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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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欢-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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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将你说成真凶吗?我就是看不惯你,就是想叫皇后娘娘惩戒你,罚你跪上三天三夜才解恨。”
  
  颜书还在埋怨,锦画心里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似是不能推究,似是不能久品,怕一不小心就会丢失了,再也寻不见。
  
  鸿洵看不过去,忍不住说道:“颜书妹妹,如果锦画妹妹的罪名落实,母后何止会罚她跪上三天三夜?谋害皇子那可是罪不可赦,轻则锦画妹妹性命不保,重则靖远候府满门抄斩。”
  颜书骇白了脸,喃喃道:“会有这么严重?我是不知的……”
  锦画自顾自朝前走,一旁的蜜柚紧跟着后面,鸿洵还在向颜书说教着,颜书紧紧攥着拳,有些后怕得无所适从。
  
  远远地,锦画看见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影,负手而立,站在桂花树下,锦画便那么静静地站了片刻,不曾见到那人影回头,却也明了对方已经察觉到自己就在他身后几丈远。
  锦画朝蜜柚说道:“你过去,将那枚玉佩还给三皇子。”
  蜜柚依言而去。隔得远,锦画只听见蜜柚说了几声我们家四小姐如何,却压根听不见鸿泽说话的动静。
  
  令锦画没有想到的是,三皇子鸿泽竟是与蜜柚一同走了过来,锦画微垂着头,听鸿泽问道:“你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锦画低声答道。
  两人一时陷入静默中,锦画听见鸿泽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心里一颤,于是张口说道:“三皇子不必自责,我明白,三皇子如果不将我推开,便是连一个人都救不上去的。”
  鸿泽却突然阴沉说道:“谁说我自责?我为什么自责?你的死活与我何干?这律法之中,有哪一条规定我必须要救你?”
  锦画怔在那里,丝毫没料到刚才还询问自己身子如何人,竟会这般翻脸无情,还未吭声,便见鸿泽深深看了自己一眼,眼神复杂,疾步离开了。
  
  回到房间,蜜柚也看出锦画郁郁寡欢,于是也不多说话,服侍锦画梳洗后睡下,一夜略过不提。
  次日凌晨,锦画是被蜜柚唤醒的,因昨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所以直到远处天空泛起鱼白之色才睡过去,自是不能早醒。
  锦画、颜书去向德妃请过安后,德妃见锦画身子大好,便命人送她们出宫,鸿洵嚷着要亲自送她们出宫门,德妃架不住他软磨硬泡终是应了。
  临出宫门时,鸿洵送了锦画、颜书各自一对珍珠耳环,另外又偷偷塞到锦画手里两块乳酪干,低声说道:“锦画妹妹,这是我最爱吃的东西,昨儿个父皇刚赏给我几块,我也没舍得吃,送给你了。”
  锦画无奈,或者在这位憨直皇子的心里,这几块乳酪干恐怕比珍珠还珍贵的多,难得他这样待自己,于是锦画朝他微微笑了笑,以示谢意。
  
  出了宫门,锦画靠在车厢壁上假寐着,心里总觉得有一处郁结不清,听闻蜜柚唤自己才睁开眼,见蜜柚递过来的手心里,竟然是那枚刻着“泽”字的玉佩,于是讶然问道:“蜜柚,昨夜我不是叫你将玉佩还给三皇子了吗?”
  “可是,三皇子说,这块玉佩既然落在谁手里,便是谁的了,还叮嘱我一定要在出宫后再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了,今晚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不必胆战心惊得怕你们鞭笞了。亲们,我没食言啊,呵呵。
晋江读者就是气量好,有风度,我看很多亲都在打了0分评说一下文里如何不合理,我当时还在心焦怕失去这位读者,可是亲还是会在下一章打2分评给我加油鼓劲,我心里很感动,又觉得很感激,晋江的读者是真读者。



☆、惩戒

  锦画将那枚玉佩握在手心里,渐渐有些失神,而蜜柚掀开车帘朝外看去,扯了扯锦画的衣袖,指着远处宫墙上站着的一个白色身影,说道:“四小姐,看,那好像是三皇子……”
  锦画未曾回头,伸手将蜜柚挑开的车帘放下,她不能看,不敢看,怕看了后会长在心里,难以忘记。
  
  回到靖远侯府,荔枝和绿石早已等在门外,见到锦画、颜书下了马车,忙扶着进了府,一路叽叽喳喳自是不提。
  “三小姐、四小姐,老太太已在前厅等着了,要两位小姐回去安顿一下再过去。”老太太屋子里的丫鬟说道。
  锦画、颜书往回走,见老太太屋子里的丫鬟还跟在身后,都有些诧异。
  那丫鬟接着笑着说道:“老太太特地吩咐过,四小姐过不过去都行,但是三小姐必须过去,要奴婢一定跟着小心伺候着。”
  
  颜书闻言,颇有些得意,看了锦画一眼后便先行离去,老太太屋子里的丫鬟一并跟在后面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锦画见荔枝一直闷闷不乐,于是笑着问道:“怎么?看到我回来就这么不高兴?”
  荔枝急道:“小姐就是这样不急不躁才气人,明明是您进宫遭了罪,老太太却偏心将三小姐叫过去,还一定要晚晴姐姐跟在身边小心伺候着。照荔枝说,您就该去老太太跟前哭闹一场才是,省得老太太眼里看不见您。”
  蜜柚低咳了一声,朝荔枝使个眼色。
  荔枝茫然,有些不知所以,锦画静默,也不点破,蜜柚催促道:“四小姐,咱们快些过去吧?否则回头看不上开场,心里总是不解气。”
  锦画斜睨了蜜柚一眼,似是不满意她的说辞,带着蜜柚去了老太太那边。
  
  才转过廊亭,便见齐氏房里的珊瑚站在那里,左右四顾,看到锦画走过来才疾步上前,一脸正色地低声说道:“四小姐,太太要珊瑚过来叮嘱你,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务必不能掺和进去。”
  锦画应下,随着珊瑚一同进了前厅,见袁青枫面色阴沉与齐氏坐在一侧,庄氏带着素琴坐在另一侧,神情各异,却都是沉默地看着颜书凑在老太太跟前,眉飞色舞地讲着皇宫里的见闻,而袁老太太坐在榻上,慢慢捻着佛珠,闭目养神,神色安详,嘴角微扬处似乎还露出一丝笑意来。
  
  锦画本想悄无声息的落座,谁知老太太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锦画上前向老太太请过安,又分别向袁青枫、齐氏、庄氏请过安,才回到座位上坐下。
  袁老太太喝止住锦画,沉声说道:“画儿,上前来,我且问你,为什么在宫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当初进宫时,太太难道没叮嘱过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吗?”
  
  “叮嘱过。”锦画走至老太太跟前,低声道。
  “叮嘱过你还能如此马虎?”老太太冷脸训斥锦画,锦画咬牙未曾反驳,老太太转过头去和蔼问颜书,“三丫头,你四妹犯下这样的大错,你说该如何惩戒她?”
  
  齐氏倏地起身,急切说道:“老太太,此事实在与画儿无关,您不能罚她……”
  “你给我住嘴。她出事,你也有监管不力之罪,少不了连同你一起罚。”袁老太太厉声朝齐氏说道,齐氏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看向袁青枫,只见袁青枫眉头微蹙,也是有些诧异老太太所为。
  “三丫头,你接着说,该如何罚你四妹?”老太太和颜悦色地问道。
  
  那颜书原是个闹不明白的,见老太太在人前如此给她长脸,越发得意地看着锦画,锦画此时已然明白过来老太太此举何为,心下坦然,只觉得为颜书的少不更事悲哀。
  颜书揉了揉左手腕的伤处,指着锦画,说道:“如此,老太太便罚四妹十下板子,禁足一月,抄写《女诫》五十遍,禁足过后再替老太太打扫佛堂一个月。”
  
  袁老太太朝苏妈说道:“苏妈,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妈点了点头,走上前来攥住颜书的手,将她拉至厅中间,一旁站在的婆子上来便用力掌嘴两下,颜书吃痛,大惊道:“你们反了天不成?老太太明明是要罚四妹,你们为什么打我?”
  袁老太太用力拍了桌子一下,喝道:“打的就是你。你口出妄言,将谋害皇子的重罪按在你四妹身上,你可知如果罪名落实,不光你四妹性命不保,就是连整个靖远侯府都跟着遭殃留不下一个活口?你闯出这样的滔天大祸来,我不罚你又罚谁?”
  
  颜书受不住痛,哽咽道:“老太太,颜书不服气,在宫中皇后娘娘都说不再追究了,老太太为什么还要罚我?”
  “愚钝。皇后娘娘也怕事情闹大,无法跟皇上交代,自然是息事宁人为宜,可是你要皇后娘娘将来怎么看待我们靖远侯府?要不是你大姐是个伶俐的,上前为你求情开脱,你以为你会安然无恙地活着回来?从前我只以为你不过就是调皮、心直口快,却没料到你竟会如此害你妹妹,我今儿个打你罚你,就是要你记住这个教训。”袁老太太怒道。
  
  颜书跪在递上,仍旧有着满腹的怨气,双手捂着脸,哭道:“皇后娘娘怎样看待侯府,又有什么要紧?左右宫里有德妃娘娘这位姨娘在,将来谁做了皇太后还不一定呢,连我鸿洵哥哥都说,太子之位非鸿泽哥哥莫属,如若我鸿泽哥哥登基做了帝王,咱们又何须再怕那皇后娘娘?”
  颜书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锦画见颜书还犟着嘴,竟将在德妃的惊鸿殿内七皇子鸿洵随口说的话也胡乱讲出来,便知她还是没有通晓此中利害,擅自妄议皇位人选,那可是大罪。
  果然,袁老太太气得口唇发抖,指着颜书,怒道:“拖出去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了事,不教训教训这个蠢货,她迟早要将袁家灭了。她刚才不是说要打四丫头十下板子?你们就打二十板子,打死了我绝不降罪于你们,通通给赏钱。”
  
  听见袁老太太的话,一旁的丫鬟婆子早已将颜书架了下去,她们自然知晓老太太不过就是气头上的话,颜书又那样幼小,能禁得起几下板子,真要二十板子下去,非死即残,那么袁老太太定会将她们恨之入骨。
  她们都是在侯府混成人精的了,当下互相使了个颜色,用了巧劲,既打得响又不至于伤了颜书的筋骨,不过,颜书这顿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
  
  齐氏听见颜书叫的凄惨,她又是个做母亲的,真怕外面那些丫鬟婆子下手重了要了颜书的小命,袁青枫反而责怪她不怜惜颜书,不肯出头为颜书求情,于是站起身来,说道:“老太太,颜书已经知错了,这顿板子就先欠着吧,她如果改了,就算了,如果还不肯悔改,再打也不迟。”
  “行了,你也不必假惺惺地为三丫头求情,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比谁都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一壶普洱,悠哉快活的更新,求鼓劲。
关于女主对于三皇子那么点小意思,在此解释下,我就是随心写的,姐相信一见钟情。
这几天就要入V了,原定10号,最主要的是我看情节而定。到时,大家支持下正版,好吗?我也好好研究下如何防盗,大不了只发图片,不发文字了,不知道能不能操作成。



☆、质问

  
  院里子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颜书尖利地叫喊着,凄厉而悲苦,似是在生受着凌迟之苦,被人用锋利的小刀,将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一地残血,映着骄阳,泛射出触目惊心的红。
  那些丫鬟婆子附在颜书耳边,低声道:“我的小姑奶奶,这还没敢用力打呢。你要叫就叫得大声点吧,给老太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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