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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可由不得你们哦。”大蛇丸阴测测地轻笑一下,随即双手结了一个很怪异的印,他的脖子突然变得比蛇还要细长,并且瞬间就驰到了佐助身边,几乎是眨眼间的事,莉磨眼巴巴地看着大蛇丸张开嘴巴狠狠咬在佐助的左边后颈处,两枚蛇一般的尖牙深深刺进了佐助的皮肤。
佐助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微微颤动着,显然也是还未回过神来一般,他几乎忘记了突然被咬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佐助!!”莉磨惊恐万分地嘶喊着。
——又是这样吗!?为什么又是这样!
过去救不了被李土控制住的支葵,现在又救不了佐助,为什么她总是那么没用……身上的伤痕还有手心里的血泡告诉她,她明明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还是让他们一个个从她眼前消失……
莉磨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嗡嗡响个不停,耳朵似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身体上的压迫力骤然消失,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无力地弯下身,指甲狠狠地抠着自己的头皮,几乎要将它抠出血来——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茫然间,她感觉到佐助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她身边,唇齿间含含糊糊地抑制着痛苦的呻吟。
“这是我送给你的临别贺礼,宇智波佐助,想要得到更多力量的话,就来找我吧……”大蛇丸的声音依稀在耳边响起,“还有你……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可以看见那么强的家伙,怎样?你现在想要和我打一场吗?”
“我对你没有兴趣,只要你不伤害那个叫做春野樱的女孩子,其他事情都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夜泽淡淡的声音自众人上方的树林间响起。
“哦?是吗?能够收服你……那个小姑娘也不是一般人,那……我们后会有期了。”大蛇丸说完这句话后,使用土遁沉进地里,消失了踪迹。
夜泽看着大蛇丸的离开,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下方手捂着后颈浑身不住战抖着的佐助,他随即轻灵地跃到不住抽泣呜咽着的女孩子身边,对她微笑道:“你怎么了?平时威风凛凛,现在看上去却那么脆弱的样子……”
“我又没有帮上忙……”莉磨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的声音自她捂着脑袋的双臂间传出来,“支葵也是……佐助也是……”
看着她紧抠自己头皮力量之大连骨节都有些发白的手指,夜泽再度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上头,然后轻柔地将那双亦遍布着伤痕的小手强握在手心里,朝莉磨浅浅笑道:“我是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支葵’是谁啦,不过……春野樱,你先别急着哭,佐助他还没有死呢。”
“……”莉磨豁然抬头,侧过脸去,哭得通红的眼眶中间依然是一双满是湿润的眸子,她看着宛若受伤小兽的佐助,不顾一切地扑到他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头,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问,“佐助……你哪里痛?是不是脖子那里?你稍微坚持一下,我这就帮你治……”
佐助微微摇了摇头,随即用自己的手狠狠攥住莉磨撑着地面的那只手,不住握紧,紧得莉磨觉得自己的手掌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看着这样的佐助,莉磨暂时止住的眼泪又再度流了出来——她看得出来他很痛苦,如果这样做能让自己分担到他的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
莉磨的眼泪一滴滴落在佐助和她紧紧握着的手背上,感受到这一切的少年似乎从痛苦中恢复了些许神智,他挣扎着抬起头,用漆黑的眸子审视着脸色苍白的女孩子,牵起一抹很勉强的笑容,“你不要哭……我……没事……的……”
话音将落,莉磨只觉得自己被紧攥的手骤然一松,紧接着自己身前一暖……
佐助已经昏迷过去,恰好靠倒在女孩子的怀里。
察觉到他还有呼吸后莉磨长舒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抱紧了佐助,自领口处看见那被大蛇丸咬到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三勾玉写轮眼的图腾。
“这是……什么?”莉磨本能觉得事态不大好。
“大蛇丸不是说了吗?那是他送给佐助的礼物……至于是什么礼物呢?就只有等他醒过来我们才知道了。”夜泽蹲在莉磨身边,看着紧闭双眼脸色比莉磨还要苍白的佐助,皱紧了自己的眉头,顿了顿,还是低声续道:“如果……他还能活下来的话……”
渔翁
在夜泽的帮助下,莉磨把昏迷的佐助和鸣人搬运到一个相对隐蔽的树洞里,耐心地帮他们治疗那些出血的伤口,进行着包扎等一系列流程,夜泽静静坐在一边看着她,也不似平日般吵闹。
“夜泽,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们,我出去找点水来帮他们做冷敷……”包扎完毕后,看见两个少年满脸都是汗水泥土的狼狈模样,莉磨觉得心里很不好受。
“你留下吧,我去找水就好。”夜泽摇摇头,站起身来。
莉磨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淡淡道:“我不希望他们俩再受伤,所以,还是由你来保护他们比较好……我去找水,很快就会回来,还有……夜泽,你刚才似乎对大蛇丸说过一句话……”
“嗯?”夜泽不解,只得顿住脚步,“你指哪一句?”
“就是你说……‘除了春野樱的安全其他人我都不在乎’那一句……”莉磨皱眉。
“那句话有什么不对吗?”夜泽眯着眼睛睨视女孩子,懒洋洋笑着,“你是我的契约者,要保护的也只有你而已啊。”
“如果是我请求你帮我保护佐助和鸣人呢?”莉磨的眉心皱得愈加紧了。
“我知道他们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很抱歉,想要我把他们放在和你一样的层面似乎有些勉强,如果遇到危险,我肯定会优先保护你。”夜泽摊手耸肩,“用全力保护契约者不会因为意外攻击而死亡,这关系到我们灵兽一族的尊严。”
“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莉磨不满地别开脸,看着闭着眼时还死死皱着眉心的佐助,“过去总是他们在保护我,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也要开始保护他们……况且……夜泽,你是我的通灵兽对不对?我知道你一定会帮助我的。”
“……那可说不定。”夜泽撇撇嘴。
“哦,那就这样吧,我先去找水了,再见。”莉磨起身直接朝树洞外走去。
夜泽满脸黑线眼疾手快地抓过女孩子的手,“喂!话还没有说清楚就要走吗?”
“话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莉磨回头。
“哪里说清楚了啊……”夜泽汗颜。
“‘说不定’的意思,似乎不是‘拒绝’吧?”莉磨淡淡道:“况且……夜泽,如果你让佐助受伤的话,回去之后宠物会念死你吧?”
“……”夜泽被这句话华丽丽地噎了回去,半晌后他才擦着汗朝女孩子苦笑道:“请问,这和宠物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突然提到那只可恶的忍猫?
“你和宠物不是关系很好吗?”莉磨理所当然地望着悲催中的豹子,“佐助是它的主人哦,你要是让它的主人受伤的话……嗯哼,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后果吧……”
言罢,莉磨丢下满脸都是黑线的夜泽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看着女孩子坚决的背影,夜泽傻愣了片刻,最终还是满脸懊恼地一屁股坐在两个昏迷中的孩子身边,托着腮鼓着腮帮子,半天才憋出一句碎碎念,“搞什么嘛……我又不是护士……”侧头看了看佐助和鸣人,他唇边不禁又泛起一丝苦笑,“虽然这样的你们也怪可怜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的话,她怎么会变得更加坚强呢?”
这时,一直躲在夜泽长外衫里的莱璁也爬了出来,轻巧地跃到佐助的脸旁边,吐出红润的小舌头,轻轻舔舐着佐助的脸颊,还时不时用自己的脸去蹭蹭他,似乎想要把他唤醒……
“唉……”见状,夜泽愈加无奈地伸手过去摸了摸莱璁的毛,“你和你主人的品味还真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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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磨的运气不错,她还以为自己会走很远的路才能遇到传说中的水源,但仅仅在周围转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个周边环境还算很不错的湖,她掏出卷轴取出事先封印在里头的小木盆,就朝湖水边走了过去。
然后,她发觉岸边很诡异地支着一根鱼竿。
是有人在这里钓鱼吗?这倒也不奇怪,因为死亡森林的生存原则之一就是“就地取材”。
不过……钓鱼的人呢?
莉磨四下打量了一下,觉得气氛愈加诡异了,她走到鱼竿边用手摸了摸,手执的地方还有一些温度,那个人还没有走远,或者……他(她)只是在周围窥视着她?
少女心里的戒备情绪提升到了极点,她默默扣紧了几枚手里剑,就等着关键的时刻投掷出去。
果然,身后及时传来轻得几乎听不到的衣袂摩擦声,几乎在同一时间,莉磨根本就没有判断那个人是谁,手里的暗器急速飞驰出去——“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走一个”,这就是死亡森林生存原则之二。
原本以为对方至少会因为她的暗器而稍微受点伤,谁料一阵风声呼啦啦想起后,那些苦无都叮叮当当地跌落在尽是鹅卵石的湖岸上。
莉磨不再犹豫立即回身飞腿——攻击有时候是最好的防备……
“啪”地一声后,她的腿被人硬生生挡了下来,那个人还轻车熟路地控制了她紧接着凑过去的拳头和胳膊,仅仅数秒钟,她就已经被桎梏得服服帖帖了,原本打算直接用电击来麻痹对方攥紧自己的那只手时,莉磨看清楚了他的脸。
“怎么又是你……”她的语气有些无奈了,是真的无奈。
“……”察觉到女孩子身上的杀气和查克拉都迅速消散了,鼬面无表情地放开她,然后默默走到湖边悠悠坐下,执起那根摆在地上的鱼竿,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莉磨看着专心钓鱼的宇智波鼬,突然觉得这个家伙真是行踪太过诡异了,他很明显是因为察觉到周围有陌生人出现才立刻躲开的,但他为什么又在确定了她的身份后再度出现呢?而且,莉磨很好奇……关于这个S级的叛忍为何会大大咧咧地坐在这里钓鱼的原因,但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去问,只得呆呆站在他身边,长时间地看着湖水里的那根动也不动的鱼漂。
“你这样站着不累吗?还是坐下吧。”
突然,这个面瘫的业余渔翁开口说话了,而且说得话还不少,“不是有话想要问我吗?坐下问吧……反正我现在有时间。”说话间,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湖面,压根就没有朝莉磨这边斜一眼。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大台阶可以下,莉磨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它。
“任务。”鼬简单地吐出两个字,继续保持沉默。
“什么任务?”女孩子的某个本质就是追根究底。
“无可奉告。”说了等于没说的一个答案。
“你保密工作倒是做得很好……”莉磨汗颜地看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嗯,习惯了。”上帝证明说出这样的答案并非是因为鼬有幽默感。
“……”莉磨觉得自己的问题已经问完了——虽然她发现了鼬的踪迹,但又一次失去了及时告诉佐助这个消息的机会,以佐助现在的状态,去杀鼬只有一个结果……更何况,从刚才鼬对付她的手断上看,那家伙的伤大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至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