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比翼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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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舞:比翼双飞-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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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嘴上装大方,我若真回了,只不定你又会闹出什么花样来!我才不上当!”
  男人的委屈和狡黠往往会激起女人无限的柔情,这个时候,她就会放低姿态,把身体缩到下面,不顾男人的推阻,用万般的柔情和无穷的爱意去抚弄他的宝贝,她更会拿出一些令他惊喜的小玩意,以代替自己目前脆弱的身体。在她的抚弄下,他会得到从来没有过的兴奋与享受,这种感觉常常令他如醉如痴,直到彻底放松。

  平静的生活

  在胤禛的精心照料和不计成本的投入下,怡宁的伤一天天痊愈,当知了在树梢上开始乱叫的时候,她终于能下地行走了。
  这天,像往常一样,她看完快要临产的张氏后,回到房里吃早餐,胤禛也刚刚出完晨操,按惯例坐在桌前等她一起用饭。“张姐姐的肚子比我当年可大,这个孩子小不了,我劝她减减肥,少吃点,她还舍不得。”怡宁不无担忧地道。
  “你的观点就是新鲜,哪有劝孕妇减肥的?大人饿点没什么,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哪能饿着?就你这说法,我都不同意!”胤禛给她盛了一碗红枣莲子梗米粥。
  “这你就不懂了,孩子小点好生,太大了会导致难产。你这种孩子越大越胖越健康的想法是不科学的,太胖的孩子长大后容易得糖尿病、肥胖症。封建主义,真是害人不浅!”怡宁瞪了他一眼,叹息着摇摇头。
  “这跟封建主义有什么关系?哎,我说你呀,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往人头上扣帽子,好不好?就这封建主义,你都往我头上扣了多少回了?问你是什么意思你又不肯说,有点太欺负人了啊?”胤禛不高兴了,他把一整个花卷都狠狠地塞进了嘴里。
  “你这人怎么这样?告诉你多少次了吃饭要细嚼慢咽!”
  “爷就喜欢这么吃,不行吗?谁让你老叫我封建主义、老古董?你哪是我老婆?简直是我娘!我看你才是封建主义!”胤禛气得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走。
  刚走几步,又回过身指着怡宁道:“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许管我叫封建主义!”
  怡宁扑哧一乐,站起身抱着他的胳膊道:“好,好,以后我是封建主义行不行?我不但是封建主义,我还是机会主义,是左倾分子加台独!要坚决打倒在地再踏上一支脚!你好歹把早饭吃了,小心胃疼!”她像哄小孩似的把胤禛哄回桌旁,又殷勤地为他布菜盛粥,半日方将他哄得开颜。
  “哎,你到底告诉我,这封建主义是什么意思。”胤禛虽然面上的气消了,这心头的火还是无法平息。
  “所谓封建主义吗,它指的应该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怡宁摇头晃脑地道,又问胤禛:“意识形态你懂吗?”
  胤禛老实地摇摇头。
  “连意识形态你都不懂?”怡宁夸张地叫道,见胤禛又要生气了,忙正色道:“没关系,我其实也不懂。简单地说吧,就是人的意识决定社会;这种意识形态赖以存在的社会形态便是封建社会,是一种人治和法治的区别。所以,封建主义就是狭隘的、落后的一种意识形态,你懂了吗?”
  胤禛继续摇头。
  怡宁叹口气老实承认道:“我也不懂,反正就是一种不好的思想观念。”
  胤禛突然笑了,“我知道你不懂,你若真懂,早就长篇大论发表意见了,怎会憋这么久?”
  怡宁嗷地一声扑向他,二人笑闹起来。
  吃过早饭,二人如往常一样到园子里散步,这是怡宁健康计划中的一项内容。雍正皇帝由于曾经中过暑,身体一向不好,所以才导致在晚年信奉邪佛歪道,吃什么仙丹灵药,最后下肢瘫痪,即位十三年后即去世,终年五十八岁。既然他已经是自己的心上人,既然自己已经要认定陪伴在他身边终生,那么他的健康问题就无疑成了怡宁的头等大事。
  二人刚走出院门,正碰上文觉和邬思道。四人见了礼,文觉和邬思道说要去工厂看看,戴梓派人传消息说蒸汽机的研究已经有了大突破。怡宁听了,便要一同去,被胤禛给拽住了,他嫌那里的气味不好。
  胤禛指着文觉道:“大师,我昨儿个做了个词儿,是送给你的,你可愿听?”他的神情显得十分轻松。
  “哦?老纳愿详闻。”文觉拱手道。
  胤禛来回踱了几步,将手一背,朗声道:“这诗的名字就叫做《布袋和尚哈哈笑》:
  我笑那天上的玉皇,地下的阎王,与那古往今来的万万岁。
  你戴着太平冠,衣着衮龙袍,这俗套儿生出什么好意思!
  你自去想一想,苦也么苦,痴也么痴?
  著什么来由,乾碌碌大家喧喧嚷嚷的无休息!”
  听他念完,大家都笑了起来,邬思道赞叹说:“王爷当真是仙风道骨、清心寡欲的天下第一闲人呀!”
  胤禛也笑了,道:“不错,千载勋名身外影,百岁荣辱镜中花,今生有宁儿陪伴,余愿足已!”说完仰天一笑,揽过怡宁的肩膀,二人迤俪而去了。
  看着胤禛和怡宁渐渐远去的背影,文觉道:“看来,王爷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自己的志向,如此沉迷于温柔之乡,还谈什么国家抱负?你我二人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也想做个富家翁不成?”
  邬思道笑了,点着他道,“和尚,你这就糊涂了。王爷这样难道不好吗?争是不争,不争是争!韬光养晦,踏踏实实干点实事,任由他人去追、去逐,我自岿然不动,这才是一个帝王应有的胸襟和气魄呀!”
  文觉有些疑惑地看看他,没再说话,想了片刻又道:“前儿个听皇帝身边的赵昌说,近来皇帝对弘历阿哥很是上心,无论多忙,每天都要抽出两个时辰亲自给他讲书,便是当年的废太子也不曾有过。”
  “是呀!经历过告御状这事后,皇帝对王爷这一家人是更体贴了。很好,俗话说,隔辈亲,隔辈亲,只要他们这种亲密状态能持久,老和尚你还担心什么呢?”
  “这到也是!”文觉点点头,推着他走了。
  宁园的工厂到处贴满了“科学技术是推动社会发展的第一生产力”,“技术的进步是国家富强的基础”这样的口号标语。由于宁园科技人员的待遇极好,而且在这里受到了外面无法享受到的人格和地位尊敬,加上宁园特殊的地位,所以逐渐聚集起来一批大清最优秀的工匠和科技人员。从电的使用开始,宁园的科技部就像上足马力的发动机,掀起了发明创造的热潮,五花八门的东西应运而生:像钢笔、怀表、眼睛等等生活用品。怡宁自己还组织女工生产了女用卫生巾、胸罩等女性用品。
  怡宁曾经告诉王鹤三句话: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机器,是烧煤的;这种机器的动力是水蒸汽,机器力量很大,能够带动大车,还能推动轮船;这种机器叫蒸汽机。丢下这三句话,其他的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但是就是凭着这三句话,宁园的科技部楞是组织人马开始了世界上最早的蒸汽机研究工作。
  不提文觉和邬思道,单说胤禛和怡宁在园子里走走停停,无所事事,不觉间便来到了水榭旁的小桥下。怡宁见流水清澈见底,小鱼儿游来游去,不由得童心大发,几步跑到水边上的一颗丁香树下,蹲在树下的石板上,便要用手捉鱼。胤禛见她如此,也凑过来,出手如电,已将一条红尾巴小金鱼捧在手心。
  怡宁小心接过,正要放回水里,便听见桥上传来一个少女娇嗔明丽的声音:“弘晖阿哥,你不要走得那么快好不好,你能不能等等我?”
  不是满笑儿又是谁?
  便听弘晖哑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嗓音不耐烦地道:“不让你跟着,你偏跟着,换个衣服磨蹭那么长时间,就算是穿了男装人家也看得出来你是女的!你要是走不了,就回去好了,再晚了弘昌他们就不等了。”
  “你要是不带我,我现就去告诉宁福晋,就说你和弘昌预谋要离家出走,去找十三爷,还要偷着出海!”满笑儿高声威胁道。
  “好了,好了,算是怕了你了!赶快走吧!”只听见弘晖低声下气地哄了几句,二人跑远了。
  桥下胤禛和怡宁面面相觑:
  一个想着:这俩人怎么会混到一起?
  另一个想着:离家出走?好大的胆子!

  弘昼

  回到房中,怡宁不顾胤禛铁青的脸,一边琢磨弘晖和满笑儿的好事,一边吃吃地笑。胤禛见她如此,丢下一句:“还不是你惯的!回头看我怎么收拾这小子!”转身去书房了。
  见他恼怒走了,怡宁也不计较,自己一本正经地想着如何促成这桩婚事,又如何把这几个年青人顺利送出海,见见世面?如果这些皇家的子孙真能够到西方社会接受点“落后”的西方教育,那将对中华民族的未来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更何况弘晖做为胤禛的嫡长子,完全有可能代替乾隆成为皇帝,西方世界对他的影响越大,对中华民族的发展就越有利。虽然目前来看,弘历这小子很讨康熙的欢心,不过历史既然已经改变,谁又能说得清日后的进程呢?
  不管怎样,既然这些年青人有走出家门的意愿,无论如何她是要推波助澜的!胤祥那里好办,关键是胤禛这里,要说服他,可不太容易。更何况还有一个恨不得把儿子天天栓在裤腰带上的那拉氏!思索了一会儿,心中有了计较,便坐到妆台前,拿出胤禛送的白玉莲花细细地看。她把梦给胤禛也曾讲过,胤禛还专门问过文觉和邬思道,文觉道:“万事有因有果,这是前缘,顺其自然好了!”邬先生道:“心如明净台,何处惹尘埃?只要心灵清晰,不必为这些飘渺无根的事情烦恼。” 都劝她把此事忘掉。
  但是怡宁就是忘不了,那个梦就像是在她心中生了根,一闭上眼睛,就会历历在目,由不得她不瞎琢磨。正此时,就听帘珑一挑,其木格领着她那对人嫌狗不待见的双生子了进屋。其木格与童林婚后很快就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这对小子,不知道是继承了谁的性格,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到哪里哪里就被搅和的天翻地覆,偏偏他们的爹娘还看着挺好,从不管教。
  这两小子一进屋,口中嚷了声师奶好,也不见礼,就直着向桌子扑去,把桌子上的吃食往怀里各塞了几把,又一溜烟地跑出了屋,很快院子里便响起了喊杀声、噼里啪啦的摔打声。
  怡宁装着听不见,令红杏去旁边屋子将弘历的玩具都搬出来分给二人,只盼有东西拴着,这院子里的树木能少受点损伤。
  其木格跟她儿子一样,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反正在怡宁面前已经低了一辈,更加肆无忌惮,将鞋子一踢,身子往炕上一横,就跟在自己房中一样。“小师娘,又看您那宝贝呢?您别看了,我已经知道这朵莲花的含义了。”
  怡宁一喜,忙凑过去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别急,您先让我喝口水不是?”其木格开始拿架。
  “死妮子!给你个梯子就上房,爱说不说!”口里虽然这样说着,手上已经倒了杯茶,递给她。
  其木格接过来,喝了几口,神秘地道:“小师娘,我也是前儿个收到阿玛的来信才知道的。”
  “哦?你阿玛信里怎么说?”
  “阿玛自己也不知道,是问了族里的但果萨满才知道的。”其木格又开始卖关子。
  “少装蒜,爱说不说!”怡宁做出生气的摸样,狠拧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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