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满是绝望和悲伤:“门外的是谁?”“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尽管知道不该说自己的真名,但是冬狮郎总觉得自己无法违逆里面的人。
“十番队……是月主公待的那个番队吗?”男子的声音好像离自己近了一点,但是那诡异的压迫感却消失了。“十番队前队长名为潋月。”看来是潋月队长的熟人,可是是什么人在这里呢?话音一落冬狮郎面前出现了一个一袭白袍银发胜雪双眸火红的英俊温润的青年,冬狮郎碧色的双眸一下睁大,他见过这个人!这人是……最后和潋月队长相拥而死的虚圈第一十刃!
“孩子,我见过你是么?你是月主公的部下是么?”冬狮郎看着那血红的眸子,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为什么这个人还活着?他明明亲眼看着潋月队长杀死了这个人,可是为什么这个叫罗刹的十刃好端端的在自己面前?!“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太吃惊了,以至于日番谷冬狮郎说话都结结巴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这个虚圈第一十刃的实力差距,要是罗刹突然发难冬狮郎只会死的很难看。
“我也希望自己已经死去,可是担负罪孽的我只怕连死去的资格都没有了……”罗刹沉沉的叹息道,“孩子,能请求你一件事吗?”“什么事?”冬狮郎觉得自己无法拒绝这十刃的请求。“能代替我在月主公的牌位前上一炷香吗?”“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罗刹苦涩的笑了,他拉开自己的衣襟,只见两道粗实的铁链从罗刹的锁骨穿过,这铁链上面加了鬼道,若不是罗刹拉开衣襟,他根本无法看到这两道链子。这链子是谁施加到罗刹身上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十二番队队长的杰作。
“拜托了,哪怕只是一炷香……”罗刹温柔的摸摸冬狮郎的脑袋,出乎意料冬狮郎居然不讨厌这种触碰。呆呆的站在走廊上,冬狮郎看着面前光滑的墙壁,罗刹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刚刚那一切就像是梦一般。
归魂——上篇
斜斜的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罗刹大口喘息着缓解锁骨处钻心的痛楚。但身体的痛楚哪里敌过内心的苦楚?小月死了,被自己害死了,要不是自己和小月战斗,小月就不会灵力消耗那么快。“月……对不起……”
原本以为自己会死去,却不料静灵庭十二番队队长居然将自己再度救活,用涅茧利的话说罗刹是很好的实验材料。但是若是罗刹自己不愿意涅茧利怎么可能束缚住他?害死月主公的罪孽需要罗刹亲自背负,身心的疼痛就是对罗刹的惩罚!
“切,我就说潋月那近乎自虐般的责任感是怎么回事,原来你也是这德行。”冰冷的屋子里突然响起陌生的声音,片刻的吃惊后罗刹面色平静的看着屋子中突然出现的一袭紫衣的俊美青年。“你要做什么?”这男人太危险,罗刹的直觉告诉自己。“一般人不都是问‘你是谁’的吗?和潋小月一样无聊啊。”紫衣青年大步走到罗刹的‘床’边一屁股坐下。“你认识月主公?”这青年是什么来历?罗刹的脑子里没有这个男人的任何信息。
“想见潋月吗?”来人翘着二郎腿挑眼看着脸色发白的罗刹。“当然想见月主公,只是……”“哎……这启蒙教育多重要啊,潋月那副呆样就是被你宠出来的!”“什么?”罗刹不解。“你当你留在这里被那变态的十二番队队长当小白鼠就是赎罪的表现了吗?这样你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些吗?小月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自虐肯定不会同意,更何况他本来就讨厌十二番队队长。”紫衣男子挠挠淡紫色的长发,“我问你一次,你愿意回到潋月身边吗?”
“愿意。”“好,不愧是罗刹,都不问我是谁就把自己卖了。也罢,我就老实对你说吧,你那倒霉的月主公,我那更倒霉的灵澈被妖界的某个大妖怪用逆天之术召回去了。我名为从云,是潋月的斩魄刀,目前我的实力只能让你回到潋月身边保护他。”“你是……妖刀从云?!”“妖刀你妹!!老子本来是良刀一柄,都是你那死不要脸的斗牙老狗出尔反尔害老子被封印几百年不说还被人泼了污水……@¥!@%”罗刹汗颜着擦去从云喷在自己脸上的口水,都说斩魄刀的个性和主人相似,这刀真是月主公的斩魄刀么?开玩笑的吧?
“骂痛快了,他妈的,老子还以为潋月挂掉了呢,哪知道妖界的不知道哪个兔崽子居然敢在从云大爷我头上动土,在老子眼皮底下拽走了小月的魂魄。罗刹我告诉你,回去之后要是知道是哪个混蛋拽走潋月的,要代替老子狠狠捅他几刀!”“嗯,只是在下怎么回去?”“这个不用你担心,老子再不济也是灵王的斩魄刀。”从云恨恨的咬牙,要不是从云有非做不可的事情,他才不想送这兔妖回去和潋月翻云覆雨呢!。
“那么就走吧。”从云挥挥手,“修,九门寺,做好准备了吗?”话音一落,两个人划开墙壁走了进来,然后二话不说斩断了罗刹肩头的链子。“罗刹大人,我们知道您是灵王信任的人,请您代替我们好好照顾他,请您转告他,等我们摆平尸魂界的事情就接他回来。”“灵王?”罗刹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名词了。“详细的可以回去问你家月小呆,给我滚回去吧,不要一大一小都露出同一把呆样,老子看得火冒!”从云在罗刹身后狠狠一踹,罗刹的面前瞬间出现一道漩涡,那漩涡瞬间吞噬了罗刹的身体。看着罗刹的身子消失在漩涡中,从云郁闷的挠挠头:“妈的,凭什么便宜这小子啊!!”
“从云大人,您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修小心翼翼的开口,从云立刻沉默不语了。“从云大人,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离开吧。”九门寺看看四周得出结论,从云点点头,然后在屋子里出现一道穿界门,两人一刀离去。
从云觉得自己就像做梦一般,潋月的魂魄消散那一刻,从云仿佛也被撕裂一般。原本以为就这样安静的死去了,却不料还能醒过来,当从云看到潋月内心深处那崩溃到七零八落的世界时就明白他的处境比死去还不如。作为斩魄刀,从云的力量在上次大战时消耗太多,至今都没有恢复,虽然斩魄刀的本体在潋月手中,可是作为刀魂的从云和潋月相隔太远力量难免会被削弱。从云本想自己回去找潋月,可惜的是静灵庭里的什么人在谋划什么不得了的事,这些事情要是不处理好就算让灵王回来他也不得安生。何况潋月在妖界还有很多未了的事,从云就做个顺水人情将潋月想要的东西送给他,那样他对妖界的迷恋也就没有那么深了。
“从云大人,您送罗刹回去不担心吗?”“担心什么?”“您就不怕罗刹伤害……”“谁都可能伤害潋月,但是小弥永远不会伤害他最爱的主公。我只是不甘心……”“大人有什么不甘心的?”“罗刹那只色兔子回去肯定会把潋月给吃光抹尽啊!!!我的月小呆啊!!我的灵王啊!”从云泪奔。“从云大人这是嫁女儿呢?”修和九门寺扁了眼睛。
妖界
再度回首已是百年,罗刹站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间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这是哪里?这真是妖界吗?感受到了几道小妖怪的妖力波动,这确实是妖界的风景。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罗刹看到了雪白的袍子还有点缀在腰间的红色流苏,稍微动动身子,这身子不僵硬,简直就和自己以前的身子一样!不知道从云是怎么办到的,但是此刻罗刹感激他,有了这具身体罗刹就能去找小月了。
“这是哪里?”即便如此罗刹还是不清楚自己所处的方位。突然之间罗刹感应到这附近有两个SA级大妖怪隐匿的妖力,罗刹思量着是绕到而行还是直接去拜访比较好,毕竟自己离开妖界这么久,很多事情已经改变。
脚下踩着柔软的细草,耳畔回荡林间鸟儿高歌,脸庞被微醺的风柔柔吹着,嗅着林间淡淡的花香,罗刹有种恍如重生的感觉。这是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回家了。如此一想所有的疑虑全部都不值一提,也罢,就去摆放一下这两位大妖怪吧,说不定还是故人呢。
苍鹭正在翻箱倒柜:“云云,你看到我的妖气结晶了吗?”云马侧躺在软榻上正悠闲的翻书,九条柔顺的长尾随意的晃荡着:“没有看到。”“咦?见鬼了,明明放在身上的……会不会是潋小月拿过去玩了?”“小月才不是会随手拿人家东西的孩子。”云马翻了一个白眼。“我这不是说说的么,这不是担心么,我的妖气石力量太强,要真是潋小月拿过去玩了要赶快还回来,不然会出事……”“还没有找到吗?”眼见家中整齐的东西变得混乱,云马头上爆出井号。
“苍鹭,其实我有一件事搞不明白。”“什么事亲爱的云云。”“你的妖气石就算弄丢了也在你自己房间里,你跑到我房间里翻来翻去干什么?欠抽就直说。”“云云息怒~云云……”苍鹭本来嬉皮笑脸的脸突然严肃起来,云马也从懒散状态端坐而起:“过来了。”“速度还挺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苍鹭邪魅一笑,“就让我去试试身手吧。”
罗刹在一间竹子搭建的屋子前站定,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和衣衫,然后有礼貌的正准备敲门,哪知道大门突然打开了。一双脚丫踢了过来:“哦呀~潋小月!你居然还有脸回来!!”脚力之强就连罗刹都没有遇到过,几乎一瞬间罗刹就双手交叉叠加于胸前挡住了那双脚丫的继续前进,纵然如此罗刹还是被强劲的力道逼退数十米。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讨债的小狗过来了,你没事吧!”罗刹放下手,看到一个英俊邪魅的妖怪大大咧咧的走过来。罗刹心里一惊,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九尾族的人,或者说不愧是九尾,妖力果然强大!“没事,只是想请问一下阁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家!”苍鹭咧嘴一笑,“你要不要进来做客?”
“苍鹭,你是想被我劈成几片才甘心?”云马的声音幽幽从屋子里面传来,“屋外的那只妖怪,进来吧。”罗刹做了个叨扰的手势然后随着愤愤不平的苍鹭进屋。一进屋看到斜靠在软卧上的云马罗刹就惊呆了:“您……你是……九尾天狐云马大人?!”“哎?!”云马和苍鹭一起吃惊,这妖怪是什么人物?怎么一眼就知道云马的身份?!
“云马大人,在下是西国犬妖二殿下潋月的从属官罗刹!”“哈?!”云马和苍鹭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俊美不凡的妖怪,刚刚没有听错吧,这妖怪说他是潋月的从属官罗刹?!可是据小月所说罗刹在小月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去世了啊。“…………”云马和苍鹭二人将罗刹从头扫视到脚最终得出结论——这妖怪睡昏头了,居然敢冒充风神罗刹!“苍鹭,送客!”云马懒得和神经错乱的妖怪说话,即使这妖怪妖力不差。
“云马大人,请相信在下,在下确实是月主公的从属官小弥。在下之所以知道您是云马大人,是因为小月在尸魂界的时候曾经变幻出您的样子来!”眼见刚刚踹自己的那个九尾走过来,罗刹赶紧表明立场。“嗯?”听到了尸魂界三个字,云马竖起耳朵,“可是如果你是罗刹,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在下也不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小月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