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雪-云龙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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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染雪-云龙破月-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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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真的不知道吗?这个问题,也许只有她自己可以回答了。

  听到黎昕的安慰,云浅衣点点头,温和的笑起,笑里带着醉意,更显的美艳几分。“我相信国师一定会没事的,我相信他。”她说道,明如初阳的眸光看向黎昕。

  黎昕黑眸划过一丝波澜,然后看向旁边的青竹旁边,那条小道通向的地方。

  “我有事先行离开。”黎昕说完,向着溟沨离去的方向走去。脚步离去的那么绝然,没有丝毫留恋。

  在黎昕转身时,云浅衣亮眼的笑意,慢慢隐去,面无表情。。复杂的眼中闪过许多光点,让人猜不透,看不明。

  而另一边,溟沨抱着云心若来到她与紫衣住的小屋,将她放在床上,拉起她的手腕,手指上的红肿,让他不由的咬牙。

  到底小若若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被冻伤的这般厉害,翻过她的手心,手掌上大大小小的擦痕,红肿的有些可怕,这么严重的擦伤,明显是长时间与地面接触才出现的。难到,她曾今……

  “溟沨,她怎么样了?”黎昕一进门就看到云心若的手心,她手上的红肿控伤,让他的心口一抽,莫名的感觉让他感觉极为不舒服起来。

  毕竟,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或许他就不会受伤了。

  “死不了。”溟沨没好气的回答,看他那一身明显完全无损,怎么受伤的事全部让一个女人承担。他对他简直失望到底。

  还有那个云浅衣有什么好,除了那张脸长的能看,其它的一无事处。简单虚伪的让人恶心。不知道他喜欢她什么?

  还是他家国师有眼光,他们的小若若,是最与众不同的。




171 黎昕的歉意

  “溟沨我,对不起。”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道歉,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说出来,他的心就无法平静,前所未有的愧疚让他一时也安宁不了。这一路上,不知道他有多着急,所以一刻也不敢休息,就怕她会出什么事,那样他的良心会永远不安。他毕竟欠了她一条命。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溟沨扯唇,明显是在怪他。对他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受伤不是他,是小若若。

  他被说的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半分,他苦笑,从身上拿出那个玉盒。递到他手中,“这是五色魂罗花,这是她找到的。”他将目光看向云心若,眸里有着几分自己不明的心疼。

  怎么会,是小若若找到的,他回头看了看云心若,确实不可致信。怪不得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个。

  溟沨拿着玉盒,紧眉,打开一看,顿时一片光华从玉盒中散出,他细长的眸子流动着如星辰般的光亮。

  果然是五色魂罗花,与书中描写的半分不差。

  国师终于有救了,他也终于松了口气。

  “那么青寒什么时候可以醒?”黎昕也看着那棵让他每见一次就赞叹一次的奇花,问道。

  “很快吧。”溟沨回答的模湖不清,看到黎昕那种受打击的样子,他又继续解释道:“国师中的不是毒,是咒术,我自然有办法救他,不过过程十分复杂,而且清醒的日子看本人的意志力。我只能说这么多。一切等开始救人再说吧。这样,算给他面子了吧,毕竟,人家是将军,做也不能太绝才是。而且,这次,他也真是为了国师的事,出了很大的力,看在国师的面子上,他就告诉他算了。

  黎昕点点头,很感谢溟沨还能告诉自己这些话,他以为他根本会懒的跟他解释一句,毕竟他现在是十分讨厌自己。想不到他最后还是说了。

  讨厌,呵呵,其实现在的连他都开始讨厌自己了。

  “那我先去看看青寒。”黎昕转身,再次回头看看了云心若淡白的脸,逼自己回头。再也不敢看。为什么他每看一次,心就会疼一次,到底他这是怎么了?

  “将军。其实,你还真是傻。”在他离去的瞬间,溟沨突然开口说道。他抱起双臂靠在床前,一眼的高深漠测。

  黎昕脚步微停,他笑了一笑,傻吗?也许吧。

  他费尽心力,甚至甘愿冒生命危险找来救命良药,明明知道,青寒醒后,自己与浅衣的缘份就会尽,但是却还是做了。

  青寒是自己的兄弟,而浅衣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他这么做是伟大,还是愚蠢,他真的不知道了。

  但是如果让他选择一次,他还会这样做。青寒绝对不能死,绝对不能。

  只是他不知道的事,那个唯一,只的就是唯一吗?

  当他终有一天醒悟时,却已经太晚了。

  那时,却早是已经物事人非了。

  溟沨看着黎昕远远离去后,才将视线停到云心若身上。眼中有着包容的心疼,雪山上一定发生了很危险的事,否则她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小若若,睡吧,睡醒后,青寒就醒了。

  替她盖好被子,他拿着泛着温气的要玉盒走出去,刚好遇到紫衣,紫衣一听云心若回来,手中的水盆掉在地上,水一下子全部沾满他的衣摆,然后抬脚就撞开他跑了进去。

  溟沨看着紫衣跑过去的身影,摇头苦笑,这个小丫鬟,力气还真的大,他可是刚才当牛当马的给她的小姐医治了半天,没有半句谢谢也就罢了,还要如此折磨他的衣服。他的衣服又要洗了。




001  救与忘

  听到黎昕回来,并且顺利的拿到了五色魂罗花,萧瑾瑜高兴的真想大吼几声,他整理好衣服,立马起身,赶向国师府。

  刚到国师府,黎昕,溟沨都在,在看到皇上时,他们全部行礼,萧瑾瑜摆摆手,直接走到黎昕身前,看到他安然无样,拍拍他的肩膀,眼中闪过激动,闪过感谢,闪过许多许多。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谢谢你,黎昕。”他说着,却有些淡淡的沙哑。

  “皇上,臣没事。”黎昕也有些动容的开口,看向此刻脸色完全不似从前那样红润的皇帝,这些日子,他的担子其实才是最重的,一方面要担心弟弟,一方面在还要担心国家,也要担心在雪山中的他。也真是难为他了。

  你当然没事,有事是小若若。溟沨撇嘴不由的暗道。

  “溟沨,你什么时候可以救青寒,你不是说只要找到五色魂罗花就可以救他了吗?”萧瑾瑜突然看向别过脸的溟沨,有些紧张的问道。他可没有没忘记这件最重要的事。

  “皇上,一会溟沨就要给国师解咒了,不过……”他看看了四周,脸上有着十分的正色,继续说道:“这次解咒并非寻常,所以溟沨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搅才行。”

  “朕明白了,你可以放心的替青寒解咒,其它的一切,朕自然做到万无一失。”萧瑾瑜很快的部署好一切, 扬手让所有人做好准备,视必不能出现任何一点差错。

  直到所有人退出,萧瑾瑜突然叫住欲离开的溟沨。

  “溟沨,你先等等,朕有话要问你。”

  溟沨回头,看向皇上一脸的未知神色,未明的全身上下涌出一团冷意。而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萧瑾瑜低垂起眼眸,向来轻眺的桃花眼此时少了几分媚惑,多了几分凝重,他看向溟沨,明黄锦衣顺地划起一片冷风,“溟沨,对青寒的病你有几分把握?”

  溟沨听罢清浅一笑,红衣缭绕,十分勾人心神。“秉皇上,溟沨自是有十分。”如果不没有十分的把握,他断不会轻易的医治别人。

  “看来你对自己的医术是十分的有信心。”萧瑾瑜别有所问,径自坐在旁边的椅上,顺手倒了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热气从茶杯中冒出,让他的脸朦胧难测,却越发的凝重起来。

  “那是自然。”溟沨笑起,丝毫不会在意上坐的人是天泽的皇帝,他是红衣修罗,他自是有张狂的本钱。

  “那么……”萧瑾瑜话一转,眼眸看向杯中的茶,说出的话却有些飘离之意,“你说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忘记过去,忘记一切呢?”




002 没有办法的选择

  溟沨一愣,不知他为何会问起这种药,但是心头上却窜起一阵冷意,那是本能,人类对危险的本能的直觉。

  他整了整神色,清眉敛起,目光却十分绵远。

  “皇上,为何要忘记呢,不过管去是好的,还是坏的,是痛苦也罢,是快乐也罢,毕竟是自己所经历的,如果少了, 那么一生岂不是缺少了一块,变的不完整。”

  萧瑾瑜轻轻向杯中吹了一口气,热气拂过他的眼睫,眸子里的水气慢慢凝起。他抬起杯子,浅浅啜饮了一口,才转向溟沨。而这时,他一笑,极冷,极严,极厉。。

  “溟沨,朕也不跟你打弯子了,相信这种药你红衣修罗自是有不少,就算是没有,相信你也会很容易配出来,而朕要青寒忘记那个女人。忘的一干二净,”他站起来,将茶杯猛的猛的放在桌上,茶水因为冲力益出杯子,全部洒在桌面上。

  “你可明白?他加重了你可明白这四字个。语气不容任何人反驳的坚决。。

  溟沨一征,一股湿气从脚底不停的窜进他的心里。他未说话,眸光极深,转过了几道深则。半天,才开口,却加着极沉的叹息。

  “皇上,真有如此吗?”他就真的容不一下一个小小的云心若吗?

  萧瑾瑜站起身,走到窗口,外面的青竹闪过他的眼内,却未留下多少影子,他转头,青丝扬起,嘴角轻微的下弯,显的十分疲累。

  “溟沨你以为朕愿意如此吗?青寒向来冷清,好不容易真的认真的去喜欢一个女人,他的情深,你我皆明,但是,就在这一个但是,他的亲事,他的妻子,都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魄月之事已然重现,我们能装作不知吗?天下人能瞒过吗?朕是一个兄长,当然希望弟弟幸福,但是,朕同时也是一个皇帝,更希望天下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所以,他的眼光悠然转冷,必须要让他忘记,忘记云心若,否测,他永远不会娶云浅衣。”

  “皇上。”溟沨只是唤出两个字,然后微闪神,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这事他怎么能不知,只是情感与理智互相交缠,谁也不肯让步,若说世间最了解萧青寒与云心若之间感觉的人莫过于他溟沨不属,经过生死考验的爱。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说的清的,他们一个愿意为对方将咒术转到自己身上,甘愿让自己的灵魂不醒,而另一个在残酷的雪山中不知经历了什么,找到传说中的生命之花。

  感情执意相属,两心相知,他们怕是爱骨子时,爱到灵魂里,虽然那个人向来都不不将爱字说出过,但是他怎么能看不出,情浓的就算死也无法分开。但是,这时他真的犹豫了,如果是以前的溟沨,他绝对不会管其它人的死活,只会关心自己所在意的人,但是现在他早不是过去的他。

  天下,多么沉重的担子,多么沉重的责任。

  那个预言,是他们心头一个伤,一个沉重的打不开的结,无人知道的未来,无法冒险。

  到底,他要怎么做?

  萧瑾瑜抬头,看进溟沨挣扎,嘴角紧紧抿起,忽而他冷声一笑,皇帝的尊贵,威仪,霸气,自然流露,那不是一件衣服,一件地位可以办到的,是从骨子里,从灵魂里面发出的,天生的。让人不能忽视,无法漠视。“溟沨,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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