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恰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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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恰王妃-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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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浓眉蹙在一起,“你全身又冰又冷,在这荒芜的地方又不方便起火为你取暖,当然只好以本王的体温来为你暖身了。”这女人根本不知好歹,他堂堂一国之君,委身荒郊野外赤裸身子救她,她非但不知感激,还扬言想杀他,真是太过分了。

“暖身?为什么我需要暖身?”棱萱开始有点不安。老实说,突然地,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事快教她无法承受地不安、恐惧。

两道浓眉又一扬。“你忘了你溺水一事?”

她不会伤了脑子吧?铁木真怀疑的盯住她。

“溺水……”有点不敢置信的语调。

难道她和婉黛、夙容掉落黄河一事是真的?不是作梦而是确有其事?不可能呀!若她掉落黄河的话,早该没命才是,怎这会却好端端……“你说你救了我,好!告诉我!你在哪救起我?”棱萱根本不信他,说什么她也不相信,以黄河汹涌又湍急的水流,只怕她早丧命了。

瞪着他,想揭他的谎,虽棱萱力持镇定,可坦白说,她心中早有七、八分相信他,只不过嘴硬不想承认……他,却无情的打破她的冥想,斩钉截铁地开口:“你跌落黄河,是本王救起了你。”

黄河?

如青天霹雳般地直撞击姜棱萱,自她有生以来,除了知道母亲是别人的小老婆这点时有如青天霹雳外,就是在此刻,她也有着这种感觉。

黄河……她……真的跌入黄河……真的……不是作梦?不是……作梦……眼张得如铜铃,嘴也圈成o型,当真活似个呆瓜……姜棱萱很明白自己此刻的模样,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别露出这种呆瓜似的模样。

“你忘了?”

铁木真望着她一脸讶然的神情,不禁怀疑是否在她跌入黄河时,撞到脑袋了?“还有,你嘴别张得那么大,小心虱子掉入。”他提醒她的不雅。

棱萱反射性的闭上嘴,在他戏谑的注视下。

这男人真过分,还这样瞪着她看,讨厌的男人!真讨厌!打心底里,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敌视他。虽然他有张好看的不得了、可以迷死女人的帅面孔,有教人嫉妒的大眼,更有股威严得不得了的气势,她还是讨厌他。尤其……尤其……他又……欺负过她……一想起他瞥看过她的身体……喔……红晕涌上她白皙的双颊,羞得几乎想钻下地。

哼!是他不对,她干嘛羞怯,到警察局去告他不就成了?可在这陌生的中国大陆……呃……找谁告去?

但,总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吧!得想法子讨回被夺去的清白才是。眼前的头发长长,穿得有如古代服装的人实在有点奇怪,可是大陆不是稀奇古怪的人事物很多?所以,她并不以为意,只当他与众不同了点。他是奇怪了点,但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匪类,可能正如他所说,他只是替她暧暧身子罢了!这男人还真奇怪,不会迭她去医院?笨!人看起来不笨,做起事来却笨得可以,难怪要教她误会。

身体虽没让他欺负,总也是教他看过,至少,他得付点报酬才是。

原来,咱们姜棱萱大姑娘正打着他的主意,只见她,露出自醒来后的第一次笑。诡异的“呃,我想,你……会有罪恶感,是吧!没……”她话还未说完,铁木真当场截断她。

“不会,本王不会有罪恶感,为什么本王要有罪恶感?是本王救了你,并非你救……”

“喂!你救我?可是我的……呃……身体……全被你看光……”“身体”两字说的好小声、好小声,可他还是听见了,而且,不敢置信她的强词夺理,分明是降罪于他嘛!救人的人反倒成了宵小,他不太明白。

“是呀!你的身体全教本王看光了,那么你说,该如何处置本王?”他炯炯的眸子十足带笑。

姜棱萱忍着自己的害臊,大方的接受他的请罪,“不必谈如何请罪,只须……”

“本王娶你,如何?”铁木真的语气是开玩笑,可内心是十足的渴望。

“娶……”不防他又吃了她一记豆腐,棱萱羞红脸,白了他一记,略显口吃后才又破口大骂,“你想得美啃!”嗤了他一声,故做大方的说:“不用委屈你娶我,你只要负责迭、回饭店即可。”

老实说,棱萱可不敢一人在中国大陆上行走,听太多啦!抢劫、制人器官去卖……多可怕,说什么她也不敢太嚣张,虽然她从小便非常独立自主,可人身处异乡,还是保留点好,少自找麻烦。

还有,不知夙容和婉黛现在可否安好,得尽快回饭店才是。

“回……”他一脸困惑。

“回饭店!”她重复。

“回饭店?饭店在哪儿,是哪个国家?你又是哪儿人?中原女子?还是……”她看起来像中原女子,可中原女子又没有人有……瞥一眼她,他暗忖,没有人有这种发型。

姜棱管啼笑皆非的看着他。

“我不是什么中原女子,我是台湾来的,是台胞!台胞你总懂了吧!”

他的表情告诉她,他还是不懂她在说什么。

姜棱管忍不住叹口气。落后地方就是落后地方,可怎会落后到连台胞都不懂。唉!这儿究竟是哪?

皱皱眉,棱萱甩下他,行到石屋外,空空洞洞一大片,什么房子也没,她环视周围一眼,轨只有一个男人,方才想动刀、教里头的男人给喝出来的男人,此刻还像防贼般地防着她哩!

真可笑!两个大男人防她一个女孩子,说出去准教人哭得下巴脱臼。

再环视四周一眼,总览有哪儿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能说,周围似乎非常空洞罢了。

未再细想,棱萱打算再折回石屋之时,却闻喧扰不已的人声及刺耳的嘶啼声。

听起来像马叫声,原想不睬地进石屋,却见那自称本王的家伙也跟着出来。还不及细想,一群骑着马,手上均备有大刀的人出现了。

棱萱瞪大眼,还未问刚出石屋的男子是否正演着戏时,只见那守在门外,似乎随时准备冲进屋的男子和一大群看似武士的家伙全一膝跪地。

“臣等来迟,请可汗恕罪。”

演得真像,姜棱萱惊叹。

“你们怎么一回事?全折了回来?”铁木真不解。

“亚等担心可汗安危……”

“群臣皆担心王的安危!”独自闯先锋来到石屋,找到可汗的沙尔呼侃开口道。

铁木真肃起脸孔,燕语伦比的威喝:“本王好得很,全都起来吧!”

“王……”沙尔呼侃喊。

“回蒙古,回去!全部起程,不用担心本王。”

“可是……王……”

“起程。”不容辩白的语气。

沙尔呼侃只能听从,不再多言,但求王注重自己的安危,小心眼前家伙。

沙尔呼侃的眸子里,显然十分明白透露对她的不放心,教姜棱萱嗤鼻。

“放心!我不会吃了他!”说的多么无礼,姜棱萱有此想法,是因为由那始终握刀觑视他的男人眼裹收到的讯息。

不情不愿的沙尔呼佩带着兵士们策马离去。

“奇怪,你的艺名是什么?我从没看过有你的新闻哩!”棱萱是指文艺版新闻。

他一迳瞪她,脑中迅速凝聚一个想法,便是:她撞坏脑子了,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而他瞪着她看的奇怪神情挑起了她的怒火。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是吧!”她讨厌他以那凌厉无比的视线盯住她,教她的心脏跳得比什么都快,忍不住才以挑衅的语气吼他。

若足平常的女子如此大声朝他咆哮,他早教人拖地出去斩了。可不知怎地,对她,他竟有如此度量,容忍她如此无礼,对她,是一见钟情的爱吗?迫使他能如此容忍她吗?不睬他,她想离开造,回到饭店,只足,该如何回饭店呢?方才那些家伙全是骑马,没人开车,真是!对了!她忘了问今天是几号了,她跌入黄河后不知过了几天了,于是,忙不迭地,她又镀到他身边。“今天是几号了?”

“几号?”他反问她,不明白她问些什么。

“对!我想知道今天是八月几日了?”沉着怒气,她问。棱萱明白自己脾气不好,所以非常地压抑,不希望自己又发脾气。

若不是她这死硬脾气,也许……早喊父亲,早和母亲畅谈心事,不会倔得不承认私生她的父亲。也许,在跌落黄河,曾历经生死的她已能放弃倔脾气,承认父亲了才是。

下定决心,回到台湾,要好好地和母亲道歉,和那总带歉意的父亲多聚聚才是。

此刻的她,心情是无比的轻松,无比的畅快,仿佛卸下了二十年来的大担子。

卸下了长年放不开的担子后,此刻的她,反倒急着想喊一声爸、妈。于是,她急急的催他,若她落人黄河失踪久了,他们找不到她可怎么办?到时丢下她一人全回了台湾怎么办?

她再次追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终于明白她问的是时间。“现在是大清早。”

“你废话!我会不知是大清早?”当她白痴呀?“我是问,现在是几月几日啦!”

“本王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现身处在我大蒙古王朝朝中,中原则是大宋。”

“什么?”棱萱以为自己听错,遂又间了一声。

“现在是宋朝在中原当权,而我蒙古称霸塞比的局势。”

不!不可能,一定是错了,错了,现在是民国,不会是宋末。一定是她听错,要不……就是他疯言疯语。对!他疯言疯语。

说也不说一声,她甩下他,迳自又往前迈去,打算不靠他自己回饭店。这男人八成疯了,对!疯了,他一定是得了幻想症,而且很严重,要不然,他也不会自称“王”。

不睬后面的男人咦着她,她一迳直往前走,愈走愈快,愈快就愈感奇怪,怎么……四下无人?连个鬼影子也没有,究竟她是被黄河冲到哪儿?

尚不出一百公尺,棱萱发觉有窥探的感觉,于是,她往被窃视的方向望去果然,树上好大好大的一只“猴子”沙尔呼侃,也是紧追她后头的男人的臣子,八成和他一个样,得幻想症,要不然,怎会承认他俩的君臣关系,真是活见鬼,再次瞪了树上一眼后,棱萱继续往前走。

铁木真暗暗下了指示给待在树梢上的沙尔呼侃。沙尔呼一接到这个暗示,立即跃下地,准确无误地落在姜棱萱跟前,没想到他有此举的她着实被吓得差点尖叫,惊甫未定地猛拍着胸脯。

“要死啦!一会在树上像个猴子,一会又跃……下……”话未完,她张口结舌的楞在那。

他……他从数丈高的树梢跃下,一点事都没?

“你要上哪儿?”不理她骂他猴子,沙尔呼侃忙问着。

他不明白,王汗要他截住这家伙干嘛,还紧跟在他身后,真搞不懂,可王最大,只有听命的份。

“上哪关你们什么事?”说的颇为不客气,可在瞄到沙尔呼侃横眉竖眼,一副凶神恶煞时,马上襟口,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在这陌生国度,算了,少惹是生非。马上,棱萱换上另一副面孔,笑了笑,“回饭店!”她说。

在他俩一问一答中,铁木真也跟着缓缓行过来,一听她又说出那个奇怪的地名,两人眉又一皱。

“是中原吗?”沙尔呼侃代铁木真问。

“什么?”奇怪,中原?都几世纪了,还用着古代的辞,真是,严重的幻想症,大概是因中共的高压政策才逼得他们变成一群有幻想症的家伙,幻想着帝王生活吧!

摇摇头,理他们……她会发疯,算了。中原就中原吧!

点点头,应付一下好了,免得教他们缠上。

“既然是中原女子……”铁木真暗自思量一下,不放心她一个女子单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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