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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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返回-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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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老爸以前还摸过其他门道,但结果并不好,老爸用心眷顾家顾家人,是我的骄傲。
  假期过了,新的开学临近,对于我坚持要去我在那段人生原本已经走过一遭的学校,放弃了很多大人们眼中的“好选择们”,他们对我相当表示惊诧,以为我发傻了或是揣测了一些什么原因,在对我多番唇枪舌战无果之下,他们同意了我的坚持,我再次迎来了那些熟悉的画面。
  诸多熟面孔和我完成了第二次初遇,每次和那些以为我们是初次见面的熟面孔说话时,我总是有点忍不住想要笑出来,但总是忍住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会认为我情绪有点古怪,大概会错认为我是有怪癖什么的,然后我再次看见了她,时隔数载,她和记忆中的差别不大,依旧是那副我觉得仿似明媚阳光的面庞,两个没有结的中型辫子扎在两边,没错,在这之前的六年学生时光里和毕业照上也有她的踪影,她果然在这再次出现了,名字叫做钟思洁,是我最有好感的女生吧,不知道算不算暗恋,我说出的某个幻梦里面就由她组成。
  因为个高我坐得比较后面,对我而言这是一贯的。科目变多了,我曾觉得部分科目大概是一生也用不上的东西,人应该精于自己喜爱的东西才会更杰出,我想我错了,后现代社会上这些知识还是有很多用得上的,在一个人的未来总会有些助益。前辈们的努力摆脱了“东亚病夫”的称号,没有让我们成为败者,铸就了我们现在,我们身为后辈中新的接力一辈,我觉得理应自强,有责任与义务,成为不会被外物摧残信念坚强扶持国家家园这棵大树茁壮的肥沃的养分,成为真正帅气的前辈,而不能总是像个只知道贪玩取乐的长不大的孩子,像条蛆虫一样来这世界滚一遭,什么值得尊敬的也没留下然后死去,这样的家伙是我绝对瞧不起的类型,不以一生力求包括家人在内的任何人的尊敬,我不明白这类家伙为什么来当人,既然只有低等动物的格,干吗不去当种猪,只需要吃喝、睡、□□、也完全不用管教后代,甚至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屠夫争取一刀要命,跟被阎王突然拖走没什么两样,也是一辈子,想要自由玩乐还多的是其他动物可选。我觉得人的自由是建立在责任为先的基础上的,我们不应该忘却人类是团结互助因而强大的族群生物,每当看到有人因为消息渠道里的个别异类就忘记这点我会很心痛,稀数的垃圾们却让人们一盘散沙,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贫富差距甚大造成的不平心术,法制上威慑力的缺失,道德、道义观念扭曲和后生进取心不足,内忧外患,这样下去,我认为国家的前途实在堪忧,血光四伏,我来这里之前也算前辈一代了,我觉得很多同辈真是丢尽了身为前辈的脸,虽然我确实没好到哪,但我骄傲的是我没坏到哪。
  假期时间,我在开电动车去老爸工作地的路上是很用心的,车祸猛于虎,我觉得在路上急逞一时之勇是白痴才干的,人生的价值是长久的,死了便狗屁不是,我曾在一辆运载车拐进单位的时候,因为不懂方向灯,在内道速度过快,对着其侧身如猛虎一样撞上去,因为当时我觉得都正常,没当回事,回家一些时间后,左脚鞋底满满全是血,我才发现脚踝处有一块面积大于半个大拇指的肉浮出将近一厘米,几乎被挖下来,我很惊奇的是这样一个伤口在我发现流了那么多血以前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看到伤口以前像个没事人一样,那是我失血最多的一次,当时头发晕了,如果再晚些发现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伤口在医院被缝了很多针,后来大半个月没有走路,虽然已经愈合,但我来这次人生之前,伤口的明显轮廓仍在脚踝。现在在道路上,我决不会愿意压上自己的整个未来来得一时之快,我会冷静分析所有的可能状况来得到安全,说我是个冷静的家伙也行,我真的觉得很多车祸当事人是咎由自取,因为他们在对待人命大事可以当儿戏一样不认真,我觉得这不怪我说风凉话,有时候就是那种认为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防万一的自以为是想法让他们见了鬼,我现在觉得就算是突然横走险棋却阴沟里翻船的家伙也折磨不到我了。
  下课期间,我觉得非常闹腾,教室、教学楼熙熙攘攘,正在看其他书籍的我不禁弄了两个纸卷,把自己耳朵给塞上了,突然有一个人的手抓住我手腕,拉着我往教室外面拖,钟思洁仓促说着:“你过来下。”她把我拉到假山池子附近一个男孩面前,那是个小学同学,她对我说“他找你”然后就走了。
  那个头发有点泛黄的男孩对我说:“周泽宇,我们下节课是语文,我没带课本,借我一下好不?”
  我知道他是找我借课本,这一幕我还记得,但不记得他借了什么,他说是什么课程的时候有其他声音混淆了,我把右耳的纸卷拿下,强调的语气对男孩问到:“你是要借哪一科?”他声音放大了对我说:“语文。”我回应说:“好的,我去拿给你。”说完转身往教室跑。
  放学时间,学生们大都赶着离开,操场篮球场,有几个我们班的同学正在打球,一个偏矮瘦的向我挥手呐喊着:“周泽宇!快点来打球!”
  我站在原地也大声回应过去:“抱歉,我不参加,你们自己打吧。”另一个中身材的男孩不耐烦地说:“得了吧,只有你能扣篮,你不来多扫兴,来吧。”
  个高的男孩对我说话:“我也很高,为什么你能扣到篮我却离了板一截距离?”我回答说:“我的体能训练里包括弹跳训练,为了令自己身体灵活。”中等身材的男孩已经到了我附近,拉着我的手拽着说:“快来吧。”我挣脱开,连着挥手说:“不不不,我得走人了。”
  回家的路上,从一处转角处转出来,我身旁多了一个人,是出现过的单车上的矮黑男孩,也是个小学同学,他是个爱惹事的家伙,我对他说:“你是怎么被学校开除了?”他没有答我的话,而是走近了我后面,突然抱住我的腰用力用脚拌我,他发现我扳不倒,马上往后跳开几步,然后身子俯下一些做出挑衅动作,对我说:“你信不信?我三两下就能撂倒你。”
  我没理睬他继续走,他冲上来抓住我左手腕,推着我肩膀,勾着我脚想弄倒我,还是没成功,我们两个继续走着,他说:“我一定能放倒你。”
  然后我们下了一个下坡,前面有几个大水塘,他琢磨好了以后,勾着我脖子,用力顶着我后膝盖撂我,还是拿我没辙,他一路上再折腾了四次,直到我们两个到路口分道扬镳,他都没让我着地,而且把我弄弯幅度大的次数少得可怜,我根本没搭理这家伙了,为这种家伙发一通火毁前程不值得,而且我觉得他也没什么资本值得我为他做什么,毕竟只是个有两次七八个机会却放不倒我一次的可怜虫,难说的是,就是这没用家伙搞的我校学生暴力,狗仗人势、狗模狗样地乱咬了一通,把一个高他一截的学生先用手打,然后弄倒再踹。
  房屋外,有本地话声音大喊着:“胖子!胖子!”我打开房门冲下楼,也大声应着:“在这里。”两个可不矮的家伙上楼来,有个属于特偏瘦,另一个我对他说话:“我这本书看得正脑子发热呢,这天气你穿长裤干什么?”他回答说:“腿毛好多,露出来好难看。”我鼓了一大口气笑出来,我是忽然忍不住顺口再问一遍这个知道答案的问题的,然后我问他们说:“你们打算到哪里去买衣服?”
  时间飞转,教室移了位,位处教学楼的最高层,这也是最后一年级了,我冬天衣服都穿的相当厚,比以前这时可厚多了,因为我发觉追很多目标都应该有一副好的身体境况为前提,所以早就告别了耍小帅的行为,这些年来,我感觉像是成了一个别人大概认为货真价实的书呆子,老师讲着课,很多同学都认真听着,后面偶尔会传来小动作者的悉悉索索,大概是我成绩好、任了班委的缘故,所以旁边不再有个班长什么的,当然,我很想说,来了个更闹的家伙这让我内心很抓狂。
  课仍在继续上着,靠窗的我虽然脑袋没偏多少,但是眼珠却偏了一些,直盯着钟思洁认真听课的样子,眼中的景象里,钟思洁抬起头又低下头做笔记,右边的同桌女孩在意到了我的眼睛,对我低沉说话:“嘿,你在干什么?”我把眼珠扭过去看她,她好似正在侦查中的侦探的表情对我说:“喔,喔,丘比特之箭射中的样子。”
  我对同桌压低声音说话:“得了,好好学你的吧,老师这课上的我都学完了。”她又对我说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又那样盯着她看。”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话:“你很喜欢她?”我凑到她耳边说话:“求你安静下好吗?你可以不烦我吗?”她很快又对我说:“你这臭屁的家伙,竟敢对本姑娘下命令,死去。”我再凑到她耳边说:“piang,我死了,活人不能打扰死人安眠。”她忍不住笑出来,当然是老师没听到的声音。
  钟思洁突然停顿住了,嗅到了什么一样,她转过脸看到了我,和我的目光垂直对上了,我转过脸去直视,双方的目光对接了有那么好一下子,她才受到惊吓一样的反应,扭了过去,垂头看了下书本再抬头看黑板做笔记,我看到她似乎急促喘气了几下。
  我去看正在讲课的老师,听了一会儿,果然全是我懂的,就又稍稍扭头移了目光,钟思洁刚好侧目偷瞄过来,对上我炽热的目光,她马上又收回眼球,过了好一下子,她才不带情绪地对我看过来,又跟我四目相对,好一会儿还是受不下我灼热的目光一把扭过头去,老师往我这边看过来,总是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看到我在乖乖对着讲台或书本。
  同桌看到钟思洁扭过来看但很快转过去的反应,看着我在我眼前挥手拦我视线低沉发声:“嘿嘿。”她接着说:“她给你喝迷魂汤了?”我对她说:“你别大嘴巴地乱传好吗?可能不止我会头大。”她奸笑着说:“那你打算拿多少封口费?”我凑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对我说:“奸贼,你还真用收买这招,我可得考虑下。”
  吵闹的课间,我在看着书,耳朵塞着,老师换了不同几个,过了几节不同的课,钟思洁还是会偶尔看过来发现我的目光还在,但没有前面那一类的反应了,就好像能适应了一样,我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她扭头仰着看我答题。
  下午放学道上,很多学生走着,这时有个地方话声音喊我:“嘿,胖子。”只见那两个买衣服时叫我的高个男孩在人堆里走过来,较瘦的喊的我,也是他对我说话:“一起去大操场打球吧。”我摇头回答:“我不想去,你们自己去喽。”他接着说:“拜托,你扣篮的动作帅死了,跟你打球真的爽得死人,Go。”“我不去。”我说着出了校门,打算往回去的路走,瘦男孩从后面两手扣住我肩膀,强改我的方向,对我恳求说着:“你要走的是这边,一起去吧。”我向着那方向走了,他松开手。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都大我一级大我一岁,我以为都是跟我同年龄入学的,结果我的想法是错的,有一个在学前班或是小学留过级,我记不太清,我停下来等他们,他们才说着话跟上来,我对他们说话:“你们真娘们,走得老大爷一样慢,上超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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