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入梦。希望这次能在梦里,逮到那个叫她蓝蓝的神秘男子。唉,她自己究竟是谁啊。。。。。
“蓝儿,拿开你的手。。。。。。”挣扎无效,李非君只好屈服在她超强的黏人功夫之下,让她做自己的名义夫人真是她人生中的一大败笔,孽缘啊,孽缘!
当初为报灭门之仇,非君依照师傅的安排,在青梅竹马的少卿、长生的陪同下赴京赶考。在一条溪涧旁发现了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子,待他们拼尽全力将她从阎王手中救回时,却发现该名女子竟然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更加令人感到震惊的是这女子竟然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既然她已清醒便不好再将她扔回溪涧,于是只好带上这身怀“两”甲的女子。初时都不知该如何叫她,少卿开玩笑叫她傻姑,遭来她的恶语相向与穷追不舍的毒打之后,方才改口唤她“喂”。可是当这女子一连几夜的梦之后,便告诉众人她叫蓝蓝,这才有了名字。后来她高中状元,师傅为掩人耳目,让蓝蓝跟在自己身边做自己名义上的夫人,球球便顺理成章的成了自己的儿子。想想便有些好笑,没想到蓝蓝入戏入得那么快,每日对她死缠烂打,就连晚上睡觉也不放过。躺在床上便开始天马行空的想象着,编造讲述自己悲惨的身世。不是为奸人所害,便是被恶婆婆拆散,要不就是其夫花天酒地的撇弃糟糠妻。。。。。。每晚被她没营养的悲情故事所折磨,加上阴魂不散的纠缠,她的仕途之路更加坎坷。她好想哭啊。。。。。。哦,她记得有段时间蓝蓝总说球球跟长生有些象,结果把木讷的长生逼得几乎快要疯掉。哈哈,长生不在这几日又将目光转到了少卿身上。唉,可怜的少卿。。。。。。
李非君看着身边抱着自己胳膊的蓝儿,脸上浮现无可奈何的笑容,是谁有福气娶这般“贤惠”的娘子啊!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人在屋檐下
第四十二章 人在屋檐下
朝臣代漏五更寒。贪睡的非君终于在蓝儿的不懈努力下爬出被窝,闭着眼睛熟练地穿上官靴。
蓝儿也爬起来帮睡眠不足的非君套着官服,“非君,你很困吗?”相处三年知道她每日都这般起早贪黑,虽然现在只是个板凳官,可有少卿的财力支持也算是个潜力股。但是终究是女儿家,每天这般打扮,再柔情似水的女人也要沾些泥土气了。虽然她心底总在嘀咕: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又想想如果不惩恶扬善,继续让作恶的人逍遥法外那不知又要死去多少无辜的人了!
非君睁开惺忪的双眸,手背掩口打了个哈欠道:“还好,到了廷议的时候还能睡一会。”反正现在是个板凳官,当那些老臣在叽叽喳喳朝议的时候,她还可以发挥她站着睡的本事稍稍补眠。
“哈哈,那皇帝老头子要发现有人在朝堂上睡着觉,肯定要吹胡子瞪眼嘴巴都气歪喽。哎,我可警告你,你偷懒的时候高明一点,别招来株连九族的罪名,我现在可是你的娘子,我贪生怕死的很呢!”蓝儿傻笑两声调侃道。
“放心吧,小时候爹娘请夫子来教我和少卿读书,我嫌枯燥无味于是就想了百般的办法对付夫子,结果发现夫子摇着脑袋望着天始终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还是爹路过的时候看穿了我的伎俩,爹啊,总能看穿我的心思,还有。。。。。。”忽而非君闭口不言,脸色也变得难过起来。
蓝儿知道她又想起了往事,于是上前轻拍她道:“非君,你师傅不是说过,冤有头债有主,总会有结算清楚地那一天。伯父伯母不会死的不明不白,长生这几日便要回来了,到时候理清头绪我们再从长计议。”
“嗯!”非君点点头,看外面天色道:“时辰不早了,我该上朝去了。”
“君君,人家好喜欢你这副样子啊,好赏心悦目,人家真的好福气啊!”蓝儿死性不改的模样,将方才心情还有些沉重的非君也开朗起来,当然手上动作还是不断地掰掰掰。。。。。。
金銮殿上因皇上龙体有恙,故而今日由太子殿下和丞相主持廷议。
李非君面无表情的垂首聆听着各位大臣激烈的争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尚无资格与君谈论国家大事。虽然只是个翰林院的小官,但是朝臣都不敢小觑了身处翰林院里的官员,因为翰林院里大多是历年的状元,探花,榜眼。虽然被皇上分配到这个地方,但是许多当朝的大人物都是从翰林院出来的。所以众人也不敢小看翰林院这没有实权的机关,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朝廷重臣,人才储备后备机关啊。
李非君因出手阔绰和为人宽厚,又长相俊美,历来在中下层官员中深受好评。因此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人替她挡上一挡。
“礼部尚书告老还乡,众位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玉阶之上身着明黄龙袍的青年声音威严响起。
“启禀太子殿下,臣有合适人选举荐!”朝臣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向前迈上一步,恭敬的禀明自己的意思,“工部外郎孙德语,为人忠厚老实,可担此重任!”
孙德语?闭眼假寐的非君猛地睁开眼睛,名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一般。
“哦?是右相啊,众人有何异议?”太子殿下坐在龙椅上,瞟了一眼右丞相宋慎言继续问道。
“禀太子殿下,臣有合适人选。翰林院编修李非君可担此大任,他是宝光十四年的状元,居翰林院中已有两年,熟读古籍,对礼部职责所在很有见解,况且他为人耿直宽厚,洁身自爱,深得同僚的赞赏,微臣举荐他担此重任!”
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李非君悄悄抬头穿过前排的众人背影。原来是他的恩师左相杜若昇,宝光十四年科举她就拜在他的门下,已经这么多年了,杜丞相的桃李满天下,不想还记得她,心底一阵温暖。
“哦?”太子殿下抬眼看着左右丞相,“众卿家以为如何?”
“太子殿下,孙德语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宋慎言继续执着的进言。
“太子殿下,李非君可担此重任!”杜若昇依旧不退缩。
“好了好了,各位爱卿,当选何人,不妨直言说说想法和理由。”
“程大人,此言差矣,李非君和太子殿下同年,你难道怀疑太子殿下的能力吗?李非君虽然只有十八岁,可博览古今,通晓世俗,他的才学,岂是你我能及的?如今,皇上提倡推陈出新,不为我朝注入新鲜血液,我朝何以推陈出新?”刑部尚书向前一步慷慨陈词。
“你。。。。。。你。。。。。。大胆!竟敢污蔑太子殿下!”工部尚书程大人恼羞成怒的指着一脸正义的刑部侍郎苏大人。
“太子殿下,臣并无冒犯之意,只是就是论事。还望太子殿下三思而行。”不卑不吭的向太子拜拜。
“呵呵,免了,看来这李非君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让素来耿直的苏大人也为其说话,难得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是何许人也。李非君在吗?”太子看台下吵得难分难舍,倒也激起了好奇心。
“臣在!”低下头慢慢的穿过人群,压抑住内心的忐忑,走到龙椅下面,撩起衣袍跪拜下来。
“平身吧,抬起头来!”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非君慢慢起身,慢慢的抬起头来,与龙椅上的太子对视。
龙椅上的太子殿下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惊讶的看着非君,脸上的表情不断地变幻着。
非君诧异的看着太子殿下从龙椅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向自己。心底忽然微微惊讶,他的表情好似见过她似得,心底一阵小鼓乱敲,不动声色的悄然掩饰惊慌。
朝臣们都齐齐的将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太子殿下,看他慢慢走下玉阶,走到李非君面前,目不转睛。
“你就是。。。。。。李非君?”太子迟疑的看向她,眼神飘忽不定。
非君恭敬的答道:“臣就是李非君,宝光十四年状元出身,现任翰林院编修。”
惊疑不定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李非君,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掩饰自己眼中的惊讶,转身步上玉阶,坐在龙椅上。
良久,太子殿下道:“好,李非君接旨。。。。。。众卿还有本要奏吗?”
台下众人,默不作声,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退朝!”
太子赵天佑退朝之际,又回眸看了一眼,被人层层围绕恭贺的非君,心下更加疑惑,难道。。。。。。
非君站在人群当中接受各位官员的道贺声,彬彬有礼的回礼。看见正要举步向殿外走的左相,忙上前恭敬的拜了又拜,“谢老师抬爱!”
左相一脸慈祥的看着得意门生,双手扶起非君,“哪里,哪里,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只不过是不想埋没人才罢了,身在其位要悉心谋其政才是!”眼睛泛起精明与赞赏。
“谢老师教诲,改日定当上门讨教!”躬身又是一拜,目送他离开。她真的要感谢左相的举荐,她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官位升的越高,对自己来说越危险,可越来越接近那些策划谋害爹娘妹妹的那群该死的人。她每天都把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每天都感觉自己在刀刃上跳舞,痛并快乐着。但是只要能报答爹娘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愿投身熊熊烈火,光尽而灭。。。。。。
“苏大人请留步!”非君追上刑部尚书苏淮安。
苏淮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奔向自己的非君,偏瘦的身材看起来弱不禁风,俊美的脸上因奔跑而染上一抹粉红的薄晕,他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四个字“人面桃花”,惊异于自己的想法,很快的甩甩头将无聊的想法抛掷脑后。
“谢谢苏大人在朝堂之上为我进言。”非君身材比一般女子稍高可在男人面前也始终是“低人一等”,不得不真诚的仰视看着他的眼睛。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苏淮安对上那熠熠生辉的眸子,口气也不如平常对刑部同僚之间的冷酷。
“请苏大人日后还望多多指教,非君会悉心接受教诲。”
“不敢,不敢。”苏淮安笑着和她并肩走出宫门,刚出宫门就见一桀骜不驯的黑衣男子怀抱宝剑,倚在宫门之外的柳树旁,目光直指他们,下意识的将非君挡在身后,侧首以手遮嘴在非君耳边低语,“李兄要小心呀,对面有人视线总在你身上呢,要不要我让我的侍从送你回去?”这年头,男人长得太美丽也不太安全,亏他还是掌管刑部,怎能让坏人在眼皮子底下犯错误。
“啊?”非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疑惑的看着苏淮安紧张的神情,究竟怎么了?顺着苏淮安指的方向看去,“长生?!苏兄,在下要先走一步了,改日我再到府上拜访,我义兄来接我了,告辞!”开心的抱拳,开心的跑过去,留下一脸错愕的苏淮安,原来是她的兄长啊!
“长生,是你吗?”几个月没见了,长生依旧是那般酷酷的模样,棱角分明的脸庞,薄唇上挂着笑容,眼睛却比以往更加深邃。“长生,你回家了吗?怎么在这里?”
“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