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颜芯雅心情不由地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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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羽羽啊,你就这么不耐烦陪我们喝酒,从刚才到现在就是一副苦瓜脸。”李立博有些不满地抱怨着。
“请注意你的用词,是陪你一个喝酒而不是我们,我还没有沦落到被女人甩而借酒消愁的地步。”展风毫不留情地提醒着某人。
“我哪有被甩,哪有借酒消愁,一次小小的失败算得了什么,我李立博绝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看着李立博在一旁壮志雄心地宣言,陈羽有些同情被他缠上的女人,不过也挺佩服她的,面对李立博这么优秀的人追求居然都没有动心,定力果然很足。
包厢里空气不流通,让陈羽觉得有些闷,于是起身对他两人说:“我去洗手间一趟,你们慢慢喝。”
看着陈羽俩开,李立博有些郁闷的问:“为什么这几年完全没有听说小羽羽在感情方面有什么发展,他明明也是直的啊,看到这么多年轻漂亮朝气蓬勃的姑娘,他居然能一点都不动心,难道他真的被阿龙给掰弯了?还是说他打算当和尚?”
展风无语地盯了李立博一眼:“少瞎说,我看小羽羽心性单薄,不容易轻易动心,当初阿龙那样缠他他不是最后也没有跟他走吗?至于女人,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
李立博有些委屈地看了看展风,心中嘀咕道,你自己还不是那样,还好意思说我。不过他也不敢把话说出来,谁知道惹怒了这个家伙他又会想出什么招来在工作上奴役自己,李立博赶紧将话题转开。
“你说,阿龙就这么放任小羽羽不管到底打算干嘛?”
“你哪只眼睛看见阿龙放任小羽羽了?你信不信,如果你今晚敢带小羽羽去极乐天顶楼开包房,我敢保证你明早就能看见阿龙站在你面前。”展风露出一个你如果不信可以试试的表情。
想到阿龙顶着张修罗脸怒气冲天地站在自己面前,李立博不由地打了个寒战,赶紧摇头,“我信,我信,我还想留着命多活几年去追我的女神呢。”
展风懒得再跟李立博这种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争辩,只是他也在想阿龙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收网,布了这么久他还真不担心小羽羽这条肥鱼招来偷腥的猫啊?
相遇
chapter 24
从包厢出来的陈羽穿过大厅打算找个露天的地方透透气,结果刚一经过吧台,就看到几个服务生手忙脚乱地照顾一个已经喝的烂醉的人。
“先生,您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我让人送您回去吧。”看上去像主管样的人,一脸恭敬地在旁劝说着。
“滚开,别来烦我,给我酒。”听那口齿不清的语调,陈羽猜测这个人恐怕醉得不轻,再不上来劝估计这人就要开始胡闹惹事了。
完全没有打算掺合进去的陈羽,从这堆人旁边绕了过去,刺鼻的酒味飘过来,陈羽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打算赶紧离开。
“喂,你,过来……把这些人给我拉开。”醉汉开始胡言乱语地招呼了。
可是很明显这话是对刚刚打算忽视他们陈羽说的。
一个停顿,陈羽还是装作没听见。
“说的就是你……跑什么,赶快给我过来。”命令的语气说得十分自然,仿佛陈羽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弟,看来这个人平常已经习惯了命令他人。
陈羽有些无奈,这下想装作没看见也不行了,好脾气地转过身去。
主管看见已经影响到别的客人了,赶紧走到陈羽身边,一个劲的道歉,醉酒的人他惹不起,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可是李少带来的,他更惹不起了。
陈羽笑了笑安慰紧张得满头大汗的主管,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视线越过不停劝说的服务生,陈羽看清了买醉的人,愣了一下,叹口气,在橘黄色有些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满脸酒气绯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让这个人显得有些狼狈,完全不似杂志上那副潇洒稳重的模样。
看着那张即熟悉又陌生的脸,极力压制住心中的起伏,定了定神,陈羽径直走了过去,扶住醉的一塌糊涂还在不停要酒喝的人,“对,就是你,过来……陪我喝酒。”
陈羽拒绝了打算上来帮忙的服务生,留下一句,“认识的,我带他回家。”扶着已经烂醉如泥的夏承云,强行将他带了出来。
打个电话告诉李立博说碰到了一个喝醉的熟人,送他回家,让他们别等他了就挂了电话。
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夏承云塞了进去,不过又有点不放心,自己还是跟了进去,按住还想往酒吧走的他,跟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就带上了车门。
“你认识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虽然喝醉了,但是夏承云素来养成的警觉依旧没变,“滚开,不要管我的事。”喝醉了有些口齿不清,大大削减了话语本身具有的威慑力,在陈羽眼中多少像一个任性叛逆的孩子。
“别吵,给我乖乖坐好。”反手制住企图打开车门的夏承云,虽然知道车启动时就把车门锁死了他开不了,不过还是害怕出现什么意外。
扑了个空的夏承云不甘心,酒气发作的他转身扑向阻止他的陈羽,可是喝醉了的人怎拼得过清醒的人,手脚无力的他很快变被陈羽牢牢制住在怀中。
当初在周翔龙面前吃过亏的陈羽上了大学后就十分热衷于学习一些格斗的技巧,力气也因此大了许多,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瘦,不过身体变得结实了多了,对于制服醉酒的夏承云简直绰绰有余。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个家伙酒品还是那么差,不会喝就别学人家买醉,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还是将他当作弟弟一样对待。
被制住夏承云由于酒精的麻痹,现在手脚都没有力气,动弹不得,头埋入陈羽单薄的胸膛,由于刚才的动作,陈羽外套的拉链已经扯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毛衣,夏承云的脸紧紧贴着被体温熨得温暖的毛衣,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样淡雅清新又仿佛拥有阳光般熟悉的味道是他深深眷恋的,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奢望会再次拥抱的味道,不再挣扎,反而将双手牢牢圈住眼前的这个人,搂着他纤细的腰,将自己深深地埋入他的怀中,只想牢牢地抓住,害怕一放手他就会消失掉。
突然被抱住的陈羽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他收紧的手臂勒得自己有些难受,刚想将他推开一点没想到他的反应十分强烈,死死地将脸贴在自己的胸口,说什么也不放手。
“哥,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带着哭腔的话语充满了惊慌和害怕,仿佛一只怕被主人遗弃的小兽,只能牢牢抓住主人才能缓解心中的恐惧。
听到夏承云的呼唤,陈羽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心中有些慌乱,他这样也能认出自己?不应该啊?怎么可能?
陈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牢牢贴在自己胸口却不肯抬起来的脑袋,突然反应过来这个骄傲狂妄的家伙刚才居然哭着求自己,陈羽大脑的CPU一下子运转不过来,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自己也很心疼,于是腾出一只手,轻轻地由上向下抚摸这他的背,安抚着眼前情绪有些激动的人。
“嗯,我不走。”
听到保证的夏承云终于安静了下来,刚才的挣扎加上醉酒的昏沉让他有些疲惫了,可是还是死撑着不肯让意识涣散。
陈羽将他头慢慢移到自己大腿上枕着,刚才那个姿势还真让他有些吃不消,那么用力地贴在他胸口估计还没到家就被他憋死了。
被放下的夏承云也不挣扎,舒服地枕着陈羽此刻已经放松了的软软的大腿,双手还是牢牢圈住陈羽的腰,将脸埋进了陈羽的肚子上,坚持要闻到自己熟悉的味道才能安心。
没有练出腹肌的陈羽肚子柔而不软,贴着很是舒服。
“哥。”
“嗯。”
听到有回应果然安心很多。
“哥,对不起。”
“……”
“哥,为什么我都梦不到你,就算我不停地想把自己灌醉,以为这样就能看见你了,可是我还是梦不到你,是你不愿意见我吗?”
“……”
“哥,你是在怪我没能及时抓住你的手吗?还是怪我每年的这个时候不去看你?”
陈羽有些无奈地看着前面的司机身体仿佛定了一下,然后视线若有若无地从镜子里面往后瞟。
大半夜要是害司机以为撞鬼了,这可就是你的错了……陈羽苦笑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胡言乱语的人。
“哥,当年我没保护好你,没脸见你。”
陈羽一愣,手颤抖着抚上了夏承云柔软的发,小云……小云……
心潮翻涌,陈羽突然感觉一下子心中堵得慌,眼眶有些模糊,可是淡淡的莫名的欣喜不知从哪里涌出,细细滋润着心头那道狰狞的伤疤。
“哥,我后悔了,哥,我的心好痛,痛得快死掉了,哥,我该怎么办?要是下一次睁开眼我再也闻不到你的味道,你再也不肯来我梦中我该怎么办?”
听到夏承云发自内心痛苦的质问,陈羽心中很不是滋味,原来这家伙以为自己在做梦,我还以为他发现我了,陈羽头疼地揉了揉额头,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家伙。
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乖,小云,乖乖睡吧,别想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有魔咒一般蛊惑着夏承云,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嗅着哥哥温暖熟悉的味道,“哥,哥……”小声地呢喃着怎么叫也不觉得够。
“小云?”随着声音渐渐消失,陈羽试探般地轻声呼唤,发现睡得很沉的人没有丝毫反应,终于放下心来。
看着怀中那张硬朗成熟的脸庞,陈羽还真有一种养儿长大的感觉,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自己比怀中的人还要小整整五岁。
车子平稳地开到了目的地,可是怀中的人沉得要死自己根本抱不动,完全不像以前那个软软小小的身体,陈羽只能麻烦司机叫出夏家人来帮忙。
看着几个粗壮的保镖毫不费力地抬着夏承云进了屋,陈羽有些气馁地想也许不是小云太沉了,而是自己太没力气了。
“请问您是?”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苍老。
陈羽很有礼貌地笑笑,然后礼节性地从口袋里拿出了名片,“您好,我是在酒吧看到喝醉的夏先生,正好我们报社也向夏先生发出了希望采访他的邀请函,我看夏先生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所以就顺路送他回来了。”
颜芯雅接过名片,看了看,小报社,然后又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我是承云的未婚妻,很感谢您送他回来,不过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出现在报纸上,我会提醒承云你们报社希望采访他的事的。”
“那就麻烦您了,我先告辞了。”陈羽礼貌地回应,然后重新踏上了出租车。
车中还残留着浓烈的酒味,陈羽安静地坐,此刻安静的气氛与刚才某人自言自语地吵闹截然不同。
颜芯雅,当初家族为自己内定的未婚妻,原来小云喜欢的人是小雅,怪不得他想要阻止自己结婚,原来当年他参与绑架自己的事件只是想要阻止自己和小雅结婚。这个笨蛋,为什么不肯向自己说明呢?
想到颜芯雅,虽然是自己的未婚妻,可是夏承天对她并没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