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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磨也不管其他,咕嘟咕嘟地喝起来,可是,喝完一杯溶液,身体里的寒冷还是没有能够缓解,莉磨有些后悔,早知道抽完血的时候该向大蛇丸提出要一个免费的血袋的。
“感觉好点没有?”佐助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
他似乎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热气腾腾的,仔细看的话,连衣衫也换了,换成一套很薄很松散的武士服,他现在紧紧地搂着她,体温很容易地传递到她身上……耳朵边上就是他的胸膛,心脏噗通噗通在跳动着,心脏跳动……就代表有血液在流淌。
——佐助的血液……
咕咚,莉磨吞下一口口水,然后抬起头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佐助。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佐助沉着脸询问——当然,莉磨知道他不是真的在生气,只是别扭和害臊罢了。
血族的本性,面对着那么美味的东西,却不下嘴,那才是有毛病吧?
莉磨继续直勾勾地望着佐助,开始仔细地计划着该从哪下口比较好。
“你……该不会是……”怀里的少女低迷的体温,朦胧的眼神,加上喝血液淀剂溶液时那粗鲁的模样,令佐助突然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了。
“嗯。”莉磨点点头,然后双手霍地搂住佐助的脖子,微微笑,“只是一点点,可以的吧?”
“是不是大蛇丸对你做了什么,你才会突然……”佐助瞬间松开抱着某野兽的双手,想要朝后退。
——没关系,敌退我进。
搂住对方脖子的胳膊再用力一点,莉磨没有回答佐助的话,她干脆整个人都堆了过去,佐助没有想到刚刚还有气无力的女孩子现在突然开始奋发了,几乎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噗通一声按倒在床上。
眼睛里似乎只有颈部跳动的脉搏,依稀听到佐助在说什么,但莉磨都完全不想去在意了,她慢吞吞地爬上床,从腿部开始,慢慢地爬到他的身子上,感受到他的体温,真是很舒服的感觉。莉磨先是懒懒地蜷缩在他的身上靠着他的胸膛适应那暖暖的温度,过了一会儿才把脑袋朝上边移去。
“喂,莉磨,你还清醒吗?喂!”佐助苦笑不得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某只野兽,双手不知道要摆在哪里,只能按住她的肩头想要把她推开或者晃醒,但捕食中的某人力量一点也不比他小,再加上对食物的渴望,可谓是发挥了捕猎者最大的潜力。
我挪,我挪……可恶,怎么那么难爬呢,莉磨嘟起嘴巴继续朝着上边爬。
“你这个样子该不会就是吸血鬼的本能吧……喂……无论怎样你也该先清醒过来吧……”佐助突然开始觉得自己目前的情况很危险,但碍于身上这个小家伙实在是看上去太瘦弱,他觉得自己要是用力过猛很有可能弄疼她,只得苦口婆心。
——好吵。
被那些碎碎念弄得不胜其烦,莉磨猛地用力直接把脑袋伸到了他的脸上,这下那个吵吵闹闹的家伙终于被震得闭嘴了。
皱着眉,眯着发着红光的眼睛,她开始一寸寸地巡视着身下这个人的脸,好白的皮肤,看上去就又嫩又滑,漂亮的黑色眼睛,挺挺的鼻梁,还有淡色的薄唇,真是美丽的人类。
这个人……是她的。
而且,看上去很好吃。
“佐助……”她喃喃念着他的名字,唇边勾起算得上是妖冶的笑容。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佐助茫然地看着她,语气居然很是飘忽,坦白说,与其问别人,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干嘛了。
“你是……我的佐助。”冰冷的指尖描摹着他的脸,掀开他的刘海,她垂下头去吻他的额头。
好温暖……好香甜的味道。
囧,于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只觉得浑身都发软——他该怎么办?是推开她?还是……来不及多想,那张冰冷的小嘴唇已经沿着额头、鼻梁一直滑到他的鼻尖,并且轻轻地咬了一口。
“痛。”佐助皱起眉来——他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她口中,有很尖锐的牙齿。
“佐助……”她的唇就逗留在他的鼻尖处,开玩笑般舔了舔他的皮肤。
此情此景,着实令佐助的心脏跳得极其快——这绝对不是一种享受,作为一个男人,被女人压在下边!
“佐助?”开玩笑般,她又喊了自己一声。
“嗯?”佐助迷乱中本能地应了一句。
“我想吻你……”嘴唇再朝下移动一些,对上他的唇。
佐助内心在吐槽,在极其惨烈的吐槽,原本他们俩是男女朋友的吧?原本他是男人所以他应该是强势的吧?但是接吻这几次来,唯独他离开那次是他主导,而且对方似乎,好像,貌似还是半梦半醒的!?某团扇的尊严严重受挫。
然而,事实证明佐助这次是想太多了。前几次莉磨或许是真的想要亲吻他,表达爱意,但这一次,可是实实在在的捕食,抚慰诱惑自己的猎物是吸血鬼的本能。让猎物在沉溺中死去是优雅的吸血鬼们乐意去做的事。
不过这次,优雅的吸血鬼小姐……太性急了。
还没有亲到多久,她就“不慎”咬破了猎物薄薄嫩嫩的嘴唇,吧嗒吧嗒舔了几下,对她而言甜美如蜜糖的血的味道令她脑子里那些理智啦理性啦全部都被抛开,吸血鬼小姐在对方无言的表情中放弃了那张被自己啃得红彤彤的嘴巴朝下挪了挪,然后吧唧一口,啃在了猎物的脖子上。
……
怪鸟
天还没亮,屋外就传来丁玲哐当的闹腾声音,吵得莉磨心生烦躁。她懒洋洋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揉着睡眼留神听着那个噪音。
砰——似乎是什么东西跌倒的声音。
扑腾扑腾——拍打翅膀,对,没错,绝对是带羽毛的。
咣当——好像是她摆在门口的药罐子被踢翻了。
叽叽叽叽——这是……鸟叫?
莉磨不能淡定了,影响睡眠质量对皮肤很不好!她唰地掀开被子,光着脚丫穿着睡衣噔噔噔几步就跨到门口,反正小院里除了她也没有其他人了,想到这里莉磨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院落中央居然站着一只……雉鸡?不……它的羽毛好像要更加红一点,仔细看的话,就有点像,红色的雉鸡。(=_=+)
居然是被这种东西影响了她的睡眠,莉磨很不爽,基本上无视于那不知是鸟或者鸡的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走过去就开始轰赶那只来历不明的怪异生物。
谁知道那玩意居然不怕人,看见莉磨表现出很激动的样子,不住在院里兜着圈子还大声叫唤着,“叽叽叽叽!!”
“啊……你真吵,要是把那些家伙吵醒了你就会被炖成鲜鸡汤的!快走吧!”莉磨无奈地看着它,揉了揉自己微酸的太阳穴。
那只“家禽”非但没有听从莉磨的忠告,反而趁莉磨打瞌睡的档口嗖地钻进了身后的一间小屋里。
“=_=啊……”莉磨瘫着脸看着这一切,站在原地,双手仔细地笼着自己有些乱的长头发,嘴巴里慢悠悠地说道:“小家伙,那是迪达拉的屋子……你可别乱……”
“砰————!!!”
“……乱来啊。”在莉磨的话说完之前,屋子里突然传出巨大的爆炸声。
还等什么!?赶紧冲进去看呗。
这一看,莉磨漂亮的脸上遍布黑线——那只浑身长着火红羽毛的雉鸡现在已经变得像是被火烤熟的万圣节主菜,不过,即使是如此,那玩意居然还在被炸弹轰炸得一塌糊涂的废墟里搜寻什么,莉磨闻到空气里传出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酒?没想到迪达拉的房间里还藏着这种玩意,那家伙怎样看都是未成年人吧?居然喝酒?
万圣节主菜此时突然站在房间里的某处,然后用爪子飞快地刨着地上那些原本是迪达拉屋内摆设的木头和水泥碎屑,然后把自己的脑袋探进了那个窟窿里。
咕嘟、咕嘟……是的,它在喝水,或者说……在喝某种“液体”。
猜想到某种事实后,莉磨立刻错愕了,不会吧?连鸟都会喝酒,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更加疯狂的是,那只怪鸟喝下酒之后抬起头来,居然对她说话了,“嗝……小丫头……”
声音居然不怎么难听,虽然有些不自然,但确实像是个“少年”。
面对这种状况,莉磨只能沉默,看了那只鸟好久,才转身朝屋外走,嘴巴里不住碎碎念道:“我大概是……还没有睡够。”
刚转身那只鸟就扑腾着翅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追她,甚至张嘴一下子就咬住了她睡裙的裙摆,迫得莉磨为了保护自己不走光而不得不捂着裙子站住,回过头来冷冰冰地看着那只鸟,冷冰冰地说道:“松嘴。”
这次鸟似乎是学乖了,果然松开了嘴巴,然而,它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如果它不这样做的话,就没有办法说话。
“我只有喝了酒的时候……嗝,才能说话……”那鸟开始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和莉磨说话。
“你想说什么?”这时,莉磨想起了自己家那只会说话的没心没肺的豹子,很快也就淡定了。
“我要找你打听一个人……嗝……我听说……你能帮我找到那个人……”鸟继续打着酒嗝。
莉磨皱眉——事实上她不太喜欢酒气,更讨厌酒鬼,自不必说眼前只是一只傲慢的,丝毫不懂得礼仪、居然敢掀淑女裙子的酒鬼家禽。
不过,那只鸟的话最终没有说完,下一句它就又变成了“叽叽叽叽”的叫声,看起来是酒没喝够吧?眼看它扑腾着翅膀又要重新跑回迪达拉的屋子里,莉磨立刻上前拽住了它的尾巴毛,“喂,你给我站住!”
那只鸟莫名其妙地回过头来,眼睛里还含着幽怨,似乎在责怪莉磨阻止它去喝酒的行为。
少女一本正经地告诫着,“你这样把别人的屋子弄得一团糟让我之后怎么跟他解释?”
“叽叽叽叽?”——为毛要解释!?
“而且……他们快要回来了!如果你不想变成真正的火鸡,就赶快离开吧。”这是莉磨心中最后的一点点善念。
“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这就是人倒霉的时候连吃面条都可以被勒死,莉磨劝诫鸟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很好听的声音,但莉磨现在根本不想听到——并不完全因为眼前这只惹是生非的鸟,而是因为……她还穿着布料很是稀少的……睡衣。
管他实力差距什么的,瞬身速度不够格什么的,莉磨当即一把抱起那只还处在茫然中的怪鸟,捂住它的嘴巴,然后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转身冲回自己的屋子然后咣当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莉磨大口地喘气,低头看看自己镂空的连内衣都木有来得及穿的睡衣,脸唰地红到了耳朵根。
“旦那……她干嘛要跑啊?”
屋外,迪达拉很是茫然地看着身旁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的蝎。
“……”蝎没有回答,似乎是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切,女人的心思真是有够复杂的。”最终,迪达拉叹了口气,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丝毫没有曲线的身材。”
“哈?”听到这句话的迪达拉猛地回头,却看见蝎已经转身走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刚才,他说了什么来着?满脑子都是问号,迪达拉皱眉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放下一切,先回房间补个觉先……
接下来。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