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在一旁看着,也不好打断他们夫妻的闺房之乐。反正小姑姑小姑父这两人的德性她也不是第一回看到了,没大没小,而且还爱在没事儿的时候斗斗嘴。用小姑父自我安慰的话来说就是:打是亲,骂是爱,掐是感情在,追追打打谈恋爱,上床为了下一代!
就因为小姑父的这贫嘴,没少被“恼羞成怒”的小姑姑给收拾。
眼见两人越是笑闹气温越高,颇感尴尬的何晓只能咳嗽了几声以示提醒。果然,反应过来家中还有“第三者”的夫妻二人立马分开了,只是两人的表情却是各不相同。与小姑姑脸上通红的羞涩不同,小姑父的两眼则放着欲求不满的凶光,一股煞气直逼何晓,吓得她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们俩口子这么不检点啊。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大庭广众(何晓自动自发地将自己的角色设定为了“广大的人民群众”)之下,两人居然抱着就是一通香艳的舌吻!
我的神啊,何晓心中哀叹道:我还没结婚啊,不要在我面前上演这种把戏,会刺激到我“幼小”的心灵的。小姑姑和小姑父不愧是长年生活在国外的人,居然能够开放到在“小孩子”面前上演激情戏了。可惜就是周围没有人了,否则她还真想拉摊收费让人观看。就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不会被小姑姑给追杀至死。
“咳咳,晓晓。有件事情忘了问你。”小姑姑不自在地掩示性地咳嗽了几声问道:“亚瑟怎么样了?”
何晓闻言笑了笑答道:“没事,挺好的。休养了几天又是生龙活虎的了,你们不用为她担心。”
何红林听她这么一说,与雷航相觑一眼,才对何晓试探地问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你同亚瑟他……”
“啊,我忘了,一会我还有事出去,我先回屋准备了。”何晓趁她还没将话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起身跑回楼上。
“哎,晓晓我话还没说完呢。”何红林在后头叫道。
“等我回来了有时间时你再说。”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何晓的世界清静了,何红林却郁闷了。
“老公,你说晓晓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对那个亚瑟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啊?”她的是弄不清楚自个儿侄女心里是怎么想的了。看着她和亚瑟这么亲近,亚瑟又等了这么多年,虽然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但何红林又岂会不知道亚瑟心里的想法?一个男人愿意守身如玉苦等一个女孩近十年,这该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多么难得的人?说实话,依她所见亚瑟除开年纪比何晓大了一些,否则还真没有哪里配不上晓晓的。晓晓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雷航看着自老婆那张写满了苦恼的脸,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他好不容易把到口的笑给生生地憋住,才对何红林道:“老是操这么多心干麻?你看晓晓像那种没心眼儿,没主见的女孩子吗?她要怎么办还用你来教?我看你就是闲吃萝卜淡操心!”
何红林一向关心娘家人,她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甩开了雷航搂在肩膀上的手臂,朝他吼道:“我怎么就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了?我关心我侄女也有错了?真不是你家亲侄女你不心疼是不是?”
引火烧身?雷航感到自己很是无辜。他的原意只是认为老婆每天操心这操心那的太辛苦,就是这么劝劝她让她别操太多的心。古人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老是这样想东想西的也是无事无补。谁能知道他就是因为这样多嘴劝了一句,居然能让老婆炸毛?这还得了,家庭救火队员(三个孩子)也不在家,谁人能够扑来这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啊?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雷航耐下性子解释着说,心里却在嘀咕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更年期”?还真是够可怕的。本来就不可理喻的女人在这时候更显得暴燥,家里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火药的战场!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红林气呼呼地道。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想得太多了,那晓晓她自有她的想法。她到底喜不喜欢亚瑟你问出来又有什么用?人家亚瑟都闭口不谈你去操的哪门子闲心?你可别忘了,晓晓在国内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前未婚夫’南灏。老爷子要是知道你在这里鼓动晓晓跟亚瑟跑了,那你说老爷子会怎么收拾你?”
一提起自己的父亲,何红林就蔫了。她从小最怕的人就是自己那个严厉的老父,其实当初雷航被派往国外做外交官之时,她的心里面是窃喜多过难受的。虽然她也很是不舍离开自己的故乡,不舍离开自己的亲人,不过只要一想到能够逃开何家那个无形的牢笼,能够脱离老爷子的管制,她的心情就抑制不住的飞扬起来。
“想明白了?”雷航见她半天都不作声,不由暗自取笑。关键时刻还是把老爷子抬出来好使啊,任凭老婆再怎么嚣张,在何家老爷子面前永远都是只被吓破胆的小猫咪而己。
“嗯。”何红林不甘愿地用鼻子哼哼,她心里其实不觉得自己是有什么错的。她不就是关心自家的侄女了么?这也有错?不过雷航把南家的那小子还有老爷子都抬了出来,又哪里还有她插嘴的份呢?
第一到!
话说最近真是很忙忙啊,忙得书评都没时间去看了。最近的内容偶也不太喜欢,不过还好,这段黑暗又龟毛的段落即将要结束了。请亲亲再耐心一点吧~~~~~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狗血的情节狗血的人!
第三十八章 狗血的情节狗血的人!
何晓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心里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是很可笑。小姑姑不就是那么随口一问么?她在害怕什么?逃避什么?居然吓得落慌而逃不说,自己还很没有出息地在这里心虚。
她有什么好心虚的?不就是,不就是……
唉,算了!何晓突然有些泄气地想,她还真是有些心虚啊。想到从很久以前就陪着今世的自己一直成长的亚瑟,想到那个一有危机就会主动挡在她面前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说没有一点感动那完全就是扯淡!
只是,感动归感动,知己归知己。她承认之前自己很是依赖亚瑟,她也承认自己之前有过利用亚瑟的嫌疑,她也承认她被他妖孽的“美貌”给迷惑过,可那不能代表什么吧?
一个复杂已经不足以形容何晓现在的心情了,以前在亚瑟和南灏之间摇摆不定的她却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假想情敌”伊莎贝拉给完全打破,努力保持平静的心境也再度泛起涟漪。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她的脑海里老是要想起那个“负心汉加大烂人”的南灏啊?情绪激动的某人很自然地将自己前世的失败统统忘记,把一切罪名归咎于南灏的头上。
好烦啊!要不买点东西去看看亚瑟?何晓边走边在思考自己今天一天的时间应该怎么样来度过,反正她是不会太早回来的。如果回去太早,那迎接她的必定是好奇心猛然旺盛起来的小姑姑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的疲劳轰炸!
上帝保佑让她的小姑父重振夫纲,好好管管自己那个无法无天的老婆吧。思绪翻涌之间,何晓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来人,一个闪躲不及的情况下与人“撞车“了。
“啊。”何晓吃了一惊,就在她要摔倒在地之时猛然用手朝着地上一杵,有惊无险地保住自己出门之前刚刚换上的白色裤子。
还好还好,没有弄脏。不然她就是想不回家也不行了。抬头正想给对方道歉之时,她却发现与她相撞的是一名看上去年约二十来岁的男子。不过美国人向来比较早熟,何晓暗暗猜测对方的年纪应该同她是差不多的吧。
“真是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把你给撞了。真是对不起了。”何晓真诚地向对方道歉,却发现对方一直直勾勾地望着她。
我脸上有什么不妥的还是脸上长花了?何晓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小脸,暗道除了比以前黑了一点,手感还是一样的嫩滑啊。也没摸到什么“不明物体”啊,出门前她还特意照过镜子的。
“先生,你还好吧?”何晓又将手伸向那男子,在他眼前晃了几个来回。“先生?”
“呃?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男子回过神,首先就是朝何晓弯腰道歉,搞得她很是郁闷。
该不会是遇上了小日本吧?披着外国皮的小日本抑或是“出口产品”?想到外国那多重国籍制度,何晓就很是不感冒。还是中国好啊,要么你就是中国人,要不你就干脆去当外国人。省得你犯罪,人家还得到处去通缉你。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不用再同我道歉了。”何晓无良地闷笑:他真应该去做腰X宁的广告,看这疗效啊,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他这腰啊。就像装了弹簧一样,这都多少下了,居然也不嫌点得痛?
“你不生我气?”
“不生。”
“看的不生?”男子又小心地问了一遍。
何晓脸上笑容一僵,该不会遇到了傻子吧?“我还有事,你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嗯嗯。”男子依然有些呆呆地望着她,顺着她的话点点头。可就在何晓转身的那一瞬间,男子却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小姐,请您等一……啊。”
熟悉的场景外加熟悉的惊叫,除开对方不再是那个学院里一直跟在她屁股后砂转的小跟班卫玮,其他倒是一样的。
那男子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何晓得意地在心里想:活该,谁让你摸我来着?长这么高大这么壮实,摔疼了也是你自找的。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何晓转身重新选了一个方向就要走人。后面却传来了那男子不依不饶的叫喊声。
“哎,你别走啊。”
男子见何晓真的不打算搭理他了,心中一急就叫道:“亲爱的,别抛弃我啊。”
呃!何晓嘴角不自然地那么一抽,脚也跟着罢工了。
那名男子一看事情有戏赶紧一瘸一拐地赶上前来,何晓这才发现自己真是有病,搭理这种人做什么?刚准备要脱身,那男子哪里还会给她这种机会,跳上来就扯住她的衣角,一脸可怜兮兮地道:“亲爱的,你不要走好不好?别抛下我呀。”
“该死的,放手。”何晓一脸黑线,周围也慢慢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哎,你们说这小两口演的是哪出啊?”
“这小伙儿长得挺帅的,这女的更是漂亮啊,要分手了?”
“分手好啊,那女的这么漂亮我去当替补。”
周围的人议论得好不热闹,却没有人注意到何晓青筋直冒的双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外国人也爱看热闹啊?都是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家伙,他们哪只眼睛看见他们是小俩口了?
“大家别误会,我不认识这个人。”何晓分辨道。
“行啦,就别否认了。男女朋友吵吵架是很正常的,你一生气就说不认识人家那还得了?”
“没错,这小伙儿看上去挺不错的,你可得抓紧啊。”
更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人可怜兮兮地扯扯她的衣服道:“离了您我活不了了。”
何晓被他整得哭笑不得,她总算是了解多年前在北海公园之外那几个想要拐卖她的歹徒被她那一通胡诌之时是怎么样的心情了。报应啊报应!何晓只能这样解释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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