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烧一退,身子一舒坦起来,便闲不住,央着绿绮带自己到屋外去看看天,恰巧天气也好,绿绮便在院子中放了一张藤椅,让她在在上面摇晃,晒晒太阳,补充一下流失的钙,这是凌淋淋说的。
绿绮把小丫头们都遣去玩儿了,她在这边一面做针线一面和凌淋淋说话:〃姑娘,你说的那个牵手时什么呀?〃绿绮今年十五岁了,也到了有了春心动荡的时候了,她是买了死契的要在王府里一辈子呢,可是王府里也是让下人自行选择成亲的,有那做的好了,王爷还会指婚呢。
那天偷听到凌淋淋和王爷说什么牵手的事,她就有些好奇,今天终于可以看到凌淋淋一个人了,便抓紧你时间问了出来。
〃牵手啊,那是相爱的二个人的约定,你知道吗?有一首牵手的歌啊,唱起来很好听呢,你要不要听?〃凌淋淋身子虽然已经好了些,可到底是受过了那样的大罪,想完全和以前一样,那还真得好好地将养一段时间,这时间她连动笔画衣服样子都不被允许了,现在好不容易得一个人和她说话,当然不会失去这个机会了。
〃真的啊,姑娘唱给奴婢听听?〃绿绮好奇得不得了,把针线一放,往凌淋淋身上凑了凑。
〃好,你听,我唱给你。〃凌淋淋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她最喜欢的那首,太晚苏芮的拿手歌《牵手》,她一直希望,有一个男人可以把她的手牵起来,一直走到地老天荒。
因为爱着你的爱
因为梦着你的梦
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
幸福着你的幸福
因为路过你的路
因为苦过你的苦
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
追逐着你的追逐
因为誓言不敢听
因为承诺不敢信
所以放心着你的沉默
去说服明天的命运
没有风雨躲得过
没有坎坷不必走
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
不去想该不该回头
也许牵了手的手
前生不一定好走
也许有了伴的路
今生还要更忙碌
所以牵了手的手
来生还要一起走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没有岁月可回头
树敌
绿绮是早熟,那个时代的女孩子都早熟,听到凌淋淋那用真情所唱的歌曲,虽然觉得她从未听过这么奇怪的歌儿,但还是从中体会到了一些不能说的意思,一时间也呆在凌淋淋的面前沉思了起来。
“想不到湘儿还会唱歌儿?”鲜于奢华忙完了外面的事正回来,就听到凌淋淋在那边唱歌儿,虽然他听不出来这都是唱得什么东西,可是从那歌声里,他还是体会到了一些他不知道的。
“唱着玩儿的,我最喜欢这首歌儿了,苏芮唱的时候,我就想象着那个人是我就好了。”凌淋淋想着那个时候自己一到伤心难过的时候就喜欢听这首歌儿。
现在,她恐怕再也回不去了吧,原想着到这里来会好过一点,没想到,到了这里,和她在公司里受气也差不多,只是现在,她对现在生活有着一点点的满意,那个曾对她粗暴的男人,现在真的把她捧在了手心里。
虽然不知道这种甜蜜的生活会持续多长时间,但她相信自己,有一天就过一天好了。
“我会对你好的。”鲜于奢华体会到凌淋淋说出来时,她心里的那种不能告诉人的感觉。他已经告诉她了,给了她他对她的承诺,也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他说的话的,一切都得到他做出来之后才会相信的。
“我们就要回京了,快过年了,你的身体不好,我们得慢慢走,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们提前走了,若是喜欢这里,明后天春上的时候,我再带你过来好吗?”鲜于奢华现在对凌淋淋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了。真的很怕了。
那天的那一刻,他真的觉得凌淋淋就要离开自己走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好,在哪里都一样,回去之后,我还可以多赚点钱呢。”凌淋淋没心没肺地笑着,回去趁着快过年的当儿,她真的要好好地大赚一笔呢。
“好,都依你,只要你身体好好的,什么都依你。”鲜于奢华想反对,可是想到自己一反对,依她的那臭脾气,一定又要和自己据理力争的,再让她病加重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行人在当天就收拾了,第二天清晨,众人出发。
鲜于奢华这回是舍了马直接坐到了车子里,和凌淋淋坐在一起,美其名曰,不放心她,要看着她养病才行,绿绮很有眼力价儿地躲到门边,认真地做着过年要出卖的衣服,头不抬眼不睁的。
去的时候,走了五天,回来的时候,走了八天,那叫一个慢啊。
走得众人是一时无语,骑马的到没什么,马上风景秀美,这江南的气温也是冷的晚,只是苦了那些坐在马车里的,尤其是爱动的凌淋淋,本来去的时候就想着要骑马的,这可好,没骑成马,回来的时候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她这边郁闷,那还有比她更郁闷人呢。
那于媚娘和柔夫人二个本来被王爷带出来,就高兴着盼望着到了这里可以承王爷的再次宠幸,没想到,发生了这么件事,原以为这件事之后,那丫头不死也会从此暗无天日了,没成想,不但没暗成,还把王爷的一颗心给占了去,她们别说和王爷共度春宵了,就死看王爷几眼都难。
这一趟走得,简直可以说要多闹心就有多闹心了。
鲜于奢华对于那些看不在眼里的女人,也没有那些多情公子哥儿的浓情蜜意,也不会赏个什么的安慰人一下,直接造成后果就是,于媚娘和柔夫人不敢把王爷怎么样,却在心里已经把凌淋淋恨得要死。
鲜于奢华对凌淋淋的宠爱,完全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给凌淋淋找了二个最大的敌人。
昨晚你还没‘玩儿’够吗?
要说好事不过百天,过了百天必要受点苦遭点罪才行。
这凌淋淋回到王府里,那自然是王爷的心尖子,后院是不许去的,更不许后院的女人到前院来。
显然是怕自己在不在府里的时候,有人会对凌淋淋不利,就算到时候自己把那对湘儿不利的人收拾了,那他也找不回湘儿了。所以,防备是最重要的。他也知道,只要自己一天不立妃,那这事就不算完,就算自己立妃了,这事也不算完,总有那么些个一心想爬到上面来的女人想要些根本就不该她得到的东西。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调养,凌淋淋总算是又可以活蹦乱跳的了,那鲜于奢华禁卫个多月的欲望,现在终于可以开禁了。
胡太医本来还想着等到过了年再开禁的,可是每天到五府里为凌淋淋复诊的时侯,看着那张越来越冷的脸,他就知道,这王爷大概忍到了头了,还有就是,那王爷在凌淋淋面前是不会把她那院子里的人怎么着,连大声说话都不曾,可只要出了那院子,这王府里的不管是从大管事还是到最卑贱的下人,都得小心翼翼如踩薄冰地生活着,生怕他家王爷一个不顺心把小命要了去。
那胡太医也算看不下去,这种事又不是明面上摆着的,打了有伤痕,这吓着了,有什么迹象可寻啊,算了,胡太医终于看到鲜于奢华可怜了一把,饶了这个王爷,开禁了。
既然开禁了,那鲜于奢华王爷要是不用,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是天下头一号的大傻瓜呢?
谁能够说出皇族里会有傻瓜出现啊。
所以,咱王爷是当天就赴之行动了。
这不,就见那凌淋淋小院子,天挺冷的,可是那外面还时不时地出溜一个二个的人影,时不时地相视一笑,然后又都一色诡秘地躲了起来,反正就没一个干正事的。
屋子里,二个无烟的炭火盆放在地中央,旁边还燃着檀香。
屋子里温暖如春,正是做好事的地方。
偌大的床上,此时正有二个人在滚床单。滚得不乐乎。声动院里院外。
第二天,凌淋淋的下场就是下不了床,何止下不了床,凌淋淋连动根手指头都很费力,全身全被疲惫的酸软浸湿,更别说一身粘粘腻腻的,下身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开不了口一般。鲜于奢华那万年发青虫留在凌淋淋身上的激情痕迹,无时不在提醒着自己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
昨天晚上,自己一时心软,跟那个万年发青虫做了一件滚床单的事,是那么的放肆激烈的纠缠,至凌晨方休。
片段的回忆涌上,凌淋淋把脸埋在枕头里,全身羞红不已,这下可好,凌淋淋的脸面彻底是地上的尘泥了……
不过原本也没比尘泥好到哪里去,原本没经验丰富她的点头,还不是一样把自己弄得下不床的吗?不过现在就是变了,他会问自己可不可以了。
现在令凌淋淋极不爽的就是,她要是全身上下清清爽爽的,凌淋淋也就不去计较鲜于奢华那个混蛋了,会这样呼呼睡去,忘去一切烦心事,却偏偏一身的污渍,让凌淋淋想睡也睡不安心。
想到这里,凌淋淋费力的支起身子,捞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小姑娘见到为好,所以,凌淋淋很体贴是不叫绿绮,趦民了已婚妇女田姐来:“田姐?”
凌淋淋随即诧异的捂住喉咙,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怎么会变得这么沙哑……啊,凌淋淋立即想到原因了,昨天晚上,凌淋淋似乎叫得异常大声。
凌淋淋真是懊悔得想在地上钻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算了。
迟迟不见屋外头的动静,大抵凌淋淋的声音太小,田姐听不到吧?
想到这里,看见旁边茶几上的茶杯,凌淋淋颤抖着手拿起,喝尽杯里的凉茶,然后松开手,任茶杯落地,摔碎出声。
不多久,就听田姐迟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姑娘?”
“进来。”推开门进来的田姐,动作比以前异常迟钝,那张脸潮红得异常,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的样子。
难道伺候她跟鲜于奢华这么久,田姐还不能习惯她们之间的情事?
喔!别说田姐不能习惯,凌淋淋自己到现在也还很不能适应呢!
“我想要沐浴,你叫人提水进来,还有,把纱帐放下,等热水准备好了再叫我。”
听到凌淋淋这样说,田姐舒了口气,连忙放下纱帐急急走出房去。
凌淋淋躺回枕头上,忍耐全身的粘腻,试图让自己先休息一会儿,但脑子里还是不时出现昨晚的回忆。
凌淋淋还记得自己的双腿热切的环着鲜于奢华的腰,高喊着——还要……不够……快一点,再快一点……
天!她凌淋淋怎么会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她就算是现代女性也不会叫得那么大声,叫得那么顺畅吧?
不对,凌淋淋摇着头,那不是凌淋淋,那不是她。绝对是她在做梦。
凌淋淋这次想把头钻进枕头山闷死算了。
“姑娘,热水准备好了,您要现在过去吗?”田姐的声音在床前响起。
“好了,你下去吧,我不叫你,不要进来。”凌淋淋到底是害怕见人啊,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凌淋淋苦笑一声,支起身子,颤抖的伸出脚点地,不意外双脚一瘫,整个身子扑倒在地,好在房间里只有凌淋淋,不然羞煞人也。
既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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