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比翼双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舞:比翼双飞- 第3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盅仕肺涞木�
  童林站在阶下,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答道:“草民从少林寺下山后,遍访明师,因与人切磋武功受伤命在旦夕,被师娘救起。”
  康熙点点头,说道:“这事情我知道。只是你刚才将阿拉布坦打下台的招式很奇怪,似乎不是少林的拳法。”
  童林又道:“皇上圣明,草民刚才用的掌法乃是师娘代师传授的大慈大悲千叶手,师娘说亦应是出自少林,只是年久失传,这世上只师傅一人知道。”
  听了童林的答复,康熙便看胤禛,见他四儿子如老僧入定般对童林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了然地一笑,又道:“你刚才力战群雄,实为我大清朝第一勇士,跪下听封吧。”康熙心情很好,封赏也慷慨,除了此次比武的彩头九龙缠珠配剑外,还赐了童林三品带刀侍卫衔,赏穿黄马褂。又给比武进前三甲的阿拉布坦和台吉班第另外各赏赐了一把青锋剑和伏虎刀。
  三位勇士谢了恩,退下时,阿拉布坦突然抬头,望着康熙身后的怡宁邪邪地一笑,吓得她猛地打了个冷战,忙把身子躲在了康熙的背后。
  晚上,胤禛设宴为童林庆功,参加的有十三、十四、和台吉班第等人。他自从上次吐血后,这身体就不曾彻底恢复,蒙古的烈酒又十分醇厚,几杯下肚,就感到有些头疼。他见其他的人拉着童林闹得正欢,不想扫大家的兴头,也没打招呼,悄悄地离开了筵席。
  想不到这身体被夜风一吹,竟有些想吐,便由景泰扶着找了个无人之处休息了片刻。景泰见他脸色不好,小心地劝道:“王爷,您明儿个还要到八部去慰问,今天不如早些休息的好,童师傅定然不会介意的。”
  胤禛点点头,想到此时怡宁肯定又在睡帐中捧着本书等他回来,就有些急切,脚步也快了起来。回到驻地,远远望见睡帐处漆黑一片,全然没有往日柔和的灯光,便渐渐停下了脚步。景泰也很诧异,迟疑了一下,道:“王爷,大帐处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奴才先去看看。”说完,哈腰提气,几步就串到了帐前。
  却见秦福双手抱膝,正坐在帐门口前打盹,忙低声问着:“秦福,今儿个怎么回事,这帐中无人?”
  秦福一激灵,打个哈欠,见景泰身后再无旁人,忙拉住他小声道:“人在,就是有点奇怪,不让点灯,也不让告诉爷,说是要给爷个惊喜。”
  景泰知道宁福晋这是又要搞怪,不敢再问,回身一路小跑到胤禛面前,只说怡宁没来。听了景泰的回报,胤禛心中就有些失落,沉吟了一下,缓步走到帐前。秦福忙为他挑起门帘,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跟进来。
  胤禛孤身站在帐中,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帐顶的天穹透过点点星光,他看见怡宁平日喜欢坐着看书的绒毯上空无一人,更加烦躁,恼怒地斥道:“秦福,为何不点灯?”
  等了一会儿,却不见秦福进来,他抬腿将脚边的椅子踢翻,转身就要出去。却听暗处突然传来一声嘤咛,紧接着两个亮点腾空而起。他止住脚步,静静地看着越来越多的萤火虫在身边飞舞,耐心等待着下一个惊奇。
  没有让他等太久,一盏盏荷花灯突然大放光彩,立时将睡帐点缀成绮丽的仙境。胤禛凝神望向灯心,呼吸便急促起来,几乎无法抑制。只见灯下一女娇娥婷婷玉立,身上只着一件桃红色低胸的曳地长裙,乌发如瀑布般泄下,衬得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双臂和颈肩浑圆润白,如玉雕一般。她微低着头,含羞带笑,胸前的乳沟若隐若现,窈窕婀娜的腰肢盈盈一握,娇柔性感不可方物。
  胤禛抬手抓了抓头皮,扭头就想走,两只脚却不听使唤,再也挪不开一步。怡宁见他又要逃避,扑过去抱住他的身子,将脸贴在他的僵硬的后背处,哽咽道:“你当真如此恨我,连看上一眼都不肯?”
  胤禛徒劳地挣扎了两下,低哑着嗓子长叹一声;许久,方艰难缓慢地说道:“不是恨,是怕!我怕看了以后,今生就再也离不开!宁儿,那夜你不肯回府,我就已想明白:分开也好,既然我命中注定要孤苦伶仃,何苦非要拽着你呢?对你来讲,荣华富贵也好,权势威仪也罢,只不过是束缚你展翅高飞的牢笼。你的视野比天高,你的追求比地大,你本不是这世间的人,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吧。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我已经体验过一次,不要让我像世祖皇帝那样上对不起祖先,下对不起子孙!”
  “不会的,胤禛,你不是顺治,我不是董颚,我们会白头到老,永远也不分开的。”怡宁伏在他的背上大哭起来。
  “宁儿,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你会突然回头,但雍王府真的不适合你,后来我才明白那天你在亭子里唱的才是你的心里话:你可以是风、是云、是鸟,就是不能是我的妻子!就算你想要的东西我愿意全部都给你,你问问自己的心,这样的生活你能忍受吗?这段日子我故意冷落你就是想逼你走开,我不想看着你受尽委屈强颜欢笑,我不想你变成跟其它女人一样费尽心力讨好取巧!你是怡宁,是五百年难遇的奇女子,是独一无二的宁儿,没有人可以跟你比!也没有人配得上你!你走吧,回到养大你的地方,那里才是你翱翔的天地!”
  “不!我不!”怡宁猛地推开他,大声哭道:“你叫我回去,我回哪里去?你可知养我长大的地方有些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在那里我不过是个多余者,没有人爱我,没有人心疼我,没有人会搂着我安慰!只有你,爱我、宠我、放纵我、关心我、依赖我。没有你的支持,宁园怎可能蓬勃发展?没有你的纵容,我所做的哪件事不够打入冷宫?胤禛,有你在的地方才有家,有你在的地方才有爱,上天入地我还有哪里可去?胤禛,我爱你,除非死,我决不会离开你!”
  胤禛的嗓子哽咽了几下,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再睁开,已是精光四射,“罢了,既然如此,我这条命就交待给你吧!”他猛然回身,俯身把怡宁抱起,低吼一声,丢在床上,暴风骤雨般的吻疯狂地落在了她的脸上、肩上、颈上。
  怡宁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火热,身下一物蓬勃地顶起,他滚烫的手心大力地抚摩着她的身体,等待着她的迎合。她扭动着身体,想把手伸到后背去解开衣绳,不想无意的动作刺激得他更加疯狂,抬手便将她的裙装扯了个稀烂。接着,他站起身,高低起伏的胸腔如风箱般喘着粗气,几下将身上的衣袍蜕去,昂扬大物便翘了起来。他合身压倒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急促地向她两腿之间探去,怡宁轻吟起来,呢喃道:“疼!”
  他浑身一僵,动作停了下来,又痛苦地吼了一声,喘息了一阵,这才一边缓慢地挪动身体,在她的芳草地上揉搓、摩擦,一边握着她的两只柔荑捏弄起来,口中不停地低声唤道:“宁儿,宁儿。”随着他的动作,怡宁的身体渐渐开始轻颤起来,她的双腿带动着腰肢环绕着他,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拼命想把两人的胸膛挤到一起。
  “胤禛,我爱你,我想要你!”她含着他的耳垂,呻吟道。听了她的话,他用更加猛烈的亲吻回报,当他终于进入了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些疼痛,不由倒吸了口气。觉察到她的不舒服,他将动作放缓,问道:“疼得厉害吗?”她摇摇头,双腿夹得更紧,她要他,他属于她!很快,他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撞击越来越猛烈,她感觉自己像在风中跳舞,又像在水面上漂浮,身体里充满了渴望,想把他紧紧包裹起来。
  很快,他从心底里发出了一声吼叫,一股热浪喷薄而出,她的心也同时飞到了天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细心地为她擦拭干净,拉过薄毯将她身体盖好,轻轻整理下她散乱的头发,让她枕住自己的胳膊,两个身体紧密地贴紧,四条腿环绕在一起。“宁儿,宁儿”,他在她耳边一声声叫着,好像这两个字有魔力。
  “嗯?”她慵懒地回应着他,身体松弛得不想动弹一下。
  “不要再离开我,永远!”
  “好!”
  “直到死亡?”男人想要的是确定的答复。
  “直到死亡!到时候,我抱着你,你会在我怀里上天堂!”女人温柔而肯定地说道。
  “我不要上天堂,我要在奈何桥畔等你!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
  “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在一起。不过,你要答应我,下辈子不许先娶老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我们一起投胎,青梅竹马就在一起!”

  前生今世(一)

  怡宁从酣睡中醒来,下意识地一摸,空的,激灵一下就坐了起来。枕边放着一摞崭新的烟绿色夏装,底下还压着张白纸。她穿好衣服,将纸拿起来,却是首艳诗:
  昨夜红鸾金绡帐,
  鸳鸯交颈眉黛羞。
  情定三生莫辜负,
  携手同看桂花香。
  怡宁边读边笑,拿起桌上的笔,歪歪扭扭地在下面接道: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她把纸张小心地吹干,折叠起来放进胸口处的衣兜里,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冲外面喊道:“有人没有,饿死我了。”
  话音刚落,只见秦福手里拎着个大食盒走了进来:“宁福晋,饭菜早就给您准备好了,就是怕扰了您的好梦,不敢喊您。”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将饭菜摆的桌子上。
  后面跟着的小丫头伺候怡宁洗漱完毕,就要给她盘头,她嫌烦,自己动手松松地编了个大辫子,便坐到桌前大口吃起来。几口粮食下肚,有了底气,她才问道:“王爷呢?”
  “王爷天不亮就到蒙古八部代圣上宣恩去了,走之前特意吩咐不让吵醒福晋。”秦福笑咪咪地殷勤答道。
  “看你这劲头,感情得了赏?”
  “借福晋的光,王爷今儿早高兴,赏了奴才二十两银子。”
  “哦。”怡宁点点头,又问:“他可吃过早饭?你怎么不跟着去伺候?”
  “吃了一碗奶子和两个饽饽,王爷说福晋昨儿个累了,怕其他人伺候不周,叫奴才留下看着。”
  秦福始终低着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怡宁总觉得他在偷笑,想到昨夜那么大动静,他一定会听到,这脸就有些发烧。三下五除二吃完饭,站起身道:“我要出去消消食,你不许跟着。”
  秦福听了忙跪倒在地:“福晋,您就可怜可怜奴才吧,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王爷还不剥了奴才的皮?”
  怡宁不再理他,自己掀开门帘,扭扭搭搭的往童林住的地方走,秦福在后面低头跟着,像做贼似的。离童林的住处尚远,就听见一个高亢的女声在叫:“童大哥,你穿完衣服了吗?我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