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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宝贝挑到花眼的小狐狸的分界线===========
附番外 小狐狸的搞笑家书
艳冠青丘的净月姐姐容禀:
我这封信写得不快,是因为我刻字很慢。离开青丘以后,我才发现,天没降大任于我,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
我本想抓一只旋龟来敷脚,结果却钓上了一条美男鱼。我本来也是一棵痴情的种子,但是美男鱼却让我跟他生活在水里,我就淹死了。那条美男鱼害得我的初恋没了,内丹没了,就连尾巴也没了。综合以上种种,我所得到的经验就是:山下的男人是妖怪,见到了千万要躲开。希望这个教训能对以后再下山的众位兄弟姐妹们有所帮助。
救我的是个神仙,他说他叫帝昊,是咱们家族的朋友。可是姐姐你从来没跟我讲过他的事,害得我以为他是因为我的美色才出手相救,还想以身相许,多亏我在笑话的悬崖上勒马勒得及时,否则我就又成笑话了。
还有,族长你时常夸我漂亮,我就一直以为自己的优点是我很漂亮,但现在我发现我的缺点是漂亮的一点都不明显。他们经常把我当做路人甲,刻意忽略我的意愿,随意将我变来变去。我算了算,下山这段日子,竟然当狐狸的时间比我做人的时候还要久。
不过,净月姐姐不用替我担心,我已经拜了天苏娘子为师,准备继续修练以保住我祸害人间的能力,而且,师父也说了,我的尾巴可以再长出来。我也深信,会有一个男人是为受我的折磨而存在这世上的。所以,魏紫依旧是魏紫,不会被目前小小的灾难打倒。
替我向宿生、墨香等兄弟姐妹们问好。
祝 净月姐姐的厨艺越来越好。
——思念油鸡焖香菇的魏紫 敬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其实是过渡章了。。。到此为止,开篇结束。下一章就是一个新开始了,呵呵!!
天苏篇 忆天苏,都道年少最风流
忘忧阁进贼
又是年春草绿,依然十里杏花红。
弱水三千可真真是个雅处。出门,南面是青松碧桧,北面是绿柳红桃。平时还有山禽在闹呱呱地对语,偶尔可以看到送信的仙鹤翩翩齐飞往返。住在里,似乎也沾些古人的那种书卷气,带出几许衣袂飘飘的味道。
姚黄大早过来问,是否与下山去和海边的蛟人换些蛟绡与蛟珠回来,摇摇头,躺在床上懒得动。几日,师父带着几个已小有威望的师兄与师姐去南极给仙翁拜寿去,山中管事的何师兄也正忙着与西海的龙谈情爱,们种身份低微的小师妹自然就被师兄师姐们忽视。没人催着修练,正好也给自己放个悠长假期。
姚黄两好像春心动,成涂脂抹粉的,会还想去换蛟绡做新衫。其实,不打扮就已经很美,偷偷问是不是看上哪个师兄,用不用帮拿个主意。却急红脸般地摇手否定。
无事作妆容,非奸即淫。定会把那个奸夫找到,到时就无从抵赖。斜睨眼正在小心翼翼观详的姚黄,小妮子被看,立马红着脸跑掉。真是,羞涩的习惯像是根深蒂固般地追随在姚黄左右,怎么甩也甩不掉。
外面的气似乎很好,做什么咧?躺在床上确实有浪费时光,要不,去山上的藏宝阁转转吧。师傅还是蛮疼的,别看才来不久,但师父早已把视作心腹,还将那么重要的藏宝阁钥匙交给保管,懂得拍马屁就是有好处。
财政大权啊,要是里是个国家,怎么也算是个财政部长吧!屁颠屁起颠地扭着身子摇摇晃晃地向山顶走去。不是非要么扭捏,而是屁股后面最近断尾处新长几许,有痒。又不好意思在那里挠来挠去,只得靠着种姿态来晃掉身体的不适。
藏宝阁是建在山顶上的处崖边上,美其名曰叫什么“忘忧”。初听个名字的时候,还真是在心里暗暗取笑师父的直白。后来进去后才发现,个名字真是没叫错啊。里面的宝贝琳琅满目,看着那叫个目不暇接,别忘忧,就快连自己叫什么都忘。
麒麟山的五色丝绢、甘河池的玉禀金绡、罗汉岭的娃娃果、魔剎的修罗剑……边擦拭边甩玩儿着。师父不愧为师父,底下难得见的宝贝似乎全被汇总般的呈现在眼前,现在倒觉得那个九转玉围也算不得什么,跟些奇珍异宝相比,那个还真是小巫见大巫啊。想必,要不是师父身体有恙,恐怕回也轮不到收个宝贝。
哼着小调,在个金盏灯上擦呀擦呀,嘴里还时不时磨叨着:灯神灯神快出现,给亩三分田,种个魏紫许愿树,把愿望全实现啊全实现。正哼哼唧唧的时候,灯神是没看着,却被个急促掠过的身影给吓跳。
进贼?大惊,可不是开玩笑的。要知道苏山可不是常妖想来便来,想出便出之所。更何况戒备森严的忘忧阁,单不山外把守重重的仙兽们不会轻立易放妖进来,就连们些走来走去的苏弟子见到陌生之妖也不会任由他进进出出啊,还有山顶上由师尊亲自设置的结界,除仅有的几个弟子知道如何破解,外人是不可能进来的啊!而且,个钥匙还在手里……
难道,个贼是自己人?咽咽口水,虽然并不想跟人比划比划,但目前还是要硬着头皮上啊,毕竟个钥匙现在在手里不是么,要是丢东西,贼没抓着,首先怀疑的就是啊!想至此,暗暗凝聚真气,表面上还是那个对着宝物嬉皮笑脸的模样,私下里却随时准备着给那个小贼迎头击。
凭着九尾狐先的直觉,已发现那人就躲在南面的金鼎背后。于是,沿着自己设定好的路线向那边噌过去。就在快要到达鼎边的时候,个闪步,将刚刚随手拿起的修罗剑捅向黑影。
刺空?傻傻的看着金鼎的后面,没有人啊,难道刚刚是眼花,可的直觉不应当错啊!
突然,感到后面的阵阵凉气,不禁大惊失色,立刻持剑转过身,抬眼望去。
珠光宝气的厅堂上,某双同样跟珍宝样勾心夺魄的桃花眼正眨不眨地望着。黑色的襟口和腰带上镂着金丝,头墨发依如往昔般的安静的垂在人身后,恰如流云般的潇洒。
不禁哑然,好半,才持着宝剑,指着那人问道:
“,是怎么进来的?”
少庭莞尔笑,走上前来,拂开手中的宝剑,在耳边轻轻低喃道:
“当然是跟着过来的。”
只感觉的双耳顿时扫过阵热流,心头猛得跳,但又想起此人的可恶,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波动,远离人几步,才再次举起剑来指向他,道:
“不可能,此处结有阵法,岂是个魔头想进便进之所。”
少庭呵呵笑,也不话,闪个步伐,又凑上身来,并朝怀里的某样东西指指,妖魅地道:
“还不是把人家送的定情信物随身携带,想不跟着都不行。”
阵恶寒,突然想起那块玉来。伸手抓向怀里想扔出去,但少庭比更快,弹开另只手中握着的剑,反握住双手,道:
“何必如此绝情呢,只是想看看过得好不好。”
冷冷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道:
“留着那些花言巧语吧,在山下也没见着来,到宝室便出现。果然算得好计谋啊,想必切都在的计划里吧,就连辛四娘也是被利用。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无论和四娘哪个被苏娘子选中,都能达到的目的,来到里偷宝物。亏当初还真以为是为明襄才给那块玉,看来魅魔大人还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少庭听,只是微微皱皱他那好看的眉,然后又厚着脸皮对信誓旦旦地道:
“阿紫,真是误会,待之心,可昭日月……”
“得,得,收起那恶心的话吧。”打断他,又接着转开话题道:
“既然如此,先随出去再讲。”
少庭眨眨眼,又摸摸身边块幽冥石,道:
“那岂有入宝山而空手回的道理。”
果然。长舒口气,然般地头,他算好时机,专门等到师父不在的时候突袭上山,又耐住心思,等失去戒心,亲自将他引到里。
简直不想再理会他什么,举手又终于向他刺过去,招狠过招。很可惜,他并不用上全力,便可轻轻避开的招式,还得意洋洋地戏谑道:
“小狐狸,几没见也没什么进步啊,那招用错。”
冷冷笑,即使再低微的法术也有得手的可能,轻敌的结果只能是自取坟墓。虚晃招后,开始心里默召起力士使者。是师父在的纠缠下,专门教的个制伏魔界中人的法术:
“北帝之,主蓬。力士使者,速至中。令叩急速,雷吼雷奔,地黑,日月昏。魔拱手,符到即。神兵,化英雄。吞魔食鬼,剪除。敢黑律,押至桑。收送黑,永劫。沉沉夜,刃刀' 。急急如律令。” (注① )
少庭果然小觑于,没料到还有手。转眼,本来形势大好的他,被骗过被符咒圈中后,黑俊脸,压低声音道:
“以为区区小术便可擒住于?”
整整跟他打斗时弄乱的衣衫,慢条斯理地缓缓道:
“当然不,只是想暂时拖出而已。”
完,嘴里发出阵刺耳的哨音。是们同门之间的暗号,如有此响,必是有敌来犯,无论身处山中何地,必会寻之助之。
少庭明般的笑笑,也不再与磨嘴皮子,闭上眼睛,开始暗暗发力抵挡的法术,想要尽快脱离个困境。
表面上心平气和,其实内心里也是惶惶不安。个是第次用,又是用在少庭个大魔头身上,能有几分功力使出,困他能到何时,些统统不知。只盼望门中师兄师姐们能尽快赶来,合众人之力擒拿住他才好。
又用师父教的方法关闭结界,便也坐下来继续发力罩向少庭。能不能抓到他并不在乎,只是让众人知道,不是引贼入室的内奸即可。
找到们所在的第个人,有出意料。因为,他并不是众多苏门弟子中的个,而是那位自恋如孔雀般的碧君大人。有些意外他的及时到来,也有些窍喜来的是位仙君。样,看个坏蛋还如何才能逃掉。
碧君赶到时看到种情况,还是吃惊。或许,他没想到的是个小狐狸发出的警讯吧。就在与他都恍神的刹那,少庭终于突破成功,冲出来。
碧君先是惊,并金光指,少庭躲闪不及,伤肩头,自知不可硬碰,便转身向抓来。防不胜防,被他抓个正着。于是,不可避免的,成最不希望看到的那幕,成为少庭的挡箭牌。
少庭挟持着,慢慢向外面走去。忘忧阁外是处断崖,崖前有怪石嶙立,深壑处半悬着松柏,除下山外并无路可走。可是,当得意的看到的师兄师姐们纷纷登上山顶来堵住少庭的出路后,又有些心血不宁来。前有碧君阻挡,后有追兵已至。少庭肩头有伤,恐怕也用不那腾云驾雾之术,那么,便是他唯的法宝。
碧君冷着脸,收拢起他惯的吊儿郎当的样子,沉稳着道:
“把魏紫放下,给条生路。”
少庭却不屑地道:
“的生路就在的脚下,只相信自己。”
完,又往后退几步。小石子随着与少庭的移动全都骨碌碌地滑下断崖,开始紧张。其实,是有小小畏高的症状的。可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