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对面画舫上可是三弟?”凌淋淋正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个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登时清醒了大半,转身向窗外望去,看见一个中等身材,衣着华丽的男子站在一艘精致画舫上向这边张望。
静王爷向外望了一眼,有点不屑地说道:“是大堂哥。”
“大堂哥也有闲情雅趣在这个时候出来泛舟啊?”静王爷道。
“原来二弟也在啊。”那个被叫成大堂哥的男人,听到静王爷接了话,便道,“可不是吗?家里乱成一团糟,我这不是出来躲清静吗?”凌淋淋一边听着他说,一边听到哗哗的水声响起。
不一会,那艘画舫就靠了过来。船夫小心的在两条船之间架了块三尺宽的厚木板,转移鲜于理耶就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船家将鲜于理耶引入船舱,鲜于理耶笑呵呵的说道:“哟,原来三弟和二弟都在,今天咱们兄弟倒是全了,真是难得啊。”一边说着,一边瞅着答完礼又坐回原处的三王爷。
鲜于奢华和鲜于奢齐加是凌淋淋出来游玩儿,本来就是乱坐着,根本就没排什么身份大小,若是这样论起来,凌淋淋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伺候着,可是鲜于奢齐知道她是三弟心头上的人,自然也不在乎那些礼节了,鲜于理耶没来之前,三个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倒也自在,就连凌淋淋喝多了困在鲜于奢华的怀里,也没有觉得出什么不对来。
静王爷鲜于奢齐正好坐着主位上,若说是王爷,二位都是王爷,可是静王爷没有别职,只是个安闲的王爷,对于朝中大事从不多加多问。
只是除了那次把凌淋淋带回月桂的事之外。
而这位鲜于理耶,却是仅次于鲜于奢华的一个鲜于家族的皇室子弟,在朝中也颇有些人脉,很为皇上的器重。
鲜于理耶瞅静王爷,显然有叫他让位的意思。静王爷仿佛毫无所觉,客气的说着:“大堂哥快请坐。”
鲜于理耶无法,值得坐在背对舱门的位置上,跟着他过来的人顺势坐在鲜于理耶身边。凌淋淋一边悄悄地打量着这个静王爷口中的大堂哥。
这位鲜于理耶长得虽然与王爷有相似之处,却有些过于阴柔,不大的眼睛闪闪发光,一看就不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望过去,坐在鲜于理耶身边的女人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又长又大的丹凤眼微微上挑,顾盼间风情无限;粉面桃腮,樱桃小口,闪动着诱人的光泽。一身火红的衣衫,更衬得这人唇红齿白,美艳不可方物。
“大堂哥,怎么不把你身边这位美人介绍一下。”静王爷轻佻的说道。
有些吃惊于鲜于奢齐这种轻佻的样了,静王爷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沉稳的男人,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凌淋淋也不是傻瓜,她只管看着,看看那个美作何反应。
“哦,本侯疏忽了,这位就是芳草阁的头牌怡香姑娘。”鲜于理耶说道。
“哦,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芳草阁艳冠群芳的怡香姑娘,果然是个妙人!”没想到接话的却是静王爷,“本王素闻怡香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诗文上更是颇有造诣,早就想一睹怡香姑娘的风采,没想到今天能够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静王爷一番赞誉让美人羞红了脸,只见这怡香姑娘翩然一笑,用轻灵的声音说道:“静王爷过誉了,怡香只是小有研究,谈不上什么造诣。早就听闻静王爷诗文堪称京城一绝,与静王爷相比怡香会的都是些雕虫小技,登不得大雅之堂。”
静王爷与她客气一番,怡香美眸一转,看到端坐的安王爷鲜于奢华,眼神一亮,“这位就是安王爷吧?怡香久闻安王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神武非凡,令人过目难忘啊。”
怡香说这话的时候,凌淋淋正无聊的拿起酒杯,想再喝一杯,手刚抬酒杯鲜于奢华压住了。“湘儿别喝了,再喝酒醉了。”鲜于奢华低声在凌淋淋耳边说着,这种暧昧的姿势看在众人的眼里,倒是有喜欢的,有忧愁的。
鲜于奢华只顾着照顾着凌淋淋,而把和他说话的头牌姑娘怡香儿给丢到了一边。
这次美好的聚会,因为鲜于理耶和怡香的加入而有些扫兴。
怡香姑娘对鲜于奢华好像有相当大的兴趣,席间多次向鲜于奢华搭话,话里话外不尽的挑逗之能事。
可是偏偏鲜于奢华的注意力全部在了凌淋淋的身上,难得回她一句,惹得怡香姑娘很是不满,却也因为鲜于奢华的身份而不好发做。
静王爷则始终兴致勃勃的与怡香说着笑话,只是静王爷今天的笑与往日不同,没有达到眼底,那笑容的后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鲜于理耶也在一边要笑不笑地陪着。
傍晚时候,大家就散了。
鲜于理耶没说什么,只是搂着那位头牌姑娘怡香下了船,而鲜于奢华和鲜于奢齐则是和凌淋淋下了船往家里去了,二伙儿人,没有说再见,也没有说句客气话。就这样有些莫名其妙地分开了。
凌淋淋没有想到,这个怡香姑娘竟然是冲着她来的,而那个鲜于理耶侯爷,却是冲着鲜于奢华而来的。
欺上门来挑衅
回到府里,一进院子,绿绮就缠着要听今天湖上的见闻。
凌淋淋想不到,这爱八卦竟然是从古时候就有的,于是,就把在湖上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绿绮,绿绮想了想,到没说什么,到是新来的那个兰颜姑娘听了之后,告诉凌淋淋:〃那个怡香姑娘怕是冲着姑娘而来,若是那怡香姑娘来到王府的话,请姑娘别与她见面为好。〃
凌淋淋奇怪了:〃为什么啊,我是这王府里的人,又不是她是,为什么我要躲着她呢?〃
兰颜到也认真,讲了原委给凌淋淋听:〃现在府里都忙着为王爷选娶正妃的事在忙着,想来到了王爷迎娶的那一天,或者王爷为姑娘的安全着想,会把姑娘送到别处,那是再好不过,就怕在这之前出什么事,奴婢可就对不起王爷了。〃
一边的绿绮却忽然说新闻片这:〃我想,那个怡香姑娘,还真得防备着她一些才是,姑娘,你还中听兰姐姐的劝告好了。〃
〃为什么?〃绿绮这一加放,让凌淋淋更加好笑了。
〃他对咱们王爷有意思,一定是看上了咱们王爷了。〃绿绮用一副〃你是笨蛋〃的表情看着凌淋淋。
〃你怎么知道的?〃凌淋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绿绮那奇怪的表情,〃你又没去见过她,你怎么会知道的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呢?〃
〃女人的直觉。〃绿绮骄傲地扬起头。
〃。。。〃凌淋淋无语,〃难道我不是女人吗?为什么我没有直觉?〃
绿绮呆了一下,才到:〃因为姑娘你是当局者迷啊,你怎么会知道呢?你现在只体会着王爷对姑娘你的爱啊,哪里还知道,在你的四周可是潜伏着不少的坏人呢?她们随时都会对你下毒手的,你说对不对兰姐姐?〃绿绮说道最后,看到凌淋淋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后,直接向一边表情严肃的兰颜求救了。
兰颜看了看凌淋淋的表情,申请也是跟着严肃道:〃姑娘,绿绮说的话有几分道理,虽然姑娘在心里不认同,但是,女人有的时候,感觉到得东西真的很准确的。虽然姑娘也是女人,可是姑娘现在的心情不能平静,所以,感觉不出来的。〃
〃连你也这样说吗?〃凌淋淋知道,兰颜的出现,是鲜于奢华特意为她安排的,就是为了让她不在王府里出什么以外而把兰颜配给了她。
只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凌淋淋就喜欢上了这个说话不多,但却是真心对她好的女人。
〃姑娘,小心无大错,现在王府里正乱着,保不住会出现在什么意外的情况来,还请姑娘平时多小心些,身边没人的时候,尽量不要出这个院子。〃
凌淋淋撇了撇嘴,无趣地道:〃像你这样一说,我还动的机会都不行了,那我明天直接躺上床养成大胖子好了。〃
〃姑娘若是能整天躺在床上,到也是一件好事。〃兰颜脸上带着微笑道。
凌淋淋气苦地爬到了床上,不理二个人了。
绿绮一边笑着道:〃那正妃娘娘还没到府里了,到了府里,还不知道怎么整治呢,奴婢想啊,最好在那个时候,奴婢们随着姑娘你到南方去,离这儿远远地,王爷放心了,中咱们也没事了。〃
〃怎么可能?〃凌淋淋再次撇了一下嘴。
兰颜倒是沉思片刻道:〃绿绮说的也在理,如果真的正妃娘娘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奴婢还是会建议王爷让咱们远离这个是非场的。到时候,王爷一定会让姑娘随心去南方的。〃
〃但愿吧,不说了,好累,今天看到那些人,就倒了胃口,连想吃的东西都不想吃了。〃
〃那姑娘晚上要吃什么,我叫人做去?〃
〃随便好了,吃饱了就行,我想睡一下,困了。〃凌淋淋说着,径自闭了眼睛,睡了。
不得不说,绿绮真的不简单,她的〃女人的直觉〃竟然是对的!
从那日游湖之后,那个怡香姑娘也不见外,不请自来不说,还隔三差五往王府跑。
不这,通常她自己过来的话,鲜于奢华不会理睬她,大概连王府大门都不会让她进,因为鲜于奢华还想趁着他大婚之前的这段时间好好地和湘儿在一起腻呢。
这段时间是短暂的,他不珍惜,别人才不会再给他珍惜的时间呢。
可是那个怡香姑娘,竟然好像算准了鲜于奢华会这样对她似的,每次都会和鲜于理那侯爷一起过来,这样一来,鲜于奢华就不得不让她进门了。
怡香姑娘的本事要说,还真是不得了,来了之后,总是想尽办法往鲜于奢华的身上贴,在光滑的客厅地板上都能摔跤,还正好摔在鲜于奢华的身上。
然后就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王爷身上,声音嗲得让人发寒,颗她却不自知,还在那里唱个人大戏。
每次看了,都会让人心情郁闷,可是,几次下来,更让凌淋淋生气的是鲜于奢华对她的态度竟然是变了。
刚开始,鲜于奢华还会不客气的图开她贴了一次又一次的身子。后来有一次怡香姑娘又黏到鲜于奢华的身上。
鲜于奢华皱着眉头,心里不胜其烦,明知道她来的和意,却不得不应付着她,谁较她身后站着那个鲜于理那呢?那个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把它除骈了呢?
这次鲜于奢华本来也要推开她的,可是一看到一边坐着看戏的凌淋淋,忽然灵机一动,湘儿跟了他已经半年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时越来越亲热了,而湘儿对他,是有什么说什么,再不会对他不理不睬的,可他就是不放心,在湘儿心里,他到底有着多大的分量。
眼看着自己过了年就要娶正妃了,也不知道这件事对湘儿的伤害有多大,每天看到她没心没肺地大吃海喝的,好像这件事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似的,看着就让鲜于奢华够郁闷半天的了。
鲜于奢华一改往日的动作,突然把那个怡香姑娘扶住,温柔的问道:〃怡香姑娘还好吧?〃怡香姑娘果然很乖巧,马上顺着杆往上爬,含着眼泪说道:〃王爷,奴家的脚好疼,像是扭着了。〃
鲜于奢华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往荷夏院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向凌淋淋道:〃湘儿,跟着过来啊,怡香姑娘伤到了,你别走。〃
凌淋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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