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先是一愣接着唇角勾起些许的笑意,挑眉看向胤禩,“皇上可要知道一旦替八叔他们翻案必定会引起轩然□!”他并不十分赞同皇阿玛的做法,成王败寇虽是定律,可是毕竟是手足同胞皇阿玛的做法是有些残忍。
“朕当然清楚这件事情背后所埋藏的危机,所以朕才会让你去处理这件事情!” 胤禩对弘昼的处理能力和应变能力有信心,而且这件事情由弘昼提出来和查办是最为妥帖的!
弘昼皱了皱眉轻叹地说道:“没想到,臣在皇上的心里有如此地位呢?那臣是不是得感激皇上的重用之恩?”这件事情办好了行,办不好就会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但他却没有想拒绝的意思。
“等你办好这件事情,朕满足你一个要求!” 胤禩微微一笑看向弘昼,这用人也不能光靠威胁,时不时的也得给点甜头,不然那岂不是成了恶人。
“哈哈,皇上今个十分的大方啊,那臣可就不客气了!”弘昼眯紧双眼意味深长地说着,“皇上到时可不要后悔!”这回终于轮到他能扬眉吐气一把了。
“朕的话就是圣旨,当然是一言九鼎!” 胤禩只觉得弘昼这笑有点森的慌,这小子不会在打什么歪歪主意吧?
看着弘昼离去的身影,胤禩心中是感慨万千,这件事情是他心中的一块巨石,缓缓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心中隐隐带着忧虑。就在这时,一名暗卫闪进了殿内跪到了胤禩的身后,“启禀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出了什么事?!” 胤禩伸手将窗关严转身看向身后所跪之人,这宫里真是不安宁,每隔几日就要上演些戏码,这次又不知是哪宫闹出了事情,看样子这事情还不简单,不然暗卫也不会这个时辰来向他禀报。
第七十章
胤禩思夺了片刻拢目看向暗卫低沉着声音说道:“你们按兵不动不要惊扰到任何人,一切都听朕的命令!”这件事情还真是让他惊讶不已,看来他真是小看他了,不过他倒真的想看看这件事情到最后会发展到何种程度。
“喳!”暗卫轻声应道,他们是越来越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了,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竟然如此的淡定,若是换作从前必是会勃然大怒。皇上的心竟变化如此之大,真是让他们震惊不已,不过这样的皇上更有帝王的气魄,遇事从容不迫、处乱不惊!
唇边敛起些许的笑意,胤禩转过身重新将窗推开,而身后跪着的暗卫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瞥眼看向正朝乾清宫走来的永璂。他真的是长大了,越来越能吸引住人的目光,身上带着阳光的味道,只不过这只小老鼠的脑袋瓜太过伶俐,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心眼!
永璂从坤宁宫出来心里畅快的很,他终于可以替皇额娘出这口恶气了,自从这两个女人出现他们母子过的日子简直是昏天黑地、暗无天日,他要让紫薇尝尝被人欺辱的滋味,让她亲身体验下皇额娘的痛苦。只是不同的是她这是咎由自取,夜路走多了,难免遇见鬼,越想心里越解气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人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
走进乾清宫朝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发现胤禩不在,便悄悄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可不想被皇阿玛抓住再去当苦差!只是事与愿违,当他正得意之时身后却突地传来一个声音。
“永璂,你这一整天都跑到哪去了?”胤禩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永璂,淡淡的笑轻挂于唇边,抬步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永璂只觉得头皮发麻,额角隐隐的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点也太忒背点了吧,“皇阿玛……有事?!”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拿出自认为最无辜、最值得同情的目光看向正盯着他审视的男人。不知为何每次对上这双深炯的双眼时,那目光都仿佛能穿透他的内心,读取他心中所想之事,所以他有些害怕这个男人,越是同他亲近就越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慌。
“你说呢?”胤禩反问道,眼中闪现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他原以是因为同病相怜才让他对永璂多了份眷恋,可如事实却并非如此,永璂的模样已如烙印般深深地印在脑中,心也随着那人的身影而波动。
永璂唇角微微动了几个心里在打着鼓,“皇阿玛……”话还未出口殿外传来高无庸通报的声音。
“启禀皇上,五阿哥、福伦求见!”
胤禩听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捏了捏永璂的脸,“你先回宫里用心读书,朕晚上会去查验你的功课的,若是你没有用心读书朕会惩罚你的!”说完便朝门外低声说道:“让他们去御书房候着!”
福伦面无表情的垂首而立,此时他的心里是怒气冲天可却不能发作,一个儿子远在西藏而身这的儿子的命运竟也如此坎坷,他们福家难道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吗?他不甘心,他必要放手一搏重新得到皇上的重用!
五阿哥此时唇角带着些许的笑意,他现在是春风得意,对于紫薇他早已失去了先前的新鲜和刺激,现在反而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粘人,成天把情和爱挂在嘴边,总是让他许一些可笑的誓言,真是天真蠢笨的女人。难道她就不知道爱情在男人的嘴里一文不值吗?难道他就不清楚说出口的誓言就算再美好那也只不过是一句话吗?
胤禩走进御书房的门用眼角余光瞥了眼五阿哥和福伦,心中不由冷哼一声,这五阿哥真是完全继承了弘历好色的天性,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好好的阿哥你不当非要做些苟且之事,终有一日朕会让你们体会到自酿苦果的下场!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五阿哥跪地恭敬地说道,他现在恨不得能马上将紫薇送出宫,好和令妃不受打扰地温纯一番,那女人身上有股子魅人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臣福伦,给皇上请安!”福伦紧随着五阿哥跪到了地上,这口恶气他必不会这样咽下,若非他想借紫薇格格的身份重振福家在朝中地位,他才不会向这个五阿哥妥协!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定会让这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胤禩慵懒的斜坐到御案前,用手轻拄着脸颊审视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良久才缓缓地说道:“起来吧,你们两今个来有什么事情?”此时他的心里已猜出了大概,他并不想揭穿他们而是很有兴趣的想接着看下去。面前的二人各怀鬼胎,心里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只可惜他们机关算尽却只是一场空,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只看他何时想终止这场荒诞的闹剧,何时想取他们的姓命!
五阿哥眼珠子叽里咕噜地一转上前低声说道:“皇阿玛是这样的,尔康与紫薇早有婚约,如今尔泰已同西藏公主喜结连理,而尔康年纪也不小了,所以福大人想奏请皇阿玛想择日迎娶紫薇过门!”
“?福伦是这样吗?”胤禩冷冷地瞥了眼站在旁边的福伦,这老东西是被逼无奈吧!以前丈着令妃在朝中作威作福,现在是想拿紫薇当跳板想重新爬起来罢了。
福伦心里一颤,拱手来到殿中恭敬地回道:“回皇上,臣正有此意,还望皇上能成全!”想想往日的荣耀他真悲愤不已,以前都是这个五阿哥巴结他们,可如今他们竟也沦落到他们拉拢五阿哥的地步。
“福大人想让紫薇过门,是不是想早点抱孙子了?!”胤禩故意拉长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双眼注视着两个人面部表情的变化,在发现他们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时唇角浮现出了鄙夷的冷笑。
“是,臣已经上了年纪是想早点抱孙子了!”福伦这话说的不是个滋味,胤禩的话就如同一根钢针深深的刺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疼痛不已却又不敢说出。
“皇阿玛您就成全福大人的心愿吧!”五阿哥紧接着说道,生怕胤禩拒绝。
“那就定在下月初十迎娶如何?!”胤禩瞥了眼福伦,目光最后落在五阿哥的身上,“正好那时织画也入宫了,太后的意思是五阿哥与织画早日完婚!”
“谢皇上隆恩!”福伦无声地叹了口气,跪地谢恩!
“皇阿玛,织画下月入宫就完婚是不是有点急?!”五阿哥脸上隐隐显露出落寞之色,他还想逍遥快活些日子,这织画怎么就来了呢?不过听太后说这织画也是个美人胚子,不知是真是假!
“怎的?你还有异议!”胤禩早已心中有数,这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让会让这些虚伪的人自己把那张伪装的面具亲手撕下。织画,朕很期待你的到来,你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对吗?!
“没有,儿臣只是问问而以!”五阿哥耷拉着头显得有些失落的样子,完全没了刚刚的得意之色。
“若无事都退下,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胤禩着实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的脸,光是看就让他厌烦不已,随手拿起案上的奏折随意打开批阅着。
“儿臣告退!”
“臣告退!”福伦同五阿哥退出了御书房,来到园中两个人连话也没有说便各自离去,一点也没有了刚刚在殿内亲近的模样,仿佛是仇人般。
胤禩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低沉着声音叫道:“高无庸!”既然这二人如此亲近,那他也得帮帮忙才是,总得让这个冷了许久的学士府好好热闹一番才是,不然怎么对得起他们为此付出的谋划呢?!
“皇上有何吩咐?!”高无庸敛步来到胤禩的身边,皇上最近的一些举措真是让他琢磨不透,可这些却不是他这个做奴才该管的,他之所以能坐到总管的位置,那可是用拿一点点换来的。在这宫里行错一步、说错一句话那都是要掉脑袋的!
“你过来,去替朕办件事情,切忌不可让任何知道!”胤禩将高无庸叫到身侧,附耳低声说道!
“是,老奴明白,请皇上放心!”高无庸连连点头,可心里却在剧烈地跳动着,皇上这是在想些什么?出了这等的事情竟然还要如此处理?这也太不符合皇上的处事原则了!
“去吧!”胤禩说完朝高无庸摆了摆手,随即站起身绕过御案,“对了,一会给朕做些莲子羹送到十二阿哥的房里,最近朕看他脸色有点不好!”这几日他明显发现永璂的脸消瘦了不少。
“是皇上!”高无庸应命走出殿门。
永璂趴在桌子上拿着书背着,眼皮却时不时的合上,自从上次回来他就没有缓过劲来,那男人竟然有如此的体力竟然能把他折腾的差点挂掉。可人家竟然像没事人一样的,还动不动拿出皇阿玛的架势来压榨他,这真是太不公平了,绝对的不公平!想着想着眼皮最终合上再也没有睁开,永璂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趴在桌子上的人早已进入了梦乡。
胤禩手里端着莲子羹悄悄的走进房,刚想说话却发现人已然睡着了,唇角不由抽动几下微微皱着眉走到桌前坐下,盯着熟睡中的人片刻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站起身将人抱起轻轻放到床上,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之时,竟让他一时的失神!
第七十一 捉(奸)在床
淑芳斋随着胤禩的一道圣旨忽然间热闹了起来,宫女、太监们忙着准备下月大婚之事,然而作为主角的紫薇却没有丝毫的欣喜之色。倚栏而望脸上带着浓浓的哀愁,眼帘微垂眸光暗淡无光,心里、脑里想的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手扶栏杆突地站起身瞥了眼院中忙碌的奴才们,心中躁动不安敛步悄然走出淑芳斋的大门,直朝着景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