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
莉磨回头,骇然发现一张看上去超级猥琐的大叔脸顿时呈放大好几倍的状态出现在自己脸面前。
“请问您有男朋友吗!~”大叔见女孩脸上呈(=_=)的瘫然表情,不由得再接再厉询问着。
“你这个蹲在女浴室外边偷窥的超级色狼到底是什么人啊!”鸣人一把将莉磨拽到自己身后,张臂挡在她身前,“离小樱远一点啦!~”
“哼哼……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太好了……”大叔用一根手指摸了摸他鼻梁上的痦子,重新跳回那只巨大的蛤蟆身上,比着日本戏院里“狮子舞”常用的身段,一板一眼地学着戏子们的唱腔怪里怪气地念道:“在下是妙木山蟾蜍精灵仙素道人,人称蟾蜍仙人!初次见面……”
“……”众孩子囧然沉默中。
“虽然说了那么多话,但你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吧……”半晌后,莉磨淡淡开口了。
“啊啊……这位漂亮的小姐果然是懂得抓住重点呢!……”那个白发大叔看见莉磨眼睛顿时又是一亮,不知施展了什么身法形如鬼魅地瞬间就窜到了鸣人身后,摆出很绅士地造型牵起莉磨的一只右手,单膝跪地,深情地看着她说:“拜托了,漂亮的小姐,请你作为素材担任我的女主角原型吧~”
其实你还是没有说出你的名字啊——莉磨汗颜之余内心里再度重复那句碎碎念。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鸣人再接再厉地挤过来把莉磨的手从那个怪大叔手里抢出,怒道:“你再不好好说话的话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呵呵,你们不要误会……”那个大叔看见鸣人一脸宠物护主时的忠犬造型,顿时明白了,于是,他清清嗓子开始慢条斯理地如鸣人所愿……“好好说”。
“首先必须要说明,在下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只是在此取材罢了……”
鸣人愤愤不平道:“哼,明明是大叔却出现在女浴室外边偷窥还不够可疑吗?”
“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嗯,美丽的小姐就是我们创作灵感的源泉啊……”
鸣人囧然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要‘浴池里的美丽小姐’来作为源泉?”
“其实在下只是路过的~但是无意间看到了那边那位粉红色头发的漂亮小姐,让在下深深为之陶醉啊!~那么漂亮的小姐如果连名字都不问清楚的话相信吾等会悔恨终身的~”
鸣人再度怒道:“靠,果然目标还是小樱……”
井野望天,“这种时候佐助到底在哪里啊……”
雏田看着鸣人,斗手指脸颊绯红,“鸣人君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勇敢呢……”(作:……)
内心其实非常平静的莉磨此时本能抬起双手拖住自己的脸颊,瘫着脸非常可耻地暗爽着:“果然……还是变回吸血鬼时才比较漂亮呢……还有……他说的‘女主角’是什么东西?”
“这位,您的名字是‘樱’吗?果然是个像樱花一样漂亮的小姐啊~”那个大叔不再理会鸣人,再一次挤到莉磨跟前,“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名叫自来也,是个小说家~”
“小说家?”莉磨愕然——自来也这个名字,听上去似乎很耳熟……
“对……”叫做自来也的大叔说着这句话,得意洋洋从怀里摸出一本书递给莉磨,“嘿嘿,这便是在下的拙作,还望今后多多指点啊!”
莉磨接过来随意瞟了一眼那本书的标题……立马就将那本书塞进自己随身的小包包里,随即反手握住了自来也的手,双眼闪着星星光芒,口中诚恳道:“自来也先生,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小说家呢……”
众囧……
内乱
就在中忍考试比赛进行如火如荼之际,距离木叶村外的小驿站里,气氛却冰冷至极,四个穿着统一火云袍还顶着斗笠看上去有些危险的家伙们端端坐在桌子边,而桌子上摆着的几串碳烤丸子早就冷掉了,店主老太太和她的老伴儿偷偷摸摸地趴在门外朝里观望着那四个客人,咕咚咽下一口口水。
“老婆,他们是哪里来的客人啊?”老头胆战心惊地戳了戳老伴儿的胳膊。
“我怎么知道?”老太太显然也很紧张。
“从刚才就一直坐着没有说话,真是可怕……”老头缩了缩脖子。
“好啦好啦!人家付钱来吃丸子,我们就不要去多想了,没准他们是在等着丸子冷掉呢。”老太太强振作起来,挥了挥胖嘟嘟的胳膊,在围裙上揩了揩了手上的油脂,从小木屋的侧门直接闪进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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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围坐在简陋小驿站里的那盘看上去就没有什么特色的丸子边彼此大眼瞪小眼的几个人就是为了某些“私人目的”而特意从雨隐村组织基地里偷跑出来的青玉小组恰逢正在执行公干的朱南小组……原本鼬没有在意他们俩的,事实上晓组织的人在做什么想做什么他根本就懒得理会,但当他预备朝着那两个走在路上还争执着什么的艺术家们点点头就擦肩而过时,迪达拉却突然调头跑了。
——这家伙肯定做了什么坏事!所以心里有鬼!
这是警察世家出身的鼬第六感爆发本能就冲上去拦住了那只心慌意乱慌不择路的金毛,为了预防迪达拉做无意义的抵抗,鼬甚至很谨慎地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围观的蝎其实是想要继续淡定的,但当他看见迪达拉把爪子伸进自己的黏土兜里后就联想起了他们俩是偷跑出来的事儿——于是乎,偷跑=绝对不能制造混乱,不然在佩恩那里他们俩没有好果子吃。于是,绯流琥的大尾巴就在这时插。进了迪达拉和鼬根本还未开始的“打斗”中间,鬼鲛见状自然是帮着鼬的,毫不犹豫挥动鲛肌也冲了上去……是的,这场内讧混乱来得如此……莫名其妙。
高手过招,分秒之间,失之毫厘,说话和解释什么的都浮云了。
迪达拉是一个劲想跑,鼬是一个劲想抓他,蝎想阻止他们之间的混乱但越帮越忙,鬼鲛用鲛肌扛挡住绯流琥尾巴的时候则还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参加这种危险性极其高的内乱,四个人就这样抱着完全被彼此误解的情况下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慢着!谁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互相打!”终于,鬼鲛终于找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喊出来。
“……我又没有想要打……”这是淡定地驱使着绯流琥用左手挡住鼬的视线,右手按住迪达拉那只掏黏土的手的蝎。
“我、我更不知道啊!!”这是气喘吁吁的迪达拉,他趁空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头发,瞪着鼬,“都是他突然来攻击我!嗯!”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看见我就逃?”这是平静地把结印的右手收回袖口里,并且用闲着的左手拍着袍子上灰尘的鼬。
“……”这是顿时囧然掉的鬼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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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分钟后,几个莫名其妙耗费了极多查克拉的同僚心平气和地坐到了这个小驿站里打算好好调解一下误会,但打从蝎亲自朝老板娘点了碳烤丸子然后食物上桌然后鬼鲛付钱……几个人就一直都是沉默的。
迪达拉闷闷不乐地鼓着腮帮子,他固然是因为春野樱的关系才会无法面对鼬,一想起自己上次的呛声找错了对象,再度看见鼬的迪达拉就只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若要让他主动把这个逃跑的原因说出来还不如让鼬直接天照了他比较痛快。
鼬倒是完全没有把这事儿和迪达拉上次的莫名其妙联系起来,他脑子里尽是关于木叶村的事,他开始思索是不是斑或者是佩恩背着他给迪达拉和蝎派了什么不能告诉他的任务……和木叶村有关的任务?或者说,是和佐助有关的任务?不然迪达拉那么心虚做什么?
蝎是他们当中最冷静也是最纠结的一个。
他当然很理解迪达拉的心情,但他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这个听上去相当不爷们的八卦说给鼬听吧?就算要说,要怎么说?难道要他告诉鼬:迪达拉这个娃啊……恋爱了……而且呢,还恰好喜欢上你弟弟的女朋友?有没有比这个还囧的?况且,蝎他本人还亲自出手伤了那个女孩子,好吧,按照鼬过去对那个女孩子的态度上看,他很有可能先为了佐助把迪达拉天照了然后再为了春野樱再把蝎和傀儡们一起天照了……于是,蝎最终只能抱定围观的态度继续仔细而认真地围观着桌子上那盘他永远都只能看不能吃的碳烤丸子。
鬼鲛依然是几个人中间最茫然的那个,他左顾右盼好久之后,终于长叹一口气伸手取过一串早就冷掉的丸子塞进嘴巴里,一边嚼着丸子一边苦笑着道:“你们几个,倒是说话啊。”
“没什么好说的……嗯。”迪达拉很干脆地别开脸去。
鼬依然静静望着他,迪达拉越是刻意隐瞒鼬心里的疑虑就越大,口中兀自淡淡道:“我记得首领没有说过要派你们俩来木叶村。”
“这些事你管得着吗?”迪达拉亦沉下脸来。
“你们出现在我和鬼鲛执行任务的地方,而且看见我就跑,这难道不值得我怀疑吗?”鼬继续淡淡说话。
“咳、我可没有跑……请你不要把我也包含进去。”蝎干咳一下。
“这似乎不是重点。”鬼鲛郁闷不已地接口。
“解释一下你逃跑的原因吧,不然我今天是不会放你走的。”鼬直接忽略了碎碎念着的鬼鲛和蝎,视线始终停留在迪达拉的脸上,试图捕捉他局促不安飘忽不定的眼神。
“不让我走?你想干嘛!想要体会下我的爆炸艺术吗!?”迪达拉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暴躁家伙,一听鼬恐吓他,他也就立刻炸毛了,“别以为我真的害怕了你!写轮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你当初是怎么进的晓组织?”鼬还没有发话,鬼鲛就在一旁冷冷哼了一句。
“你……!”迪达拉的仇恨值瞬移中。
蝎叹着气拍了拍迪达拉的肩头并且把刚站起一半的他按回座位上,“淡定,淡定,不要那么轻易就被别人激怒啦,迪达拉你这个笨蛋。”
“旦那!你到底是站在哪头的!”事实证明迪达拉炸毛的时候六亲不认。
“我……能不能两不相帮?”面对极其暴躁的队友,蝎的表现就是愕然片刻,随即松开按住迪达拉肩头的手,冷冷看着他——不识好人心的小鬼头!我疯了才来管你!
迪达拉也察觉到自己的恶劣态度彻底惹火了蝎,于是感觉到了深深的悲催,他觉得自己突然众叛亲离了,于是干脆也破罐子破摔了,看着鼬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郁闷不已地大喊道:“就是因为觉得看见你之后我自己很丢脸所以才逃跑,有什么不对吗!”
鼬瞪大了眼睛——看见他就觉得丢脸?指什么?
蝎也瞪大了眼睛——迪达拉,你……真的说出来了。
只有鬼鲛还在洋洋得意地哼哼笑着——看吧,我猜对了,果然是因为嫉妒鼬的写轮眼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鼬皱着眉头想了许久。
迪达拉已经失去了耐心,唰地站起身来,“就是那天我跟你说的事啊!让你不要跟我抢的人!”
“……”鼬怔怔望着迪达拉,战斗上他比迪达拉强,但感情这方面他倒自觉确实慢热,只能沉默。
对于眼前这两个恋爱中的糊涂蛋和感情白痴,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思索片刻后,他目光望着丸子,终于也决定勇敢一次——虽然那句话太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