎仔细的性子,不对付她倒是怪了。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呐,一不小心就着了某人的道。 更可恶的是,刚才由于太过突然,她以极度不雅的姿势跨坐在了边流溪的腿上,鼻子也差点被他硬梆梆的胸膛给碰扁。双手好巧不巧的搂在他后腰那道伤口上,黏糊糊的鲜血粘的满手都是,这感觉…………
  一言难尽!
  真想干脆把他伤口狠狠撕开,让他流血致死算了。
  可惜被点了穴道,
  手不能动。
作者有话要说:  

  ☆、妥协

  懊恼间,下巴被人挑起。花楚一对上那双笑意泛滥成灾的眼睛,眸中随即燃起两团怒火。真是小人得志!孤男寡女以这般暧昧的姿势坐拥在一起,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过,早已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的人却丝毫不觉尴尬,不仅表情一本正经得好像她是个男人,还趁机弯着眼睛嘲笑于她。真是欺人太甚!
  前世那么长时间,她怎的没发现边流溪这厮内里竟是个无耻的登徒子?!
  花楚腹诽不已,边流溪却只当没看见她仿若能吃人的眼神,从榻间寻了条锦帕。一边将先前不小心吐在她脸上的瘀血一点一点的抹去,一边轻笑道:“早先听闻太尉府上的公子不仅容貌倾城,且性子…………不同于寻常女子。今日一见,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儿。”
  暂且不论他这意有所指的话有多违心,她还真不知原来妙人儿到他手里都是这般受欺负的待遇。漆黑的眼珠儿微转,一个白眼还未翻出来,又被他的下句话气得彻底炸了毛。
  “你我初次相逢,公子便瞅着流溪不放,着实让流溪惶恐。”
  听他这般厚颜无耻的说完,花楚眸中差点瞪出泪花儿来。倒真是惶恐,惶恐到初次相逢就在她脸上摸来摸去的占尽便宜?
  真想骂他个狗血淋头!
  可惜被点了穴道,
  口不能言。
  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花楚直觉要被某人烈日般灿烂的笑容给闪瞎眼睛,恨恨的闭上眼,无奈柔软的锦帕不断的在面上轻蹭,一下接一下,一下……又……一下,催……人…………入………………眠……
  眼睑越来越重,花楚从一开始的怒气冲天到后来的哈气连天,心神俱疲中,实在想象不出来她的脸到底是有多脏?巴掌大的地儿,某人愣是磨磨蹭蹭的擦够三个多时辰才罢手。也亏他力度把握得好,不然她的脸铁定被毁得面目全非。
  见他将锦帕放于一旁,竟面不改色的勾起指尖挑开了她披风上的衣带。花楚将刚松的那半口气重新提回了嗓子眼儿,生怕眼前的“正人君子”一不小心将她剩下的衣带全给挑开。
  所幸他只是将之前落在披风上的竹叶儿抖落,便重新帮她披在了身上。动作温柔的很,花楚却是大气不敢出,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直觉自己还不会被放过。
  果然,他又看上了她的发簪、发带,一并从她发间取了下来,然后开始肆无忌惮的捏取她发间沾染的青竹叶儿。一片又一片,一片……又……一片,一片…………又…………一片…………
  花楚眼波随着他修长的手指左右晃悠,渐渐趋于平静,浓厚的倦意打在眼脸上,掩住已带上迷离的双眸。恍惚间,直觉他指尖从发间拂过时,温柔如三月里的春风,舒缓如温泉里的流水,生生让人多出几分依恋与不舍,只想着一直这般睡下去,似也不是件坏事。
  屋外的雪花依旧纷纷扬扬的飘落着,本就暗沉的天空渐入夜色。边流溪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垂眸在怀中睡美人的耳边轻唤:“公子。”
  听到声响,花楚的睫毛轻颤,抖动间露出一双带着懵懂迷茫的水眸。似是不满睡觉时被人吵醒,粉嫩的红唇撅的老高,肉嘟嘟的像是等人采撷的熟樱桃。此等娇俏的模样,想必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柔软。
  边流溪指尖在她的穴道上轻点几下,花楚身子便柔软下来。撇撇嘴,素手轻撑在他的胸前,竟是难得的乖巧依人。
  边流溪嘴角含笑,正待开口,却见花楚眸中忽的闪过清明狡黠,猛地挣脱他的怀抱,然后向屋外跑去。
  先前边流溪慢吞吞擦她脸上血迹时,花楚便知这厮在磨她性子,想要将她催眠。于是将计就计,假装迷失心智陷入昏睡,终于熬得他放下戒备。在他动手前趁机向外逃去。
  然,她还是低估了两人之间的武力差距。
  那边流溪短暂的怔愣后,不过稍稍借力便飞身挡住了她的去路。简单过了几招,即使身受重伤,却依旧身手敏捷,片刻功夫便被他双手反剪着困在了墙角。
  全身被压制着不能动弹,入眼皆是某人清浅的笑意,偏又被他箍在怀里挣脱不开。花楚气得涨红了脸,怒道:“有话直说!不许点我穴道!”
  “也好,”因着气血浮动,边流溪嘴角渗出血丝,垂眸避开花楚满是怒气的目光,额头轻抵在她的肩头,继续道,“死前能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似也不错。”
  语气中浓厚的疲惫与苦寂像是冰凉的河水,将花楚心头的火气浇熄一大半,这才注意到他握在自己腕上的双手如火般灼热,寒冬里这般异样的体温,应是在发烧。
  看不到他的脸色,却可以感觉到锁骨处有什么透过衣衫渗了进来。入鼻皆是浓浓的血腥味儿,这种似噩梦般纠缠在回忆里的味道让花楚突然惨白了脸,声音有些发颤道:“你之前戏弄我的事,我不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