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重生之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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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重生之郭芙-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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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过郭芙两人执手细语许久,郭芙才省起场中拼斗,随口问道:“杨哥哥,不知朱师伯和那霍都的比斗如何了?” 同时抬眼向场内看去,但见朱子柳手中毛笔摇晃,书法之中有点穴,点穴之中有书法,当真是银钩铁划,劲峭凌厉,而雄伟中又蕴有一股秀逸的书卷气,郭芙见了朱子柳这一路奇妙武功,不禁大为赞赏,“好个法度严谨的‘房玄龄碑’!”
  杨过亦凝目观望,当初在桃花岛上他也曾临写过“房玄龄碑”,知其是唐朝大臣褚遂良所书的碑文,乃是楷书精品。前人评褚书如“天女散花”,书法刚健婀娜,顾盼生姿,笔笔凌空,极尽抑扬控纵之妙。朱子柳这一路“一阳书指”以笔代指,也是招招法度严谨,宛如楷书般的一笔不苟。而霍都虽不懂一阳指的精奥,总算曾临写过“房玄龄碑”,预计得到他那一横之后会跟着写那一直,倒也守得井井有条,丝毫不见败象。杨过不禁觉得可惜,正要与郭芙评论时,眼角余光却扫见一熟悉白色身影,不禁一怔,大喜若狂,高声喊道:“姑姑,姑姑!”杨过左手环着郭芙,便从郭靖身后一跃而出,右手紧紧拉住小龙女,欢声喊道:“姑姑!”
  郭芙听见杨过喊声,才注意到站在大厅入口处的小龙女,一袭翩然白衣,如真似幻。“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初见小龙女,郭芙心头却莫名浮起丘为的《左掖梨花》中这句诗,果真是天仙一般的女子。她正有些出神的看着小龙女,便被杨过带着,也一并来到小龙女身前。
  小龙女原本眼光在厅中缓缓扫过,偏其中神色漠然,却似谁也不曾见着一般,直到杨过跃至她身前,才露出淡淡笑意,便只专注看着杨过,道:“过儿,你果然在此,我终于找到你啦。”杨过满心欢喜的看着小龙女,想起在终南山时她忽然负气离开,不自觉有几分哽咽,道:“姑姑,你不生过儿的气了吧?” 小龙女摇头道:“我原就不曾生气。”杨过这才露出欢喜笑颜,看着小龙女,又想起郭芙,低头对她说道:“芙儿,这是我师父,你也叫姑姑罢。” 又回过头开心的看着小龙女,说道:“姑姑,这是芙儿,我曾经对你说过的,你见见她罢!”
  看着杨过熠熠生辉的双眸,郭芙真切感受到他心中欢喜,自在华山与洪七公、欧阳锋分别后,便很少再见他如此激动高兴,她亦不由跟着欢喜,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对着小龙女喊了声:“姑姑。”小龙女的目光顺着杨过扫见他身侧的郭芙,淡淡停了一眼,便回转了头,继续专注看着杨过,对郭芙的招呼不置可否。郭芙不禁一怔,感觉有些尴尬。其实并非小龙女对郭芙有何不满,有意为难,只是她初离古墓进入江湖,对这世间人情礼法全无所知,她只是来寻杨过,眼中便只有杨过,其他人对她而言便只若不存在一般,全不放在心上。
  杨过也没在意,他自拜小龙女为师,第一次与她分开如此之久,此番重新相聚,不禁满心欢喜。大厅之上千人拥集,他二人却是自行叙话。郭芙见他二人述说别后情景,彼此情真意切,旁若无人,心中不由涌起几分失落,身子轻轻一闪,便欲从杨过臂弯中滑出。杨过察觉,手上微微用力,揽住她的纤腰,回头柔声问道:“芙儿,怎么了?”郭芙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我想去问问妈妈关于场中比斗的安排如何。你与姑姑继续叙话罢。”杨过素知小龙女性情,对旁人一惯是冷清清的,便是自己,当年也是因着孙婆婆缘故,方收归门下,经长年相处后,彼此才亲近。他一转念,不想郭芙站在一旁太闷,因而点点头,柔声道:“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儿便和姑姑一同来见你爹娘。”于是牵着小龙女的手,走到旁边,和她并肩坐在厅柱的石础上,双述别情。
  除了郝大通、尹志平、赵志敬等三人外,大厅上二千余人均不知小龙女是何来历,只是见她美得出奇,人人心中都生特异之感。孙不二虽知其人,却从未会过。尹志平脸色惨白,身子发颤。赵志敬斜眼瞧着他微微冷笑。而郭靖、黄蓉见杨过对她这般举动,也是大感诧异。见到女儿缓缓走回,黄蓉扫了眼正与小龙女欢喜说话的杨过,不禁微微皱眉,柔声对女儿说道:“芙儿,那位姑娘是谁?过儿和她很熟啊?”“嗯,”郭芙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慢慢回答:“她是杨哥哥的师父,小龙女。”
  “她是过儿的师父?”黄蓉不由颇为惊讶,眼见小龙女容貌俏丽,看上去年纪尚较杨过幼小,怎能是他师父?其实小龙女此时已过二十岁,只因她自小在古墓中生长,不见阳光,皮肤特别娇嫩,内功又高,看来倒似只有十六七岁一般。她在与杨过相遇之前,罕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最能伤身损颜,她过两年只如常人一年。若她真能遵师父之教而清心修练,不但百年之寿可期,而且到了百岁,体力容颜与五十岁之人无异。因此在黄蓉眼中看来,她倒似反较杨过为幼,而举止稚拙、天真纯朴之处,比郭芙更为显然,无怪以为她是小女孩了。郭芙低声向母亲解释其中缘由,“爹爹送杨哥哥上终南山时不是曾提过古墓派的一位龙姑娘么,就是杨哥哥的师父。”黄蓉又仔细看了小龙女两眼,不禁暗叹古墓派武功果然是别有出众之处,仅从驻颜一项而言,便远胜于她所知内功心法。
  此时朱子柳以一路‘褒斜道石刻’逼得霍都不得不以“狂风迅雷功”对敌,只听他口中不往有似霹雳般吆喝助威,料想这“狂风迅雷功”除了兵刃拳脚之外,叱咤雷鸣,也是克敌制胜的一门厉害手段。朱子柳奋袂低昂,高视阔步,和他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相斗时鼓动的劲风竟使武功较逊之人在大厅中站立不住,一步步退到了天井之中。
  黄蓉见杨过与小龙女并肩坐在柱旁,离恶斗的二人不过丈余,自行喁喁细谈,对二人相斗固然丝毫不加理会,而霍都鼓动的劲风却也全然损不到他们。但见小龙女衣带在疾风中猎猎飘动,她却行若无事,只是脉脉含情的凝视杨过。黄蓉已非当年不识情事的小丫头,见其神色,不由蹙眉,心道:“这位龙姑娘武功果然高深,只是,她与过儿这般亲密,却有些……”不禁将目光转回身侧的郭芙上来,却见她正凝望着场中比斗,似全心关注朱子柳的比斗,然而却不似平素见到精彩招式时的兴奋。黄蓉面色略沉,心底暗道小龙女来了陆家庄这许久,却对自己夫妇不闻不问,实是大缺礼数,益发不快。又扫了眼小龙女与杨过,便转过眼去关注场中拼斗。
  朱子柳久斗不下,心中焦急,因而手中笔法又变,运笔不似写字,却如拿了斧斤在石头上凿打一般。原来他这一路指法用的是石鼓文,那是春秋之际用斧凿刻在石鼓上的文字,顺其笔意看去,但见所写的每一字都是盘绕纠缠,倒像是一幅幅的小画,难以辨识。盖其所书乃是最古的大篆,便是黄蓉也识不全,更遑论霍都了。他对这一路古篆只识得一两个字。而今既不知对方书写何字,自然猜不到书法间架和笔画走势,登时难以招架。朱子柳一个字一个字篆将出来,文字固然古奥,而作为书法之基的一阳指也相应加强劲力。霍都一扇挥出,收回稍迟,朱子柳毛笔抖动,已在他扇上题了一个大篆。
  霍都一看,茫然问道:“这是‘网’字么?”朱子柳笑道:“不是,这是‘尔’字。”随即伸笔又在他扇上写了一字。霍都道:“这多半是‘月’字?”朱子柳摇头说道:“错了,那是‘乃’字。”霍都心神沮丧,摇动扇子,要躲开他笔锋,不再让他在扇上题字,不料朱子柳左掌斗然强攻,霍都忙伸掌抵敌,却给他乘虚而入,又在扇上题了两字,只因写得急了,已非大篆,却是草书。霍都便识得了,叫道:“蛮夷!”
  朱子柳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正是‘尔乃蛮夷’。”群雄愤恨蒙古铁骑入侵,残害百姓,个个心怀怨愤,听得朱子柳骂他“尔乃蛮夷”,都大声喝起彩来。郭芙见朱子柳戏耍霍都,不由露出微笑,眼角余光却瞥见杨过与小龙女相述甚欢,纵是场中欢声雷动,他们也不曾关注半分,不禁心头一黯,平素最喜欢的捉弄人之事,也不觉得有意思了,只怔怔看着杨过。看他眉飞色舞的对小龙女比划着,而小龙女则脉脉含情的凝视着他,郭芙胸口一闷,竟觉出几分意兴阑珊之味。眼光移向一旁,恍惚见一道黑影划过半空,她抬头看时,却原来是一只夜枭,扑着翅飞过围墙那头去了。她目光顺着那鸟,举头望向天幕,一抹新月如弓斜挂天际,墨蓝夜空一丝云彩也没,远远仰望,仿佛桃花岛外的深深汪洋,像是叫人要溺毙其中一样。
  正痴痴出神间,耳畔群雄欢声雷动,郭芙心知多半是朱子柳击败霍都,总算不负母亲算计,微微一笑,正此时忽听得朱子柳“啊”的一声惨叫,急忙回头,但见他已仰天跌倒。
  这一下变起仓卒,人人都是大吃一惊。原来霍都认输之后,朱子柳伸手在他胁下按了几下,运气解开他的穴道。哪知霍都穴道甫解,杀机陡生,口里微微呻吟,尚未站直身子,右手拇指一按扇柄机括,四枚毒钉从扇骨中飞出,尽数钉在朱子柳身上。本来高手比武,既见输赢,便决不能再行动手,何况大厅上众目睽睽,怎料得到他会突施暗算?霍都若在比武之际发射暗器,扇骨藏钉虽然巧妙,却也决计伤害不了对方;此时朱子柳解他穴道,与他相距不过尺许,这暗器贴身斗发,武功再高,亦难闪避。四枚钉上喂以西藏雪山所产剧毒,朱子柳一中毒钉,立时全身痛痒难当,难以站立。
  群雄惊怒交集,纷纷乾指霍都,痛斥他卑鄙无耻。霍都笑道:“小王反败为胜,又有甚么耻不耻的?咱们比武之先,又没言明不得使用暗器。这位朱兄若是用暗器先行打中小王,那我也是认命罢啦。”众人虽觉他强词夺理,一时倒也没法驳斥,但仍是斥骂不休。
  郭芙见这一变故,委实吃了一惊,将心中黯然放在一旁,身形一闪,抢出检查朱子柳身上伤势。但见四枚小钉分钉他胸口,又见他脸上神情古怪,知道暗器上的毒药甚是怪异,忙伸指先点了他三处大穴,使得血行迟缓、经脉闭塞,毒气不致散发入心。这才由父亲郭靖将他抱回,郭芙手指在朱子柳胸口快速跳动,以“透石指法”凭内力小心将其胸口毒钉弹出。四枚毒钉甚小,以机关射出,朱子柳虽然事先未曾防范,但毒钉入体,内力自然反应,因而并不曾深入胸口,外伤却是不打紧的。然而钉上毒素甚是霸道,只片刻功夫,伤口周围已是一片紫黑,郭芙仔细为他把脉,又检查中毒后的症状,只能判断出是一种罕见寒毒,须得其解药才行,反而不便将身上的解毒丹给他服下,以免改变毒性。郭芙自怀中取出一套金针,缓缓插在朱子柳胸口各大要穴上,以防止毒气扩散。
  就在郭芙忙于救治朱子柳的同时,泗水渔隐与金轮法王的二弟子达尔巴拼斗起来。两人一个使铁桨,一个使金刚杵,杵对桨,桨对杵,两人均是攻多守少。这番恶斗,再不似朱子柳与霍都比武时那般潇洒斯文。二人铜缸对铁瓮,大力拚大力,各以上乘外门硬功相抗,杵桨生风,旁观众人尽皆骇然。当朱子柳与霍都比武之时,厅上观战的群雄均已避风散开,此刻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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