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了。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又是一阵齐刷刷的点头。
‘把你们挂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拆下来。军校生就要军校生的样子;你在床上挂这些红红绿绿的东西干什么?‘舍管员眼了站在那张床下面的萧雨蒙一眼;大有‘你不拆我就不走‘的架势。吓得萧雨蒙猛地往上一窜;把刚刚才挂好的床帘扯了下来。
‘这些;这些;这些。。。。。。统统不许放宿舍里;由我帮你们保管;等你们放假时还你们。‘
领导又发话了;何晓几人把被点名的东西统统翻出来放一块儿;张思甜心疼地看着自己新买的游戏机;还有CD机;眼泪汪汪地瞅着毫不讲情面的舍管员求情道:‘舍管阿姨;我保证不玩;你就别没收了。‘
只是求了半天舍管也不为所动;她把目光转向何晓无声地哀求。何晓无奈只好道:‘舍管阿姨;我们不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带到学校来。你放心;我明天就把东西全部收回我家。你就不要没收了。‘
‘你家是北京的?住哪?‘那女的抬起眼皮扫她一眼;手上却毫不停歇地动笔做着记录。龙玉芳从侧面抬头扫过上面;只见上边写着BB机一部;游戏机两部。。。。。。等等的字样。
‘我家住。。。。。。‘何晓将头移到她的耳边;声音很轻地说了一阵。
张思甜她们听不清楚;只能相觑一眼等待结果。不曾想何晓话刚说完;刚才还油盐不进的舍管就同意了。几名女人兴奋之余也对何晓说的话产生了好奇。她家是干麻的?住在哪里?她和舍管说了什么;怎么这么好使啊?
待送走了舍管;四人俱是舒了口气。龙玉芳心疼地看了自己装零食的包缩水缩了一大半;咬牙切齿地‘问候‘伸手一点儿都不手软的舍管员;惹得另外三人哈哈大笑。
萧雨蒙眼泪都笑出来了;指着她道:‘谁让某些人要拍马屁来着;这下栽了吧。‘
张思甜也道:‘舍管都要走出门了;偏偏你还要多嘴;让人家带点特产回去尝尝。现在如你所愿了;你怎么又不愿意了?‘
‘我也就是顺口那么一说。‘龙玉芳恨恨地道:‘谁知道那人根本就不知道客气两字怎么写。我当时都想拿就拿呗;反正她一人也吃不多少;谁知道她把大半袋都给我收走了。还美其日帮我尝尝味儿。我呸!‘
何晓笑得肚子都痛了;许多缓过些后才劝道:‘算了;就当花零食买个教训了。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们一下;在军校就如同在部队一样;这里可千万别讲客气两个字;不然玉芳的下场就是车前之鉴。‘
‘土匪!打劫的!太不厚道了!‘
龙玉芳一连给出三个评语。把已经干瘪了许多的包顺顺,拿出里边的小吃,平均分成了四份,给每人扔去。
“打倒地主分田地喽!”萧雨蒙和张思甜也笑着把包里的特产给均分了。何晓有些尴尬地笑笑,道:“今天没带,明天我回家来时一定给你们带好吃的。”
“我要全聚德的烤鸭。”
“我要驴打滚儿。”
“我要芸豆卷儿。”
。。。。。。
等何晓用笔记完,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了,瞅着满满两篇纸,她笑道:还真是不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了!
竖日一大早,何晓向三人打过招呼后,背起满满一大袋的东西就往何向东的宿舍赶去。到了楼下,何晓被值班人员拦住,理由是:男女生不能互相窜舍!男生宿舍不允许女生入内参观!
何晓朝天上白了一大眼。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怕人看。心里很是不以为意,她嘴上还是客气地麻烦人家去帮她喊人。等所有事情搞定众人一块儿出发返家时,已经过了中午了。
“效率啊。你们真是磨叽,这么久都才下来。”何晓郁闷地报怨,任谁在男生宿舍楼下呆呆傻傻地站了近一个钟头,又要忍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犹如看稀有动物的目光,谁都会冒火吧。
看看看,看什么看!没见面女的啊。当时何晓就是这么在心里咒骂的。被人免费参观了一个来小时,她此刻心里是极度的不爽了。
“晓晓,对不起,都怪我浪费你时间了。”何晓对着何向东他们发火,这边陈小露却低下头,声音还颇为哽咽。
拜托,陈大小姐,你饶了我吧!何晓在心里哀叹道:你都上了军校了,做戏的样子就能不改改?每次都出演受委屈,又胆小的小可怜角色,你不烦我都腻了啊。
“不关你事,你别在意,我可不是说你。”不关你事才怪!就算让你在意你也会当放屁,说的就是你!何晓皮笑肉不笑地道。
直到下午何晓他们才回到了家。各人各自分头回家,何晓美美地吃了一顿饭,把包里的东西拿到房间里一件件摆好。又把兜里的“债券”掏出来,仔细地交待了小娟后,才放心地下来。
认真地打量着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地房间,何晓迷离的眼光慢慢变得清明起来。一转眼她重生都已经快十年了,她都上了大学了。与前世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是想让她重来一次,那么请让我把这个梦继续下去吧!
第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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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章 好想吃梨子!
第三章 好想吃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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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吵啊。”何晓迷迷糊糊地醒来,耳边传来的一阵阵响亮的军号声。将头伸出床外,斜视了窗户外边一眼,又继续闭上眼睛。还很早嘛,天也不过六点左右的样子,再睡会儿。六点就吹号了,真是。。。。。。六点。。。。。。六点!何晓打了个机灵从床上跳起,对着宿舍里睡得正香的几人道:“快点起来,甜甜,小芳,蒙蒙,起床了。”
“几点了。”张思甜眨眨泛着雾气的眼睛,眯着问道。
“六点。”
“什么?都六点了?”萧雨蒙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恨恨地道。“怎么这么快就六点了?都还没睡饱。这该死的。。。。。。”
何晓已经动作麻利地穿戴整齐,对着仍在发牢骚的她道:“六点已经是十五分钟前的事情了。甜甜,快点,来不及了。”
“好,等我啊,马上就好,你一定要等我。”张思甜手忙脚乱地穿着鞋子,又用手随手抓抓头发让它服贴一些。见得自己还算整齐拉上何晓开门就跑。
“小芳,蒙蒙,我们先走啦。”龙玉芳从声音上来判断;那两人至少应该从六楼下到三楼了。
“真没义气啊。”萧雨蒙生气地鼓鼓脸,活似一只小蛤蟆。
“我也走了,你要是再唠叨下去,那等我们出操回来时,估计就剩你一个人在跑操场了。”龙玉芳戴好帽子,一溜烟地跑得没了人影。
“小芳,哎,你个没义气的也不等我啊。”
“我两没在一个系,等你有什么用啊。”龙玉芳的声音隐隐传来。
第一学年法学系方队前,系主任秦冰洁拿着一块表在计时。六点十八,六点十九,六点二十。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
一连窜的口令下来,何晓的睡意也淡了不少。打起精神报了一声四十四,何晓有些麻木地发着呆。一个星期了,自打学校开学起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军校大学生,没有普通大学生的丰富精彩,有的只是千篇一律的“…一线”:宿舍,教室,食堂。简简单单的就将她的青春构筑了一片绿色。入目所及的地方:操场,宿舍,衣服,鞋袜。行礼。。。。。。除了绿色还是绿色,枯燥而又安静。
“一个个儿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抬头,挺胸,收腹。。。。。。给我拿出你们军人的风采来,别让别人笑话。”系主任一个个地扫视而过,不时让某某某又整理下帽子,不时又让某某某整理整理帽子。
张思甜在心头嘀咕:又不是去卖笑的,还挺胸收腹,怎么不来句“某某某,接客啦!”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好笑出声,成功地吸引了指导员的注意,换来了一记“追魂夺命瞪”。
终于在六点二十五分的时候,校领千呼万唤始出来。
操场上密密麻麻地站了不少人,何晓依稀能听到“某某某系,应到多少人,实到多少人”的报告声。
“听我口令。。。。。。”又是一通稍息立下之后,何晓轻轻揉揉干瘪的肚子,心道貌似想在军校吃成个胖妹真是非一般困难的事啊。前面方队已经在移动,何晓认命地提脚跟上。
“何晓,我好累啊。跑不动了。”张思甜的小脸由面先的淡淡粉红逐渐变得深红,直至现在的惨白。
“跟上,不然回去又该挨罚了。”何晓用手搀起她,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呼呼呼~~~还好,还好这几年没少被刘大保拉出门操练。何晓完全放下了心里的怨念,满门心思沉浸都在对刘大保的感激之中。若是没有刘大保“毫无人性”的训练,那她如今的下场也应该如同张思甜一般了。跑到一个小坡儿时,众人忽见不远处,一名农妇挑着两筐金黄的梨子在路边走着。
“何晓何晓,你看见没,是梨子耶!”张思甜眼睛睁得圆圆的,眼睛放光地望着前面的两筐淡黄,狠狠地咽了几口口水。“要不我们买两个?”
“你不想活啦?”何晓同样馋得不行。自打上周学校正式开学后,她们的零食就统统被没收了。学校的小超市除开生活日用品,不外乎就是一些压缩饼干之类的干粮,想要见到新鲜的水果,那无疑是白日做梦罢了。本想周末请假出去可以偷渡点儿水果回来,不曾想她们602宿舍实在是不太走运呐,居然一个申请通过的都没有。现在见到“久违”的水果,何晓的口水咽得丝毫不比张思甜少啊。可是想到学校的那N个不许和N个不准,她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哎,甜甜。”何晓惊呼一声,原来在她怔怔出神之时,张思甜已经下定决心今天非上吃上一口水果不可。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梨子故,两者皆可抛啊。为了一过馋瘾,她已经决定要挺而走险了。在前后打量了一番,确认没有教导员和系主任的踪影之后。她快步偏离了跑步的队列,窜到卖梨子的农妇处。
顾不上问价钱,张思甜抓了几个看上去又大又水的梨子,从裤兜里抽出两张十块的钞票给她,转身就想跑。
“哎,小姑娘等等。”那农妇抓住张思甜的手道:“要不了这么多钱,你等等。”
“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张思甜见被拉住挣脱不开,急得鼻子尖儿都冒汗了,迫切地道:“大婶,你快放开我。”
“那可不行,说找你钱就得找你钱。你是国防科工委的学生吧?父母供你们上个学不容易,你们可不能这么糟蹋了父母的血汗钱。我告诉你,我有个儿子也是大学生,可他知道心疼我,从来不花不该花的钱。你可得好好学学了,等我把钱找你。。。。。。”
也不知道是该怪这卖梨的大婶人太老实,还是该说张思甜今天的运气不好。正当大婶一手拉住她,一手费劲儿地从包里掏出一把小额纸钞一张张数着的时候,张思甜眼尖地发现指导员已经从后面的转角处跑了过来。
这下完了!瞅瞅怀里淡黄色的梨子,张思甜的脸泛起苦笑。
出完早操,何晓返回宿舍整理内务。把自己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