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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本书还是要有个的总纲的好,要尽量简明通俗,易于推广,让人读后即能被很快吸引,又能信服。故此,这一篇非胡大夫这样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不可。”
吃过饭后,怡宁于胡大夫又商量了半天,将细节一一敲定,又将出版的事宜策划了一下,直到日落西山,方转回宁园。
康熙五十三年冬,朝廷下旨严令民间女子未到十七岁不得婚嫁,同时皇家选秀的年龄也从十三岁提高到十六岁,每位女子出嫁前,都由朝廷统一发放一本《优生实录》作为嫁妆。这道指令一下,立刻引起一片哗然,那些个自诩秉承祖制的大儒和前朝的遗老遗少们,纷纷写折子文章或明或暗的反对。他们不敢批评皇帝,便一齐将矛头指向这事的始作俑者四阿哥胤禛和十四阿哥胤禵,并明枪暗箭指责他们背后的怡宁不守妇道。倒是那些有女儿的人家,年下里多拜了几回菩萨。
“那个女子果然是龙女下凡?”八阿哥胤禩一边翻阅着这本由皇上亲笔提名、熊赐履写序,太医院集体编撰的《优生实录》,一边问道。这本书共九章,配有插图。第一章是总要,简单扼要的介绍了从古自今已有的生育知识,并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提出了优生优育的观点。接着是六章生育指导,包括怀孕前的准备工作,孕期的保健工作,生产时的操作事项等等。第一次提出了婴儿发育的过程,同时提出了生产手术的消毒和产钳的概念。最后两章是新生儿护理。从怡宁的角度来看,这本书还有些简单,但是作为中国历史上首部生育教材,也只能这样了。
“鬼话,也就骗骗三岁的孩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不就是怡宁那丫头,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齐达那个媳妇的死。”说话的是九阿哥胤塘。
“从长远来看,倒也是一件好事,称得上是普渡众生了,只是又便宜了老四。连着十四那家伙,这段时间也与我们来往得少了,我们要想想办法了。”胤禩道。
“皇阿玛太偏心,怎么就把那丫头单指给了四哥。”胤锇愤愤接口道,把手中的鸟笼子狠狠晃了几下。
“李光第他们怎么说?”胤禩又问道。
“能怎么说?皇阿玛的态度很明确,况且这连玩弄童女、采阴补阳都骂出来了,谁肯再去触眉头。再说,这医学上的事又有谁说得清,现在太医院摆明了是站在他们那边,谁又有天大的能耐挑战整个太医院?”
“乖乖,要说这骂得可够狠的。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把皇上、老四和咱们都骂了进去?谁家里没有几个童女?”胤锇诧异道,却见八哥和九哥都恶狠狠地拿眼瞪着他。
“老四家就没有,那丫头是最后一个!听说成亲四年了老四才第一次碰她。”胤塘道,脸上显现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表情,不知道是佩服,还是在奚落。
“听说皇阿玛准备下旨要求各府县筹备妇科学校,责令所有的稳婆必须到学校学习,只有拿到什么毕业文凭后方可给妇女接生,不知道这事由谁来办?”胤禩放下书,又问道。
“听说三阿哥主动请缨,皇上已经准了,就是别人想抢也抢不到。”胤锇到是知道。
“这么说,三哥是决心要和四哥走到一起了?”胤禩的眉头皱了起来。
激情
康熙五十四年秋,胤禛的三十七岁生日又到了。胤禛自己性子清淡,对寿辰不甚在意,但正好赶上远西开发公司的船队胜利归来,无尽的财富和新鲜玩意往京城里一进,想不热闹都不可能。
远西开发公司这一趟不白走,东方的瓷器、丝绸和土特产在西方大受欢迎,换回了整船的黄金、宝石和香料。在航行过程中虽然遭遇过几次战斗,但最终都以胜利结束。蓝廷珍也随着十七阿哥的队伍进了京,他是到京里述职。由于福建的因缘,他自然成了四爷党的人,这让文觉大师很开心。蓝廷珍是雍正元年的水师提督,很得雍正器重,怡宁私下里常想:不知道两人的结缘是否是因为这场海战的原因?
蓝廷珍带来了胤祥的近况,自从兆佳氏被怡宁送到福建后,胤祥便知道自己被四哥和四嫂彻底抛弃了。他倒也想得开,靠着几个从怡宁那听来的野史故事,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农业学大寨”运动,竟在福建山地开山造梯田起来,气得怡宁写信连骂了他三遍“无知”,方才止住。为此,怡宁还专门给他写了一篇关于水土保养和环境保护方面的论文。
胤禛生日这天,宁园高朋满座,彩灯闪耀,十分热闹。大厅里除了被圈禁的大阿哥和废太子,以及被严令不许在京城出现的胤祥外,所有的阿哥都到了。还有些平日往来的王公贵族,亲戚朋友,满满地坐了一屋。
胤禛举起酒杯,对众人说道:“我这人一心想过清心寡欲、恬淡逍遥的生活,承蒙众位兄弟看得起,非要给我做这个寿,盛情难却,谢谢大家了!”说完一饮而进。
在座的人里面诚亲王胤祉的岁数最大,他开口道:“老四,这次远西开发公司给大家赚了个盆满簸丰,大家是一定要感谢你的!”
“三哥客气,要谢你们就谢十七弟吧,是他出生入死给大家带来了财富。”胤禛道。
“谢,都要谢!”十四阿哥胤禵这次分了近百万两的银子,心情十分欢畅,他的声音比谁都大,闹得比谁都欢。
八爷党的几个也来了,胤禛虽然已经查明,上次康熙接到的密报就与他们几个有关,但面上仍然是一幅泰然的样子,装做毫不知情。这些个阿哥们,各个从小在阴谋中长大,都是人精,面上的功夫一个赛一个强,便是面对面也看不出心里的任何龌龊。九爷阴阳怪气地调侃着宁园的现代家居,十爷与十四在拼酒,只有八爷胤禩举止淡然,面上无喜无忧,旁若无人地自饮自啄。
他自从第一次废太子被百官推举后,生活过得就很不如意,康熙出尔反尔,言道:“今马齐、佟国维与胤禩为党,倡言欲立胤禩为皇太子,殊属可恨!朕于此不胜忿恚。况胤禩乃缧绁罪人,其母又系贱族,今尔诸臣乃扶同偏徇,保奏胤禩为皇太子,不知何意?岂以胤禩庸劣无有知识,倘得立彼,则在尔等掌握之中,可以多方簸弄乎?如此,则立皇太子之事,皆由尔诸臣,不由朕也。”由此,他彻底绝了问顶大宝的念头。但是,虽然自己不能问顶大宝,但也绝对不能让老四得逞。不知道为了什么,他心里对老四就是看不惯,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是嫉妒。
密报是他唆使老九干的,明着是为了替老九的门人何作秀报仇,心里却是要老四好看。但是怡宁告御状是他没想到的,当时在太和殿看到她满身鲜血的模样,他心中不知为何竟突然甚至开始恨自己的歹毒。
对胤禛他是又恨又嫉,但一双脚却控制不住的要往宁园跑,为了什么,大概他自己也并不十分清楚。
戏台上唱的是“五女拜寿”,戏台下唱的是“大闹天宫”,胤禩正想着心事,却见胤禛端着酒走到面前,他忙站起,口中道:“四哥,看您这是怎么说的,小弟还没有敬您,您却来先敬小弟,失礼失礼!”
胤禛道:“你我兄弟,手足之情,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你今天能来为兄就很高兴了。”
二人相视一笑,将杯中的酒干了。
旁边的恒亲王胤祺见他们喝完了,也走过来凑热闹,连干了三杯,胤祺拍着胤禛的肩膀道:“四哥,这些日子,您的字是越发好了,怎么练的?”
胤禛道:“无他,心静自然凉,观花、修竹、酌酒、吟诗、写字,这是我的五大爱好。”
胤祺道:“我前儿个读了你的《醒世歌》,倒是很受启发。”
旁边的人听见,赶紧捧场,便怂恿着他念念。胤祺清清嗓子,咳嗽一声,念道:
南来北往走东西,看得浮生总是空。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杳杳在其中。
日也空,月也空,来来往往有何功?
田也空,地也空,换了多少主人翁。
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在手中!
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
大藏经中空是色,般若经中色是空。
朝走西来暮走东,人生恰是采花蜂。
采得百花成蜜后,到头辛苦一场空!
众人齐声叫好,偏胤禟冷声道:“既然全都是空,何不把身边的女人都遣散了出家做和尚,也省得别人惦念。怀里抱着个千娇百媚的绝世美人,却唱什么色是空,岂不令人好笑?”
一时众人都很尴尬,又有那看热闹的把眼直盯着胤禛,看他怎样回答。胤禛想了想,半晌方正色答道:“不错,即便这世上所有物件都是空,宁儿也绝不是空,倒是我错了。这次福建地震,我突然明白了很多道理,这人一生,如白驹过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宁儿曾说过,痛痛快快地爱上一个钟头,抵得过平平淡淡地活上一辈子,我曾经还不以为然,现在方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再压抑自己,不再束缚自己,不再让欲望左右自己,爱要爱得痛快,哭要哭得精彩,这才不枉费轰轰烈烈的一生!”
听了他的话,众人都愕然地愣住了,许久,胤禩方感慨道:“四哥,你变了,你真的变了!爱要爱得痛快,哭要哭得精彩!好呀!”
正说着,就听戏台上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音乐,将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只见戏台上早换了演员,一群美女孔雀开屏般翩翩起舞,乐声悠扬,口中唱着:“我来唱一首歌祝你生日快乐,生命真的可喜让我向你祝贺,我来唱一首歌祝你生日快乐,因为有这一天我们才能唱和,天天相见 说不出蜜语甜言,对你的爱藏在心田,就在今天衷心地祝福你,快快乐乐直到永远,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随着歌声,无数的花瓣洒向台下,落了众人满身,胤禛知道这必是怡宁的花样。
一曲了罢,另一曲更悠扬的乐声响起,众位美女如众星捧月般簇拥出一位性感妖娆的美女:只见她一身桃红的紧身鱼尾裙,宽大的蝴蝶袖,曲线毕露,摇摇摆摆如风中的红花,婷婷缈缈如水边的绿柳,口中唱道:
柳媚花妍莺声儿娇
春色又向人间报到
山眉水眼盈盈的笑
我又投入了爱的怀抱
像凤凰于飞在云宵
一样的逍遥
像凤凰于飞在云宵
一样的轻飘
分离不如双栖的好
珍重这花月良宵
分离不如双栖的好
珍惜这青春年少
莫把流光辜负了
要学那凤凰于飞、凤凰于飞在云宵
歌声婉转缠绵,摄人心魄,众人张大了嘴,如醉如痴。这女子边唱边摇,缓缓地走下戏台,来到胤禛面前,捧起一杯酒,举到他的唇边,娇娇柔柔地道:“祝福你,生日快乐!”
胤禛盯了她片刻,一口叼过酒杯仰脖喝尽,牙一松,酒杯落地摔了个粉碎。他突然低手一抄,猛地把女人横腰抱到了怀里,无视女人的尖叫和众人的发呆,大踏步走进了后庭。
后庭是个休息间,没有床,只有一张贵妃榻。胤禛把怡宁往榻上一扔,抬手几下便撕掉了她那身精心制作的美人鱼服装,心疼得怡宁直咧嘴。紧接着,他狂热的吻带着满身的热气便如雨点般落满了她的全身,二人的身体迅速地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